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大战！英雄复仇者联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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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走了。”
“去哪里？”娜塔莎看向说话的人。
“路上再说，你会开飞机吗？”
史蒂夫换好了作战的紧身衣，他的盾牌也被修复好了，锃亮崭新。
“我会。”巴顿刚洗漱完，精神饱满回答了他。
“你有战衣吗？”
“有。”
“那就去穿。”
不知道落在哪个岛上的的托尔，背着热烈的太阳光，捡起了自己的锤子，朝天举起，恐怖的雷电力量从阴云里聚集。
娜塔莎扣紧手腕上的暗器绑带，巴顿背好了装满箭的箭筒，托尼在修自己的铁甲，一刹那它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戴在脸上的瞬间，他的眼里闪过很多画面，快速又模糊。
战争一触即发，他们整装待发。
“长官。”
“嗯？希尔探员。”
“那些卡片，是放在科尔森的衣柜里，而不是外衣。”
“他们需要点动力。”
仿佛看穿一切的弗瑞，翻着手里沾了血迹的卡片，转身朝重霄所在的房间走去。
既然有了动力，那么他们生命保障也要来点，希望圣僧是一位可以信任的人。
在斯塔克大厦顶楼，托尼打开了一瓶酒，为了拖延时间，邀请洛基喝一杯，可惜好酒没有识它的的伯乐，托尼无所谓的挑眉，为自己倒了一杯。
“施主，贫僧可否能讨一杯尝尝？”
不知何时用了什么办法出现在托尼身边的重霄，蓦然开口，从容不迫的站在一个巧妙的地方，正好挡着洛基攻击托尼的最佳角度，神态自然的要破戒。
“哦，亲爱的霄霄，我还以为，嗯，僧人不会沾染这些东西。”托尼乐意极了，又拿了一个杯子倒上酒递给重霄。
“算是为了向洛基先生动手表示歉意。”重霄朝洛基的方向伸伸杯子，一口闷下，上一秒他还在回答托尼的话，把喝干净的杯子放在吧台上，下一秒神出鬼没的站在洛基的身后，一柄莲心观佛卡在他的脖子上。
托尼很聪明，立刻呼唤自己的管家：“贾维斯，随时可以了。”
崭新的铁甲飞出地下实验室，包裹住托尼的全身，看上去帅气极了，重霄认同的多看了几眼，屈起膝盖狠狠地顶上洛基的不可描述。
谁让你站着的时候腿叉那么开。重霄握紧自己的法杖，最后同情的扫了洛基一眼，飞出窗外和托尼并肩。
宇宙魔方在赛尔维格博士的装置里，向上聚出一柱强大力量，和天空接触的地方慢慢开出一个黑洞，另一个时空已经蠢蠢欲动的齐塔瑞星人从洞中冒头，丑陋的脸上居然能看到一丝疯狂贪婪的笑。
它们很快就飞落到地面上，人类居住的地方，大肆破坏。
托尼的粒子炮，还有各种攻击根本清理不完越来越多的齐塔瑞星人，重霄利落的扭断手边的一个齐塔瑞的脑袋，看到地面上的人类还在观望，不赶紧逃离这危险的地带，无奈的踩着大轻功俯冲向地面。
一棍子敲死身后跟来的齐塔瑞，重霄发起了一个组队请求，分别邀请了出战的超级英雄们，基于好感度已经不是陌生人，游戏系统自动同意了。这下重霄终于可以发队伍密聊了。
“不要试图去攻击宇宙魔方，先解决地面上的怪物。”
重霄的声音像极了寺庙里的撞钟声，悠长的响在他们脑海里，来不及思考这是什么高精端技术，娜塔莎维持着身体平衡，回答重霄：“已经晚了，战机受到了攻击。”
幸好巴顿的驾机技术不错，安全的停落在地上，重霄找到他们的时候，三个人已经陷入激烈的搏斗中，到处是砖块、树木的残枝、报废的汽车。天空上的那个黑洞里，忽然出现一个比起之前的齐塔瑞都要大的怪物，像条披上鳞甲的虫子，更丑了。
“现在可能需要大块头……”重霄喃喃自语，和他组队的一众英雄都听到了，他们同一刻都联想到了班纳博士。也对，在这个敌众我寡的情形下，放浩克出来更有用。
杀不完的齐塔瑞让重霄越来越暴躁，整个人覆着一层金芒，都可以和天上的太阳媲美，凡是接近他的人都会被烫到。娜塔莎担忧的瞧着重霄一棍又一棍，拦腰斩断那些怪物，黑眸愈发幽深，眉间渐渐显出一个“佛”字印花。
“我们要让他冷静下来，不然以重霄的力量，一旦不可控，就会成为比这些怪物还要可怕的存在。”史蒂夫皱眉，试图接近狂怒的重霄，但是他身上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旁人根本不能触碰。
不过倒也有个好处，那些齐塔瑞一凑近重霄，就会被烧得灰飞烟灭。
现在的重霄，完全被煞气的一面控制，手里的莲心观佛都没办法镇静他，他脖子上的佛珠一直在闪着警告的光芒，被怒火攻心的重霄无视了。
融化成铁水的汽车在地上缓缓流动，齐塔瑞星人前仆后继的死亡，偶尔飞来一截树枝，转眼就烧成了炭。
