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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暴风雨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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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蝶篇
“Smile,下个月的演唱会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电话中Rock的声音还是那么地一本正经,猜都猜得到电话那头的他仍旧板着那张扑克脸。
“嗯,准备得差不多了。”
“好,那你早点休息。”然后就挂了。
切,怎么那么烦,不知道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多少遍了,当然这句话是不能然他听见的。虽然说他是我的经纪人,但年龄和我一样啊,真不知道他以前受过什麼刺激现在变得那么阴沉。我也试着和他交流过,但他总和我保持着奇怪的距离。算啦,不愿意想那么多了。
忙了一天的通告也累了,准备去洗泡泡浴,因为泡泡浴可以玩玩具⌒-⌒。
从浴室出来已经很晚了,但还是习惯性的把电视打开,看到的是在重播我的新歌,哈哈,小小的虚荣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就这样,又是一个电视机不关但是睡着的夜晚。
我叫夏小蝶,但很少有人知道,所以更没有人这样叫我,人们都叫我Smile。我是一个歌手,在演艺圈混了不算短的时间,就这样一步一步红了起来。已经习惯了一到机场就有疯狂的粉丝围上来,虽然戴着墨镜装出很冷酷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狂喜的,但经纪人告诉我激动的心情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我只能听他的咯,否则他又要碎碎念了。每天的日程也安排得满满的。现在我就坐在保姆车里准备到一家电视台接受访问。
车开到电视台后,我刚走出车门,就看到一群粉丝还有媒体围上来。当然,我的保镖也不是假的,把他们为在外面,给我让出一条路来,我快速走了进去,顺便对粉丝做了个“V”的手势,哈,偶尔也要和他们互动下嘛,Rock又在瞪我了,额...
现在的媒体最无聊了,对你新专辑的关注很低,竟聊些八卦,我到现在还没和谁传出过绯闻,那些么题却不死心,而我也在那和他们打哈哈,Rock也会帮我挡住一些尖酸的问题。不过,下一个问题却不知道让我从哪里说起。
已经中年的一位大叔笑嘻嘻地一个一个字的问我:“Smile,你能说下关于你戴的那个玉佩的事吗?从出道那天起,你好像就没拿下来过,对你很重要吧?”我为难的看了看Rock,Rock有着公式化的口吻说:“对不起,和专辑无关的问题不作回答。”但他不会知道,我的心已经不再平静,那个讨厌的老头子,那么老了竟然还这么八卦。之后我就随便应付了媒体其它问题。
晚上回到家还在想着那人问的问题,“玉佩对你很重要吧?”走到窗口,让清凉的风吹在脸上,摸了摸戴在颈上的玉佩,还是那么沁凉,仿佛此刻自己一颗透明的心。
小学我是在上海就读的,那时认识了好朋友若逸,紫君和雨岚,那时我们真的很要好,小时候的友情是很纯粹的,没有利用,没有欺骗和背叛。我们经常在一起疯玩,有一次玩累了,就走到学校的后山那里乘凉,那里有我们最快乐的回忆。突然,在山洞里我看到一块好漂亮的石头,“若逸,紫君,雨岚,你们快看那,这块石头好奇特喔,有四种颜色呢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块石头的价值,如果知道早就溜出去了,管他什麼颜色啊。嘻...
“喔,我喜欢紫色,若逸喜欢黄色,雨岚喜欢蓝色,你喜欢粉红色,都有了啊,好神奇。”四个人喜欢的颜色都在这块石头上,我们欢呼着。那时,那块石头就是我们全部的世界了。“既然四种颜色都有,那我们就把它做成圆的东西挂在脖子上吧。”“笨啦
那个是玉佩拉。”
之后,我们真的请了人来帮我们做玉佩,待在我脖子上的正式粉红色的,再后来我就回了台湾,和她们三人断了联系。这件事不想告诉媒体不是因为我忘了,而是这是心中的一个秘密。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忙都忙死了,每天都在为演唱会做准备,当然经纪人也一直在问那个白痴问题:“你演唱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演唱会那天我早早地起来了。为的是更好的表演,晚上到了现场,人已经都到了,受理举着荧光棒,我的海报,还有“Smile”的发光字。第一排的保安看上去也非常的专业,我暗喜着今天晚上的演唱会一定会成功的,可我暗喜的程度还笔试很高的时候就看见保安受伤倒地,接着是慌张的人群,我在台上已经不知道要做什麼了,在我被人拖去后台的时候我看到那个人...那个人脖子上戴着那个黄色的玉佩...
