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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 梦魇
长厢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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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厢宫
元郁同玉妃坐在软塌上，他将已经温热的百合粥喂向玉妃，玉妃好似无精打采般轻轻张口。
元郁责备道：“既是生病了那便该好生休息，怎能一夜不睡？这该多伤身子，你可有为腹中胎儿着想？”
玉妃表情无神，缓缓道：“近日，臣妾屡次梦见自己流产致死，所以每每不能安睡，就是，就是点了檀香也是如此，陛下，难道这梦是真的？”
元郁放下粥：“不可胡说，现在你好好的，腹中胎儿也很好，再有四个月便诞下皇子，到时你便会觉得你现在是有多疑心！”
玉妃显然不信她抓住元郁激动道：“不…… 是真的，陛下，臣妾真的看到了，皇儿死了，臣妾，臣妾也死了，陛下，你要为臣妾作主，为臣妾作主啊！”
元郁也无可奈何，他无奈的揉揉眉心，道：“玉娆，这些都是你凭空瞎想的不能当真，难道你还是无知小孩吗？这些都会信？朕近来政务的确有些忙故而疏远了你，但你也不能如此瞎想度日，这让朕又如何安心政务？”
玉妃惊叫一声，接着又四处游走她指着殿中一切，道：“陛下，看，是他们，是他们啊，他们又来了，他们正拿着刀向臣妾走来，陛下，快，快叫禁军，快啊！陛下”
元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她发疯。
突然，玉妃全身一抖：“啊，来了，来了，陛下，救我，救我啊，救，救，我……他们手里拿着刀，好长，好长的刀，他们要杀我，他们是来杀我的啊……”
“呜呜呜，来救我，陛下，我…… 我…… 我”
元郁无力的向她走去，紧紧搂住了她：“睡吧，朕哪都不去了，睡吧！”
玉妃也不在闹了，她慢慢的闭上眼，可她的手还紧紧握住，眼角也就出了泪。
元郁重重叹气，随后抱起了她静放在床上，看着她睡。
已是午时，潇娩受邀到太后处，她坐于内殿身着青色袍服，她抚奏前曲随后唱起（长歌辞）
“念卿间，随饮眠，风轻烟轻烟，清风处，长恨春，冷世间世间，抬头起，莫望你，是无言无言，未知见，泪湿肩，卿纵远纵远，手掩面，唇红羡，心渐远渐远…”
这首曲子唱的甚是悲凉，让人容易往事，太后淡淡一笑：“公主此曲有些过于伤感，让哀家也突感悲凉癔”
潇娩起身行一礼，道：“那潇娩便妩一曲（笑东风）”
“好！”
还未弹奏，小糊涂便喊了起来
“笨蛋，笨蛋，大笨蛋！元月是大笨蛋！”
潇娩正四处寻找着哪可爱的声音。
太后“噗”一笑，道：“是哀家养的一只鸟儿，整天就知道叫唤，每每扰的哀家不得安宁”
潇娩恍然大悟，道：“会说话的小鸟，当真稀奇！”
见她喜欢，太后让心儿把鸟儿拿来。
“笨蛋，是笨蛋”
潇娩低笑道：“你是笨蛋！”
“元月是，元月是笨蛋！”
潇娩不知所云看向太后：“元月？”
太后淡淡道：“陛下的皇妹，哀家的女儿”
潇娩赶紧致歉：“潇娩不知是公主，请太后见谅！”
太后漠不关心的抚着小糊涂的羽毛：“你也是公主，但哀家更欢喜你些！”
“笨蛋，大笨蛋！”
太后皱眉，推开笼子“心儿，把它放进偏殿，它太吵了！”
“是！”
不知何时，元庭进了殿，他道：“儿臣，拜见母妃！”
太后起了身笑道：“庭儿，你怎么来了？最近又不上早朝也不来看母妃，都不知你在忙乎着什么，这时便想起哀家了？”
元庭淡淡扫过潇娩，道：“自然是与副将交接公务，难免忙些！请母妃谅解！”
“见过王爷。”
元庭道：“原来公主也在这，失礼！”
太后眼见不对，问道：“襄王是何时瞎的？哀家却不知”
元庭看了一眼面目波澜的潇娩，淡淡开口：“儿臣知错，公主莫要见怪！”
潇娩瞥了一眼，不作回应。
太后最喜揣摩心思，她道：“明日便是你们的大婚之日，襄王如此忙碌可别忘了！”
元庭否决道：“怎么会，儿臣当不会忘记”
太后打趣道“方才襄王连身旁站着个活人都未能看清，你能保证大婚之夜你能摸清房门？”
元庭皱眉的看了一眼太后，道：“母妃此话怎讲？儿臣又没喝酒怎会找不到家门！”
“好了，哀家乏了，你们退下吧！”
元庭也不知母妃何意，莫不是故意针对自己。
“是儿臣告退！”
“潇娩告退！”
还未走出殿外，太后叫住了元庭：“襄王，你过来！哀家还有话要说！”
元庭向潇娩点点头，随后进入。
“母妃！”
太后不理会他，道：“心儿，把那只笨鸟拿来给襄王！”
元庭不解，道“什么？”
“参见王爷，这是糊涂鸟”
元庭细细打量着这个满笼子跳动的小糊涂。
太后解释道“方才公主甚是喜欢它，哀家也烦它了，你就把她送与公主，”
“笨蛋，大笨蛋！”
元庭一笑：“谁是笨蛋！”
“元月笨蛋，元月大笨蛋”
闻言，元庭皱眉道：“母妃，元月呢？”
太后微闭眼睛，道：“出去，哀家乏了！”
“笨蛋，笨蛋，元月大笨蛋！”
元庭探探一看，母妃已经转过身不在面向自己，叹气道“儿臣告退！”
“笨蛋笨蛋，大笨蛋！”
“别叫了，本王去给你找笨蛋！给你找个比元月还笨的，可好？”说完便拿起牢笼走出殿外！
“笨，笨，笨”
“对，笨！待会见了笨蛋别大声叫唤吓到了她，不然本王把你给吃了！”
“啊……”
才不过一会儿，潇娩便走的如此远了，元庭跟在她身后，道：“站住！”
潇娩回过头，道：“王爷唤我有何要事？”
见她这般冷漠，元庭气道：“为什么？”
潇娩问：“什么？”
元庭走近，道：“我沉默你远离，我开口了你又远离？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到底在想什么？告诉我！”
潇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有时候他远离了又怀念他的热情，他靠近了又不愿意同他站在一起…… 她为之感到不解。
“我……”
元庭对她也没了耐心，他从背后拿出小糊涂，道：“你的！”
果然，她是喜欢这个笨鸟的，看她露出的笑容便可知。
“小糊涂，”潇娩全然忘却所有抱着笼子惊喜道。
元庭也露出笑意，问：“你到底喜欢什么？”
潇娩脱口道：“喜欢凶凶的，”
像得知答案一般，元庭满意的点点头。
“笨蛋，大笨蛋！”
“你只会说笨蛋吗？小糊涂？”潇娩抬起头道：“元庭，这是给我的吗？”
元庭脸色一变拉住她的手：“你叫我什么？”
这时，潇娩回想，又摇摇头，道“王爷！”
“就不该信你，我送你回宫，走吧！”
就这样，潇娩在身后逗弄着小糊涂，元庭手背身后大步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