但是始终没有受到波及的是人类，还有这些超级英雄们。
【霄霄！我是三宝！我回来啦QAQ】
“三宝？？”
重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不知道我被领导强迫着坐在会议室听了一周的演讲T__T，001这个大坏蛋，都不告诉我你最近的情况QAQ】
是真的233，重霄眨眨眼，茫然的收回了挥动法杖的手，站在一地残骸里，像迷路的孩子。娜塔莎终于可以靠近他了，她谨慎的在重霄眼皮子下摆摆手，想先探探状况。
“bang！”
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齐塔瑞被重霄一棒子捅死，他淡定的收回莲心观佛，在胸口竖起手掌，向娜塔莎颔首：“施主，贫僧方才失态了，见谅。”
“佛”字的金印还在重霄的眉间，透着无尽的希望。
“看起来挺吓人。”开着摩托车姗姗来迟的班纳博士笑着走到他们身边，在飞沙走尘中解开脖颈处的扣子，整个人灰扑扑的。
“我见过更吓人的。”娜塔莎看着班纳，战斗让她看起来有些疲累。也可以说战斗让这些超级英雄们都有些疲累。
“抱歉。”班纳对此怀着愧意，眼神里充满了歉疚。
“没事，我们正需要能吓住人的队友。”
“让他‘变装’，我这就把好戏拉过去演。”
被重霄拉进队伍的班纳听到了托尼的话，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大步流星的向被托尼引过来的怪物走去。
“班纳博士，你现在可以发火了。”
“这就是我的绝招，队长。”
“我可是一直窝着火呢。”
话音刚落，班纳在几秒内就变成了大块头，抓住怪物的头，阻止了它的前进，它的尾巴翘了起来要向超级英雄站立的地方倒过来，重霄开了罗汉金身，以防出现意外，而托尼知道这些怪物的致命点，发射炮弹飞向这条虫子，彻底弄死了它。
齐塔瑞星人不满自己的大家伙被解决，朝天空怒吼，嘶哑着叫，洛基站在云层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似乎早有准备：“派出余部。”
黑洞里向外源源不断的飞出无数条巨大的虫子怪物，重霄要被恶心吐了，他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有点苍白，看上去不太好。
【呜哇，霄霄，这些东西好丑啊，太辣眼睛了！】
重霄忍着腹部上涌的酸水，一棒子打飞了一个妄图偷袭他的齐塔瑞，跳进一栋楼，在大怪物即将冲进来的时候，让它调转了头。
让一个颜控三番两次的面对这些丑到反人类审美的东西，他能保持理智继续打架就很不错了。
“well，现在我们需要和小鹿斑比来个会面，交给你了大块头。”穿梭在齐塔瑞之间的托尼，一炮轰死前方挡路的怪物，向浩克传达了自己的想法。好像从重霄展示了隔空传话以后，他们每个人只要想和另一个人对话，就变得非常容易起来。
“够了！我可是神！你们这些蚂蚁休想……”众人从浩克那里听到了洛基的怒吼，听他的语气还有点委屈呢，托尼要不是还在铁甲里，他都想摊手耸肩了。
大块头才不管洛基是不是神，像拎小鸡仔一样提起他的脚，甩过来扳过去，最后整个人嵌进了地板，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鸣。
娜塔莎顺利拿到了洛基的权杖，靠近宇宙魔方，慢慢的把权杖送进去。
“斯塔克！听见了吗？有枚导|弹直奔你那儿去了。”
“多久到？”托尼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结果又被一个齐塔瑞敲在身上，倒回了地上。
“最多三分钟！载着核弹，能将市中心夷为平地。”
“贾维斯，将所剩动力全部输至推进器。”现下根本顾不上思考后果，托尼一个翻身躲开攻击，撞飞了无数想要围攻他的齐塔瑞，冲到天空中去。
“斯塔克，你想做什么？”别人或许听不到托尼和弗瑞的对话，但重霄可以，他蹙眉转身要去寻找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大铁罐。
“我可以关掉它，你们听到了吗？我能关掉传送门。”娜塔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正尝试着和赛尔维格博士一起把这个装置关掉。
“那就关啊。”
“别，等等。”重霄和托尼的声音同时响起，几秒短暂的安静后，史蒂夫敛容，看着天空中没有减少反而越多的敌人：“斯塔克！重霄！敌人还在不断涌入！”
“有枚核弹正往这儿飞，会在一分钟内爆炸。”
“我已经想好该把它送往哪儿了。”
重霄紧紧跟着托尼，被他脚下的尾气一直吹着脸，生无可恋。
