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火凤凰）》笑着哭哭着笑

29、29 和母亲的激烈争吵

　　李文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觉得心跳快到要跳出来了，红着脸跑进宿舍，还没来得及缓过来，看着姐妹们坐在床上调笑地望着她，呆呆愣愣地傻笑一下。
　　唐笑笑使了个眼色，叶寸心和沈兰妮两人默契地一同上前把李文澜架起来坐在椅子上。
　　李文澜看着这架势，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唐笑笑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有一点害怕。“小文文，别紧张，我们就问你一个问题而已嘛！”
　　“巧克力，我们几个准备去情人岛一起玩儿，怎么样，一起？”谭晓琳看着李文澜心神不宁的样子也好心地没有打趣她。
　　“行啊！没问题！”李文澜还以为是什么呢，听清以后是一口答应，她回家这几天，她妈妈肯定要给她洗脑子让她放弃当兵，要是以前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怎么可能？与其受这唠叨，还不如和姐妹们一起出去玩儿！
　　终于回家的女兵们一个个都开心的不得了，在车上唱起了歌，叶寸心看李文澜也一脸兴奋，问她:“小文文，你这两天准备干什么呀？”
　　大家也都好奇地看向她，之前在宿舍里就她一个人不在，所以还不知道她的打算呢。
　　李文澜想了想，叹了口气:“回家给我妈洗脑子呗，她当初就不同意我当兵，气的不理我爸好几天。这下可好，我不仅去当兵了，还当特种兵了，这不得把我妈气死！”李文澜是想想就烦，回去又是一场恶战啊。
　　叶寸心是懂的，她妈也不同意她当兵，不过架不住她自己强势啊！可是李文澜可就悬了。只有点点头，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那这两天我就不找你玩儿了，反正我们也离得远，到时候就直接机场见！”
　　谭晓琳倒是兴奋，她家和李文澜家住的可不远，一个总司令一个副司令，走路顶多半小时的路程。“小文文，没事，要是失败了就找我，我是学心理的，我来给你妈洗洗脑子！”
　　姐妹们一个个给出主意，田果更是离谱:“实在不行，一掌拍晕你妈，逃出来再说！然后啊……”
　　“然后我就被我爸全区通缉了，就怕到时候把我抓起来的还是你们呢！”李文澜实在无奈，田果真是开心果！听着其他人的笑声更加心塞，“姐妹们，大家到时候手机全开机，说不定我就找你们避难了！”万无一失，得给自己找好退路，大不了直接逃到火凤凰训练基地！
　　“放心放心，那么多人呢，一人家里躲一天你也躲过来了 ！”唐笑笑打着包票，她家的大门对李文澜永远敞开。
　　笑够了的何璐收了收表情，一脸语重心长：“不过小文文，还是要耐心和你妈妈好好谈谈的。”
　　“放心吧，我人生之前的十几年不都是在和我妈好好谈谈嘛。”李文澜有点调皮地眨了眨眼。反正不管她妈妈说什么她都要当特种兵！
　　和谭晓琳阿卓先下车，李文澜是既紧张又兴奋，她这次回家可是以一个特战队员的身份回家，她妈是肯定不支持了，但是她爸就不一定了，终于明白她父亲的用心，准备见面了还真是莫名的有点儿慌乱，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爸。
　　和另外两个姐妹道完别，李文澜一个人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打开大门，李文澜大声地喊着：“妈，我回来了！”回来可是一点消息都没说，她妈看到她一定要开心地晕过去了，虽然可能之后她会被吓得晕过去……
　　但是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她爸应该还在工作，她妈应该出去买菜了，李文澜撇撇嘴，白担心了那么久。
　　放完行李，李文澜彻底放松下来，看着家里熟悉的装饰一阵怀念。扑腾一下直接躺在自家的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太舒服了！
