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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扔粪池 请问阁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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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金母满是得意,忽的见到白苒居然还有力气逃跑,气急败坏道,“还不追,真等下次她来烧我们家房子啊!”
白苒悔得肠子都绿了,自己为什么会在同一件事上栽两次?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追兵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自己好累,好累。
前方一颗石头把她绊了一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即将倒下之际,只见一个身影忽的闪现,她撞进个冰冷的怀抱,有一股淡淡的白兰花香。
“就知道你会搞砸,本尊从你和顾云溪分开就跟着你,本不打算现身的,怪就怪,你太傻太天真。”孟洛川磁性的声音好好听,虽是在笑她,依旧悦耳。
孟洛川毫不顾忌形象,和白苒坐在地上,他一手扶着她,一手在身上找解迷药的丸子,而追来的三人早就看傻眼了,待反应过来,才知道得逃。
“站住。”孟洛川在空中画了个圈,这个圈便飘向三人,罩住他们,是个火圈,烧得他们嗷嗷直叫,却只会痛不会死。
“做养父母你们这样做的啊,”孟洛川慢条斯理的训诫,“难怪这丫头这么没心没肺。”
白苒无语,她哪里没心没肺,自己明明就很有善心,很可爱的好嘛。
片刻,孟洛川摸出一个黑乎乎的瓶子,从里面取出一颗黑乎乎的丸子叫她吃下,白苒眨巴两下眼睛,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吃他手上莫名的东西,她毫不犹豫地吞下,清清凉凉的。
玉佩还在金父手上,孟洛川叫他丢过来,他哪敢不从,玉佩成一个抛物线飞过来,孟洛川稳稳接住。
他递给白苒,她很自然的接过,孟洛川又收回去,道:“说谢谢。”
“谢谢殿下。”白苒低下头,自认为很诚恳的道谢,却像是认错般,哪有人命令别人道谢的?
“怕了你了。”他无奈,把玉佩亲手给她戴上。
三只还在他手上,孟洛川征求她的意见怎么处置,白苒没头没脑问了句有粪池嘛?
“找粪池干嘛?你要洗澡啊?”孟洛川调侃她。
“去你的!”
孟洛川转而问三只,“你们三个知道哪儿有粪池嘛?”
“有有有,在我们家后院。”三只早就被烤得快成人干了。
孟洛川一手扶着白苒,一手拖着火圈,在金家后院找到了粪池,还隔老远就闻到了异味,他一手捏着鼻子,停止前进。
“喏,你要找的目的地到了。”
“把他们三个扔进去吧,不要弄出人命了。”这就是白苒的处置办法,末了加上一句,“谢谢殿下。”
“咦——你好恶心啊!”孟洛川照做,解了三人的束缚后,带着白苒跑得远远的,末了加上一句,“不过我喜欢!”
白苒停下喘气,说:“殿下今天来找我是有‘正事’要做吧?”
“苒苒,你这么聪明,本尊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孟洛川拿出一瓶补血饮料给她喝完后,才向她索取。
依旧疼痛,不过这疼痛的感觉加上之前吃下的药丸将她的迷药完全解了。
饮饱喝足,白苒以为孟洛川会像往常一样离开,哪知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表,说:“临近正午,苒苒陪本尊共进午餐。”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祈使句,白苒听到他命令式的口吻,尝试着拒绝:“殿下,您的午餐恐怕是我这等凡人无福消受的。”
“走。”孟洛川就当没听到,径自要她跟着。
她哪敢不从,在后边屁颠屁颠。
到了一家血族餐厅,瞧这名字,白苒就觉得不妥,浑身起鸡皮疙瘩。
“客官,里边请。”侍者恭敬的迎接,“请问阁下是来用餐还是来卖血的呢?”
这种餐厅还能卖血?白苒心想,自己的确缺钱,可本来就不多的血若还拿来卖的话实在是要钱不要命的行为,不划算,不划算,她摇摇头。
她环顾四周,餐厅的装潢古色古香,各桌的客人大多由一男一女组合,大多由女子跪在地上服侍主人,主人高兴就用刑具伺候,不高兴就拳脚相向。
白苒一惊,孟洛川不会有这么变态的嗜好吧?只求上天保佑,祖宗保佑!
他们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不多久餐桌上上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有针板,拔钉器,电锯,剪刀……
白苒吓得脑门上全是汗,颤颤抖抖地问:“殿,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解剖啊。”
“解剖……谁?”
