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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上门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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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江晚樱不敢置信的又看了眼一边的文兰。
她再度确认一声:“提什么亲?”
谨言笑道:“我家少爷来给姑娘你提亲。”
“公子如今怕已到了门外,还请姑娘盛装打扮一番。”
“现在?”
她不曾想过,正在失望至极时听到这个消息会是怎样的心情。
江晚樱还想问他,可谨言正赶时间。一边点头一边跟着文兰出去了。
文兰送完人回来。江晚樱已经往头上别了几根钗子,更显得她珠光宝气优雅大气。
一边往外头去,还一边问她自己着装如何。
那慌里慌张的模样妥妥的就是一个小孩子。
文兰这才觉得理应如此,笑得合不拢嘴:“姑娘还是很在意顾公子的。”
江晚樱一本正经道:
“在意他与生气是两回事。”
前厅的彩礼从里面排到外面,看着便是壮观洪丽。下人更是占了一排,都是从顾府来的人。
在外头能看见里面坐着的几个大男人,江晚樱一眼看中顾璟弈,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还是文兰在一边扶住她。
文兰陡然的发出笑声:“小姐别着急,顾公子跑不了。”
江晚樱脸一红,端正仪态,莲花移步走进去。
顾华年一边咬着茶盏,一边同江庆梁说笑:“江兄,我们也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两家知根知底,如果能喜上加喜便是锦上添花。”
江庆梁为难:“我已与李家有了说法,不好放人鸽子。”
“还没盖棺定论便能轻易改变。”
顾华年耐着脾性与他说道:“我家这孩子文武双全,俊才朗朗。淮京中不知有多少贵圈惦记着。可他却硬是要我舔着这张老脸来你江家提亲,江兄还不肯给面子?”
他这么一说,江庆梁都觉得脸上生光。本就是一个出众的女婿,定比李石那门亲事要更好。
可一想到外界的流言蜚语,江庆梁又皱上了眉头:
“顾兄你不知,我之所以会同意这门亲事,是事出有因逼不得已。”
顾华年笑道:
“都是小孩子,哪来的什么非礼勿视,合适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了,当日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人谣言岂会重要啊。”
江庆梁纠结道:
“可这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若轻易反悔,不知多少人等着看我江家的笑话。”
顾华年朗声反驳他:
“你找了个如此好的女婿还有谁会看你笑话?那些人嫉妒还来不及。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可别棒打鸳鸯,坏了我们几十年的交情。”
顾华年话说到这了,江庆梁又岂是不会思量的人。
只是心里尚未拿定主意,不敢说的确信了。
江晚樱已经走到了门口:“爹爹。”
江庆梁叫她进来,见过两位以后便让她在一边坐下。看她之时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顾公子是来提亲的。”
江晚樱温顺一笑:
“一切全凭爹爹做主。”
江庆梁还有几分不确信,看了她两眼,怎发都觉得乖巧了许多,
又看着将顾华年。笑道:“可我这孩子年纪尚小。顾公子当真想好了否,可别是一时冲动到时反悔。”
顾璟弈在一边,沉声应道:“不是一时冲动,江伯父大可放心。”
江晚樱藏在袖子下的手紧紧握住,纠缠在一起都是汗水。
她还没想过,和他从青梅竹马变为夫妻以后的事。对她那么遥远的事情一瞬间到了眼前,多的是忐忑不安。
可坐于她对面的顾璟弈毫无波澜,淡然的仿佛方才说的话,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寒暄:今天天气如何,菜可新鲜。
他俊逸不俗,刚毅不柔的模样让人心底一骇,却是半信半疑。
江晚樱又想到那日在李府门口他说的话,渐渐不敢确信他的真心。
她忽然觉得,谁都可以来提亲,他也可以娶任何人。
不是她也行。
江庆梁打一开始就没有多少拒绝的意思。只要能解决了婚事便是最好了。
如今又是几十年的老友亲自说清,况且两方知根知底,情谊又在自是最好不过的。
江庆梁放轻松了身体,与顾华年说了几声客气的话。认下了这门亲事。
两家互换了婚书。白纸黑字就算约定好了。待年龄事宜之时就结为亲家。
顾华年高兴的拿着那纸婚书,就说要跟江庆梁再叙叙旧。便让两人在内厅再说说心里话。
江晚樱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是不敢抬头去直视对面的人的。
她只觉得背后发热,浑身滚烫,心跳也很快。
江晚樱想过无数种提亲方式,却没想到今天的到来,她内心却没多少开心。
顾璟弈起身,盯了她半晌,迈步走到她面前。那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怎么,做了亏心事不敢看我?”
