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总是神展开》木悠语

19、从这里开始崩坏 没

　　没有人知道笛度查了些什么，只知道十多天过去，笛红豆与莫斯年两人被召回了笛家大宅。
　　笛红豆原本不想去的，但笛度说，事关你母亲。再然后，去笛家大宅的路上，他们受到了伏击。这些杀手自然伤不到莫斯年，但声东击西一计一出，笛红豆就是别人刀下鱼肉了。
　　笛红豆被一剂麻醉针放倒，等到莫斯年因主人生命垂危而被主仆羁绊送到笛红豆身边时，笛红豆已经失血过多奄奄一息。眼前人整个苍白得透明，似乎随时都能消散在空气里。莫斯年甚至觉得，自己也开始变得虚弱，但也不过是错觉，他甚至没有资格陪着她离去，他会变成别人的伴生者，他会渐渐地遗忘她，会慢慢地发自灵魂地忠于另一个窃走她血液的人……
　　不，这比死亡更可怕。
　　我死了，她就能培养另一个伴生者了。那另一个人，一定会代替我好好守护她吧，或许那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爱上她，不，或许不是爱，只是基因的牵绊，只是本能，连爱的资格也没有……
　　那又怎么样，我也从不愿分清爱与本能。比起在变成别人的伴生者后发现自己根本不爱你……
　　莫斯年轻轻地抱起笛红豆，像捧起一捧易碎的泡沫。他的额头浸出冷汗，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肌肉也有萎缩的趋势。与之相应，怀中人却在慢慢恢复生机。
　　他，在输出异能。
　　莫斯年的异能属于攻击系而非治疗系，他没办法直接救活濒死的笛红豆，但伴生者的异能回归主人，便能起到滋养生命的作用。但废柴的笛红豆灵魂与经脉堵塞，几乎无法吸收与储存异能，想要救活她，莫斯年只会异能枯竭而死，这无异于以命换命。
　　莫斯年想得清楚，便也去得坦然，送出最后一丝异能，他看见笛红豆眨了眨睫毛，缓缓睁开眼，她的眼里只有他，真好。满心的欢喜与满足中，他渐渐化作星辉，消散之际，是笛红豆茫然而惊恐的嘶喊“斯年！”
　　放心，我打通了你的灵魂与经脉，没有我你也能活得很好……
　　人鱼宫禁地散发着圣洁光芒的阶梯上，紧闭双眼的莫斯年满足地微笑着，喷出一大口污血后倒地昏迷，三股光束从他脑中射出，落地化为人形，赫然是徐芸奕、白悦与笛红豆三人！而白悦和笛红豆五官渐变，最后站在原地的，不是陈域乾和李铭衍又是谁。
　　“成功了。”李铭衍拔出插在USB接口中的手指，缓缓睁开了眼，目光沉着而坚定，他看着电脑前的另一个人，渐渐地绽放开一个笑容。
　　于桓激动地瞪大了眼，眼里有骄傲有如释重负还有一丝后怕，最后却统统化作了水雾蒙在了兔子似的圆溜溜的泛红的眼睛上，“哇，成功了！”竟是抱着李铭衍一下子哭了起来。
　　李铭衍好笑地摸摸肩头趴着的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却仍是严肃，“两层幻境把伤害减轻了近一半，莫斯年不会死，但也毕竟受了重创，他会昏迷一年多，我们要抓紧时间。一年，能做很多事了。”
　　“嗯嗯，奕姐、阿乾和孟天哥呢？”刚刚哭过，于桓的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显得有几分软糯。他拱着脑袋在李铭衍衣服上蹭干净了眼泪，抬起头来。
　　“他们回到楚王陵了，域乾把笛红豆敲晕放出来了，还要撕毁你们这几天创造的异空间。对了，有一些数据没办法直接撕毁，你等会儿还要善一下后。我会离开一天，去给孟天和笛红豆催眠，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能圆好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