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就是看看

4、招工 “师傅，是

　　“师傅，是在您这做衣服吧？”张卉探进头问。

　　屋里有些小，又挤挤挨挨的摆了做衣服的工具，更显得昏暗。

　　老师傅站在柜台后边，听到有人说话，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是呐，想做什么样的衣服？”

　　“那师傅您能做什么样的？能让我挑挑不？”来前她跟李玉珍打听了，这些师傅一般有个本儿，上面的衣服都是他们能做的，今天她还特意挎了个布袋子出来，就是想着要是有合意的就拿布做。

　　师傅从柜台里边掏出个本儿，或许是看出她真心想做衣服，热情了点，“姑娘，你别看我老了，这时兴的衣服样式我也会不少，你自个看看这本儿，寻思寻思做哪样的，今天把布拿来，明天中午就能给你做好了。”

　　张卉仔细看了本上的衣服，多是自己画的。

　　张卉考虑了半天，挑了一条类似于工装裤的裤子，“师傅，你看这裤子用啥布料做好啊？”

　　师傅看了看她点着的图样，“这个要用挺括点的布料，劳动布，老土布都可以。”

　　张卉从挎包里拿出一块布，她不太能分清布料之间的差距，一般都是靠手感分辨。“师傅您看这块行吗？”

　　师傅看了看布料，“你这不就是劳动布吗？有啥不行的？”

　　“那布我就放这了，我明天再来拿裤子。”张卉放下布料。

　　师傅用手里的皮尺甩了甩柜台，“等会儿，我帮你量量尺码。”

　　师傅从里屋叫了个妇女出来给她量尺码，那个妇女动作麻利，量完了刷刷几笔在纸上记下几个数字。“行了，一条裤子两毛钱。”

　　张卉凑近了点，小声问道：“师傅，我没钱，能用粮食抵吗？”

　　师傅看她一眼，脸上是明明白白的疑惑，这年头只见过粮食不够吃买高价粮的，还真没见过用粮食抵钱的，但是他还不至于把送上门的客人往外推。“行，半斤红薯干，不要细粮。”

　　张卉抓了两把红薯干出来，师傅用手掂量了一下，划拉出去几块，“有这些就够了。”

　　张卉震惊，这师傅不仅眼睛利索，这手上还有杆秤，都不用称一下吗？但她不敢问，老老实实收起多出的红薯干。

　　在师傅那看了可以做的衣服款式，张卉觉得超市里有些衣服拿出来穿也不算出头，所以只做了一条裤子。

　　转天早上，张卉一大早爬起来，把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她可没忘今天要去火车站看招工情况。

　　简单的吃了个面包，张卉就直奔着火车站去了，她还觉得自己来得够早的了，没想到到了火车站已经全是人。

　　人挤人的，张卉艰难挤到前边，很快有人出来把一张纸贴到火车站门口的墙上。

　　张卉凭借地理位置优势很快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她仔细的看了一遍，没有找到她的名字，不死心的又看了一遍，还是没看到她的名字。

　　张卉顿时心灰意懒，垂着脑袋往家里走。

　　“张卉，这么早出去干啥了？”在一楼天井洗东西的秦嫂子看张卉大清早从外头回来，好奇的打听。

　　旁边的人也抬起头，不着痕迹的打量新搬来的邻居。

　　张卉有气无力地抬手跟秦嫂子打了个招呼，“我去火车站看招工情况了，没选上。”

　　秦嫂子笑出声，“你也别难过了，这次拢共就选两个人，名额都是内定的，哪能随便让你选上。”

　　旁边的嫂子也插话，“可不，火车站这回招的是列车上的广播员，这活哪轮得到咱们这些人？”

　　张卉叹了口气，半真半假的抱怨，“我这刚来哪知道这个？这不是正好碰上我就去试试，也不知道还有哪招人。再找不着事情做，我连饭都要吃不上了。”

　　秦嫂子甩了甩手上的水，“这你算问着了，我昨天还听我家那个说矿区和纺织厂还有医院在招人。”

　　张卉眼睛一亮，蹬蹬蹬跑上三楼拿了户口本。

　　她步子迈得大，再经过天井的时候秦嫂子她们都还在。赶紧凑到秦嫂子旁边，“嫂子，医院怎么走？”

　　秦嫂子给她比划半天，张卉勉强记下大致路线，又急急忙忙地往医院赶去。

　　秦嫂子旁边的嫂子又凑过来搭话，“新来这姑娘真风风火火的。”

　　秦嫂子边洗着衣服边答话，“估计也是急着找个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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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咱医院是不招人呢？上哪报名啊？”张卉在保安室停下，跟看门的大爷套近乎。

　　“登记一下，上二楼人事处找马大夫。”大爷不吃她这一套，一脸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