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町》马贰水

13、还有希望？ 我对古代服

　　我对古代服饰不是很了解，但是她头上戴着一个一看就上档次的簪子，头发不仅都白了还乱糟糟的，跟很多年没梳过一样。
　　\"小狐。\"她表情严肃的看着妲己，头微扬表示出很高等的样子。随后她盯着佟佳佳的方向，点了点头，我转头看了看佟佳佳，佟佳佳懵在那里。
　　西王母又看了看杨名洹带来的两人，对那个青衣人说：\"魃丫头，你怎么跑出来了？\"
　　青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貌，开口：\"我在赤水北呆了四千年，现在得到了有关他的消息，相思之情的确迫切。\"她旁边那个小姑娘微微动了动身体，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不太建议你去，而且你找到了能干嘛呢？你父亲和他们这些炎黄子孙已经把他妖魔化，知道你去找他只会把你的好名声消磨光。\"西王母她一直盘腿坐在空中，她所在的地方黄言缭绕，黑色宽大的衣服漏出她下垂的乳（我爱晋江晋江爱我）房和身上的老年斑。
　　那个被称为\"魃\"的女人攥紧了拳头，声音很坚毅：\"为了他的消息，我已经没有可以在乎的了。\"
　　妲己看着魃，和她很相似的一个女人，她突然咧嘴大笑起来，不可自抑。西王母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妲己，开口道：\"小狐，女娲没许给你的，本座可以给你。\"
　　\"我不在意那些了。\"妲己笑的涎水四流，样子不雅也甚是疯狂，不过这样子才符合她的个性，只是没哭。
　　西王母又把头仰起来，表现自己尊贵，她这个动作可以看出是下意识的，她用最平常的表情做出让人最不舒服的表情。
　　\"小狐，你实力最甚是九尾妖狐，妖狐。\"她道，身体稍前侧，似乎想让妲己更明白她的话：\"你曾经以为是狐妖极限等级了，其实不然，实则是十尾神狐。\"
　　妲己失落地看着身后唯一一条尾巴，那时刚见威风凛凛的九条尾巴应该是她虚化的，不然一个九尾狐怎么可能被我抓住！
　　\"九条尾巴分别代表喜，怒，痴，哀，苦，贪，色，惰，妒。而第十条则包含你对神的虔诚。当你对某事坚信不疑的时候，你就成为那事的一部分。\"
　　我摸不着头脑，所以这和她什么关系？她不是对成为散仙不在乎了么？
　　妲己却很激动，她眼神里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她的脸上肌肉夸张的抖动着，幸好五官够精致，看起来还是那么赏心悦目。
　　\"神狐，那就说明你和神人在一等级。那时候重溯历史，改变它们甚是简单，或许成为十尾神狐的你回溯到现在，听我现在的话别有风味。\"西王母舒了一口气，妲己目光有了光，她环顾四周，目光停在纣王墓前，说：\"娘娘，我想给他告个别。\"随后自顾自坐在那里说我听不到的话。
　　我看见佟佳佳笑着注视着妲己，确实，幸好有机会……
　　\"真的可以改变过去？\"扬名钧不愉快地问出这个问题，幸好他的声音小，不远处的妲己没有听见，也是她太专心了。
　　西王母突然贴近扬名钧，用只有我们听到的声音说：\"当然不可以！没人可以做到！\"
　　佟佳佳迅速转头看着妲己，她好像越说越兴奋，还挥舞起双手来。她给自己构划出一张张美丽蓝图，只是都不可能实现。
　　\"你所做的一起已经无法挽回，谁都不可能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西王母盯着扬名钧，她那难看的眼睛快要贴在扬名钧的眼睛上，似乎在警告他。她慢慢头抬起来，看着阿灼，扯出狞笑：\"对不对？\"
　　阿灼很害怕西王母，从她刚开始出现的时候他就不停发抖，现在他就扯着我衣服下摆，全身都躲到了我后面。
　　我的心里莫名难受起来，立即反驳道：\"那她知道之后不是恨死你了？\"
　　西王母的眼睛慢慢的聚焦到我的身上，她的眼神让我想到梦里那种又喜又悲的奇怪情感，她的双目血丝满布，浑浊的眼珠盯着我，张开她那薄薄的嘴说：\"你认为成为神狐的条件只有灵力吗？不然！成长的更是心智。\"
