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剑三]快穿之重霄传》福耳朵

13、大战！英雄复仇者联盟！

　　“嘿，彼得，不知道你放学后有没有时间，到我家来尝尝我妈妈的中式点心？”

　　格温·斯黛西在邀请他，彼得脸一红，想张口答应下来，但转念想到自己的邻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重霄，有可能会在家吃垃圾食品，便忍痛拒绝了。

　　他转身的那一刹，眼泪巴巴的，还听到了自己的心在流血。

　　漂亮明媚的金发姑娘并没有多大失落，好像这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耸耸肩进了教室。

　　一下课，彼得就踩上滑板呲溜一声的不见人影了，格温都没来得及和他说个明天见，落空的手只好收回去，开始收拾自己背包。

　　依然是上一回和重霄相遇的小巷，彼得见没人就跳上了红色的砖墙，利用蛛丝荡了过去，身手敏捷的穿梭在或高或矮的房子间，最终稳稳落在重霄的家门口。

　　“霄霄！一起去吃饭吧！”
　　自从上次和重霄并肩作战以后，彼得邀请他来自己家吃饭，梅婶婶不习惯重霄拗口的中国名字，于是擅自给他起了一个昵称，彼得学到了，也跟着叫。

　　里面的重霄刚洗完澡，随意翻了一套棉质居家服换上，反正对方是小蜘蛛，没必要再穿那些繁复沉重的校服，滑溜溜的头顶还在滴水，他找了一条毛巾胡噜了几下，拿上门钥匙出去了。

　　“今天应该不是烤肉饼了吧。”
　　“如果听到你这么说，梅婶婶会伤心的。”
　　“……比起烤肉饼，意大利肉丸不错。”
　　“那是你没有连续一周都吃意大利肉丸。”
　　“但是我已经连续一周吃烤肉饼了，不是吗？”
　　“……”

　　彼得无奈的摊手，推开了门，梅婶婶正在厨房忙活，抽出时间抬头和他们打招呼，没有发现头顶摇摇欲坠的一摞碗，重霄反应急速，一个晃身绕到她背后，伸手接住了那摞碗。
　　梅婶婶感激的抱了抱重霄，想拍拍他但是看见自己手上沾着的肉馅，还是作罢，示意重霄低下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

　　“谢谢你，可爱的孩子。”
　　彼得哭笑不得拉着通红着脸，面无表情的重霄去了餐厅坐下，每次都这样，梅婶婶总是喜欢让重霄露出点别的情绪。

　　晚餐时间很愉快，重霄觉得除了每日的见面吻，这种生活可以算是世外桃源了。饭后和彼得散步的时候，听他讲了讲今天学校里发生的趣事，顿感自己仿佛已经三十，居然对这些校园生活丝毫提不起兴趣。

　　夜里，重霄数次逼问233，这个世界上最帅气的男人是谁，直到听的满耳朵都是重霄，才合心意的放过233.
　　— — — —
　　下水道里够味，彼得愁眉换下湿的紧身衣，泡进装满热水的浴缸。
　　他本想从康纳斯那里拍到点东西，交给警方，没想到在和康纳斯搏斗的时候居然掉进下水道的深水中，狼狈的回了家，还把署着自己名字的相机丢在那儿了。

　　心大的小蜘蛛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康纳斯得知。
　　第二天依然开开心心的去上学，回家后和重霄在纽约四处游荡。

　　这么悠闲的日子是不会长久的，中国有句古话“居安思危”，重霄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对支线任务进度的注意，再结合着主线任务的凶残度，他隐隐能感觉到这个支线任务也不会善良到哪儿去。
　　纽约这座城市，蛰伏着多少危机，重霄站在楼顶吹风，看到斯塔克大厦终夜不灭的灯光，深感生活不易。

　　“快追！我要亲手抓住那只蜘蛛！”人到中年事业心依旧强盛的乔治警官，穿上防弹衣接过狙|击|枪，身手利落的从直升机上下来，眯起眼睛盯着还在天空中飘荡的彼得，端起枪对准了他。

