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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发现,开端(修) ...

  •   二战时期,德国

      湛蓝的天空,粼粼波光的河水,无人知碧草之下的秘密。

      皮革军靴落在石阶上,通道内回响着“哒哒”的扣击声,有规律的步调彰显来人严谨自律的军人姿态。挺拔的身姿渐渐从阴影中显露出来。

      那是一名二战日本军人,军绿色的服装上的军衔标志着他上尉的身份,而他此时所处的是建造于一所教堂之下的实验室中,周身是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紧张的气氛弥漫。

      “啊!中尉!”

      出声的是一位年轻俊秀的科学家,银色的中长发,温润的同色眼眸,纯正的德国血统,一袭白色的工作服也无法遮盖他自身的光辉,轻松地语调缓和了令人窒息的气氛。

      阿道夫·k·威兹曼

      一位德国著名科学家,而那位军人则名为「国常路大觉」

      昏暗的实验室最显眼处,一块巨大的石盘镶嵌在一面墙上,如迷宫般的繁杂花纹,古老的文字镌刻于其上,神秘的气息促使人好奇上前,却又会因未知而心生畏惧。

      这是德累斯顿石盘

      据说最初石盘来自于波西米亚,被教会在设立之初取来作为「圣遗物」珍藏。

      1941年,被称作「圣约翰行列」的事件出现在来此礼拜的信徒面前,引起了某集团的注意。想要通过历史研究、考古挖掘来证明雅利安人优越性的他们,从教会那里取得了管辖权,挖掘并接收了此石盘。然而此时石盘只不过是众多被用来牵强附会的材料之一,是获得后便被置之不理的物件。

      1943年中旬,德国党卫军开始正式在德累斯顿的一个小教堂中研究传说中蕴含奇迹的「圣遗物」德累斯顿石盘。原本处于半放置状态的德累斯顿石盘引起强烈重视,是在「圣约翰行列」事件在观察员眼前再次发生之后:几只羽虱在没有光源的状态下,炯炯耀眼地在空中作成缓慢的行列,最后自燃烧尽而死。

      这份报告及一同送来的羽虱尸体恰好被党卫军领导者看到,为了改变战争中的劣势,对石盘抱有极大期待的党卫军领导者立刻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员,仅仅两个月便将石盘存在的小小地下空间改造成了一个集合了最新锐的机器和优秀的研究者的研究所。在第三帝国的科学领域里被誉为双头天才的威兹曼姐弟俩——克罗蒂雅‧威兹曼和阿道夫·K·威兹曼也被召来。(以上来自百度百科)

      国常路大觉则是因精通阴阳术而被派来协助同盟国——德国进行石盘研究技术将校众多人中的一位。

      两人并肩站立于石盘前,仔细端详着他们的研究对象。实验迷宫中放置着多只白鼠,记录仪摆放在不同的角度以求清晰而完整的收集实验数据。当众多「正常」纷纷从实验人员口中说出时,被标记的“主角”则由威兹曼亲自放入。

      带着自信的笑容,银发的科学家走回中尉一侧的位置。这时,石盘仿佛苏醒般开始散发出萤蓝色光芒,光芒覆盖在“主角”身上,随着它的奔跑,众多白鼠也一同找到出口,像一支沐浴在神秘力量之下的军队一样的实验结果令国常路大为震惊。

      身披白袍的青年缓步走到一块黑板前,类似涂鸦的笔迹阐释了石盘与生物脑神经的共鸣理论。

      “得到的结果......”

      “超人军团就此诞生......是吗”

      未等青年说完,中尉面带复杂神情,低垂着眼眸轻声诉说着。

      “咦,中尉,不是这样的”青年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转身又在黑板上「Freude」(注1)的单词,脸上带着孩子的天真笑容说着

      “是大家能够更幸福”
      -------------------------以下为第一人称---------------------------
      好黑...

      “检测器准备就绪”

      这里是哪里...

      “摄影机状态正常”

      为什么这么吵?

      “指示灯显示绿色”

      啊..对了我是...

