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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运动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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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总是会来找余小惠,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是找余小惠,实际上是变着法地看顾杨。
这天宿舍里就她和顾杨两个人,她正要睡,许静像是每天值班一样地准时来敲门。
“你出来一下啊小惠,”许静神神秘秘的。
“怎么了?”余小惠睡眼惺忪地问,
许静像做贼似的,把她拉到一旁,四下探看了一番,回过头对着余小惠一本正经地说:“哎,我说,你一天守着个178cm的大“帅哥”,就不动心吗?”
“你说什么呢许静!”余小惠困倦的眸子瞬间睁得滚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女生呢!”许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小点声,干嘛呀你,这么激动。”许静紧张极了,生怕被谁听到似的。的确,她的担心不无道理,门里的顾杨偷偷起身,蹑手蹑脚地移到门旁,俯身干起了偷听的勾当。
这时的余小惠睡意全无,一脸严肃地悄声对许静说:“你看好了,我是个直女,不喜欢女生!懂了?下次这种玩笑不要开。”许静安心了许多,“那就好,那就好,因为我喜欢你们宿舍顾杨,我不怕,哈哈,我家人思想都很开放的。我看你们俩天天在一起,以为你们俩有问题。”说罢淫邪地笑了笑。
余小惠瞪大了眼睛,“想什么呢你,我跟你不一样,女生喜欢女生,想想我都起鸡皮疙瘩,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俩只是正常的舍友关系。”余小惠不耐烦地说着,“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了,过一阵就要考试了,我要好好养身子。”
话音未落,人就闪进门里了,门外的许静尴尬地停留在一侧。
“你!”顾杨没来得及回身,尴尬地杵在门口,“你偷听?!”余小惠吃惊地望着她。
“没,没有啊,我……那什么,我散步。啊不,我要去打水。那个你要不要打水,我帮你?”
“不要了,我睡了。”说着哈欠连天地爬上了床。
顾杨缓缓地走了出去,一步步挪向水房。打水的时候一直在脑子里回放着一句话:“我跟你不一样,女生喜欢女生,想想我都起鸡皮疙瘩……”
“哎,满了,顾杨,满了。”后边排队的同学指了指顾杨的杯子,顾杨再看时,水已经汩汩地在往外溢了。
“哦,谢谢,不好意思啊。”说罢拿起杯子朝门外挪步,她突然很不想回520,不想回到只有和她俩人的宿舍里。她不喜欢我,准确地说,她不喜欢女孩子。对,她连女孩子也不喜欢,那,那就,就意味着,我永远也没机会。哎呀顾杨你在想什么,莫不是......她知道自己的感觉,人们都说这世上最瞒不住的就是咳嗽与爱,难道……顾杨很苦恼,她选择暂时性遗忘。从高中那会起,她的帅和孤傲就逐渐显露出来了,那是藏不住的,她的个性也变得更加鲜明。自从爸妈离婚,爸爸再娶之后对她的冷落、后妈的奚落、后妈生的孩子惹人厌,这些都让她的性子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乖戾起来,她的个性不只是在骨子里,到现在,已经无法掩盖的展露在外表上。她有太多的不满、太多的失望,无人理解的失望,还有没法愈合的伤。她是个les,虽然之前也都处过几个女朋友,但是在她心里,那不过都是些不关紧要的玩耍,陪她打发时间的玩耍。她才不管别人用情多深,才不管那些人最后何去何从,她只关心自己的心情。然而那种不足,从未填满过。她的大趿拉板吧唧吧唧的,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楼,终于,在单元门的门廊里站住了,顺势在裤袋中摸出了一包中华,点起来慢慢吸着。她在氤氲中望着楼外一对对的情侣,有的拥抱、有的在接吻,有的在耳语着,看起来那事很重要的样子,明天约会?逛街?或是在谈论着明天早饭吃什么?一根烟抽完了,顾杨才发现自己手里提着一只水壶,又才想起来屋子里正在睡觉的余小惠。