　　突然听到开门声，已经锻炼出警觉意识的李文澜一股脑儿坐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着来人。门突然被打开，只听见：“哎呦我的妈啊！”原来是李母回家了，她此时吓得差点翻白眼厥过去，手里的菜还没掉地上就被李文澜给捞了起来。
　　看清来人后，李母不停地拍着胸口，嗔怪地看着李文澜：“你这孩子，怎么吓人呢！”但想到了什么，有点惊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赶紧拿过菜，拉着李文澜进客厅。
　　岁月已经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留下了痕迹，但是一个人的气质只会随着岁月而更加加深，看着李文澜更是一脸宠爱，赶紧拉着李文澜坐下。
　　“妈妈，我想死你了！”李文澜二话不说就甜甜地笑着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一方面是真的很想念，另一方面也是为接下去的话题有一个好开端。
　　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自己女儿的李母自然也甚是想念开心地笑着，仔细看着自己的女儿。“你黑了，也瘦了！”李妈妈心疼的不行，还没当兵之前，自家的女儿被自己养的是又白又嫩，那一头长发更是漂亮，都怪自家的老头子偏把女儿送军队。可女儿放假，老李也没和她提前打声招呼啊，如果说一开始问李文澜怎么突然回来，她不回答是因为太想这个当妈的，可是现在还不回答，肯定有鬼！不过面上也不表示，不急不缓地又问了一遍：“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太好了！
　　“哦哦哦，我们领导特地给我放了一周假。”李文澜没全说，反正也没撒谎啊！
　　“哦……”李母看上去有点失望，但还是调整了心情，“澜澜，在部队里是不是就背背电话，还挺好的吧？”
　　李文澜洋溢起她最灿烂的笑容：“特别好！”但是该来的总是会来，深吸一口气，拿个苹果在手里把玩，“对了，妈……”
　　“恩？”李母伸手帮李文澜理了理头发，随口应答着。
　　“我去参加特种兵的选拔了。”李文澜说完就低下头，但是眼角微微抬起看着她妈的反应。
　　李母还在理着李文澜的头发，听到这句话手忽地停下：“你说什么！什么选拔！”
　　“特……特种兵……”李文澜感受到来自她妈妈犀利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结巴，看着她妈妈听完差点晕过去的样子，李文澜连忙站起身倒水，安抚着：“您别着急！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你落选了。”李母没接李文澜给她的水，双手握着她的手，眼神里竟是期待地看着她。
　　“我入选了！”李文澜提到这个就高兴，没注意她妈妈绝望的目光，自顾自把手甩开激动地说着，“我现在是一名正式的、光荣的特种兵了！”
　　李母觉得此时的她头疼的快炸了，她那乖巧文静的女儿呢？好不容易接受了她去当兵的事实，现在又告诉她，女儿去当特种兵了？努力地深呼吸，看着眼睛还忽闪忽闪的，明显状况外的样子，更是心塞。好不容易开口：“澜澜，你知道特种兵要干什么嘛？”
　　李文澜乖巧地点点头：“当然啦！我还上战场了呢！虽然是模拟演习，但这和真实打仗没什么两样！”说到模拟演习，李文澜又兴奋了起来，“妈，我跟你说，我开枪的时候可帅了！我还和别人搏斗呢！可惜你没看到，看到你绝对会惊呆的！”李文澜没有注意到妈妈脸色越来越黑，还激动地说着。
　　李母听着李文澜讲模拟演习，讲在泥潭里扛圆木，讲吃虫子，讲一大堆。这么一大堆有一件事儿是女孩子该做的事儿吗？有哪个正常的女孩子会去做这种事儿嘛！她培养了十几年的乖乖女，一切努力都因为她去当兵白费了！
　　越听越生气，李母“啪”的一下敲向了茶几，李文澜也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闭嘴，偷偷观察着母亲的反应。“不许说了！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和几个男人打成一团像什么样子！”李母站起来，命令着李文澜，“你现在要么给我回话务连，要么就别当兵了，给我回来读书！”