　　“biu——”

　　子弹的速度很快，擦着彼得的面罩，侥幸逃过。

　　但是他的蛛丝断了，整个人砸在一辆警车上，被武装严密的警察们围了起来，乔治把枪口指着他，伸手去摘他的面罩。

　　“帕克先生？”很明显，乔治认出了彼得，眉头紧锁，他在格温的学校开学典礼上见过这个男孩，安安静静话不多，所以现在才很疑惑他为什么会是名满纽约的蜘蛛侠。

　　“……我觉得我应该先走一步，康纳斯要把全城的人都变成怪物，你懂吗，就是和他一样的怪物，抱歉，我也不知道……”

　　彼得语无伦次，他顾不得擦净脸上的灰尘和血丝，背对着一干警察向乔治解释，也来不及给乔治时间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蛛丝蒙上枪口，他黏上一旁大楼的外墙，踩着一个警察的肩膀飞入夜色中。

　　“别开枪！”晚了，还是有人在一瞬间打中了彼得的大腿，几点温热的血珠溅到乔治的脸上，他伸手揩下来，借着车灯看了看，脸色凝重。

　　“帕克先生，你受伤了。”这是重霄。
　　彼得心虚的不敢回答，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没被他看见，但是不知为何重霄就是能知道一切他想知道的事。

　　“今晚的战斗，你还要坚持去吗？”

　　重霄的声音清晰入耳，仿佛他就在自己身边讲话，彼得观望着不远处奥斯本研究实验室大楼，沉着的点头。

　　“……你是在装聋作哑吗？帕克先生。”

　　“啊，不不不！我是说我要去！”彼得手忙脚乱的抓紧了蛛丝，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他怎么就忘了重霄又不在身边，点什么头啊。
　　“那好，我马上赶到。”

　　彼得跳上天台，躲在一台仪器后面，看到康纳斯正把毒|药装进发射装置，那绿油油的液体多像他贪婪的眼睛。彼得无声叹气，翻滚到康纳斯背后，双手并用将他的手脚捆了起来。

　　“彼得·帕克！你爸爸无法阻止的事情你也不能！”康纳斯愤怒的挣开了这些蛛丝束缚，墨绿的爪子朝他抓过来。

　　受伤的腿拖慢了彼得的反应速度，他堪堪避开攻击，在灰尘里咳了几声。在下一个进攻之前，身体后仰，从康纳斯腿间滑过去，绕到他的背后。

　　“帕克先生！这是解药！” 被格温交代要把解药亲手交给彼得的乔治，端着枪从阴影里出现，装满蓝色液体的瓶子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向彼得。康纳斯似乎想要抢，这时从大厦一侧飞上来的重霄，伸手接住了瓶子，站定在彼得身边，眼神轻轻扫过他。

　　彼得觉得背后冷汗淋淋，明明重霄没说什么，但是那目光犹如实质性的压迫，仿佛在问他为什么会这么狼狈。

　　“哈哈哈，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没有人！”

　　康纳斯疯了，一尾巴毁了天台上多少仪器，一手掐住重霄的腰，把他举到半空，狰狞的开口：“把解药给我！”

　　重霄眼神冷下来，拿着法杖的手慢慢攥紧：“贫僧实在是不喜欢施主这种求人方法。”彼得想出手，被重霄制止，然后把解药给了他，示意他快点去将毒|药换下来，乔治也扛起枪，边移动边找着康纳斯的弱点，射出一发又一发子弹。

　　发射装置在一个铁塔上，实验室的系统声一直在倒计时，彼得争分夺秒的向上攀爬，眼角余光里下面的搏斗持续白热化中，重霄虽然占上风，但是也挨了几下，那身精美的衣服都出现了裂口，乔治的情况也不轻松，他只是个普通人，被乱飞的石块砸到难免会带伤。

　　“唔……”重霄替乔治挡下了这一爪子，背后一道血口，破损的衣服粘在上面，轻轻一动就会扯到伤口。但是乔治并没有就此安全，重霄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都赶过来，大部分时间里他要拖住康纳斯向发射装置过去。

