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大战！英雄复仇者联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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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托尼感觉到地面在晃动，异常而剧烈。到处可以听到流散的人群发出的惊呼，他的智能管家一如既往的冷静。
“索克维亚要飞上天了。”
重霄停在空中，看得见那些土地被整块的上升，不断下落的沙土把空气都搅得浑浊起来，情况很糟糕，全城的人并没有都撤走，仍有一部分被困在这座飞天城市上，他们拥挤着无助的哭泣，满脸伤痕和汗水，但是重霄并不为所动，他记得前不久，在这里超级英雄都是被唾弃的存在。
可是如今呢，同样一群人又要以眼泪来博取无偿的拯救服务。
一头扎进飞尘滚滚中的重霄，森冷的眼睛看着街道上满当当的机器人，一步一棍，用他心中的滔天怒火把这里的罪孽全部燃烧殆尽。
“三宝，马上要结束了吧。”他轻巧的跃至房顶，打飞了一个正用火炮四处轰射的机器人，没有时间去看任务进度，只好询问闲着没事的233.
【嗯嗯`加油霄霄！只剩最后一点点，你要确保这里所有的正义英雄没有死亡】
233一边回答一边帮重霄调整360度的视角，方便他清理这些敌军。重霄嗯了一声，眼角余光看到旺达站在一个拐角，扶着一个孩子，慌乱中不知该逃向何处，在她背后前方甚至左右全是虎视眈眈的敌人。他心一紧，把舍身给了旺达，然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打出一记横扫六合。
旁边是一间较为隐蔽的房屋，重霄拉着旺达进去，随后赶过来的巴顿，体力也消耗了不少，不断地喘着粗气，眉头紧皱。红衣的女孩似乎失了神，哽咽的低喃：“我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重霄半跪下来，抓紧了旺达颤抖的肩，让她和自己对视：“我们都是来战斗的，你是吗？”
巴顿也围过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讲话：“我很想知道，因为整座城市都漂在空中，你看现在城市在飞，我们在和机器人打仗，我用的是弓箭，你让我找谁去说理。”
他的话断断续续，因为还有不少机器人试图攻入这个藏身之处，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射死外面那个倒霉的机器人，巴顿站起身，和重霄对视一眼，复而看向旺达：“我得回去，这是我的工作，听着，我们不能又打仗又哄孩子”
巴顿的背影有一半都在外面亮得刺眼的光线里，重霄跟在他身后，没有回头。
“如果你选择了出去要战斗，要杀人，反之待在这里很安全，我一会儿让你哥哥来找你”
重霄顿了顿脚步，把最后一句话同时也是最后一个选择丢给了旺达：“可是只要你走出那扇门，你就是复仇者。”
很快两人就消失在旺达的视线里，重霄和巴顿背靠背，解决着眼前数不尽数的敌人，慢慢向人群聚集的方向过去。一路上那些机器人的残肢断骸堆积如山，踩上去就有嘎吱嘎吱的声响。
“克林特先生，带烟了吗？”重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一棍子把一个机器人拦腰斩断，摸上自己脖间的佛珠串，问他身侧的巴顿。
“幸运的重霄，我刚好有一包。”巴顿看过来，佯装轻松的笑了笑，从裤边的一个口袋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轻轻一抛，落在重霄手心。撕去外面的透明塑料纸，里面的香烟还是完好无损的。
“我可没带打火机，伙计，你怎么借火点烟？”巴顿没有找到打火机，无奈的摊手。重霄不在意，拿出一根细长的烟，另一只手用力将燃木捅|进脚边一个机器人的身体中，瞬间有火星从破损处冒出来。
白皙修长的手夹着烟在火星上面拂过，重霄把点燃的烟叼在嘴里，冲巴顿微微一笑，含糊不清的说：“就这样子借火。”
云雾缭绕里，重霄的侧脸既神圣疏离又沾染了烟火气息，巴顿只能摇头感慨圣僧果然不似平常人，手里的弓箭却未曾停下，精准又暴力的射向远处的敌人。
“我想这个时候我的出场很重要，不是吗？”是黑光头弗瑞的声音。
重霄猛然抬头，看见“飞天城市”的边缘，一架巨大的航母慢慢靠近，灰黑色的机身上印着神盾局的字样和标志，巴顿欣喜出声：“看来事情还有转机。”
“我从仓库里找到的一架旧航母，不比之前那艘，但是勉强可以救援。”弗瑞对着通讯器，解释了一下，转头就吩咐人把救生飞艇放出来。
“你先过去，我留最后，看看有没有余漏。”重霄走得匆匆，除了这句话，还有那包烟也还给了巴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巴顿茫然的眨眨眼，发现手里的纸盒子里，少了两根烟，他突然扶额一笑，望着重霄远去的方向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的利落干净。
