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有目标就会有动力 ...
-
“夫人,奴婢未见到陈氏,她身边的雪霜说陈氏感染风寒卧床不起”竹青回来禀报
“呵,她倒是知趣,知晓我来了便装病!没关系,我相信待会她就得自个儿爬起来拜见我了!真真你且歇会,待会让你看看舅母如何诊治她!”舅母一副神态自若的说刘少真喝了药正有些犯困,点点头说道:“谢谢舅母,那真真歇会,芷巧替我招呼好舅母”芷巧应声到给她垫好枕头,让她靠着舒适些。
半响,刘少真睡得迷迷糊糊的,又被哭哭啼啼的声音吵醒,但是这次却没有舅母那般情真意切了,一听原来是陈氏来了,刘少真来这数日却还未见过这害得刘韶真一命呜呼的罪魁祸首。
“不知舅夫人大家光临,招待不周舅夫人可莫怪罪,妾身这两日偶感风寒,已经卧床一日有余,适才下人无知不识舅夫人的丫鬟,因此也未给我通报,这不老爷谴人来禀,当即起身。望舅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谅妾身。”
朝说话的妇人望去,真要找个词来形容那只能说珠圆玉润了,满脸红润哪里像她所说卧床一日有余?长得既不出色也无大家风范,比起房间挂着刘韶真的生母画像差远了,奈何就是这等货色在刘韶真生母在世十来年都技高一筹!也不知道那刘志康什么眼光?
“哎哟,真儿醒了?母亲这几日感染风寒,岂不知你何时也病倒了,当真是罪过。”
“呵,刘夫人说笑了,我岂敢怪罪,咱们赵府不过就是给历任皇子太子教课的先生,不敢劳烦刘夫人起身相迎。”这是再说历任皇子太子见着都得鞠躬叫上一声先生,你个商贾妇人竟如此姿态!
那陈氏脸色微白,伏低姿态笑道:“舅夫人说的是,是妾身没规矩了,不知此次舅夫人前来所为何事?”
舅母掀开杯盖正准备喝上一口,一听,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清脆的生意格外悦耳。“所谓何事?我看我要是再不来你便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我们真真的身份了!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殊不知你刘家上下竟没有嫡长之分了?家中丢了贵重东西竟算到嫡长女头上来了!”
刘少真在心里给舅母点32个赞!这么直接?厉害了我的舅母!
“舅夫人可冤枉妾身了,妾身打理这府中大小事宜,难免有疏忽的时候,望舅夫人莫听信那小人胡言!”
说罢刮了站在一旁的芷巧一眼,偏偏芷巧软硬不吃,也无卖身契,不能发卖!要不然这刘韶真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疏忽?且不说你克扣银两,用度,这房子冰冷刺骨烧的竟是柴火!让嫡女在你院外跪了一天一夜!就这条我家老爷老太爷就可参奏一本!望刘夫人好自为之,可别给娘家哥哥招揽杀身之祸!”
该是之前的刘韶真从未给外家通信,所以陈氏倒忘记赵家是周国的第一大书香世家,历代教授皇子太子,莫要说参奏一本,就是在哪位皇子太子耳边微微一提,那后果都不是娘家哥哥承受的住的!这下陈氏当真是坐不住了,要不是丫鬟眼快扶着怕是要直接坐地上了,刘少真心下佩服舅母不说,更是诽谤先前的刘韶真,你说你丫的这么好的后盾!拿出来磨磨都够陈氏喝一壶的!既然被这等货色夺去了性命!
“都是妾身的错!还望舅夫人在舅老爷老太爷面前美言几句,咱们本归是一家人,唇亡齿寒的道理无需妾身多说,眼下真儿快要及笄,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什么不好的言论,难免影响真儿相看夫家不是?”我看是影响二小姐吧!陈氏育有一儿一女,二小姐刘韶心小刘韶真半岁,三公子刘韶清,比刘韶真小一岁有余。两位小姐相差不远,相看夫家也都是前后的事,刘少真想。
当然舅母此番话只是为了敲打陈氏,免得看低了刘韶真。“刘夫人知道其中关联便好,可莫要在做这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把戏了,还有我家老太爷说了,真真好歹算是赵家唯一的女孩子,这婚事刘夫人就不必操心了。”
面上虽说谈妥了,这婚姻大事还是主母说了算的,背地里要是使点绊子刘韶真下半辈子可就糟心了。
“这,舅夫人,真儿好歹姓刘,婚事自然当我们定夺,如何能让外家操持的?再说了,就算我同意了,我家老爷那也不能够啊!”