苏若逸篇
如果妈妈出生在上海,爸爸出生在香港,那么生出来的孩子算不算混血儿类?哈哈,我就属于这种混血儿^_^
“冷面,上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不错嘛。”领导笑眯眯地表扬我,估计我的这次任务完成又为他口袋添了不少米。
“都是领导任务布置的及时,我们完成任务也是应该的嘛。”我虚伪的说出这几句话,心里却在抱怨什麼事都可以不做但奖金最多的是他。
“呵呵,那没什麼事了,回家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也累了。”
“嗯,好,有什麼任务再通知我。”
用钥匙打开门,看到爸爸正在客厅中看电视。“爸,那么晚了还没睡呀?”
“这几天你工作那么辛苦,爸爸不放心,等你回来再睡。”
“爸,我是警察哎,有什麼好担心啊?”我觉得爸爸的担心就是多余的。可不管我怎么数,爸爸都在坚持着,今天的情景又重复上演了一遍。不过我对爸爸的感情是不深的,因为等我长大才到的香港,小时候移植和商号的妈妈一起生活。小时候想当警察是因为可以保护家人和朋友,又因为警察很威风,家人就对我说警校香港的比较好,我是自强的,靠自己的成绩考取了香港的警校,进校后我更努力,所以成了一名优秀的警察——国际刑警。
每天上班前都会抬头看一看自己的办公楼,有多少人想进来啊。然后就会自信满满了,对工作也充满了信心。刚进公司,就听见两个声音在说:“切,不就是完成任务了嘛?有什麼好神气的?”另一个声音很配合的回应:“就是嘛,她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喔。”而我不会理他们,这世界上无聊的人还真不少。
“冷面,BOSS叫你。”同时A传着话。
“好,我马上去。”
走在路上想着这次又是什麼任务呢,想着想着就到了BOSS的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
“你来拉,这次又有新任务了,还蛮棘手的。”
“喔,是什麼呢?”
“你需要去次台湾。”
我想笑又不敢笑,我可是国际刑警诶,去次台湾算什麼啊。我不说话,等着BOSS继续说下去。
“你需要保护Smile的安全。她要开演唱会了吧,听说那天美国龙头组织“RX”会派人去现场...”
“Smile”“是那个歌手Smile吗?”我激动的叫了起来。
“怎么,有什麼事情吗?”BOSS显然被我吓了一跳。
“喔,没事,我会完成任务的,那么,什麼时候去台湾?”
“差不多一个月,你可以准备起来了。”
这次的任务好奇怪,为什麼偏偏是Smile呢?她和“RX”又是什麼关系?但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在那一天,我一定要好好保护Smile。
再过两天就要出发去台湾了,爸爸在看着在收拾行李的我又开始不放心起来,而我简单的回答好他的问题就把门关上了,好像可以把他的关心也关在门外一样。躺在床上,摸了摸胸前那块冰凉的玉佩,心里轻轻地在说:“Smile,是你吗?你知道吗?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演唱会的那天,派了几个专业的保安维持秩序,虽然知道“RX”是狠角色,但我的这些保安也不是好惹的。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BOSS发来的短信:“那边怎么样了,这次一定要小心了。”不知道为什麼,BOSS对这件事总是非常紧张。
我刚想回消息,周围的人群突然欢呼起来,Smile出场了看着台上的她真的变了很多...正当我想下去时,保安突然倒在地上,哇,这保安怎么一批不如一批啊?人群纷纷往外挤去,看着台上慌张的Smile我来不及想就冲上台将她拉去后台...
后台休息室中的Smile仿佛受了很大的惊吓,她不断的深呼吸。最后才抬头看了看我:“谢谢你,你是谁啊?刚刚发生了什麼事?”
“有人伤了保安,目的是什麼我就不清楚了。”第一个问题装作没听到。
“那你为什麼会救我呢?”
“我只是接到任务。”
“接到任务?哇,好神奇啊,这么说你是警察?”
“对。”这小妮子还蛮聪明的。
“那你叫什麼名字呢?哈哈,我要好好报答你。”说着她向我慢慢靠来...
啊!她怎么变得那么快,前一秒还很害怕的样子,现在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太平。
“呃,小蝶...”天哪,我怎么会说出这两个字来?