　　\"她几千年都没成长起来的心智就是你说成长就成长的？\"
　　\"她会的。\"西王母说道，她的双目温和看着妲己，妲己这个时候也站起来，恋恋不舍地离开墓前走到了西王母的身边。
　　\"等等妲己！你知道阿灼是什么神兽吗？\"我急切地问道，身后的阿灼手倏地抓紧我的衣服，似乎也很期待这个答案。
　　西王母表情又是很严肃地看着妲己，眸中含着猜不透的意味。
　　妲己沉思一会，说：\"有鸟奇声，好于灾火。出身尊贵，不为人所知。\"她看了一眼阿灼，表情很是抱歉：\"只能说这么多。\"
　　只能说这么多？阿灼的身份是什么不能说的吗？
　　\"杨名洹，你是不是喜欢梁氏小女？\"妲己问道。我才在想阿灼的事情她突然来这一口我下意识地摇头，随后左右四顾，看看扬名钧，看看佟佳佳，他们两个都面无表情，似乎在想阿灼的事情。
　　合着就我一个人为刚才那话担心？杨名洹就不担心他弟弟早恋？佟佳佳就不关心她唯一朋友的初恋？
　　\"她并非你的良人，相信我说的。\"
　　我突然屏住呼吸，心却扑通扑通跳的更大声：\"谁给你说的？\"
　　妲己表情却很是纠结，似乎再考虑说还是不说。
　　\"是你自己，你给我说的。\"她还是开口了，这话却让我就跟在南极洋里被人拽上拽下泡了很多次，从心凉到心，最后蹦出两个字：\"屁话。\"
　　\"小狐，走吧。\"西王母说道，她最后看了魃一眼，说：\"魃丫头，等得到了消息就回来吧，一刻也别在人间停留，凭借着你的法力，现在应该可以回来了。\"话罢就消失了。
　　妲己笑道：\"你还是会再见我的。\"随后也是消失，地上只留下梁蕴的身体。
　　\"这个女孩，真的有点眼熟。\"扬名钧说。
　　\"得了，你那眼睛还看西王母和妲己长得一模一样呢。\"我抱起小小的梁蕴，心里却兴奋不已。妲己说的话已经被我扔到九霄云外去了，虽然很在意，但是却不信。
　　\"选择性无视。\"这是很多年后佟佳佳对这个事情的评价：\"每个人对自己相信的事情都会不自觉地偏袒，选择性无视不利于自己的一部分事情。\"
　　我转过身，对扬名钧带来的两个人说：\"我先自我介绍。我叫杨名洹，杨名洹的弟弟，不过很是抱歉，现在没法握手。\"
　　女子摇了摇头：\"没事，就算你没有抱那个女孩我的体温过烫，你也没法直接接触，会烫伤的。\"
　　\"我是旱魃，这是毕方。\"她摸了摸旁边的红衣小女孩，这个小女孩表情一直很臭，被旱魃摸了摸表情却忽然缓和了起来。
　　毕方……？我下意识地看向佟佳佳，果然，佟佳佳表情呆滞，看着毕方。
　　我干笑几声，说：\"好可爱的小妹妹啊，对不对佟佳佳？\"最后我还扯了扯佟佳佳的胳膊。
　　毕方刚缓和地表情却忽然阴沉起来，满眼戾气，道：\"你说什么？可爱小妹妹？\"
　　我后退了一步，怎么了？她可不会希望我给她定义为御姐吧？就她着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样子……
　　旱魃把毕方搂入怀里，她或许已经发现毕方周围已经出现火星。
　　\"其实……小毕方是男生。\"
　　我傻在了原地，这莫非就是\"人家这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真实版？！妈啊，萝莉无限好，伪娘走一边！
　　毕方恶狠狠地向我象征性挥了挥拳头，说：\"听见了吗，我是男的！\"拳头只是无威胁地挥着，我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但是心中的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怎么了？！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呼吸渐渐急促，指尖一会变黑一会变正常，两眼一花，腿一软晕了。
　　最后是看见了自己的手已经变成傲狠色爪子，我……有没有伤到梁蕴？随后，也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