旺达的选择，重霄早已知道，从他的支线任务进度就可以得知，现在他要去找这个小姑娘的哥哥，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快银是这次战争中唯一牺牲的英雄。至于旺达，她现在留在了核心机那里，要保护它不被奥创碰到，其他人差不多也该上了飞艇，是时候让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结束了。
“快来我这里！我们马上就能离开，相信我！”巴顿又从飞艇上下来了，他找到了那位哭泣的母亲的孩子，在一截断掉的横梁后面，因为害怕而缩成一团。奥创就在他头顶，驾驶着战机，密集的炮火轰炸过来，但是他已经躲不开了，索性背过身将孩子保护的严密，闭上了眼。
就让这该死的战争结束吧。
巴顿突然想起他的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喊他“爸爸”。
“你们没看到它过来吗？”
你们？巴顿愣在那里，连忙睁开眼回头，看见让他目眦尽裂的画面，重霄怀里护着的快银正弓着背，仿佛要替他当下这些炮轰，但是年轻的男孩怔在那里，毫无无损。真正受伤的是三个人背后的重霄。
那些弹孔在他精细的衣服上染出了数不清的血斑，端庄肃穆的脸上，也有血迹斑驳，那双眼还是明亮得不可思议，宛如炙热的两团火焰。
见他们仍旧没有反应，重霄轻轻推了快银一把：“上飞艇，快点！”他的目光瞥向巴顿，透露出催促的意味，然后向核心机的方向飞去。
巴顿与快银看着他带上了血色的残影，就像失了魂一样，被随后赶来的史蒂夫扶上了飞艇。
母子相拥的场面让人动容，巴顿寻了一张没人的座位，疲倦的把自己丢在上面，他身下的地面上，躺着快银，这个男孩一直在看自己的手，上面有扎眼的鲜红色彩，不过这并不是属于他自己的血迹。
两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都看见了悲切的祈祷，尽管它蒙上了自欺欺人的面具。
“这漫长的一天……”
“走吧，旺达，好姑娘。”
重霄坐在安置着核心机的房屋屋顶，等来了红衣女孩，她似乎很惊慌，惊慌到双目盈满了泪，不知所措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嗫嚅着用力摇头。
马上，托尼就要和托尔一起把这座“飞天城市”完全摧毁，重霄不能让旺达留在这里，他看着女孩还不肯离开的模样，无奈的抬手招呼她过来。旺达走到他面前，倔强的咬着唇不说话，重霄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恭喜你成为复仇者一员。”旺达从模糊的泪眼中看见，重霄眼里含笑，还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一样逐渐消失，她终于带着哭腔大喊出声：“不要！”
30分钟CD的神行万里，重霄给了旺达。
还在升高的城市，氧气开始稀缺，重霄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皱得不像样的烟，咬在嘴里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高空绝景，柔软的云雾挤在他的身边，清透的蓝天就在头顶，仿佛触手可得，虽然耳朵里充斥着托尼和托尔为了毁掉核心机而产生的动静，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霄霄，要点烟吗？】
“要，给本大爷点上。”
没有了其他人，重霄终于露出本性，懒懒的躺倒在屋顶上，他含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那是一个极其完美的烟圈，从烟圈中空处可以看到，远远的一个金红色大铁罐，脚踩炫目的尾气。
滚滚烟尘盖住了天空，四分五裂的城市在空中飘散，重霄被呛了一口，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抚上自己疼的要命的胸口，在淡淡金光里完全消失。
而重霄手里那根燃木，刺破风，穿过尘，沉沉坠入汪洋之中，被海底暗涌掩埋。
再见，拯救了地球的超级英雄们。
*
彼得已经很久没有梦到重霄了。
他开始感到恐慌，害怕自己会有一天完全忘记圣僧的模样。
这样恍惚的状态里，他在一个任务中被敌人偷袭成功，受了很重的伤，差一点就要被死神拉走。
那天夜晚，星星特别多，他不知为何睡得很快，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刚刚遇到重霄时，黄昏满际，洒在狭窄的巷道里。站在他对面的圣僧神色冷淡，望过来的目光却是温暖如水。
“你快些回家吧，天要黑了。”
彼得想开口叫出重霄的名字，但是眼前的画面走的极快，瞬间扭曲成那天战争结束后，他坐在飞艇上，头顶湛蓝的天空。
是的，天就要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晚饭意大利肉丸或者烤肉饼？
————《被攻略者纪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大战！英雄复仇者联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