“你叫我什麼?”她的眼睛亮亮的。
已经没必要在绕下去,我把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啊?黄色?你...若逸?”她好激动,就差没抱着我亲了。我心也慢慢平静下来了,没有了先前的不安,原来,她真的还记得我……
“若逸,你怎么也到台湾来了,你怎么当上警察了呢,我还有好多好多问题要问你。”
“小蝶,你先告诉我,你和“RX”组织有什麼关系?”
“‘RX’组织?和它没关系啊,怎么啦?怎么那么严肃啊?”
“那就怪了,还有我们是不是要在休息室聊一晚上啊?”
这时小蝶的手机响了,“这么晚了谁还找我啊?”小蝶抱怨着。
“Rock发消息给我了,让我去他那里,有急事。”
“Rock是谁?”
“我的经纪人,若逸,一起去吧。”
“好吧。”虽然有点累,但还是跟着小蝶走出了休息室。
陈雨岚篇
“希望大家努力,积极争取去台湾学术的这个机会。”
我都快睡着了,这个会怎么还在开啊?不过在同事面前我表现出精神满满的样子,想在认真听会议上的每一句话,可是除了最后这句,其他的我都没听进去⌒O⌒。
我是陈雨岚,是一名医生别看这个职业很严肃喔,其实我是在同事面前表现很淑女,一个人时会发发疯的。就像下班了同事约我出去喝茶,我会建议去Starbucks,然后点一杯苦的要死的咖啡,在同事面前很淑女的慢慢品尝,说一些自己都不懂得人生哲理。等回家看看钱包,心好痛啊,骂自己怎么又做了那么亏的事。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哈,那我就会去吴江路,会不顾淑女形象的扫遍整条路,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家⌒-⌒。
“让让,让让,一声,快救救吧。”我想声音望去,几个护士已经从救护车上下来把病人抬进来了,根据我做医生的直觉这人病得不轻。来不及多想,我已经在手术室准备为她动手术了,为她动手术时,我心震动了一下,因为我看到她胸前紫色的玉佩了...
出手术后,我以为会有她的朋友来询问情况,可是没有,突然想起来她刚抬进来陪在身边的只有几个护士而已。
手术还算成功,麻药过后她就会醒来。可是她不是去外国了吗?为什麼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问号一个一个在我脑中闪现,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慢慢等她醒过来,亲口告诉我。手术第一天是需要有人留夜照顾的,可她没有朋友来,我只好叫了护士过来陪她,然后回家去了。
“我已经好了,可以出院了!”
“不可以,你还需要住院观察!”
“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啊,一声,快去叫医生!”
刚进医院就听到有人在争吵,有种不好的预感,直接走去那间病房,果然,病人已经把插在身上的管子拔掉了,护士正在慌乱的叫医生。看到我,护士怯怯的叫了声:“陈医生,她...”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护士积极的跑了出去,没想到她还可以跑那么快。
“这位病人,你的病还没有好,不能这样!”
“哼,不用你管。”
哎,她还是那样,有点心痛,他一直不喜欢别人管她的事,就算是帮她,她也对人充满敌意,可是紫君,是我啊,如果你知道是我,还会这样吗?
“你要出院可以,但资料总要登记下吧,你叫什麼名字?”我只想确认一下而已。
“子夜。”
为什麼会这样呢,不是她?可是...
“你骗我,对不对?”我仍不死心的问。
“好笑,我为什麼要骗你?”
“你姓蔡,叫蔡紫君对不对?”
她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我已经知道我的猜想是正确的了。“你是谁,你瞎说些什麼?”
呵呵,她问我是谁?我把白大褂最上面的一粒纽扣解开,把那个玉佩给她看。
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对我却是无比的漫长。
“雨岚,对不对?”这是他入院后说得最温柔的一句话。
“嗯,对,子夜。”我故意这么叫她,谁叫她刚刚骗我。
“我没骗你,在组织里都这么叫我。”
“组织,什麼组织?”
“‘RX’知道吗?”
