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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章 第十节 ...


  •   第二天,蓬莱九州又进入了正常营业,她们几人为了等待拓跋懿,但因为三王爷的缘故,大家在雅阁中不允许乱动,好在三王爷疼爱施清浅,所以每日都有美味佳肴,伺候的人也是毕恭毕敬。
      几人闲着无聊遂叫人在后院妙音阁内备好酒席歌谣在那边谈天取乐。
      施清浅一边给众人斟酒一边笑道:“现在这个阵势,可是相当难得,君酌满衣为祖景阳大闹蓬莱九州是前无古人,这娄庄主不回听雨庄绝对是后无来者,当然,我还要夸一夸我们的小英雄殷借,忠心护主,跟着拓跋懿算是白瞎了,多好的孩子啊!”
      娄萧萧忙接道:“施大少可算看出你是这的主人了,这地主之谊让你尽的,可不是我挑事啊,要是你真把她们当朋友,早对他们说出你的身份,她们又何必大费周章,你就可以直接把人要出来了!何苦来还要带上我?还有就是拓跋懿也挺惨的,想了计划拼了命,最后在你这一句话都不带她。”
      听过娄萧萧的话,梅君酌拿起酒杯连喝了三四杯,指着施清浅说道:“我向来是滴酒不沾的,这满衣她们知道,今天喝酒了,我就偏要说说你,你们这些所谓的上层人,还真是恶趣味啊!娄萧萧你还说他把我们当朋友,我呸,我看就是把我们当戏子,怎么样,这场戏精不精彩,爽不爽,满意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看看拓跋懿现在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就你们现在的操蛋的医疗设施,我他妈真不知道她活下来的希望有多大,三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紧接着又连喝了三四杯,“酒真是个好东西,果然喝了它什么都敢说,我们也确实够朋友,来来来,鼓鼓掌!我现在这一杯要敬给最够朋友的祖景阳,人又美又稳当,真会找时机,您老就不怕晚一会拓跋懿死在那吗?还是你早知道,你遇到危险拓跋懿肯定会过去,你利用她……”
      “梅君酌你可以闭嘴了,我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么不堪,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们那么冲动的话,不仅事情解决不了,只会给别人徒增麻烦,就像现在,拓跋懿这个样子我们都不想看到,我只当你心情不好,你酒后说的话我可以不计较,我不想我们四个之间再有争吵。”说罢祖景阳也斟了一杯酒喝掉。
      梅君酌白了她一眼,说道:“我偏不闭嘴我偏要说。”
      看她们两个这样,在场的三位男士都不敢说话,只是默默的想着,女人吵架可真是可怕。
      满衣打破尴尬,说道:“那君酌你听不听我的?”
      梅君酌马上点点头,满衣接着说道:“那不就可以了,现在听我说,心情不好,有担心,有焦虑,有害怕,都很正常,每个人发泄情绪的点不一样,方式也不同,所以我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做出最错误的决定,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担心拓跋懿,只是程度不一样。”
      娄萧萧马上接话:“别把我算进去啊,才见过一面,我可没担心!”
      满衣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那么既然这样,我们今天就不醉不休,把所有的情绪都释放之后,以最好的状态来迎接拓跋懿的醒来!不管有多担心这的医疗设施,但可以确定的是拓跋懿没有死,她不就是仅仅躺在床上昏迷而已,我们四个说好了不能背叛,要一起完成我们的愿望。干杯!”
      听过满衣的话,大家都举起了酒杯,那三个男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也默默的跟着举了杯。
      施清浅提议:“拓跋懿让我吃了这么多苦头,要不然这样吧,她现在浑身都是伤,伤口虽然缝上了,但看着毕竟不美观,不如我们趁她昏迷,我找人给她身上做满纹绣!”
      梅君酌虽然喝了没几杯,但是不胜酒力的她早已经喝多了,晃晃悠悠的走到施清浅面前,用力的拍着施清浅的肩膀:“我跟你讲,你这个提案实在是太好了,就应该纹,纹她满身,让她脾气不好,性格又烂,可算找到机会欺负她了!”
      祖景阳也忙应和道:“这样也好,我们几个就一起纹身,这样等拓跋懿醒了,一来她能接受,二来还有我们几个一起陪着她呢不是嘛!”