      【石盘仿佛苏醒般开始散发出萤蓝色光芒】“石盘出现特殊反应”

      我是石盘,却不是「完整的」石盘

      我是一抹意识,一抹石盘的意识,诞生于石盘。然而,现在却有了“自我”,就像是脱离主流的一支分流,微弱却独特。德累斯顿石盘,我的“母体”,是拥有意识的。早在被人们赋予「圣遗物」的名称之前便存在于这片土地上,在「我」诞生之前,石盘经历了多少岁月,看尽了多少人世变迁,已经无法计数。被人类发现,被赋予众多名字、地位、寓意,又被抛弃,人类贪婪的一面扰动了石盘的宁静。

      感受过热闹的人类世界,纵使是静心无数光阴,此时也欣羡于有人相陪,不愿再回归寂寥的旁观者的位置。于是,石盘有了欲望,动摇之中的一丝波动与威兹曼等人的实验产生了「契机」,意识被抽取出一缕,诞生了我。

      【啊啊,原来是这样】

      也许是不愿再融于主体意识,我将自己与石盘区分。虽诞生于石盘,但却和它没有母亲与子女的身份关系,严格来说我们更像是镜像关系,石盘是镜子前的实体,而我则是镜像。我是否存在都不会对石盘产生影响,可是如果石盘出现问题,那么作为镜像的我又怎么可能没事。唯一可以用来自我安慰的便是我可以自主思考,我与它拥有等同地位,意识为联系以此来交流。

      现在的我栖身于石盘中,没有实体,若是可以我便能脱离石盘,虽依旧无法解除镜像关系,但却能更为清晰的划分我们的界线。也许是因巧合而获得自我,石盘的所有记忆我没有完全获得。我看着面前不停动作的人,对于世界与自由的渴望在萌发,但被迫禁锢于此的怨恨也伴随渴望滋生。

      【为什么打扰我们的宁静,你们拥有我渴求的珍宝,却贪婪的想要更大的力量】

      实验迷宫摆在前方,几只获得石盘力量的白鼠散发蓝色荧光的站立于此,它们是实验品,人类探索未知时理所当然消耗的「物品」

      【如此的丑陋吗...自私的...】

      “是大家能够更幸福”

      轻快的语调,银色的发丝即使在阴暗的地下室中也如此耀眼,上翘的嘴角展现了他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未被战争与利益熏染的的纯净灵魂。

      【温暖的心,好漂亮...】

      是想要人类更幸福吗,因为这样所以想要借用力量吗...如此特别的人

      -----------------转化为第三人称------------------------------------------
      静静的看着,细细的观察,似乎想证实男人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当澄澈的银眸带着水光望过来时,纵使仅仅一抹虚化的意识也不禁有了「想要靠近」的冲动。

      “阿道夫”

      正在交谈的两个男人一齐转身看向来人。

      出声的是一位高挑的年轻女性,卷曲的偏金色秀发,和银发青年相似的外表——克罗蒂雅‧威兹曼,正面带无奈的神色的看着似乎又闯祸了的弟弟。

      “那个,我弟弟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

      女人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开口询问道,在得到黑发军人略显正经的否定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不省心的弟弟下一句话又让她紧张起来。

      只见天然的弟弟一边做着「我好失望」的表情动作一边说“不过,中尉先生简直把这群孩子当做战斗工具一样,真是过分”,完全不顾自己靠实验来获得国家资助的当前处境,如此的不分场合让身为姐姐的克罗蒂雅很是懊恼,一把拧住银发弟弟的腰进行「爱的教育」。但有一句话很适合现在,那便是“冲动是魔鬼”,急于让弟弟认清现状却忘了自己的行为也颇令人震撼,一时间尴尬气氛十分浓郁。

      女子慌张的向目瞪口呆的中尉解释着,然而黑发男子笨拙的圆场能力着实好笑。姐弟俩忍不住捧腹,自知说错话的男人也不禁红了脸显得笨拙可爱【喂!】,一时间尴尬被轻松愉悦代替,这或许是战争残酷黑暗现实中不可多得的温暖吧。

      ***
      【很奇特吧,这几个人】悠悠的声音响起,带有年长者的从容

      “嗯,他们就是研究我们的主要人员吗”声音中不再有怨恨,仅仅是平静与些微好奇,没有实体的意识在与石盘对话时打量着正在愉快讨论着什么的三人

      【对,但严格来说只有那个人,那个不带任何恶意接近我们的人,是最为了解我们的】

      没有说明是三人之中的哪一个,也不必说明是谁。

      目光透过石盘斑驳表面落在那仍显孩子气的漂亮面容上

      “很夺目的人,温暖...是母亲吗”

      【从一些方面来说,可以是】

      【如此温暖,我诞生的契机是他吗?他给了我独自观察的能力】

      黑暗中『她』静静的思考着。

      “那,我想帮他,帮他实现愿望”

      无人听到这些对话,自无人知晓那因迷恋温暖而说出的第一个承诺。

      然当拥有实体,经历了诸多之后,才发现自己终是为了那个承诺而行动,期间的许许多多选择与约定都是为了这初始的一句,但最后是为了帮他还是因为其他,无人知晓。只是现在,王的世界的雏形渐渐清晰,七王的故事终将登上舞台。

      PS:注1为『喜悦』的意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发现,开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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