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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二章 第五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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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约定,拓跋懿安排殷借在家中忙些事宜,自己独自一人来到相约地点,没想到见到的却是这小厮连同四个大汉,拓跋懿看着这些人的衣着打扮便猜到他们不是一般的小厮。
小厮见拓跋懿,忙先张口喊道:“来来来,上这来,钱带了吗?”拓跋懿见这阵仗,忙加紧两步走过去,笑着说道:“大哥,我这钱都在家呢,我这做好饭菜等着大哥您去呢,家里没有别人就只有我的弟弟……”
未等拓跋懿说完,那小厮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拓跋懿的脸上,骂道:“少他妈给老子装蒜,五围开外的丫头能拿起一百两?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我昨天将计就计,你他妈还真敢来?快说!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要进蓬莱九州调查事啊?”
没等拓跋懿说话就转头讨好的对身后那几个人说道:“卫官大哥,就是这丫头,再没旁人,我知道的可全说了,凡是对蓬莱九州不利的,我是不可能隐瞒的。这点规矩我还是懂得。”
看到这种情况,拓跋懿暗自思衬道:虽然知道他们要求很严格,但是没想到一个运泔水的小厮都如此的有心机,看来我是小瞧他们了。可是现在如果跑,一定会被他们抓回来,反而更麻烦,可如果不跑直接被带走,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所有的东西都在家,只要能把他们带过去,看情形动手恐怕还有胜算。
思毕,拓跋懿马上跪下,哭着解释道:“几位大哥,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混进去探取蓬莱九州的东西啊,我这不是不要命了吗?那银两都是我父母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再加上我和我弟弟给旁人做工的银两,拢共就凑出三百两,他们过世我和弟弟都没钱回去,就留着这钱想着以后和弟弟能留在五围之内,可没成想却让大哥们这么误会,你说我们这五围之外的人,除了靠着蓬莱九州三五年换茬,能许配个小子留在五围之内,哪还有其他的法子?今天之所以没带钱过来,就是想着好酒好菜供大哥们吃完,能不能少收些银两,因为真的拿不出更多的银两了。”
其中一个被称作卫官的应声说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还需要调查,如果是真的你也不用怕,自然会放了你,如果是假的,你也休想逃。”
拓跋懿忙应声哭道:“大哥你若不信,现在就随我去我家看看,这左邻右舍都能为我作证,我和弟弟已经来这好几年了,只有我姐弟二人,而且就在这三围城低等商贩家的附近,我但凡说谎,这三围城早就把我撵出去了,我们怎么可能在三围城住这么多年,最近之所有急着办这些事情,是因为三围的差官大哥说我们的居住期限要到了,要把我们赶出城去。”
说罢赶紧磕了几个头,又说道:“既然也要调查,那就恳请几位大哥随我去看看,哪怕这件事不成,也能还我们清白,留我们条生路,收拾了东西我们就出城!”
那几位听过拓跋懿的话,思考了一会儿,反正抓回去也要调查,还要他们几个再跑一趟,倒不如随便看一眼,了了事他们也趁早轻松。想毕,便随拓跋懿来到民宅。
他们五六个人进民宅巡视了一圈,果然就是普通的民宅,只是破旧了些,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遂进屋检查。
拓跋懿忙笑道:“几位大哥快坐下,这就是我临行前做好的,反正饭菜都做好了,几位大哥就吃点喝点吧!”
只见这几个人谁都没有应声,那小厮忙接道:“吃就不吃了,谁知道你耍的什么小聪明,万一下了药可得不偿失了。”
拓跋懿心里暗骂道:“你大爷的,电视剧一般这时候都吃了,你不吃我怎么进行下一步。”
遂说道:“那既然几位大哥不吃,就坐一下,我叫弟弟给几位倒水,您看我还需要怎么配合各位大哥调查?”
其中一个卫官接道:“目前来看你没什么问题,我们就走了,想要进蓬莱九州有许多正规方法,不要想这种小聪明给我们添麻烦。”
说罢几个大汉起身就往门外走,拓跋懿一看他们真的要走,马上就要前功尽弃,遂喊道:“殷借关门!”