江晚樱抬头瞪他,又娇又俏的眼睛充满了哀怨。
顾璟弈自胸膛里发出一声笑。可脸上的神情还是淡淡的:“那就是一想到以后都得让我管着了,便并不太情愿。”
江晚樱漫不经心道:
“你胡说八道。”
“那为什么低着个头也不敢看我?”
他似是明知故问似的。
江晚樱迅速说道:“自是丢人现眼才没脸看你。”
她一向喜欢面无表情的发泄火气,越是平静他越是感觉到她心里的上蹿下跳。
本就是亲近之人,这般话一出来他心伤了半寸。却瞧着她对自己失望的模样,提不起几分底气。
顾璟弈轻声道:“你在生我气?”
她跟他打哈哈道:
“我怎敢。”
他很认真的沉住了脸,稍有不悦:
“我不喜你与我绕弯子,你知道的,就算你想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无需先敷衍我。”
江晚樱没得那个精神再与他绕弯子,她累及了。没有力气在他身边弯弯绕绕哄他。
他若对她失望,便就这样吧。
江晚樱站起来,反倒很轻松的笑道:
“你不喜欢听便回去吧。”
“这门婚事也没外人知晓,你现在后悔还能退了。我累了,先告辞。”
她随意敷衍他两句,拍拍衣服要走出去。
许是第一次如此!她心跳都在上下猛跳。无奈自己就是个窝囊包,就是害怕他。
果真,顾璟弈那脾气是绝对轮不到她来闹脾气的。自个儿又是打心里欺负她老实,怎会怕她生气呢。
无非是端出了更大的架子来压她。
“你再走一步试试。”
他冷冷的声音一出来,江晚樱胆子就吓回去了半寸。
可自己本就受了委屈,却还要在这挺不直腰杆,她气火更甚两端纠结,顶着胆子怼他:
“我走了如何,你还能打断我的腿不成。我才不怕你,我一点也不怕你。”
她这么破口大骂他反倒放心下来。
面色缓和些许,顾璟弈才道:“那日说的话你不用放心上。都是混话。”
江晚樱知道他没有嫌弃自己的意思,但确是当真了。
她抿嘴委屈道:“你往日说的浑话多了,就成了真的。”
他淡然说道:
“是你多心了。”
江晚樱哼道:“是,是我丢人现眼了我知道。你顾大少爷天之骄子,郎才俊杰,还要你来提亲是我高攀了。可你也不用难堪什么,以后我能不能嫁给你还说不定,不用你为了打发李石委屈你自己。”
她气也没喘说了这些话,听上去是难听极了。但却都是她想的。
顾璟弈被她黏着习惯了,没想过有一日要自己攀附在她怨怼怼的身后。听她说难听的话,承受她的怒火。
往日高谈阔论,争执口才皆是自信不俗的人,如今才知什么叫手足无措。
他骂不得,怕伤她。
他打不得,是不舍。
顾璟弈漆黑的眸子缓缓垂下,俊逸的眉眼乍一看,有几分无辜脆弱。可如今对她的怨火,他是有口难言。
江晚樱瞧他无措的样子更是哑巴了。几时也没瞧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后悔自己说过了什么话。
两人如今都在火气上,他也说不出自己想听的话。
江晚樱目光闪躲,说道:“你若是累了,便先回去。”
顾璟弈忽然冷笑一声:“你如今便这般不待见我?”