      满衣随即也表示同意。娄萧萧拿起一杯酒看了一眼满衣:“就你这身板还要纹东西?你受得了那疼吗?再说了,你一个女孩没事瞎纹这些东西,我看你们几个都有病。”
      施清浅一边用力的躲闪着梅君酌,一边对她们说道:“我认识好多手艺不错的师傅,你们纹什么?赶紧说啊,我这就叫人出去找。”
      祖景阳先应声:“我想在背后纹一只凤凰,浴火重生的那一种可以吗?”
      施清浅猛的一下抓紧了梅君酌的手,喝道:“你再打我,我可就真收拾你了啊!”
      梅君酌没理他,反倒是歪着头对祖景阳说道:“行啊!你要在背后纹凤凰,我决定了,那就拓跋懿全身都纹龙,龙在上,凤在下,压死你!”
      祖景阳只是端起一杯酒,没有理会。
      满衣也忙打圆场说道:“君酌喝醉了,小孩子性起,我想要纹一匹狼,我想纹在腿上,够不够霸气?”
      见状,殷借也很兴奋的问着施清浅:“施大哥,我是不是也可以纹东西?”
      施清浅一边和梅君酌继续僵持,一边扭头回道:“你个小屁孩,你想要纹什么啊?我跟你讲,到时候别疼哭你。”
      殷借忙说道:“嗯,如果姐真的要纹龙的话,我能不能在我的手腕上纹上姐的名字,证明我是姐的人?”
      施清浅连连笑道:“好个忠仆!我现在就出去叫他们找人过来,就这么定了!”说罢,推开梅君酌起身就往门外走。
      梅君酌哪里肯让,一边撕扯,一边喊着自己还没有说要纹什么这类的话。无意间施清浅的衣服就这样被梅君酌撕开了。
      众人都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盯着施清浅,娄萧萧也打趣的说道:“施大少爷长得还真是白净啊,一个男子这般,要多少女子都自愧不如啊?”
      施清浅没功夫搭理娄萧萧,一边躲着梅君酌,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却被梅君酌阻拦道:“你左肩上那是什么东西?扒下来我看看。”说罢用力一扯,将施清浅的上衣都拽了下来,众人方看清,原来整个左肩上趴伏着一只狐狸头,一直延伸到整个背后,方看清整只狐狸。
      梅君酌用力的一拍施清浅的背后,喊道:“这个好看,我就要这个了!”就这样,一行人在梅君酌一边耍酒疯一边威胁的情况下,一晚没睡,被迫完成了所有纹身。当然也包括昏迷不醒的,可怜的拓跋懿。
      为了活灵活现,每个人都由两三个师傅纹了整整三天才纹好。
      虽然酒醒了的梅君酌,死都不承认竟然自己会主动要求和施清浅一样的纹身,但无奈自己的右肩已经被勾线,所以就和施清浅约定,绝对不能和施清浅同时露出这个纹身。
      就这样在娄萧萧离开蓬莱九州的十天后,拓跋懿终于醒了,一行人都匆匆的围在拓跋懿身前,施清浅也赶紧叫人去通知三王爷。
      睁开眼睛,拓跋懿第一件事就是有气无力的喊道:“我要吃饭,快饿死了,我睡了多久?你们有没有喂我点吃的?”
      殷借忙从外圈喊道:“有喂你吃的,每天把粥捣得碎碎的,和其他几位姐姐轮番给你灌下去的,姐姐你命可真大,都吓死我们了。”
      君酌和满衣激动地眼泪都掉下来了,但还是偷偷的擦掉。
      祖景阳也忙倒了一杯水,扶起拓跋懿给她喝下。
      君酌还不忘吐槽:“一般昏迷多时的人醒来不都是要水吗,你怎么要吃的呢?而且一般只是说一个字,水,水,你怎么还会问问题?”