陈氏本以为,就算平日里不能那你怎么样,但好歹我是主母,婚事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不了倒时找个面上过得去,内里腐败的嫁过去解这口恶气,可万万不能让赵家给夺去了!
“刘夫人可要想清楚了,咱们赵家接触的什么人?你刘家接触的什么人?自古士农工商,我们赵家给长姐相看了,自然不能落下这唯一的妹妹,刘夫人眼界可要放长远一些才是!”
舅母这话算是说道陈氏心坎里了,士农工商商人总是最低贱的,像这刘家能将这生意做大,也不过是沾了大伯在朝中任职的福。就算如此,每年孝敬的银两一箱一箱抬走!奈何这唯一的儿子刘韶清也是个不争气的,让他读书分分钟睡着,好在算起帐来是把好手,这改变社会地位的重任自然就落到女儿刘韶心身上了,现今听闻舅夫人所说,当真是一语惊醒,这刘韶真好歹姓刘,就她那性子好拿捏的很,到时候让她帮衬帮衬想必不会拒绝,可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害了两个孩子。这样一想,陈氏心中开明回道:“舅夫人说的是!是妾身眼界太低,老爷那边我去说,莫要耽误了几个孩子的前程才是”
刘少真听到现在算是明白了,这陈氏也是个欺软怕硬的,死穴就是弟妹,只要有好处不会不答应,便说道:“多谢母亲开明,都怪真儿不懂事,让母亲操心了,奈何外祖父远在京城真儿也不能在身旁服侍尽尽孝道,特想请母亲恩准让真儿时隔一段时间出府为外祖父祈福!”
刘少真之所以这么说只为了出府,这个时代的女子虽不像我认知的那些朝代那么封闭,但是女子出门总归是不妥当的。不出府怎么赚钱呢?只要能出府别的本事不多,光是现代的见闻用品也够这些古代人开眼界的!
陈氏此时正窃喜这笔买卖拿到甜头,也不在乎我出府几趟了,到时候派人跟着便好。
便应下“难为你有这份孝心,只消多派几人跟着便是,不必特意禀明母亲了。”
舅母见陈氏服了软,也不好再说什么,陈氏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当下起身扶了扶说道:“舅夫人难得来一趟,妾身就不打扰您跟外甥女叙话了,先行告退。”
待陈氏走后,舅母问刘少真“你出门可是为了银两?”
“舅母明鉴,听舅母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如今娘亲旧部走的走卖的卖,我一人在这刘府,势单力薄如履薄冰,连这府门都出不去,在没有银两傍身这日子可如何过?”
舅母听后叹气道:“士农工商士农工商,老祖宗的话是不会错的,这商人最是重利,当初你母亲偏偏不听劝,下嫁刘家可有过一天好日子?早些年那老太太在世压的她喘不过气,好不容易走了,本以为好日子来了,这小妾又开始不安分,再加上咱们家这些年也没帮衬你父亲,日子是越发难熬了。当初十里红妆,田地铺子现如今都被糟蹋的一干二净,好在那同福酒楼是在我手上,要不然这天高皇帝远的,连封书信都递不出来!”
“走了也好,免得糟心,倒是对不住那些家生子”
“你放心,这些年同福盯着呢,下人们出来就回咱们家庄子上了,唯独巧冉那丫头,死活不回去,因此就留在同福酒楼。”
刘少真心下暗道遭了,这巧冉又是那个?
