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不忧伤》三有点女郎

37、开封菜馆 KFC 玉帝，释迦

　　说是大相国寺，可是我真的没觉得会很大，前前后后走了几十分钟就出来了，而且听刘大哥的一些介绍，都是有关佛家的故事，感觉离自己很远，但是，该拜的还是一定要拜的，出门多烧香总是好的，神无具格，所以，众神就都是我的佛了。后来的一些年里，我到了西方的基督庙堂里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考虑，你说这些中国的玉帝，印度的释迦摩尼，和宙斯，耶和华什么的会不会在天上打架呀，就像现在中国和美国隔两年友好邻邦，又隔两年要开火打仗一样。他们是怎么划分天空的主权呢？
　　我在庙堂里东看看西转转，看向功德香里的那些钱的时候，止不住留了一些口水，那分明就是张百元大钞，我只要往里多探一点点，就一定可以夹带出来的。可是呀，神佛呀，我可真不敢打您老人家的钱的主意呀。
　　但是，天晓哥在寺庙里真的是很虔诚，他跪了很多佛，有保佑人学业有成的，他要跪，也拉着我跪；有保佑人财源茂盛，事业有成的，他也拜；就连到了送子观音面前，他似乎也要跪下去，我拉住他，你这是做什么？这一般都是要求孩子的妇女们拜的，你拜什么？不是拜糊涂了吧。他定睛看我一眼，像是考虑了什么，良久，才说，好吧，那这个佛我就不拜了。
　　到最后一个庙堂的时候，霍雨佳凑到我跟前，两眼放光地跟我说，这个佛，这个佛，我认识，我一看他指的方向，那是一个倒挂在梁上的醉汉。我有些不解，这也是佛？霍雨佳兴奋地叫，济公，济公。旁边的刘大哥点点头，说，这的确是济公，也是**佛，这个兄弟，眼力不错，知识也挺丰富。然后就开始跟我们讲这个济公的故事，说这是他有一次醉酒把自己挂在房梁上的故事，其余众神佛就笑他没有该有的端庄，就说他是“梁上君子”，所以，“梁上君子”这个成语最一开始绝对不是贬义。霍雨佳就在旁边得意地冲我笑笑，表情分明是说，看吧，说我聪明不是盖的。

　　后来，我们就离开大相国寺，大家也走得有些累了，刘大哥就说带大家去吃东西，而且吃这边最特别的小吃。
　　我们一行七个人就杀到饭馆，颇有点，七剑下天山的感觉。
　　在饭店门口，霍雨佳看着饭馆的名字，好半天都不动地儿，我心想，这个人准要出什么新点子，我就问他，怎么了？怎么不进去？
　　霍雨佳指指招牌，无限崇拜地对我说，你看这名字起的多牛，我怎么想不出这么牛这么酷的名字呢？
　　我笑笑，你饭店的名字也已经很酷了，那么拽，用自己的名字，“佳家”，既取自己名字的谐音，意思也说明了你饭店馄饨的特色，有很温暖家的感觉。
　　霍雨佳一听，眼睛放亮了，你知道是这个意思？呵呵，我就说嘛，我这么有才华，起的名字怎么能差。可是他看一眼饭店的名字，又开始自愧不如了，可是他们的真牛呀。
　　我看一眼，“开封菜馆”，怎么牛了，多普通的名字。
　　霍雨佳说，你把他们饭店名字的每个字的开头大写字母拼出来。
　　K-F-C？我一拼出来，自己也不禁赞叹，太牛了，这霍雨佳真是什么歪脑筋都能动出来，这KFC估计就连这家开封菜馆的老板直到现在也没想出来。

　　刘大哥说的H城的特色就是这家店里的开封灌汤包。他还说，他带我们来的这家应该可以说是这边做得做正宗的了，他指了指餐馆对面，看见那个楼了吗？已经有几百年历史了，据说，当年的一代名妓李师师就曾经在这个楼上。
　　当灌汤包端上来的时候，他指着笼屉里的包子，跟我们说，这包子，在笼中放着的时候，就像朵菊花，夹起来，不沾屉，放入嘴里，不粘牙，咬一口，一定要先吸里面的肉汁，然后送入嘴里，肉馅的大小其实刚只能吃一口，让你回味无穷。这才算是极品的包子。
　　我对这包子燃起了非常大的兴趣。一口一个地往嘴里送，这包子的皮儿真的很薄，但是，却不会在夹的时候破皮。味道还恰到好处。我对包子的热情，明显调动了天晓哥，天晓哥非常欣慰地看着我埋头苦吃，侧眼看一下霍雨佳，流露出一丝得意，应该是表示，看，李瑜离开你的馄饨，也有我的灌汤包。
　　霍雨佳也不示弱，凑到我跟前，跟我说，李瑜，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讲过，肉丸子碰到饺子，就说，咦，你小子，穿上棉袄我就认不出来了？
　　我点点头，表示记得。他紧接着说，那你说，馄饨是肉丸子穿了什么？
　　我沉思片刻，说，裙子？汗衫？
　　霍雨佳继续问我，那你说这灌汤包呢？
　　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来，然后，他凑到我耳朵边，估计是怕请我们吃饭的刘大哥难堪，他小声说，像不像肉丸子撒尿撒在自己的□□里？
　　我两眼一瞪，这个没羞没臊的小人！但是，我还不能显示出来，怕天晓哥和刘大哥看出什么来。我就在那里憋着气，但是，再看向包子，已经有些犯恶心，吃不下去了。
　　本来挺好的一顿饭，因为霍雨佳这个小人，我吃得那么没胃口，时不时去想这个比喻。天晓哥在旁边看着，怕我是不是因为吃的都是肉包子，有些腻了，就又给我叫了几个素淡点的菜和一壶菊花茶。
　　吃完饭要付帐的时候，霍雨佳非常慷慨地让天晓哥付钱。他说，他本来请大家吃饭的钱拿去买了珠串，就买不了单了。天晓哥正要付钱，我拦住他。
　　我冲着霍雨佳，说，可是这些吃饭的人里，多数的人不是你的店员，就是你的朋友，凭什么让天晓哥付账？
　　刘大哥一听这话，就在旁边和解，我来付账，怎么着，也算尽我的地主之谊。
　　天晓哥就拦着，说什么也不让刘大哥付账。
　　他们那边我谁也不让他们付账，我就盯着霍雨佳，你不是小老板吗？又是官家公子，以前走□□的时候，肯定也没少捞钱。
　　霍雨佳笑一笑，不屑地望着我，说，可是，李瑜，你要真论起朋友来，姚敏金陵可都是你的朋友呀，还有王哥，你还差点委身于他呢，还有天晓哥，是你的亲堂哥，还有刘大哥，也是你哥哥的朋友，更有我，曾经还是你的男朋友。这么一说起来，你才是买这次单的不二人选嘛！
　　我一听哑口无言，旁边的刘大哥也满是疑惑的探究眼神，原来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复杂？
　　好小子，又被你打败了，你等着，等你落我手上！我招呼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没过来，老板从柜台那边喊道，不用买了，你们那桌已经买过了。
　　买过了？我回头看看众人，众人也都不可思议。只有霍雨佳还在那里半死不活地表情，说，不用跟我说谢谢了，反正请你吃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然后就起身离开了，我则追出去，边嚷，把□□给我，我李瑜才不会欠你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