      就这样拓跋懿又缓了三四日,目测活动已经没有大碍,虽然这之中拓跋懿因为莫名其妙被人纹了身大发雷霆一通,但好在伤口已经长得差不多没有抻开,虽然嘴上抱怨着这个纹身太Low了,但是心里觉得还是蛮好看的,尤其是众人还在和她抱怨,昏迷之后好在没有什么感觉,长痂掉痂没吃什么苦,不像他们可真是忍得难受死了,就觉得这个纹身纹的漂亮,毕竟他们吃的苦头更多。
      那边三王爷听到拓跋懿醒了之后,抽空来到了蓬莱九州,在妙音阁,备下了上好酒席,又邀请了娄萧萧一同坐席。
      三王爷举杯说道:“既然各位的伤也好了,还在本王的地界住着,花着本王的钱,满足你们自己的想法,那么今天,要是给不出一个令本王信服的答案,你们觉得本王会怎么做?”
      众人未语,只有呆头呆脑的殷借回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会宰了我们,对不对?”
      说罢,还回头冲着拓跋懿笑着,好像在邀功一般。
      三王爷将酒杯内的酒饮尽,笑着说道:“本王原本不想取你们的性命,只是想让你们为本王乖乖的做事就好,那小子既然‘童言无忌’说了,那就按照他这么说的办吧!”
      拓跋懿饮了一杯酒,马上说道:“王爷不必拿小孩子的话当借口,倘若我说的不能让王爷信服,那就是有掺假,说谎的人王爷一定不用,所以必死无疑。若是说动了王爷,想必就算我们想走,王爷也不会同意,到时候倘若强行要走,恐怕也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我就选择说真话,为王爷效忠,也不失为一种正确的做法。”
      旁人皆未说话,因为他们也想知道拓跋懿隐瞒的部分。
      三王爷盯着拓跋懿看了许久,方说道:“那你说吧,本王姑且算你前面说的都对。”
      拓跋懿接着说道:“其实事情非常简单,就从我和彩珠去给她们挑选车夫的时候,我能一眼看上施清浅,计划就已经开始了!当时的确没有想到施清浅的身份,但通过我对他的观察,他绝对不是一般人,最起码不像他说的,他只是个毛贼罢了。所以我兵行险招,只能把收服施清浅的重任交到君酌和满衣身上,而且故意没有告诉她们,毕竟这关系到我下一步计划。”
      “她们二人虽然都很感性,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而她们二人一定能活下来,但如果她们不能反过来利用施清浅的话,那后面的计划我绝对不会让她们插手。因为如果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她们只能等死,事实证明她们没有让我失望,所以当我真正到达三围的时间,和他们知道我到达三围的时间其中相差了两天,这相差的两天之中,一天用来找住所,其实真正的住所我找了有五处之多,我和殷借知道的有一所;我,殷借还有施清浅知道的有一所;我,梅君酌,满衣三人知道的又有一所,以及共同大家都知道的那一所,还有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的那一所。”
      “找过房子之后,利用一天的时间,观察了满衣和君酌他们。觉得施清浅尚还可用,所以才和他们见面。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就说说大家都不知道得那一段吧。”
      “通过对施清浅的接触和观察,证实了我的猜测,他不是普通人。蓬莱九州向来严谨,应该不是那种轻功又弱,又没有什么武功的人轻易就能翻墙进去的,可是他偏偏一次都没有被发现,我要的东西也能快速的找到,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和蓬莱九州一定有关系。”
      “在得知了我们的计划之后,一般人都知道这蓬莱九州是三王爷的产业,一定会拒绝,而他没有拒绝,反而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留在我们身边。不过他很聪明,知道我们需要人手,将计就计,既然他非要这个台阶,我不介意陪他玩玩,因此,他的身份有两种可能性最大,一种是和蓬莱九州本就有恩怨,借我们的计划吸引蓬莱九州的目光,来完成他自己的计划;另一种他根本就是蓬莱九州的人。难得有人这般费劲心思的想和蓬莱九州作对,要从蓬莱九州的眼皮下带走他们的花魁候选,情况有两种:一种我们失败,蓬莱九州没有任何损失,要杀要剐都随意;另外一种就是我们成功了,蓬莱九州也一样没有损失,但却可以证明我们很有能力,就可以留为己用,毕竟能钻空子进来,就证明蓬莱九州这些地方需要整理,何乐而不为?”
