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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三章 第三节 ...

  •   第二天一早,三王爷用尽办法终于说通让八王爷先回府中等他,八王爷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三王爷也觉得疲倦,回到雅阁中招来祖景阳,轻声问道:“你不满本王昨日的做法,还是你怕陪了八弟之后本王就不要你了?”
      祖景阳没说话,坐在凳子上看着歪躺在罗汉椅上的三王爷许久,方才开口道:“王爷的安排,我怎么敢不满意,我这条命都是三王爷说杀就杀说留就留的,更何况身体呢!不过女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喜欢的人,这身体就比命重要了。”
      三王爷招手示意祖景阳坐过来,祖景阳未动,三王爷只得起身一把拉过祖景阳说道:“不要让本王误会你是爱上本王了,你要记着,你与那些取悦本王的女宠并无两样,不要奢望本王会给你回应,还有你现在的状态本王很不喜欢,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天之后,要还是这般模样,你就抱着你那比命还重要的身体,滚出蓬莱九州,滚——”祖景阳听罢只是咬了咬嘴唇,转身离开了。
      施清浅和娄萧萧还不知道‘听雨庄’发生了什么事,还在嬉笑调侃,拓跋懿却嚷嚷着一定要把娄萧萧和满衣没有解决的事情解决完。
      就在大家准备看戏的时候,三王爷却突然把施清浅叫走,回到雅间,三王爷才冷冷的开口:“清浅,舅舅问你,你可是喜欢梅君酌那丫头?”
      施清浅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口不对心的回道:“我会喜欢她?瘦不拉几的,天天除了嘴贱,没有其他优点。”
      三王爷又接着问道:“那拓跋懿和梅君酌本王必须除掉一个,你觉得哪个更合适?”
      施清浅有些紧张的问道:“成成成,我怕了你了,我叫你三舅行不行?你就是想试探一下我喜不喜欢梅君酌,至于动人家性命吗?实话告诉你,喜不喜欢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喜欢和她在一起。”
      三王爷看了看施清浅接着说道:“那你觉得她们几人之中谁更适合帮本王?”
      施清浅坐下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三王爷,一杯自己边喝着边说道:“各有各的优点,我确实挺钟意拓跋懿的,所以不是用计把她给你带来了嘛!所以现在你想怎么样?不会连八舅舅你都要下手吧?”
      三王爷冷笑了一声:“当然不会动你八舅舅,只是她们几人太和也不好,梅君酌和有琴满衣她们和一点,倒是没有太大波澜,只是祖景阳这人善于攻于心计,倘若和拓跋懿合起伙来,蓬莱九州易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施清浅抬头看了看三王爷说道:“你是想让我去啊?还是利用梅君酌和有琴满衣来挑拨她们两个?”
      三王爷笑道:“感觉她们之间好像有着某种约定,想挑拨她们确实难些,自然也不会让你出手,但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你只要说本王今晚会让拓跋懿留在这陪本王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用你插手了。”
      施清浅叹了口气:“好好好,都按舅舅说的来,只要舅舅不要扰乱了你自己原本的计划就好,那我先出去了。”
      说罢,施清浅又来到这一行人旁边,抓了一下梅君酌的头发问道:“怎么样?这官司断明白了吗?”
      梅君酌白了他一眼,回道:“什么事你都跟着插嘴,你管人家断没断呢,还有你手怎么那么贱呢,抓我头发干嘛?”
      满衣有些不愿意提起,因而低着头不说话,倒是拓跋懿满脸兴奋的要断出个结果。
      见满衣这样,施清浅突然从后面抱住满衣的脖子说道:“怎么了满衣?这点事情不至于啊,愁眉苦脸的都不好看了,就娄萧萧那个熊蛋样,怎么看都是你玩他。”
      满衣笑了笑,毕竟施清浅也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因而说道:“嗯,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就这么算了没意思,要不然你替我把他给收拾了?”
