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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唯一(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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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皮肤娇嫩,尽管抹了药伤痕稍微淡化了一点,但这个样子出门肯定是不行的,但她心急学生工作,无奈之下林卓去了趟学校,“你把这些处理了就行了,”递过去一摞文件。
她翻了翻,□□肩膀,“这些昨天都处理过了啊,”
“那你就再核对一遍,”林卓看她嘟着嘴表示不满,心中好笑,没忍住捏了一把她俏生生的脸蛋。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睫毛扑闪扑闪的,深褐色的瞳孔倒映出自己的脸,那么专注,几乎给他一种小姑娘眼中只有自己的错觉,一瞬间血气翻涌,他掩饰般地拿起杯子,“再查查,万一哪儿出错了。”
去取文件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迪南,本就想让小姑娘好好休息休息,若非顾及她心情他是不会来的,有些头疼她的责任心,所以当迪南知道他来意之后说让唯一不用担心这些他都会做好他立马拒绝了,最后根据描述找到她的座位后还是将文件都抱了回来,走的时候迪南面色犹豫:“…我来做可以的。”
“不用了,有我在,”他淡淡笑了笑。
迪南一怔,看着他不知该做何反应。似乎一切都是多余的,在他们之间。
他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转过身,“昨晚多亏有你,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一向骄傲的人眼中神色满是郑重,是真的有后怕,也是真的感谢那一刻在她身边的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
迪南摆摆手,是真的觉得没关系,还想问问唯一怎么样了,可那人说完就走了。
想到迪南,他眼神闪了闪,看了一眼认命的小姑娘,突然就庆幸她不开窍了。他自嘲地想。
“那还剩下那些,迪南一个人得做到什么时候啊,不然我还是去学校吧,”说着还真就起身准备出去。
果不其然,林卓捏了捏鼻梁,“都在这儿呢,别去了。”
小姑娘一脸惊喜,“太好了,”就要过来取。
他好笑,“你就好好坐着,剩下的我来做。”
小姑娘愣了。
最后到底还是两个人一起弄完了。
傍晚唯逸来了,唯一条件反射般捂住嘴。他简直都被气笑了,“还遮,都什么时候了,也不给家里打电话,知道我们多担心吗?”说着就赏了她一个爆栗。
旁边斜过来一道视线,直接被无视了。
唯一抿抿嘴,“就是怕你们担心,再说也没出什么事儿,”低着头盯着地面,无意识地晃着脚上的拖鞋。
看着妹妹的后脑勺,知道她虽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可真倔起来谁也没办法,他叹口气,将她脸扳过来,一滴泪恰好落了下来,伸手轻轻将泪痕抹去,想到她一直以来都坚强的让人心疼,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了这种性子。揽住她的肩膀,不一会儿胸前就是一片濡湿。
无声的哭泣最让人心疼,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又默契十足地移开了,眼中浓浓的疼惜之情。
书房里。
“有头绪吗?”男人倚着墙问旁边的人。
“还没有,刚好那个角落是死角,监控照不到。沿途监控太模糊,那人明显有预谋,出入都戴着帽子,”那人面色凝重。
“那应该是有预谋,先查查身边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林卓看了唯逸一眼,看他疲惫的样子,想到上次,反倒宽慰,“放心,一定会找到始作俑者的,”又补充:“你也别总这样一副样子,一一挺关心你的,”语气酸溜溜的。
唯逸听了这话,笑了:“我妹妹自然是关心我的,难不成关心你这个非亲非故的,”非亲非故这四个字儿咬得尤其重。
他冷冷开口:“这话倒不知说给谁听,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趁着她还不是我的人你就可劲儿得瑟吧,省得以后真成了孤家寡人。”
“我要带她回家,非亲非故的住在这儿算是怎么回事儿,”唯逸说着就抬步往客厅走。
林卓恨得牙痒痒,“都这么晚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无动于衷。
他咬牙切齿,“下次我帮你应付那个牛皮糖。”最近唯逸被一个刁蛮的大小姐缠得头疼,甩也甩不掉,几个兄弟都拿来当过挡箭牌,而林卓为了避嫌直接给拒了,没曾想到头来还是无法逃脱噩梦。
“成交,”他拿起外套,“好好照顾她,我走了”
林卓开门走到卧室,小姑娘闭着眼睛尽量装成睡熟的样子。可眼珠子却在不停地转动。一双手覆了上去。