“你啊。”
白苒呆了半晌,本来坐他对面,一个箭步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充满忏悔之心道:“殿下,我错了,虽然我不知错在哪,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殿下放过我的小命。”
孟洛川似笑非笑道:“你上有老可以理解,但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下有小?”
“我……”她一时词穷,忽然灵机一动,胡编乱造道,“若干年后我就下有小了,殿下狠得下心杀了我及我那么多可爱的子子孙孙嘛?”
他的笑意蔓延到眼底,“那本尊为了你可爱的子子孙孙放你一马?”
白苒看到孟洛川的笑,知道他是故意整她,暗自腹诽,老狐狸!明面上不动声色的道谢,站起身来继续坐着,谁叫他在食物链的顶端呢!
上了些菜肴,在这种地方居然也有人类可以吃的食物。白苒本想封闭五感,不管周围发生了些什么,安安静静做个美女子吃自己的饭。可有个近乎被折磨疯了的女子跑向她,求她庇护,依仗便是白苒和主人相处得不错。
白苒放下筷子,看了眼正在用餐的孟洛川,只见他头也未抬,就当没事发生。一时不知眼前女子该不该救以及有没有能力救。
就在她欲伸手把女子拉起身时,孟洛川依旧未抬眼,不咸不淡道了句:“你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吗?”
“什么?”白苒的手僵在半空,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在自己这一愣神之际,女子的主人已将她拉走,免不了一顿教训。白苒偏过眼,不忍看,她虽是个有仇必报之人,但内心终是向着良善多些。
“你日日随着我来此用餐,以后该酒楼的执行权便归你。”孟洛川终于从吃食中抽空抬眼望了一望还在发呆的白苒,像是大发善心道。
他说的每一字她都听了个清楚,第一念想是以后酒楼的执行权归自己,自己再不会让酒楼有这般欺负人的事发生;第二念想是自己似乎忽略了些什么,可还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便应承下来。
如此,白苒陪孟洛川来此用餐整整一周,她似乎也在此磨练出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态度。
终于,在第八天,她被绑了。绑她的人似乎跟孟变态有仇,道:“孟洛川,你怎么也想不到老子连女人也绑吧,老子这个地方什么都便宜,就贵在隐蔽,看你找到何时!”
她揉了揉眉心,终于想明白那被自己忽略的什么,就是这等事情的发生,孟洛川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白白让出一座酒楼的使用权,其中必是要让自己吃些苦头的哇!
坐在车上,白苒只有手被捆缚住,众人皆在谈论她的美貌问题。
一人道:“老大,这么美的妞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坐在她左边的老大答:“老子眼一闭,手一敲,连块石头都要碎,何况是个弱不禁风的美人。”
难怪白苒觉着脖颈有些痛,原来是被敲昏了一阵。她往左边答话粗犷的老大一看,这老大肤白貌美,唇红齿白,只不过声音低沉了些,连着这长相实在是有些不搭。
“看,看什么看。”老大情绪貌似颇有些激动,“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老子就不敢对你动手。”
“不敢。”白苒移开目光,“不知兄台是要将我押送去哪呢?”
“自然是个连神仙都找不着的地方。”
白苒打了个哈欠,不再说话,闭眼睡了。
坐在副驾驶的兄弟回头看了一眼,不甘地、惊讶地道:“老大,她,她心也忒大了些,未免太不把咱们兄弟几个放在眼里了。”
老大瞥了白苒一眼,闭上眼道:“美人嘛,让她睡会。”颇有些怜香惜玉的味道。
汽车行驶了近一个时辰,到了个穷乡僻壤的地儿,前边是个略大的湖,兄弟们一一下车,白苒自是跟着。
老大从一兄弟手里接过粒丸子迫使白苒吞了下去,她惊讶地瞪大眼睛,终是忍不住问了声是什么。
这是颗避水丸,他们此番的目的地是要行进至水里,而岸上留了个兄弟将车开走。
白苒此刻不知怎的,心情忽然好起来,话也变得多了,她问老大:“兄台与孟洛川结的是个什么仇怨呢?”
“告诉你也无妨,”老大咳了声,又有些不好意思,“他霸占了老子的妹子。”
“哦?”她瞪大眼睛,“这确然是个大仇。”
“我看你是个好女孩,怎么跟他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