“斯塔克，你的能量不够往回走了。”贾维斯的提醒并没有改变托尼的想法，他如同往常那样什么都不在乎，背着那枚核弹，心里居然平静得不像话。
“那就留着拐弯吧，小贾。”
“先生，要我给波茨小姐打电话吗？”
他突然的沉默，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也好”
可是电话的那一端，并没有人接通。
地面上在逃亡的人群，神盾局里紧张观望一切的特工，繁多怪物里还在拼杀的英雄们不约而同的朝天上看。
可能以前有人说过他狂妄自大，是个自我意识很强的人，从来不听从别人的号令，油嘴滑舌，花花公子，私生活混乱，但托尼·斯塔克从不在意，就像此刻他驮着这枚核弹用尽了最后能量，沿着打开另一个时空的光柱，飞速的冲进黑洞里，耳边重霄的声音还在让他别乱来。
托尼眨眨眼，笑了。
人类也笑了，他们欢欣鼓舞，感谢上帝，一场地球浩劫终于要平息。
“呼叫失败。”贾维斯最后告知了托尼这句话，也中断了联系。能量耗尽，他的手从核弹上脱离，沉重的铁甲带着他向下坠落，广瀚宇宙中，他看着核弹在齐塔瑞基地炸出一场烟花，散落成无数星辰，缓缓闭上了眼，疲倦的想要陷入梦乡，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斯塔克先生，别睡，你会没事的，你会安全回到地球，你也会完好无恙的见到波茨小姐，你的朋友们在等着你回去，大英雄。”
托尼苦笑，他可能真的在梦里，不然怎么会听到重霄说这么多话。
“霄霄，别开玩笑……”托尼猛然睁开眼，看到了浮在自己面前，圣光笼罩的重霄，他使劲的眨眼，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是一切都是真的。
“我送你离开。”
“我保证，一切都没问题。”
重霄居然笑了，尽管嘴角的弧度很浅，可是从眼睛里跑出来的笑意，就像风清云朗的日子里，一朵小小雏菊开花了。
托尼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凭直觉，这并不是什么能买一赠一的划算事情。
地球上的齐塔瑞已经失去战斗力，纷纷变成一堆破铜烂铁，史蒂夫强忍着内心失去队友的痛楚，下达了指令：“关门吧。”
茫茫宇宙中，星空那么的美。
饲虎喂鹰，舍生成仁。
重霄把舍身决给了托尼。
一尊大佛罩在重霄身上，依稀能感觉到温暖的佛光，炫目的光芒下是他堪破红尘的眼眸，还有微翘起的唇。
托尼从逐渐变小的洞口中落下，成功回到地球，他浑身覆着一层浅浅的金芒，就和重霄身上的一模一样。洞口还剩下一丝缝隙的时候，托尼看的很清楚，重霄还在朝他微笑，背后慈眉善目的大佛，仿佛在念着经文，目送他的远去。
直至被浩克从半空中接住，托尼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呆怔的看见伙伴们的关切之意，看见终于风平浪静的纽约，身下咯着他的石块瓦砾，也都是战争结束的证明。
只是，少了一个人。
“重霄……”
“……他留在那儿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有人会指着他的鼻子骂，莫须有的脏水往他身上泼，于是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不去奢想赞美抑或称颂，甚至懒得去解释，反正他依然活的自在。
“……你的朋友们在等着你回去，大英雄。”
瞧，这是第一个叫他大英雄的人。
我们胜利了。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重霄如他所言，从始至终的站在地球这一边。
尽管人类崇拜的英雄里并没有他的身影。
*
时间能看清一个人真正的样子。
史蒂夫一直坚信，尽管这种观念一定会遭到托尼的反驳，但是在圣僧身上确实得到了验证。
娜塔莎端了一杯酒，坐到他身边，缀了一口。
“他是个好人，跟别人都不一样。”
也许是有些醉了，她眼里竟有星星点点的泪意，距离那场声势浩大、毁天灭地的战争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她还是会想起永远不爱说话，眉眼沉静的圣僧。
难得的，托尼也点头了，望着落地窗外繁华的纽约市，他漂亮至极的蜂蜜色眼睛里沉淀着一种巨大的悲伤，他举起酒杯，对着冷冷的月亮。
“致，我们的朋友。”
重霄。
————《被攻略者纪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大战！英雄复仇者联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