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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漫无目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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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了很久,疏影和允仪才分道扬镳。
路过爱心便当店,疏影才感到肚子早已饿过了头。走进便当店,一种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我要两份川香鸡块便当,顺便帮我打好包。”疏影对迎上来的服务员说。
把头深埋在柜台后正在算帐的老板听到了“香鸡块便当”,猛地抬起了头,“哈,我就知道是你呀,小姑娘,好久不见了。”
爱心便当店的老板是一位胖胖矮矮的已过不惑之年的男子。他长着粗而浓的眉毛,小小的眼睛,圆而红的发亮的鼻子,更搞笑的是他在嘴唇上留了两撮“日本式”胡须,在加上过早的秃了头,整个人给人滑稽的感觉。特别是他在顾客的餐桌间来回穿梭时,像一个肉球在地板上滚来滚去。
因为疏影喜欢吃川香鸡块便当,所以经常光顾这家店,久而久之,她和这家店的老板就混熟了。
“肉球”看见了疏影手里的玫瑰,眼睛不禁一亮:“小姑娘,男朋友送的?”他用他那像羊脂球般的手指了下疏影捧在怀里的花。
“什么!”疏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哦——不——不是——”不只怎的她竟语无伦次起来。
“肉球”见此情景更加的开心了,他夸张地笑着,两撮胡须也夸张地抖动着。
疏影不好意思起来,她不想去解释,也无力去解释。
有时解释就是掩饰。
在“肉球”的欢迎下次惠顾中,疏影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地方。
林逍还没有回来。
家里空无一人。疏影一进家就发现了这个不是事实的事实。“全家福”就挂在最显眼的地方,疏影一抬头就看见了。不知道母亲现在在北京怎么样了,也不打个电话回来。父亲的病是不是很严重?我有点担心……
“你已经在家了!我还去舞蹈房找你呢,她们说你没有回去。我就猜想你已经回家了。”林逍一进门就喋喋不休起来。
沉思中的疏影抬起了头,只见林逍湿漉漉的头发荡在眉间,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正不断的往下流,衣服全湿了。“你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狼狈?”疏影问正在换鞋的林逍。
“没去哪呀,就急着赶回来,怕你等得急了。”
“什么呀!谁急了。”
“啊,好香呀!你买的?”林逍一过来就闻到了便当的香味。
“饿死了我。”林削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盒,还没等疏影端来汤就开吃了。
“恩,真的很好吃。你在哪买的?下次不想在家做饭的时候就出去买这吃!”林逍一边不断往嘴里塞饭,一边说个不停。
“什么,你想把家里吃穷呀!”疏影端来汤,也坐下享受她喜爱的美味。
“以前就听我妈说你的手艺不错,你今后就靠你了。”疏影坏坏地说。
“那你呢?”林逍不服气地说,“啊——有了,你呀就当我的助手,‘男主内,女主外’,哈哈,谁也得不到便宜。”林逍朝疏影挤了挤眼。
“你瞎说什么呀!什么‘男主内,女主外’,谁跟你‘男主内,女主外’了!”疏影假装生气了。
“啊,我有说那句话吗?”林逍拍了下自己的头,“哦,对不起,我……”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否则怎么会突然地想出这句令人想入非非的话。”疏影不依不挠地问。
“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呀!”林逍用手戳了下疏影的脑门。
“我去洗澡了,热死了!”林逍一边走一边脱起了上衣。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疏影见了不好意思地用手蒙起了自己的眼睛。
“喂!你没见过男人脱了上半身的衣服在小区招摇吗?”林逍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个——那个——不一样!”疏影不可否认她见过。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也是个男人!”说着,他脱下了上衣朝疏影扔去。
不偏不倚,衣服正好落到了疏影的头上。一股汗臭味扑鼻而来,让疏影感到一阵恶心,“哇”的一声,嘴里的饭全都吐到了林逍的衣服上。
“你——!”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疏影拿着林逍的衣服歉疚地说。
看见疏影可怜楚楚的样子,林逍的气就像被人揉了几揉,不打一处来。
“没关系,洗洗就好了。”林逍反过来安慰疏影。
林逍走进卫生间,不久哗哗的水声就从卫生间传了出来。
实在是太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他会怎么想我,怎么办……我——疏影内心挣扎着……
“啊——”从卫生间里传来林逍恐怖的尖叫。
“发生什么事了!”疏影冲到卫生间门口着急地问。
许久,从卫生间里传来林逍微弱的声音:“我——我衣服和毛巾也——没拿!”
“扑哧”疏影忍不住地笑起来,笑弯了腰,也笑疼了她的肚子。
“喂,你别幸灾乐祸了。帮帮我这可怜的人吧!”林逍乞求道。
怎么办?