她这才缓缓上了楼梯,走到520,进去直接倒头睡了,那夜她梦了好多,梦里有个人给她做了一顿很好吃的家常菜、还在她吃菜的时候亲了她额头,后来那人突然变成了一只猫,温顺地趴在她怀里陪她看电视机,那猫还舔她的手,那是只会说话的猫,它说:“以后你住在哪,都要记得给我搭一间屋子,最好是粉色的。”顾杨很吃惊,再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阵风扇醒了顾杨,“昨天是谁要我提供叫醒服务的?作为唯一一个还没有去上课的室友,我有责任提醒您,现在已经7:45了。”顾杨的被子被余小惠一把全掀起来,“我去上课了,你自己掂量时间啊。”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宿舍门,扬长而去。顾杨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想起了昨晚那个奇怪的梦,挪着步子走向了洗手台。抬头看了看自己睡眼惺忪的帅脸,开始慢吞吞地洗漱。
运动会快要召开了,顾杨嘉乐可是个运动健将,高中就破了她们学校女子800的记录,就连很多男生对她也只能望其项背。
顾杨每天早晚都要在操场上跑10圈,之后再去上课或是回宿舍睡觉。这期间,操场上的女生也是骤增的,理由不用多想也能知道。顾杨所到之处,总能引起一阵骚动。余小惠最近也越来越忙,几乎见不到人。顾杨跑步的时候会偶尔想起她,她知道她是个学霸,习惯了做榜首的学霸。有时回到宿舍,会看到小惠熟睡的脸。
宿舍里其他女生们一到了晚上就叽叽喳喳,隔了一个班级就总觉得有些隔阂,不一样专业的同学住在一起就是这个道理,她们也不怎么在乎余小惠的作息时间和感受,却对自班的顾杨嘉乐很上心,每天都会做些殷勤的事情,可惜顾杨根本不放在心上。这晚依旧是这样,顾杨汗流浃背地回到寝室,余小惠惯常地熟睡着,其他女生们也惯常地叽叽喳喳,说个没停。顾杨不耐烦了,横眉冷对地悄声训斥同班那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不嫌烦啊,八卦不会挑时候吗,有人睡觉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们有点素质”
余小惠翻了个身,半清醒着意识,也听到了嘉乐训斥她们的这些话,模模糊糊中,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着绝世的英俊和难得的温柔,这种温柔是别的人看不出的,至少这一刻她这样觉得。不知不觉中,再一次沉入睡眠了,这一次睡的很稳很甜,没有人再吵过,轻得只有呼吸声。
周五那天早上,全校的人都聚集在操场上,在毒太阳下焦灼地等待着。运动员还好,可以自由活动,不是运动员的同学连上个厕所都受限制。大家坐在看台上,有阳的时候就眯着,没阳的时候就喳喳个没完没了。整个学校就像个养鸡场,乱哄哄的。顾杨坐在余小惠旁边,“小惠,帮我把号码牌别上,一会该到我了。”余小惠眯着眼,慢吞吞接过号码牌,旋开别针,也没看准地方就往上别。“嘶,疼疼,别到肉上了。”
那边却没有回应。
“余小惠!余小惠!”
“醒醒!”
“这是怎么了?!”顾杨回过头来余小惠已经躺在地上了。班主任在大半个操场的那边,“医护组呢?有没有人!妈的。”顾杨一把把余小惠扛起来,拉到肩上,直往医务室跑。
大喇叭响起来, ”顾杨嘉乐,请到田径场检录。顾杨嘉乐,请到田径场检录。再通知一遍,顾杨嘉乐,公管院的顾杨嘉......”顾杨的号码牌在地上散落,人早就飞奔出去了。也不管身后的同学们喊什么。
“顾杨,找咱班男同学去吧,你还有比赛呢!顾杨!”
顾杨背上背着余小惠,觉得全世界现在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只有背上这个姑娘能够牵动她的心。
点完点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余小惠睡了四个小时,
“你醒了?”顾杨忙起身,附身探过去,用手贴了贴余小惠的头,“嗯,不烫了。”
“好好躺着,别动,下午那阵太热了,你中暑了。”
余小惠欲言又止地点了点头,顾杨扶她坐起来,她靠在靠垫上,低头玩起手指来。她知道,眼前这个人陪了她一下午。不用看别的,就光看她哈欠连天的样子,就能知道。可是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来看顾杨。
“怎么了,嗯?”
“下午,你,让我给你别号码牌,是吗?那个比赛……?”
“奥,你说比赛啊,弃赛了。那时候你突然就晕了,我一急,就没了主意,平时操场上那该死的医疗小组今天不知道哪去了。我就背上你跑到这来了。”
“啊?”