她瞪眉道:“那你还能说的出什么吗?”
“……”
见自己又说的人无语,江晚樱更急更脑。可不想服软,铁定道:“我们如今再争执也没有一个所以然出来,你先回去,省的被我气死了。”
到最后都还是她在考虑他的感受。虽然很气,可也很感动。
顾璟弈上前一小步,声音极小的说道:“江晚樱,你只知道我责怪你,却未曾想过我有多怕。你是不是太自私。”
他黑白分明的葡萄眼,第一次装了不一样的东西。叫江晚樱眼花缭乱,生生胆小的躲开了目光。
“你父亲视清规戒律如命,你却闹到不可挽留之境。倘若他定了李家为亲家我又能如何篡改?你为了不嫁他什么法子也想得出,可到头来还不是伤及你自己。”
“你只知玩乐天真,可却看不见别人虎视眈眈的眼睛。淮京高门子弟多了去,总有家世比我显赫的。”
他语调微扬:
”谁人都喜你聪慧伶俐,品貌绝佳,哪个不是打定主意要娶你?你却更加惹人注目,从小到大身边惹了多少目光?我如何能杜绝他人主意?”
“还是你冠上任何人的姓也无妨。”
顾璟弈说的面色平静,江晚樱却知他内心澎湃。
他生不怕苦死不怕离,却也还是个少年郎。怕她罢了。
话一说开,许多东西都要变质的,她虽然不生气了,但内心复杂的紧,心慌,内疚,质疑。
江晚樱委屈道:“那你还不理我还责怪我,便不怕我置气嫁给李石么。”
“我是不敢拿你如何,却是能打断他腿。”
江晚樱哭笑不得:
“你知道我从李府出来有多害怕么,我身边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没有一个人与我亲近。连你都要责怪我,你可知那话有多难受。”
顾璟弈微微皱眉:“我本想教训他,却先看见的你。”
事到如今也不能说一句温柔的话哄哄她,尽说的实话也不合时宜。
江晚樱恼火的一拳头打过去:
“你便把火撒我身上了吗。”
他看着她小拳头,叹了声气:“你摆明了是撒泼耍赖,一并算上旧账来着。”
“都是你的错。旧账也是你的错。”
江晚樱嘟着嘴,气呼呼地看着他:“你上次把我气着了,我生气了好几天。你也没主动来找过我我甚是生气。加上如今这事,我万是不敢嫁给你的。”
她娇娇软软的声音仿佛是在撒娇一般。顾璟弈倒是挺怀念这模样。
顾璟弈一本正经的:“你自己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还为他驳了我的面子,岂是我来与你道歉。”
“那是你无中生有。”
“是你蠢”
顾璟弈气势一下起来,终于找到法子压下她火焰:
“你要不蠢怎么会被人给算计了?怎还不知李石对你是何心思。闹成那般便是你不会提防人。”
江晚樱被他一句一句的话给怼的哑口无言。诸多日受的委屈又被他给凶了出来,
眼眶一红,气势不输的反驳回去:
“那你干嘛还上门提亲?你不怕我蠢你一辈子。”
“你。”
顾璟弈扬高双手想要敲一敲她的头,又瞧着她委屈的模样,活生生的僵住了手:
“你道歉。”
“我哪错啦,是你错了才对。”
江晚樱急急的哼着。
顾璟弈眉眼不动:
“你以之前在大庭广众替陆清驳我,这事是你错了。没有主动来找我也是你错了,”
江晚樱被他说的脑子一懵,还知道糊里糊涂的反驳:
“我又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是你自己管我。你那时不该管我。”
“我为何不该管你?”