　　李文澜也生气了，从小到大母亲就一直这么命令着她，以前她没有自己的目标，没有自己的想法，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就是要当特种兵了。“我不！我就是想当特种兵！您知道我撑下去有多不容易嘛！”
　　“我让你撑下去了嘛！我让你当兵，让你去当特种兵了嘛？”李母意外着李文澜突如其来的反抗，这样的叛逆她全部都怪罪到当兵这件事上，“你别给我废话，你现在这样就是当兵当出来的，你赶紧给我回来好好读书，别想着当兵，当特种兵的事儿了！”
　　“您为什么老是要要求我去做什么事呢！我为什么不能有我自己的想法呢！”李文澜只觉得委屈，她知道母亲会反对她，可是说出来的话真的太伤人了，“当兵怎么了呀？当兵锻炼我的体魄，磨炼我的斗志，我觉得当兵非常好！”
　　李母听了这话，气急反笑：“当兵好？那我当初教你看书的时候，你不是也说看书好吗？我让你做的事儿，哪件错过了？就算是错的，哪件事儿是闹到不能收拾的了？可你当特种兵，你知道特种兵是要上真的战场的吗？是会有伤亡的你知道吗！你想让我在家，突然某一天收到消息让我去领你的死亡抚恤金？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啊！”
　　李文澜听着不甘心，眼泪忍不住流下来，知道母亲的确是对的，可现在两个人都激动着，她仅有的一点冷静让她现在闭嘴，不然在这种情形下，她绝对会说出一发不可收拾的话。她只有倔强地撇过头不去看也红着眼睛的李母。
　　巧也是巧，就在两个人吵得最凶的时候，李父回来了，打开门，帽子一挂，显然是听到了李母刚才的话。有些心虚，常年不怎么笑的人，这时也露出个笑脸慢慢走到母女身旁：“澜澜回来啦？”
　　李文澜还没说话，李母眼睛一横，火气又上来了：“她要不回来，我还不知道呢！老李，你就这么看着你女儿出现在特种兵选拔的名单上？你这心好受嘛！”
　　李父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说实话，他还希望李文澜可以参加选拔，所以还和话务连连长打过招呼，不用劝阻她。可他的本意也只是想锻炼一下李文澜，让李文澜自己一个人能好好想想以后要干的事儿，但是是真的没想到李文澜会选择当特种兵这条路啊……“我没想到她能成啊……”听说了李文澜的一些事儿，他作为父亲的，真的很骄傲，也很支持。
　　“没想到？这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事儿，你没想到？现在好了，铁了心要当特种兵，你说怎么办吧！”李母现在把气全撒在李父身上了。
　　“那这还能怎么办……干下去呗。你以为特种兵想当就当，想不当就不当？这次选的是女子特战队，全是女孩儿，选出来的可全是精英，你要为你女儿高兴啊。”看着李母仍然生气，李父走到她身边，搂着她哄着她：“再说了，你要相信女儿。”
　　李母手一挥，把李父的手臂甩开：“我相信什么呀？真上了战场，这儿中点儿子弹，那儿被刀砍几下的，不疼啊？子弹可不长眼，要丢了命，澜澜不是女儿？你不心痛是不是！”李母更加生气了，李文澜不当一回事儿就算了，毕竟是年轻，可是老李也这样，“你反正给我想办法，她就不能在特种兵营里待着！”
　　李文澜看着母亲又自己为她做决定，也火了：“不可能！这个特种兵我当定了！”说完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李父这时候还是想着得先把老婆哄好，但是李母看着这样的李文澜，又是无奈又是生气：“你瞧瞧，当个兵，把我之前教她的礼数全忘了！”
　　李父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我说老婆，你就让女儿做她想做的事吧！”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让女儿放着好好的北大不上，偏偏让她去当兵！那时候，女儿想做的可是作家。现在可好，她想当特种兵了，你就高兴了是不是！你就一心想让女儿走你的老路！”李母是真的着急了，特种兵啊，说没命就没命，她可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到大，要真没了，让她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