“没事,你不用想其他的,比赛是我自愿放弃的,不怪你。”
余小惠没做声。
“我去买饭,你再躺会吧,闭上眼睛,香喷喷的饭马上就来喽!”顾杨温柔地笑笑,说完就闪出门外了,走时顺手将病房白炽灯的开关按了。
校医室的屋子里暗暗的,只剩下了余小惠自己,她并没有睡意。
不一会,路灯亮起,照着树影映在窗玻璃上。树影浮动着,那些长得无处施展的树枝便在窗玻璃上不断扫着,划出吱吱的声音。几颗星星露出了天际,她又起身,坐在病床上,蜷着腿将手搭在上面垫着自己的下巴,睁着她那双大大的杏核眼,呆呆地望向窗外,好久没有享受这样的安静了,宿舍里总是吵吵闹闹,叫人无法休息得好。外面静静的,只有远处教学楼和宿舍楼里通明的灯火在窗外树影后闪烁地跳动着。也许是躺得太久了,余小惠下了床走到窗边,一样的凉风习习。她闭起眼睛,几丝刘海被微风掀起来也不管,就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夏夜里独有的清凉的空气,因为校区在郊区,树特别多,污染也很少,所以就算是晚上的空气也都那么清透洁净。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人。
不知为什么,最近脑海里总是会闪现出她那带有笑意的帅气的脸庞,在她心里,其实顾杨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为人正直、阳光、偶尔会流露出小温柔,远看帅帅的,近看更帅。不管怎样,她看起来都总是光彩照人,也难免会有那么多女生对她那样追捧。每当靠近她的时候都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虽然她每次都在告诫自己,她不过是把顾杨那张帅气的脸假想成一个帅哥的脸罢了。可是每当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余小惠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这是生理反应,是不受余小惠自己控制的,她也很想控制这种感觉,她害怕被别人看出这种奇怪的感觉,进而会对她产生一些误解。的确,余小惠本心是不愿意被别人看成拉拉的,并且她也不想被顾杨嘉乐误会。
吸够了新鲜空气的余小惠觉得自己这下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再睁开眼睛时,透过窗子发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定睛一看,居然是顾杨嘉乐!不知怎的,她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显得很慌乱,她自己想过很多次,却没有一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地退回床边,余小惠急忙又爬上了床,盖好被子,乖乖地闭起眼睛装睡。
“饭来了!”顾杨刚要开灯,发现余小惠还在睡,懊悔自己刚才那样大声讲话。“睡着了?小惠?”她蹑手蹑脚地挪进来,提着两大袋子吃的,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吵到眼前这个人。
顾杨轻轻地将手提袋放下,找了把椅子就坐下了。她望着躺在床上的这个女孩,她的背影如此轻柔,惹人怜爱,尽管自己内心的波涛正在滚滚翻涌着,可她就是不能够有所展现,只能装得滴水不漏,小心翼翼地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这边的余小惠亦是如此,背对着顾杨的她偷偷睁开眼睛。两人就在一片漆黑的房间中互相欺瞒着彼此,谁也没有开口,安安静静地,静得只能听见窗外下来来往往走动的人声。余小惠翻了个身,假装自己还没有睡醒。顾杨刚要起身,发现余小惠睡意很沉,又坐了回去。余小惠窃喜,笨笨的顾杨居然没有发现自己在假睡。于是开始眯起一条缝偷窥顾杨,暗夜里的顾杨,依旧保持着帅帅的轮廓,她交叉着两手,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直盯着窗外看。一片漆黑中,她的侧脸依旧那么英俊,余小惠不觉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盯着她看,又出了神。
“你终于醒了,我的大学霸。”顾杨微笑着走近。哪知余小惠还在盯着她看,“你看什么呢?嗯?”顾杨附身凑近余小惠的脸,才反应过来的余小惠瞬间回了神,“呃,没,没看什么。”顾杨邪魅地笑了笑,“别看呆了,小心无法自拔。”
“你说什么呢,傻子才会对你无法自拔。”
“是嘛?那,我倒要看看谁是傻子。”顾杨盯得余小惠有些脸红了。说罢,从桌上拿下那一袋子吃食,“喏,快吃吧,里边有饺子,有粥,还有一些饮料和零食,想吃什么,我帮你拿。”
“哇”,都快十点钟了,余小惠能不饿吗,七八个小时没吃东西,肚子早饿了,再加上中暑这一出,早把她身体闹得精疲力尽了。她贪婪地扒着袋子里的东西,饺子一口塞一个,又撕开了抹茶派、乳酪蛋糕、乐事薯片、麻薯的袋子饕餮起,酸奶也灌得满嘴角都是。
“你慢点,小心要噎着了。”顾杨递了杯水过来,摩挲着余小惠的背,帮她往下顺顺。余小惠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还是狼吞虎咽的,把顾杨看得笑开了花,她一边摩挲着余小惠的背,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她吃东西。
正笑得开心的时候,一个咬了半口的麻薯硬生生被塞到嘴里。顾杨瞪大了眼睛,一副委屈模样,哪知余小惠现在笑的前仰后合的。“叫你笑,笑,笑,活该吧,这下堵住了你的嘴。”
顾杨先是一愣,继而又笑眯眯地在脸上绽开了一朵花。她这次并没有在笑余小惠的吃相,而是笑自己吃到了余小惠咬过的东西。这算是间接接吻吗,她暗暗想着,不觉又笑开了花。
“你咬过的就是甜。”
“顾杨,你,你趁机占便宜!无耻!”