顾晚樱着眉头与她吵了起来:“白纸黑字的婚书都写了。我不管你谁敢管你。”
江晚樱气焰一瞬间灭下去一大半:“那,那些事也是之前的,不做数了。”
”所以我是现在才叫你道歉。
顾璟弈轻轻敲了敲她的头:“你以后若再敢为了别的男人驳斥我,我定要收拾你一顿。”
他如今教训她是理直气壮,没一点儿退让的。
江晚樱也是没那本事。也觉得自己该听他的。
可怜巴巴的还没想通他的道理,只先答应了下来:“好吧。”
她心中几分小雀跃,只是看着他沉稳而又淡定的模样。没忍住问她:“弈哥哥。若不是要上门提亲你会来找我吗?”
顾璟弈沉默半晌。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只说了这么一席话:“提亲是一回事。找你又是另一回事。”
江晚樱顿时不开心的鼓着腮帮子:“为何你就不能让让我?”
她娇怨的瞪着他:
“我知道,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一旁人顶撞你,是我不该。但你就没有做错什么吗?”
她大眼睛带着好奇,又带着几分生气。像是夜空那明亮的星星,在漆黑的天空上闪烁着他。
顾璟弈反驳道:“你如今倒是不同,能与我计较对错了。”
他不是个是非不分之人,知晓自己对他人的态度是过火了一些。
但总觉得她如此激动,只是为了旁人辩驳清白罢了。
何况本就是嘴硬之人,不会轻易地向江晚樱妥协
江晚樱听出了他是想躲避这问题的意思。就更加生气的昂起头来。
让他看清自己脸上的不开心,气也没喘的反驳他:
“你早知我不喜欢洛音,却偏偏让她与你出入左右。你可曾想过我有多不开心?”
“你明知如此,却非要如此!叫旁人都说你们金童玉女好是般配。那我与旁人多说了几句话又有何不可却要被你揪着不放。
你这岂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璟弈静静的看着她,听着她说完才轻声说道:
“我与她没有任何瓜葛。坦坦荡荡何必躲避。”
江晚樱拧着眉头,气道:
“你问心无愧能理直气壮的与她同行,可我在意啊。
我不想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总是跟随你身边!你就不能想想我有多难过再与她保持些距离么?”
顾璟弈不理解的皱眉:
“她只是一个不足挂齿的人,你何必如此在意她?”
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便不会刻意躲着一个人。他问心无愧便能对洛音形同陌路。所以才说的那般风轻云淡。
江晚樱可着急了,一跺脚就扬高了声音:“不是我在意她,你怎么就不懂呢。”
顾璟弈淡定摇头:
“我不懂你。”
江晚樱捂着发黑的脑袋,气道:
“你便觉得你没有任何的错,打死也不觉得哪不对么?”
做法如何不重要,关键的是人态度如何。
看顾璟弈这态度,摆明了就想让她低头认错,江晚樱可是不服气了。
顾璟弈轻轻拧着眉头说道:“你平日没有如此泼蛮。今日非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与我生气么?”
江晚樱气得险些就没说出话来,她牙关抖了半天:“我不是为了她!”