      听满衣这么一说,施清浅放开满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这事包我身上了,昨天他怎么对的你,今天我怎么对他,”
      说罢就像疯子一样,扑倒娄萧萧,死命的往下扒衣服。
      众人都看向他们兄弟二人,这兄弟二人演戏是为了让满衣开心点,只有殷借和彩珠挡在他们两个中间,都快急哭了。
      众人就这么闹了一会儿,施清浅突然面露难色,好像有什么话要对大家说,又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嚷着自己困了,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满衣和君酌有点放心不下,赶忙追上去问,娄萧萧却拦着说道:“他什么性格我清楚,他既然不说也就不能说,你们也就别再逼问他了。”
      满衣本就气娄萧萧说的那些话,怎么可能会听他的,绕过娄萧萧,拉着君酌直直的奔着施清浅的房间去了。
      梅君酌一脚踹开施清浅的房门,大声喊道:“你平时没脸没皮的,这会装什么深沉,我告诉你啊,有话说有屁放,本姑娘可都过来问你了,你要是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施清浅只是躺在床上,没应声也没动,气的梅君酌要去拉他,满衣赶紧拦下:“我知道你担心他,你先别急,我去问他,就你这脾气,恐怕还没问出什么,就先吵起来了。”
      满衣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问道:“不可能是娄萧萧有什么事,要是他有事我相信你没有什么不能说,只有你不知道,那么目前在蓬莱九州和你关系比较好的也就是我们了,莫不是三王爷要把景阳送给八王爷吧?”
      满衣刚说完这句话,恰巧被路过的祖景阳听到,走进来忙问道:“什么?要把我送给八王爷?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物品吗?说送就送?是三王爷说的?还是拓跋懿说的?”
      看祖景阳这么激动,梅君酌赶紧拉过祖景阳让她坐下说道:“祖大校花你先别激动,我说你属程咬金的,上来就是干,别断章取义行不行,话都没听全就先发火,还有,别什么事情你都带上拓跋懿。”
      满衣赶紧笑着说道:“对啊景阳,今天看施清浅有点反常,我们只是试探性的来问一下,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又不是真事,你也没必要先生气。”
      满衣正劝着,施清浅反倒先生气了,一下子从床上起来,窜到祖景阳身旁,指着祖景阳骂道:“我说你这个人啊,长得呢确实美,但我怎么发现除了长相你一无是处呢。亏了君酌和满衣总在我面前夸你,说你聪明,可我看你怎么就像没脑子一样,而且你也太针对拓跋懿了,你这么有城府,这么聪明,又这么美,那你有没有发现躺在你身边的三王爷对你有些生厌了?为什么你长得这么漂亮,三王爷反而会对长相平庸的拓跋懿更有兴趣,更大力栽培?”
      “那我今天告诉你,因为你这人小肚鸡肠,我和娄萧萧围着满衣和君酌,殷借和彩珠又喜欢拓跋懿,我们这些为了你,计划了一起大阴谋和三王爷作对的人,敢和三王爷作对的我们却唯独不和你深聊,也不愿意去围着你,更不愿单人去找你私谈,看得出来,你聪明,拓跋懿都要死了,你还能找准时机,将那老鸨一击毙命,确实够聪明,够有城府,够稳重。那么就用你那聪明稳重又有城府的脑袋瓜好好想想你这么做,对还是不对?”
      听施清浅这么一说,满衣和君酌都愣了,这些话她们是死都不能说,因为这些话说了,姐妹可就散了,又不敢打断,因为她们从未见过施清浅如此生气。
      祖景阳平静的回道:“这些话我相信不仅是你,在场的每个人都想对我说一遍吧?可那又能怎么样?你们不要那么幼稚,看看结果好不好?拓跋懿没死,我们也活下来了,如果我不那么做,很有可能结局并非这样,倒是你施清浅,我跟你并无交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但如果你真的那么担心拓跋懿,也真的拿她当朋友,何苦来大费周章,倒不如像娄庄主那么说的,你大可以直接把我要过去不就完了,这样拓跋懿又不用有生命危险,我也不需要有沉着冷静,更不需要在这蓬莱九州当着无聊的花魁,还要小心的应对各种人。”
      施清浅冷笑了一下:“你这所谓的‘各种人’恐怕只有三王爷一个吧?从你当上了花魁,谱大得很,这都多久了,您老上台演过几次?除了陪着三王爷,就是抢拓跋懿的事情干,你可别告诉我,你这是姐妹情深,你替她分忧?”
      听到这,君酌赶紧拉了一下施清浅示意他说得有点过分了,满衣也不停的给施清浅使眼色,施清浅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明眼人都知道,三王爷嘴上虽说你们姐妹四个不分大小,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三王爷就是把所有的事情交给拓跋懿来干,你那么拼命的表现,去取悦三王爷,这目的性是不是太强了点?”