“你裸奔吧,我躲起来好了!”疏影开玩笑似地说道。
“这怎么行,有损我的名声!”
“你还以为你还有名声呐!”
“起码死也要死得漂亮呀!”林逍死要面子地说。
疏影忽然想起了类似的情形。那天晚上,父亲在洗澡时卫生间里没有洗发露了,是疏影帮父亲买了,然后按照父亲的指示将洗发露递给了父亲。
“你的衣服放在哪了?”疏影问在卫生间里死死硬撑着的林逍。
“在我的房间。你——准备怎么办?我可什么都没穿!”
“放心了,我有我的办法。你把卫生间里的灯熄掉吧。”
林逍顺从地关掉了灯。
疏影走进林逍的房间。
刚推开门,一股带有清香的风迎面吹来。窗上米黄色的流苏窗帘在风的吹拂下翩翩起舞。窗前放着一架电子琴,擦得一尘不染的琴键在幽暗的灯光下发出闪亮的光,一盆吊兰点缀在电子琴旁。一张宽大的床放在卧室的正中间,床两边的箱在上放了几本书和一张他和母亲的照片。一张小巧的写字台放在靠床的左边,桌子上的书整理地十分整齐,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半关半掩地放在写字台上。在以米黄色为主色调的房间里,一切是如此的简单,干净,给人温馨的感觉。
疏影一眼就看到了林逍叠得整齐的衣服。它们在林逍的床头躺着。
走出卧室,疏影把家里的灯全都熄掉,沿着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我把衣服拿来了。”随即听到卫生间门锁被旋转打开的声音。一只湿漉漉的手伸了出来。
疏影把衣服放到林逍的手里,刚要把手从门缝里抽出来,“砰”的一声,手被夹在门缝
里。
“啊!”疏影痛地忍不住叫起来。
林逍松开了门,疏影把手抽了出来,轻轻地抚摩时,一阵剧痛。泪水弥漫了双眼。
“你没事吧。”只披了一条浴巾的林逍冲了出来,他着急地问着。
……
林逍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将疏影扶到沙发上坐下。他焦急地拿起疏影的手查看她的伤势。一条红而深的横杠嵌到了肉里,血从缺口肆无忌惮地流了出来,流到了雪白的肌肤上,如此的刺眼,刺痛了林逍的眼,林逍的心。
看着疏影因疼痛而溢出的汗珠,她眼里打转的泪水,林逍的心一阵绞痛。他好想让这伤口伤在自己的手上,好想去替疏影疼,去为她承受。
林逍拿来药箱,为疏影清理包扎伤口。
疏影的每一次疼痛的牵动,每一次呻吟都牵动林逍的心。他细心地为疏影清理伤口,轻轻地吹着药膏,……怕一次的不小心,弄疼了疏影。
疏影看着蹲在地上,半裹着浴巾的林逍。忽然发现林逍长得很英俊。浓浓的眉毛似水墨画中不细不粗的柳叶,恰倒好处的画在如秋波的眼上,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在浓密的睫毛保护下,流露出心疼的情感,高挺的鼻子如悬胆为干净而白皙的脸增添了几分帅气。
看着林逍心疼的样子,疏影有一丝感动,泪水又一次迷糊了双眼。
绷带缠上了,还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整理好药箱抬头看疏影时,疏影从眼角滑落的泪珠恰好打在林逍长长的睫毛上。
“很疼吗?”林逍心疼地问,“都是我不好……”
“我不疼,真的,你放心。”疏影坚强地说。
“小傻瓜!”林逍温柔地碰了下疏影的鼻子。拿起药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再次出来,林逍已经穿好了衣服。而疏影刚刚坐的地方已经没人了,只有一只Tidy熊坐在疏影的位子上,朝林逍招着手。
林逍走过去,抱起它,轻轻地点了下它的鼻子:“小傻瓜!”林逍笑着说。
他走到疏影的房间门口,扬起手想敲门,却把手停在了半空中,“晚安!”他轻声说到,即使只有他自己听到……
林逍抱着熊把它放在原位,不经意见在放熊的玻璃板下看见了疏影和一位男生的照片。他们亲密无间地坐在假山上,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林逍从照片中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爱,他们的幸福。不知怎得,一阵酸味涌上心头。他有点嫉妒他们,嫉妒他们的笑容,嫉妒他们的快乐,嫉妒他们的爱……
我这是怎么了,我难道……不,不会的,一定不是爱,父亲曾说过世界上没有什么一见钟情,只有靠时间慢慢培养的才是真正的情感!
世界上没有什么一见钟情,只有靠时间慢慢培养的才是真正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