“你不喜欢吗?”顾杨嘻嘻地笑着。
“我才不喜欢呢,恶心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某人害羞什么啊,怎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啊。”
“哎呀好了,躲开啦,我要去厕所。”
顾杨还在回味着嘴里的余甜。
“走吧,我都替你收拾好了,再不走,多事儿的四婶又该锁楼门啦。”
“嗯,走吧。”
“有没有感觉好一些了?”
“好多了,你看,我的肱二头肌都骄傲地挺起来了。”余小惠挽起袖子,一直撸到自己的肱二头肌那,给顾杨显摆。
“切,你那也敢叫肱二头肌?看小爷我的。喏,你先提着袋子。”
顾杨硬邦邦的肱二头肌把余小惠的眼睛都快亮瞎了,她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女人比男人还man。沿路的女生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几个认出来了,禁不住叫出了声音。
“啊~顾杨嘉乐!”
“哇塞,这就是?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好美,啊不,好帅啊!”
顾杨一一微笑着回敬她们,以示礼貌。
“咦,粉丝还不少啊。”
“怎么?吃醋了?”
“少神经了你。”
“是嘛?那某人”顾杨低头贴近了余小惠的耳朵说,“为什么看起来一脸不爽呢?”
“哎呀,不想跟你废话了。”余小惠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地朝着9号楼走去。
“你急什么呀,好像先回去就不用看见我了似的。”
“这是谁家的老婆啊,在这体罚老公啊,哎呀好惨好惨啊。”
余小惠背对着顾杨,暗自狠狠地夹了一下眼皮,“靠,顾杨你行啊,姑奶奶真是没法子了。”
“赶紧走啊,站在那干嘛?你想要全校的人都看见你提着两个大袋子在那献宝呢?”
“那你下来帮我啊”顾杨一脸委屈。
“下次你再叫什么老公老婆的,我,”
“你什么?你就怎样?亲我吗?”
“想的美,下次我就拿胶带封了你的嘴。叫你胡说八道。”
“太狠了吧,你看在我给你当牛做马一下午的份上,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余小惠给了顾杨一个白眼,“好好好,您老人家是功臣。”作势抢过所有袋子,急忙往楼上跑。
“哎,你等等我啊,跑什么啊,是不是身体好利索了?”
“你别跟过来,我们分楼道走,你走西边的,我走东边的!跟过来就是狗。”
“就是了怎样,别以为你跑得过女子800的冠军。”说着早就追上了余小惠,“把袋子给我。”
“不给,你是小狗!”
“给不给?嗯?还不听话,我看你是又满血复活了吧。”
“哎,别碰我,痒死了,别闹!哎呀!顾杨......”
顾杨抓着余小惠的肋条就不放手了,这下可摸准了余小惠的弱点,原来这家伙怕痒,hia~hia~hia~
两个人打打闹闹地上到了5楼,楼道里响彻的都是两人的玩笑声,看得满楼道的女生都惊呆了,今天所有人算是都认识了余小惠,不为别的,只为她是第一个把这个2016级新生里最帅最酷最招女生尖叫与爱慕的人——顾杨嘉乐逗的如此开怀大笑的第一人,在此之前,没有一个人见到过“大帅哥”顾杨笑得如此开心过。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看着这一对嬉戏打闹,就像看什么大戏一样。
“我觉得顾杨喜欢她。”
“胡说什么呢你们?”许静气的快冒烟了一样。她狠狠地瞪了这些人一眼,又看向顾杨两个人的方向,满眼的嫉妒之火在燃烧着。余小惠啊余小惠,嘴上说着不喜欢,私下里干起勾搭别人“老公”的勾当。许静怒狠狠地把门一把摔上,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生气了,而且是因为嫉妒。
“好了,别闹了,都到门口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余小惠又找回一本正经地模样。
“好好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