“RX”,我吃惊的看看她“你加入它干什麼?”在我看来,那是个危险的组织。
“我去外国的时候使他们帮助了我,没什麼好奇怪的。”
紫君从小就没了父母,性格也很沉闷,不过小学里认识了三个朋友,她在我们面前也开朗了起来。之后便去了国外,至于去干什麼我们都不知道了。
“雨岚,我必须出院,我要去台湾。”我觉得她要么不开口,要开口说的都是爆炸性的消息。
“为什麼啊?而且你可病还没好。”
“去完成任务,我的病嘛...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呀。而且我有车耶。”
“什麼,你不要告诉我,开你那辆车去哦。”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和紫君坐在飞往台湾的班机上了,因为我表现优异,院长把去台湾学术会的机会留给了我,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嘛。“紫君,你那辆车怎么办。”
“我已经送去台湾了。”
“紫君,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加入‘RX’的?”飞机上我小声的问她。
“我被人杀害你是知道的,而我在小学前都是在国外生活的。”
“这我知道啊。”
“之后我想找到凶手,就回了国外,‘RX’组织人多,分布又广,所以就加入了他们。加入之后他们对我帮助,我也没让他们失望,陈了优秀的特工。”
“所以说,‘子夜’只是你的代号?”我总算明白了一些。
“对,我要做的只是完成他们布置的任务,上次受的伤就是在完成任务中造成的。”
“那么这次你去台湾,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对,我要去找Smile的经纪人。”
“找他干什麼?”
“Smile是谁你应该知道吧,他的经纪人再利用她你知道吗?”
“那你为什麼要帮Smile呢?‘RX’和她又是什麼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要完成任务就行。”
不知道为什麼,总觉得紫君好冷静,可能和她的职业有关吧。
在我们谈话中飞机到达了台湾,对这里我都觉得新鲜,东摸摸西瞅瞅,紫君就显得若无其事“雨岚,你快点,我们还要找酒店住下。”
“喔,知道了。”
到了一家四星级酒店,虽然出门在外,但紫君在,总有一种安心的感觉。“紫君,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麼不舒服。”对她的身体我还是很担心的。
“没事,你医术这么高超,现在很好。”听她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对了,雨岚,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任务呢。”
“什麼,明天?”
“对啊,好啦,早点睡。”
就这样带着一丝丝的不安,入睡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就去了现场周围,拜紫君的职业所赐,我们很快的熟悉了地形。“今天晚上没问题。”不知道她是在对我说,还是说给自己听。
晚上我们去了演唱会现场,紫君已经安排好了,给门口的保安看了下VIP的票,我吃惊的望望她,她对我微微一笑,不知道紫君此时是什麼心情。可是,就在我准备看演出时,第一排的保安都受伤倒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紫君对我说:“快追,他已经逃走了。”
蔡紫君篇
从小就没有父母,为了找出父母的真相加入了“RX”组织,需要做的只是完成任务,有一辆兰博基尼,这就是我的简介。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完成任务时会受伤,可就是会有那么巧,一次在上海被人暗算,等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我要出去!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我已经拔掉了查在我身上的管子,这是,一位医生走了进来,她应该就是救我的那位吧?我想她肯定会让我出院,可是没想到的是:“你要出院可以,但资料总要登记下吧,你叫什麼名字?”这医生脑袋里装的是什麼?
“子夜。”并没有理由告诉她事实,况且,没几个人知道我真正叫什麼。可她明明不相信的表情。
“你姓蔡,叫蔡紫君对不对?”她是什么人?她怎么会知道?后来她给我看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是蓝色的,那是...我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小学时期的一个下午,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可是就算她是雨岚,我也必须出院啊,当她知道我是“RX”组织时吃了一惊,这次派出的任务是去对付Smile的经纪人,他一直在利用Smile,但“RX”组织和Smile什麼关系我就不知道了,我要做的只有不让“RX”组织失望,完成任务。
兰博基尼已经让人送去去台湾演唱会那边,我要做的就是乘飞机去台湾,雨岚不放心,所以我只好让她和我一起去。
到了台湾的酒店,我也很想和雨岚聊一晚上不睡觉,但明天还有事要做,我必须保持体力。
下午到了会场周围,看到我的兰博基尼已经停在会场外了,雨岚也看到了,“呵,‘RX’组织办事效率还真快。”
趁着雨岚去买水的空档我把药水拿出来看了看,等会要用得着,要确保万无一失,瓶子很小,但对付那几个保安够了。
晚上会场的大门终于开了,给门口的保安看了看手中的VIP的票,雨岚又在张开眼睛瞪我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所以我只对她微微笑了下。
VIP是很靠前的,而那些保安一开始会在那边维持秩序,我的目的是针对Rock,但保安不解决我不可能去后台找Rock。
药瓶已经在我手上了,趁人还不是很多的时候,我对着空气喷了下药水,这药水很神奇,它不会扩散,只会停留在空气中,吸入它的人会暂时性昏倒,这对于对付保安是最好的方法,在保安必经过的一条路我喷了几下,然后退回到VIP区。
“紫君,你前面在做什麼?”到底是医生敏感的可以。
“没什麼,等着看好了。”
过了没一会保安出来了,我心也紧张起来,同时Smile也出场了,这时欢呼声差不多吧会场都要掀了,5,4,3,2,1当我在心里数到1的时候,那些保安准时的倒在地上了,看到Smile惊慌的样子有些心疼,这是我看到了Rock慌慌张张的从后面出来逃离了现场。
“快追,他已经逃走了。”
我拉着雨岚就往外挤,从旁边的安全门冲了出去,在“RX”呆了那么久,我跑步的水平已经是一个神话了,雨岚已经快要体力透支了,在这时,终于出了会场,我看到Rock拦了辆出租车走了,我和雨岚赶紧坐进兰博基尼,追了上去。
出租车开进了小区,停了下来,这应该就是他的家了,他怎么那么笨,往自己的家逃?还是,有阴谋?来不及想那么多,我和雨岚跟在他的身后。
正在他要把门关上的一刹那,被我推开了。“进来吧,你们。”他松开了关门的手,我和雨岚小心翼翼的跟了进去。
“你是‘RX’的子夜,对吧?他盯着我问。”
难道我的脸上写名字了吗?“凭什麼这么说?”