      “所以无论他是哪一种身份,可以确保的是,不到最后一步,他都会帮我们,就算我不威胁他,他也一定会找借口将我们带入蓬莱九州。但是就因为有他这个潜在的变化,我又不得不考虑最后一步我究竟应该怎么办,所以我和殷借先跑了一趟听雨庄,没想到的是,听雨庄和三王爷一直都是合作关系,拒绝了我们的雇佣,就连娄庄主的面我们都未能见到。”
      “虽然‘听雨庄’的人没有看到我的样子,但毕竟跟在我身边的殷借已经暴露了,听雨庄的人知道了我们其中一人的长相,而娄庄主随时都可能把我们要雇佣他的事情告知蓬莱九州,所以我决定当天行动。但还是晚了一步,娄庄主的消息果然传达的很快,蓬莱九州虽然没有大肆宣扬,但却把殷借的画像告诉了所有的卫官,逼不得已,那日去我家的卫官我必须全部都杀掉,当然这也是在我先把他们杀掉之后,才知道娄庄主已经给蓬莱九州透过话了。”
      “把卫官骗到我家之后,我先是用硫酸把他们严重腐蚀伤了之后,开始想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那小厮怕死,话挺多,但是没用,他知道的太少,但因为毕竟敢打我脸的人,不能让他轻易的死掉,所以他是最后一个死的。在这里不得不先敬三王爷一杯,毕竟能让手下的卫官都这么忠心,真的很不容易。”
      说罢拓跋懿举杯敬三王爷。
      三王爷冷笑着回了一句:“你的手段也不赖,看你这表情,定也是问出来了。”
      拓跋懿没理会,看着三王爷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四个人无论我怎么问他们都不说话,不得已,我采用了非常手段。起初,我只是用硫酸均匀的倒在他们的腿上,然后待衣服和□□黏好,我只需要带上手套,狠狠将衣服撕掉,他身上的皮就会跟下来,露出嫩肉,上面再撒上我精心调配的辣椒盐水。但他们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我就有些着急了,可能是我的手段还不够,但我又怕他们忍受不了疼痛再咬舌自尽了,所以我先将他们的牙齿用小榔头一个一个的敲下来,牙齿是连接神经点最多的地方,我还没有敲完,他就晕了,另外三个见势竟然想要咬舌自尽,这些不乖的孩子,我就只能让他们尝到一些其他的滋味,不然啊,一 点不听话!”
      “我先将他们的嘴狠狠的掰开,我自己一个人当然不可能同时照看他们那么多,所以我让殷借来帮忙,这孩子被我买回来,只是做个伴而已,从来没想着让他帮我什么,但毕竟现在人手不够,要是都死了,就不好办了,所以现在需要他帮忙。这孩子年纪小,有些害怕了,但也不敢拒绝我,都这样迅速了,还是让其中的一个得逞了。”
      “我当然很生气了,只能选取最粗暴的方式,将他们的牙快速的敲下来,虽然他们晕了,但我必须将他们叫醒,一定要赶在他们解脱之前,问出一点东西,否则就太浪费我的时间了!当然咬舌自尽的那一个,也可以利用他一下,所以我当着活着的那三个还有那小厮的面,用菜刀把他解剖了,顺便还给他们上了一堂生理课,告诉他们内脏都是长什么样子!可是他们包含殷借在内都不领情,竟然都吐了。”
      “我很不开心对着他们三个说‘我也可以让你们体验一下,没死就被解剖的感觉,简称活体解剖,我可没有麻药给你们噢’其中一个先崩溃了,他求我了,我知道另外两个也会很快绷不住的,只要有一个人认怂,其他人也会很快跟上的,人就是这样,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做,一旦有人做了,就很快跟上去。就这样一来二去,我问出了我所有想要的东西,虽然有一点小遗憾,我的很多小实验还没有实践,但他们就都已经死了,不过没办法,谁让时间紧迫呢!”