　　重霄转过身想让乔治换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就在这一秒，康纳斯尖利的爪子从他头顶越过，刺透了乔治的腹部。
　　属于人类的鲜红血液缓缓流出，乔治跌倒在地，眼睛还望着铁塔上的彼得。

　　“我们会胜利的……”他喃喃着。

　　站在那里的重霄，一向清透的眼眸，如同染上了血的颜色，向后伸出手。
　　那一掌带着十足的真气，和康纳斯的攻击相撞，可怕的冲劲将他掀飞到铁塔的下方，好一会儿都起不来。

　　彼得把解药换上，重启了发射装置，欣喜的看着它一点一点推进，想告诉下面的人这个好消息，却被爬上来的康纳斯抓住了腿，挣扎间铁塔承受不住，从中间开始断裂，向大厦外侧倒去。

　　重霄伸手顶住了铁塔，他浮在空中，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狼狈，素来干净不染纤尘的衣服上，又是血迹又是尘土，那层轻薄的佛光贴着他的身体轮廓，越来越弱。

　　但是，解药发射出去了，蓝色的大雨淋过纽约的每一个角落。
　　康纳斯的身体慢慢变回人类的模样，断了的手臂抓不住彼得，从铁塔上坠落。重霄一手提起他的后颈，回到天台上。他的罪还需要法庭来审判，哪能这么死去。

　　彼得跪在乔治身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耳边还回响着乔治给他讲的话。
　　“你知道吗，你的能力可以拯救很多人，甚至可以改变他们的人生，但是也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生命危险和患得患失的心理，帕克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我恳求你和格温保持一点距离，这是我作为父亲的私心。”

　　乔治闭着眼，身体逐渐变凉，伤口周围的衣服全被血浸透，重霄的目光稍微一触及便飞快的移开了，他看着哭得不能自已的彼得，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来。

　　“彼得，英雄并不是万能的。”

　　“那我做英雄的意义是什么？就是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吗？！”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抓紧了重霄的双手，发问。

　　“没有人强求你要救下所有人，你的能力也不该捆绑着你，放轻松点。”
　　“你的能力只要达到它能做到的程度，就不算没有意义，你清楚了吗。”

　　重霄的话慢慢让彼得冷静下来，他依然抽泣着，鼻头都哭红了，但是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快昏厥过去，他放眼大厦周围的纽约夜景，这里发生的搏斗似乎并没有破坏掉它的美丽模样。

　　“霄霄，告诉我，怎样才能成为更伟大的英雄？”
　　重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感受到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维持住脸部肌肉的平静，望向墨蓝夜空下，最高的那栋建筑物。

　　“去那里吧，加入他们。”
　　彼得顺着重霄的目光，看见了高耸入云的斯塔克大厦，顶层的灯光在每个夜晚未曾熄灭过，仿若黑暗里一点希望萤火。

　　“那里是什么？”他不解。
　　“那里是希望，是复仇者联盟。”

　　回答他的人再也撑不住，身形一顿向下滑去。意志还是被背后血淋淋的伤口打败，瞬间沉入黑暗里。

　　*
　　贫僧回来了。

　　圣僧背后站着一个腼腆的男孩，不知所措的看过来。娜塔莎最先上前，伸手在圣僧的肩头拍了拍，视线落在彼得身上。

　　万语千言梗在喉。
　　没有人问在那样的宇宙外太空，要用怎样的办法才能重返地球。他们面带微笑的张开了怀抱来迎接圣僧，也敞开了心扉，接纳这个不善言语朋友入驻。
　　“我们始终在等你，霄霄，要来一杯吗？还有你小蜘蛛。”
　　托尼摇了摇手里的酒杯，挑眉问两人。彼得被身边的人推了一把，接下了酒杯，喝得有些急，呛得双眼泛着泪光。
　　圣僧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睛里满满的全是笑意。
　　像一片雏菊花海。

　　————《被攻略者纪事》

作者有话说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