“舅夫人说的可当真?巧冉当年被贬出府,奄奄一息,如今可好。”
“那是当然,巧冉那丫头跟你家小姐最是相像,倒是可让她在庙中扮做于你。”
此时下人来报老爷回来了,请嫂夫人移步。
拍拍我的手带着一干下人出去了,舅母移步前厅,刘志康携陈氏在门前相迎“恭迎嫂夫人,有失远迎,望嫂夫人莫要见怪。”舅母直径走向主位坐下“我可担不起妹夫这么大的礼!”
陈氏从丫鬟手中接过茶水,亲自端上主位,“都怪我不知礼数,还望嫂夫人大人有大量,莫跟草妇一般见识。”“呵,夫人说笑了,”舅母捏着杯盖,刮了刮茶水,也不喝,抬眼望向站在一旁已数年未见的刘志康,小妹去世之后,留在江南的产业或被转卖或被替换,赵氏一族在未踏入刘府,只是偶尔有仆人被莫须有的罪名赶出,带些消息出来,与刘家在无交集。
刘志康见嫂夫人打理自己拱手上前一步“嫂夫人不远千里而来,折腾了一天怕是累了,不如先歇息下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牢妹夫操心,我此处来全是为了小妹托梦给我家老太爷,梦里小妹边哭边说:爹爹,女儿不孝,不但不能在身前尽孝,只怕还要劳烦父亲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女儿,若是晚了,怕是寻我来了!托梦这事我本是不信的!奈何我家老太爷有公务在身无法亲自前来,急得满嘴是泡,为此我才快马加鞭跑了这一趟!”舅母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本在安静倾听的陈氏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的手里的帕子都掉了,雪霜见状赶紧将帕子捡起。
“没成想!!倒真被小妹说中了!我要是再晚来一点!见到的怕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吧!你们偌大一个刘府!便是这样对待嫡女的?”
刘志康一直都忙着外头的生意,再加上刘韶真住在南边的小院,离得远些,也没注意过,心知肯定是陈氏背地里做了些什么,不管做了些什么,当务之急是要让嫂夫人消气,若不然,赵家的几位个个护短的很!被他们知晓怕是没好果子吃。“嫂夫人说的是,都怪志康忙着生意疏忽了内院,陈氏这段时日身子不是很好,怕是下人们偷奸耍滑,没伺候好小姐,”转身对陈氏说道:“这买来的比不得家生子,不好就换一批,等韶真好了,让刘嬷嬷来一趟,带些好的丫鬟小厮重新挑一批!”
陈氏陪笑应道:“是,老爷放心,也请嫂夫人放心,改明我就给刘嬷嬷打好招呼,有好的勤快的给咱们真真留着!”
“不必麻烦刘夫人了,要不要换,换什么样的人,还是让真真拿主意吧。现下大夫也请了,药也抓了,过完年真真也及笄了,两位小姐年差无几我家老太爷的意思是,便由我们赵家去相看了,妹夫没有意见吧!”
商人眼中看中的还是利益,再怎么说韶真韶心总归是姐妹,由京城的外家为两位小姐相看人家,门槛不知高了多少!身份地位摆着,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说话也有分量,以后还能帮衬帮衬娘家。当即答应道:“如此志康谢过岳父,劳烦嫂夫人跑一躺,晚膳已备好,请嫂夫人移步。”
舅母见事情已安排妥当,便不再多言。“将晚膳送真真那去吧,我陪她一块用”
舅母婉拒了刘志康的邀请
在赵家别庄住下,每日来刘府坐一坐用过午膳再走,那陈氏倒是个识趣的,每日必出府相迎,到刘少真这便告辞。也多亏有了舅母,刘少真才知道古代的善食真真是美妙!看来舅母这软硬并施效果显著!
七日后,刘少真这病好全了,气也不喘了,人也精神了,肚子上还多了一圈肉。连芷巧都道伙食好了干起活都更得劲了!
刘少真想既然都好的差不多了,便想看看可否出府,当即带着芷巧出门,看守府门多下人见刘少真要出府也未加阻拦,只是询问刘少真需不需要备轿?
刘少真摆起小姐的架势,裹了裹身上的斗篷目不斜视回道“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