      “接下来,我给那个小厮做了局部解剖,殷借又在旁边求情,我就快速解决了他。当然还是觉得不解气,毕竟他可是打了我脸的人。那么接下来的事,我相信施清浅应该已经告诉你们了吧!我就不多说了,我就说一下我和施清浅分开以后的事。我已经得到了这些信息,所以就算施清浅不给我地图,我也已经得到了地图。不过让我吃惊的是,施清浅竟然得手了,还给我送过来了,只是和我知道的这一份少了五条密道。就因为这张地图,我确认施清浅是蓬莱九州那一边的无疑,所以只要我好好唱接下来的戏,再把梅君酌和有琴满衣交到他手上,不管发生什么状况,一定不会危及生命,毕竟施清浅是善良的人,他参与了全过程,也知道满衣和君酌从来不了解全部计划,因而如果我失败了,他也一定会护着她们不死。在蓬莱九州不可能只有五条密道,只会更多,所以我把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潜入老鸨的房间,其他的密道太难进入了,他们每条密道里都有小部队在看守,我猜那帮守卫都知道那几条密道应该是为那些想来蓬莱九州,又不方便走正门的某些重要人物而准备的吧!”
      拓跋懿说到这,三王爷脸色一变,又马上恢复了神色,举杯说道:“本王先敬一下你这狠毒妇人,都说无毒不丈夫,你也算是大‘丈夫’了。”
      拓跋懿忙回敬一杯,接着说道:“那么刨去这几条,还剩下一条就是通往老鸨的密道,平时没有什么人,只是在固定的时辰有人把守,而这个时间就是百鸟朝凤开演之时,想必所有人都会被这个节目吸引目光,所以老鸨刚好可以腾出时间回到房间,把要运的东西运出去,时间这么规律,我猜要运的就是这蓬莱九州的日常盈利。”
      “虽然老百姓都知道这是三王爷的产业,但无人敢说,我猜就连这二围和一围的人都应该不知道,所以就连送钱给三王爷,也一定是偷偷摸摸的,我就抓准这个时机,趁着百鸟朝凤开演的时候,潜入进去,时间不用多,他们那边一闹起来,我这边就够了,下次还是多加派点人手,四个我都可以很快解决,更何况只有两个人呢!就这样我顺利的进入蓬莱九州,烧了老鸨的房间,稍稍费了点脑力跑到了三楼,本来就差一步了,怎奈武力值不够,就被人拦了下来,后续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罢,三王爷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本王就会信你?毕竟你还没有说到本王想要听的东西。”
      听过三王爷的话,众人感觉身后一寒,看这气氛恐怕是要大事不妙。
      拓跋懿也冷笑着回道:“三王爷是要摔杯为号?还是已然在这酒菜里下了毒?也可能是一会突然有一群人把我们包围住,我觉得三王爷总不会用迷药这么怂的计谋吧!”
      三王爷冷笑了一下:“就算你说得对,你们现在是生是死全凭本王一句话,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和本王谈条件。”
      拓跋懿哈哈大笑着说道:“三王爷,我能如此自信,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这种人从来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知道我全盘计划,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打乱我的计划,在与三王爷交谈这盘棋中,我可没有死亡这一步。”
      说罢,拓跋懿起身走向三王爷,施清浅赶紧抓住拓跋懿低声说道:“你可别做傻事!要不然我想救你都救不了。”
      拓跋懿又笑道:“我只是想与三王爷说几句话,恰巧这几句话不方便你们在场的人听到,还是三王爷你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三王爷没说话,只是示意施清浅让拓跋懿过来,拓跋懿伏在三王爷耳边,说了好一阵,三王爷突然笑道:“本王若是不信你又如何,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拓跋懿转身回到座位上,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一边又回道:“信不信在王爷,做不做也在王爷,我是听命令的,怎么能做的了主子的主。”
      说完三王爷又笑道:“拓跋懿,本王这次是记住你了!你还真是有够奸诈的,你与本王做事吧,本王收你了。”
      拓跋懿笑道:“王爷,不是我,是我们。”说罢招呼一行人,赶紧给王爷行礼,另外三姐妹没敢耽误,也向三王爷一起行礼。
      三王爷接着说道:“你们姐妹四人都很聪明,打今儿起,本王这蓬莱九州就交与你们四人打理,虽拓跋懿为名义上的老鸨,但你们姐妹四人可以不分大小。”
      在施清浅,娄萧萧,殷借的见证下,姐妹四人正式加入了蓬莱九州,也是从这开始了姐妹们命悬一线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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