“也不装得像点儿,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了。”
“真的?不骗我?”小姑娘坐了起来。
“...嗯,怎么舍得骗你”
“就来了,别催了,”啪一声挂了电话,环形道路口花坛边蹲着一个女人,缩成一团。好半天终于有了动静,车灯晃过,分明还是一张青涩无比的脸,穿着简单的运动套装,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直往前走去。
门口的服务员扫了她一眼,一脸古怪地放了她进去。
走远了听到一声讥讽:“来夜店还穿成这副样子,装什么装。”
“啧啧啧,兴许有人就好这口呢,”刻意拖长的语调夹杂着不怀好意,放佛带了刀子直扎进骨子里,她感觉到了浓浓的羞耻感,加快了步子。
光怪陆离的酒吧里,男男女女在舞池中贴着身子不断扭动,性感女郎做出各种火辣动作引起一阵阵叫好,唱着摇滚的歌手也喊得撕心裂肺,吧台调酒师手上翻转的动作快得叫人无法看清,不一会儿一杯调好的红玫瑰送到角落桌子上。
她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地方,对面男人见到她如约而至,虽然晚了一些,他还是露出了笑意。
这是一张清俊的脸,虽然带着厚重的沧桑感,但并不影响它的棱角分明。游离的闪光灯照到他身上,他也很上道的站起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带起一波热潮。
坐下后目光落在有些拘谨的女生身上,也不开口,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桌角,就好像一下一下敲在了她的心上。
知道逃避不了,她硬着头皮开口:“那件事谢谢你了。”
男人似笑非笑,哼了声,“哪一次答应你的事儿我没做到过,你要怎么谢。”
一阵沉默,她端起面前的红玫瑰抿了一口,明显坐立难安。
“考虑得怎么样了,”直切主题。
“考虑、考虑好了,”在这种环境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我、我还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话没说完,男人一个手势打断了她。旁边走过来一个人先是看了她一眼,贴着他耳朵说了什么,他越过来人看向吧台。那儿赫然立着一个人,半边脸红肿,眼角的疤痕狰狞。
思索几秒,“那女生怎么得罪你了”
“就是、就是…”
“今天先这样,我先让人送你回去。”看她难以启齿的样子,也不为难她。
女生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走过男人面前的时候,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尖叫一声往前跌去,就要落地的那刹那腰间一紧,怔忪间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她挣扎着站起来可被腰间的力量勒得生疼。
“你放开我”
“放开?你以为你能逃到几时,也罢,是该让你适应适应。”
“对,我还需要时间适应,”她忙不迭点头,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下一秒男人的脸庞放大,她瞳孔紧缩,可推搡间反而离得更近,呼吸交缠,她死死咬紧牙关,不让男人有可乘之机,可到嘴的鸭子岂能让它飞走。男人一只手制住她,另一只手捏紧她的下颌骨,疼痛使她不自主松了牙齿,粗粝的舌头趁虚而入,搅乱了一池春水,意识到这样下去事情不可控制,她狠下心来准备咬他,男人警觉性很高,重重吮了一口后及时退出。
她口中铁锈味浓重,大着舌头横了男人一眼,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男人痞痞地笑了。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男人,他叫了一声转哥。
“见过她了?”
“嗯”
“她一贯会利用你,你自己要拎清楚。”
他苦笑了一声。
“敬峰,别给自己找麻烦。”
……
好一会儿脸上热度都没降下来,接了个电话:“嗯,处理好了”
听筒传来的声音明显:“你跟我说实话你要人究竟干什么?”
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真话,“谢啦,阿璇,下次有空请你吃饭,”三言两语地敷衍了过去。
回去后她跑到洗手间,看到自己有些红肿的唇,使劲儿用手抹了抹,真是孽缘,早知道最后还是会遇到他何必费这么大劲儿。
但转念一想,他也是听命行事,这样相比自己直接找他还是好多了,至少她不欠他。
想通后就开始哼着歌喜滋滋地敷面膜。躺在床上想着一贯故作清高的唯一当时惊慌害怕的样子,表情一定很扭曲吧,就好像在现场观看一样,简直要笑出声来......
想到谣传唯一家境不一般,心中流淌过一丝不安,但很快报复的快感占了上风,毕竟一时半会儿查不到自己头上,再说了就算查到了又怎么样,反正又没有证据,到时还不是凭借一张嘴怎么说。
剪断了一张电话卡,全然没想过明天会发生什么,她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