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玉刻麒麟

5、第 5 章 曲砚。

　　曲砚。
　　曲砚生在书香世家，自幼聪敏好学，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
　　曲砚的爹爹是镇上颇有名气的秀才，娘亲也是一位才女。
　　曲砚九岁时，爹爹身染重病，卧床不起，败空家产四处求医，却还是在两年后撒手人寰。
　　可怜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不多日，心力憔悴的娘亲也去了。

　　屋漏偏逢连阴雨，梅子黄时，家乡洪水泛滥，曲砚只得一人流落异乡，乞讨为生。

　　眼泪流干，才知道哭也无用。与其自怨自哀命运多坎坷，不如好好思量往后要如何活下去。

　　那晚，鸳独自回去天宫。相思和玉兔对这个曲砚心生好奇，便寻了城南一处景致清新的地方，变化出民居小院，住了下来，欲观其变。
　　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处有间书院，曲砚每天清晨会早早来墙外听课。渴了就去书院后面的井里打水喝，饿了便就近的树上掏几颗鸟蛋。傍晚回城外的破庙睡觉。

　　相思和玉兔跟了他几日，也不见有女子上前搭讪，更是好奇这个邋遢孩子居然有那种好命。

　　“莫非，他那张脏兮兮的脸，实际上俊美无双？”
　　“哎呀玉兔哥哥，你好聪明，不如……”
　　“嘿嘿……”

　　玉兔挥手叫来只小麻雀，对小麻雀耳语几句。麻雀高傲的摇摇头，不干！
　　妈的！！玉兔瞪着红红的眼睛，扯下几根麻雀的尾巴上的羽毛，阴恻恻看着麻雀：我兄弟狐三儿那最近缺个压寨夫人呐……

　　麻雀小脸一寒，蔫蔫垂头，我去，我去还不成么，兔……二爷……

　　妈的！把二给老子去掉！叱啦，又是一把羽毛。恨恨扔飞了小麻雀。

　　麻雀喳喳盘旋了一阵，呼来一群伙伴，朝书院飞去。

　　曲砚正蹲在墙角听里面夫子念书，手里拿个小树枝，划划写写。
　　听的一阵呼啦啦的声音，唧唧喳喳朝他飞来。
　　啪嗒，啪嗒，丢下一堆鸟粪。

　　曲砚乱挥着手里的树枝想赶走麻雀，追追打打甩不掉，一直跑到小河边。麻雀拍拍翅膀，弟兄们！撤！

　　曲砚看着飞走的麻雀，又低头瞅瞅自己的衣服，真是哭笑不得，平白无故受了顿鸟气。
　　皱着鼻子一闻，哎……

　　四处看看，没有别人，曲砚躲到树后，解了外衣，然后急急忙忙跑到水边。
　　洗好衣服，晒到树杈上。再解了头发，仔细洗身上和脸。

　　玉兔和相思其实就蹲在河边，只是不现身，凡人看不见。

　　等他洗完脸，抬起头来。

　　两人同时一呆——

　　好普通的一张脸，最多算清秀。而且长期餐风露宿的，肤色还有些暗黄偏黑，真是没貌又没钱。

作者有话说

= =额……谢谢几位读者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