      祖景阳被这么一说也有些生气,厉声回道:“你并不了解我,凭什么拿你认知的东西强加到我的身上?我是长得漂亮些,可你不能因为这一点,就认为我没有能力吧,就算你想向着拓跋懿,也不需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什么叫做取悦?如果我不从,你觉得三王爷是会放过我,还是放过她们,就算放过我,你觉得她们会见死不救吗?到头来,难逃一死,那还何必来救我?倒不如让她们三个在蓬莱九州之外好好活着呢!我看你现在这样,指出的问题你不正面回答,又急于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和拓跋懿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一定,就不要再打着救我的由头了,装出一副圣人模样,让人看了就恶心。”
      满衣和君酌很吃惊的看着祖景阳,从她的嘴里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刚想要反驳两句,施清浅突然一掀桌子,惊得两人把气愤忘到了脑后,还是护住了祖景阳。
      梅君酌有些生气的对着施清浅说道:“你差不多得了,我们几个人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嘴,不需要你这么愤怒。”
      想必施清浅不曾想到梅君酌会这样说,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我是个外人?你们在用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个外人啊?你们快要死了,求我帮忙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个外人啊?拓跋懿快死的时候,找郎中伺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外人?在一起谈天喝酒,把酒论诗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个外人啊?现在说我是个外人了对吗?”
      这么一问,君酌没说话,她心里自己知道,她从未把施清浅当做外人,就算自己是个傻瓜,也能看清他那点小心思,但这种情况下,君酌实在不知怎么开口,用哪些话来跟他讲。
      万能的满衣又赶紧出来解围,说道:“施清浅你先别着急,我们从来没有把你当过外人,我们知道你特别喜欢拓跋懿,也喜欢我们,君酌的意思是,姐妹之间的事情,就算不是外人,你也是男孩子,很多都不懂,你说对不对,君酌?”
      君酌刚想开口,祖景阳忙说道:“是都喜欢,但是喜欢和喜欢也不一样,你都把他们当做自己人了,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大家面一起说?怎么从三王爷那回来,单单给拓跋懿塞了一张纸条?你该不会对拓跋懿有非分之想吧?”
      本来想接话的梅君酌,马上转过头来盯着施清浅,等待着施清浅的回答,而满衣却不满的怒视祖景阳一眼,觉得她说的太过分。
      被祖景阳这么一问,施清浅毫不在乎的回道:“嗯,对啊,就是喜欢,特别喜欢,反正就是不喜欢你,你怎么样?长得漂亮又能怎样?我只是为了提醒她一下,那个没事就找你的三王爷,今天晚上可能会办了她!!!还有就是,三王爷可和我说了,让我随便找个人把你拖住,最好处理掉,你太粘人了,一点都不懂事,所以人家说了,拓跋懿虽然长得不漂亮,但是就是有某种味道让男人特别着迷,还会上瘾呢!估计过了今天,这拓跋懿成了我舅妈也不一定哈!”
      听了施清浅的话,满衣和君酌都紧张了起来,祖景阳也呆在那里不说话,默默的思考。
      满衣强挤出一丝微笑,对着施清浅说:“这个玩笑可别乱开,一点都不好玩,怎么就把目标转向懿了?”
      施清浅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无奈的叹了口气:“我都说了,我上辈子欠你们的,你和某些人好运呗,我和娄萧萧还能护着点,虽然我也尽力了,但三王爷不信,而且我了解他,只要他感兴趣的东西,就必须要到手。”
      梅君酌扶起被施清浅弄翻的桌子和椅子,轻声问道:“今天是拓跋懿,明天后天也可能轮到我们,所以现在是不献出身体,就献出命对吗?”
      施清浅刚要接话,祖景阳随手把房门关上,对着君酌说道:“三王爷只会对他有兴趣的人下手,你和满衣应该很安全,三王爷一定不会碰你们,这一来你们身上没有他感兴趣的点,二来毕竟自己的外甥和好友,都说你们是他们的女人,怎么说他都不会碰,既然事已至此,就怕拓跋懿誓死不从,不管信不信,我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往后拖一拖时间,然后再从长计议。”
      听过祖景阳的话,施清浅倒有些为难了,暗自思忖道:当晚辈的,风也放了,火也挑了,后续的事就看你自己了,我是肯定不帮,大计我拼死都助你,这女人的事,你还是自己搞定吧,毕竟这么恐怖的女人,我才不要得罪,再有,出卖朋友这种事我施清浅可做不出来,今天之所以帮你,那也是为了气祖景阳,目的达到了,你要真碰拓跋懿,除非她同意,不然我不救她就太不够哥们了。
      君酌说道:“这件事和我们三个人说也没有用,我要去把拓跋懿也叫过来。”
      施清浅和满衣也附和着要去叫拓跋懿,说话间,众人来到了拓跋懿的房间。
      却听到里面传来了拓跋懿怒不可遏的声音。
      “你若敢动我半分,做鬼我都不会饶了你!”
      紧接着又传来三王爷戏虐的声音:“好啊,那你变成鬼给本王看看。”
      拓跋懿又骂道:“你太不可理喻了,我们姐妹四个,你只能选择一个,不然一定会决裂,您现在是倾心于我啊?还是有心挑拨离间?”