她与他解释不清。觉得越说下去便会越加烦恼。
推开他挡在面前的身子径直离开了。走的样子都是着急的。
正在外头和谨言聊天的文兰瞧见自家主子出来了,连忙追上去。
本来还想调侃几句,只是瞧着人这气呼呼的样子又是笑了。
“小姐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
江晚樱一边气得吐着热气,一边加快脚步往芙蓉居过去。
“他真是个笨蛋。”
只要是能把生气摆在脸上的,那都是常有的事情,文兰知晓二人合好了。在一边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谨言也追着自家公子,一脸喜气洋洋的笑道:“公子咱得先回府了。”
顾璟弈脸色可是冷成冷沉的。
他一路上拧着眉头,眼神都能杀死人了。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真是无理取闹。”
顾府与江家结亲的消息传出去,可是有人欢喜有人悲。李石就在家里与母亲哭诉着。只说他为何不早点上门提亲,让人占了先机。
又说江庆梁就是个墙头草。遇到好的女婿就改变了主意,叫他的颜面往哪去。
李夫人只能无奈的安慰着,尽了好话哄骗他:“顾家那儿郎就要远行,多久回来还不知道。
你若能得到人姑娘欢心,婚书又算什么呀?还没盖棺定论的都能改变。”
他们这一辈的人,都知道顾家江家的交情,只能说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但如今自家小儿心智尚且还未成熟,只能想法子让他度过了这一劫美人关。
李石心中舒畅了许多。翌日一大早就好好打扮自己,往江府去了,
今日风景秀丽,天气和朗。
江晚樱坐在院子的树下复习功课,听见下人来通传,说李家公子求见。
她下意识就是拧着眉头,挥了挥手上的狼毫,眼睛也没抬起:“不见不见,让他以后都别来找我。”
先前还不知是为何,只觉得这人任性妄为。后面知晓他的心思江晚樱更觉得毛骨悚然。
躲都躲不及,怎会去相见。
下人将她的原话说出去,然后又来了,好像是两边为难:
“李公子说他此行目的,只是为了向姑娘道个歉。倘若姑娘不去见他,他就在门口等上一天。今日不见明日再来。”
江晚樱听到这话可没有觉得感动。只觉得他纠缠不休的更加可怕。
就叫下人出去,别再来通报。在院里写了一天的功课。
晚些的时候谨言上门了,提着一盒子的糕点,笑嘻嘻的送与她。
“江姑娘,这是我家少爷特意买来的,叫我亲自送到你手上。”
特意,亲自。这脸面大的很。
江晚樱没忍住笑了,可怕他回去乱说,装着正经说道:
“他是来与我道歉了吗”
谨言机灵的眼珠子转呀转,说了一席好话:
“江姑娘,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我家少爷的秉性吗?最是吃软不吃硬又口是心非了。他嘴上说着得理不饶人的话,心里却最惦念着姑娘,姑娘应当明白咱少爷的意思。”
江晚樱听他一些好话都觉得麻麻的。说道:
“我明白他意思。可他从未明白我的意思。我哪里会这么容易的原谅他?”
谨言愣了半晌,说道:“江姑娘是觉得咱少爷不在意你,所以从未对洛音的事有个说法?”
江晚樱这才笑了:“你说你这么聪明,怎么他还那么蠢呐?”
谨言一时觉得自己太艰难了。轻声的叹了声气,默默哀怨两人的战争要伤及自己。
然后手舞足蹈的给她解释道:
“姑娘可不知,那日在学堂门口与少爷吵完,他气得一天都没吃饭。夜半三更还在那打拳。整晚整晚都没睡觉。”
江晚樱气不足:
“可他就是气死了自己,也没有来找我的打算。”
“少爷来找过你,只是姑娘不知罢了。”
谨言露出了一个媒婆的微笑。
极其谄媚说道:“姑娘可不知道吧。我家少爷总是借着买东西的名义,说是顺路走了你这条路,却停在后门街口一停就是半天。
可姑娘从未从后门出来过。怎会瞧见我家少爷?”
江晚樱一愣:“他在等我?”
谨言点点头。全然一副叛徒的模样:
“我家少爷脸皮子薄,不好当着你的面让你瞧见,每每都是偷偷摸摸的找你呢。”
说着还压低声音,如窃窃私语:
“那时听说李家公子在准备彩礼了,就立马让老爷准备彩礼上门提亲,我可从未瞧见他如此不淡定的模样。险些就将门都给拆了。”
江晚樱听的入神,极其认真:
“可我那日瞧他来我家提亲,可是淡然的很呐。你可别为了他故意说好话哄骗我。”
“谨言从不会说好话,只会说实话。”
江晚樱沉默了半晌,忽然放低声音:“洛音住在你们府里,是不是经常去敲你家少爷的门?”
谨言十分护主的摇头:
“不不不,我家少爷从不让不相干的人进他院子里,都是让人拦着呢,只有江小姐才能出入自由。”
他说的这些话就算是实话,但总是不符合顾璟弈那死沉的脸。说的像两个人做的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