“你以为‘RX’里我就不认识人了吗?”这么说“RX”里有间谍?
“你利用Smile的目的是什麼?”我实在好奇,就单纯为了钱吗?
“我发消息让她到这来,说清楚吧。”说着他拿出手机,为了防止他通知其他人,我对雨岚使了个眼色,真有意外,2个人对付他还是够的。
大约半小时后,门铃响了,我让雨岚去看下Rock,“Rock,这么晚了叫我来有什麼事啊?”Smile一进来就埋怨着,跟着她旁边的,还有一个人,看到我和雨岚在,Smile更好奇了,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Rock:“你们...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还有Rock,到底是什麼事?”看得出Smile已经没有耐心了。
“Smile你知道吗?他一直在利用你。”见没人开口只有我说了。
“什麼?不可能,他利用我什麼?”她就差没尖叫了。
“利用你,为了那张图。”这次Rock亲口说出了。
“你们在骗我吗?为什麼?”
“我和‘RX’里的另一个人手里各有半张地图,他说只要我给他很多钱,他就会把另一张地图给我...”说着Rock把那半张地图给我们看了下。
“你把我当什麼了,你只是在利用我赚钱对吧?”我觉得Smile已经到极限了。
“后来呢?你没成功吧?”我关注的问题在这。
“有一次准备送钱去,在门口听见了他和别人的谈话,他说只要有足够多的钱,就把我杀了,还可以得到地图...所以之后我就没给他钱。”
“那你现在才对我说这个,又有什麼用呢?”可怜的Smile,还在为Rock找借口。
“‘RX’已经再找我了,你们说,我还有活路吗?你们陪我一起去吧!”Rock的声音越来越可怕了。
这是,门被撞开了,我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来了,身后跟着手下样子的人。虽然同在“RX”组织,但我却从没见过他,不过长得好像“洋葱”。
“你终于还是找到这了”Rock笑得有些无奈。
“呵,你不送钱来,我只好亲自来拿了。”
“不要动,我会失手的。”突然Rock拿着枪顶着“洋葱”。
他的手下想上来,可“洋葱”说:“你们没看见吗?不要过来,我死了谁给你们钱?”果然,他的手下都安静了下来。
“把地图给我。”Rock对洋葱说。
洋葱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极不自愿地把半张地图拿了出来。
“哈哈,没想到吧,地图还是被我拿到了。”
这是我对洋葱手下喷了下药水,他们都倒在地上了,洋葱和Rock吃惊的看着我,我微微对他们笑笑:“轮到你们了。”他们也在我面前躺了下来。
“啊!”Smile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雨岚问了个很实际的问题。
“先离开这里,然后我们有了这地图,去干嘛呢?”我晃了晃手中的地图。
车上
“我好像在那天看到过你,对,是紫色。”Smile对我说。
“小蝶,是我,我是紫君啊,她是雨岚啊。”我指了指身边的雨岚。
“什麼?雨岚?”奇怪,在小蝶旁边的人瞎叫什麼?
“她是若逸啊,还记得吗?”
什麼?有这种事?小时后的好友重聚了?而且还是这种情形?
“我们去寻宝吧,怎么样?”小蝶突然说道。
虽然我们没回答她,但心里都这么定了下来,我的车也越开越快,对明天的事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