      正说着,施清浅一脚踹开房门,大喊道:“把衣服穿好啊,我可不想看到我的长辈□□的站在那里。”
      却发现二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只是口头上这么说着而已。
      看到这么一大群人,他们二人很吃惊,拓跋懿疑惑的问道:“你们突然间冲过来干嘛?没看到我和三王爷正谈事情呢?”
      梅君酌没好气的回道:“是谈怎么献身啊?还是谈怎么□□啊?”
      被梅君酌这么一问,拓跋懿笑道:“你们想象力可太丰富了,是不是施清浅说的?那是我和三王爷打的赌,我说施清浅是一个特别够意思的哥们,所以三王爷交代的事情,只要危害到我们,施清浅一定会不顾任何人的反对来通知我们的,这不,三王爷输了。我打算过两天加个舞台剧,就我们姐妹四个演,打算让三王爷演一个坏人,这不是在这对词呢嘛!”
      听过拓跋懿的话,大家都半信半疑,满衣也问道:“你可别骗我们,我斗胆反问三王爷一句,你是否有意于我们和拓跋懿,倘若有就请给句明话,倘若没有,也请给句明话,省的姐妹们每日提心吊胆的。”
      三王爷一笑:“有意也分很多种,本王不会碰你们倒是实话。”
      说罢,看了一眼祖景阳若无其事的笑了一下。拓跋懿忙接话:“怎么三王爷是看上我了?真的假的啊?鉴于你长得这么好看,come on ,不用你有意,我自己生扑也可以。”
      此话一出,众人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谢过了三王爷,三王爷马上起身笑道:“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了,解救了本王,你们聊,本王赶紧走了,不然她又缠着本王对剧本了。”
      一行人先是送走三王爷,又把拓跋懿堵在房中,确认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祖景阳就先行离开了,其他人调侃了一下,定是三王爷找她,又闲聊直至深夜,体力实在不支,众人方才回去。
      拓跋懿洗了个澡,只裹了个浴巾,没做任何装扮,披散着头发,就从密道直接来到了三王爷的房间,三王爷果真没睡,一边喝酒一边歪着头,看着拓跋懿说道:“本王是应当夸你机智呢?还是你本就对本王有意?”
      拓跋懿冷笑了一下接道:“哼,我竟不知三王爷还有这个爱好,无论是哪一种,不也不耽误王爷享乐吗?”
      三王爷笑道:“随便你怎么说,本王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要得到。”
      拓跋懿接着回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别本王本王叫的这么恶心,称你我就可以了,如果不满意现在大可以宰了我。你之所以对我这么感兴趣,我来猜猜看,是不是因为八王爷啊?素闻八王爷脾气不太好,就连皇上也要让他三分,但唯独听你的话,可是呢,我违背了他,他却放过了我,我再猜猜,是不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像他某位故人啊?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让我接近他?是不是因为他的这位故人对他来讲,在他心里比你这位哥哥更重要啊?”
      三王爷一愣,随即又笑道:“我喜欢聪明的女人,你虽然分析的条条是道,但想多了。”
      拓跋懿马上接道:“不可能,我很自信我自己的分析,八王爷看我的眼神还有你的做法我觉得我没猜错。”
      三王爷又笑道:“你是像他一位故人不假,但他也不是傻子,你不是她,我也不会做那等闲事。”
      说罢,起身走到窗口,拿起酒,斟了两杯,递与拓跋懿,拓跋懿没接,本来还有些戏虐的三王爷,突然把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一把将拓跋懿按倒在罗汉椅上,霸道的吻了上去,拓跋懿用力将三王爷肆无忌惮伸进来的舌头咬破,三王爷吃疼,放开拓跋懿,向地上吐了口血,说道:“你该不会吃醋本王和祖景阳在这上面待过吧?”
      拓跋懿没理他,只是悄声说道:“我之所以答应你过来,是因为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她们因为我的事情担心,更不想祖景阳因此和我决裂,处于某种原因我们四个必须在一起,缺一个都不行,我没兴趣和你调情接吻,想开始就快点。”
      三王爷擦了擦嘴,自说自话的笑道:“也对,女人都善妒,祖景阳从未在我房间留宿过,都是在这罗汉椅上做过了,她也就走了,就给你个特殊荣誉,带你去内阁,本王允许你和本王睡在那张床上,至今为止还没有哪个女人有资格睡在那张床上呢。”
      说罢三王爷抱起拓跋懿转身就往内阁去,不多时屋内就传来了翻云覆雨的娇喘声。
      而窗外的祖景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月光下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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