那几个卫官见事情不对,马上回头抓拓跋懿,另外两个直冲殷借,想要制服他。
说时迟那时快,拓跋懿随手拿起水瓢,从缸里舀了一瓢东西,直冲他们脸上泼去。
紧接着就听见他们一声声惨叫,惊得去抓殷借的人听到同伴的惨叫声,忙转身去看,拓跋懿不敢停歇,忙抓出准备好的一筐水瓢,接二连三的向他们身上继续泼硫酸。
那两人见同伴倒在地上,转头想要对殷借下手,不曾想殷借却拿起门边的坛子就往他们身上砸。
其中一个下意识的用手肘挡一下,这一砸不要紧,却被坛内的硫酸腐蚀了露出的半边脸,吃疼间,掉下来的坛子,摔个粉碎,坛子内剩余的硫酸,反而溅到他们二人腿上,殷借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直直的呆在那里,见屋内的这几人都疼得不敢动了。
拓跋懿顾不得刺鼻的酸臭味,赶紧舀了一瓢跑到殷借的旁边,又狠狠的泼到这两个人身上,生怕他们重新站起来杀了她们。
被硫酸腐蚀的几人,都下意识的蹲到地上,拓跋懿仍不放心,又将去抓殷借的那两人狠狠的踹到方才打碎硫酸的地方才罢休,这一折腾那几人都不敢动了,从开始到现在,都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满院子的酸臭味,殷借终于受不了了,跪在旁边吐了起来。
拓跋懿哪里敢停歇,一把抓起殷借说道:“你现在就到我让你备的马车上等我,现在是选择背叛我还是忠于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殷借没动,只是在那里愣着,拓跋懿没理他,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床单,将这二人费力的拖到屋内去,望着这躺在地上发着酸臭味的五个人,拓跋懿开始了审讯……
另一边施清浅虽然嘴上说着要把东西送给拓跋懿,但时近午时还没有动向,只是一边喝着酒一边思忖道:这本来就是一个不能干的事,我却偏偏干了,我若背叛她们,依照那两个臭丫头倒也抓不到我,只要把偷了蓬莱九州的东西烧掉,就应该没事了,只是那个叫拓跋懿的,她的毒究竟是下了还是没下?这是个问题,如果我要是这么一走了之,她会不会找到我呢?万一要是中了毒,不也是一死吗?要不然就这样,我把东西给他,之后一走了之,大不了易容,这烫手的山芋也撇出去了,还能换回解药!
这么想着,施清浅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往拓跋懿的住处走去。
刚到院外,就闻到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正打算走,却见到拓跋懿拽着殷借推开门正往出走,看见拓跋懿施清浅转头就想走,却被拓跋懿反手抓住衣角,说道:“你的解药在屋内,我和你一起去取,事情有变,今天晚上必须行动。”
施清浅不愿,欲挣脱拓跋懿,只见拓跋懿从胸口掏出一个瓷瓶:“你再敢动,我就泼到你的脸上,如果不信,你大可以和我进屋看看。”
施清浅见拓跋懿面色狰狞,心里思忖着:我先陪你进屋看看,如果事情不对,任凭你再狰狞也追不到我。
正这么想着,却被屋里的景象吓得退后两步。
拓跋懿慢慢的松手,拉过一个椅子坐在那里说道:“你跑啊?我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躲得过我连泼两盆?”
说罢,随手舀了一瓢泼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几人身上,只见一股刺鼻的味道伴随着浓烟急速升起,吓得施清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拓跋懿笑着说道:“这几个人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该问的我都已经问了,你呢,就不要想着背叛我的事了,我自己既然可以将五个大男人弄得现在这般模样,更何况你这已经吃了我的毒药的人,现在你选择怎么办呢!”
施清浅忙接道:“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我这就给你。”
拓跋懿斜了他一眼,接过他给的东西,随手端起其中一铜盆的硫酸,直接泼向那五个人的身上,转身就往门外跑。
施清浅端着另外一盆,也紧跟着拓跋懿跑出来喊道:“现在就把解药给我,你叫我偷得东西我会马上烧掉,刚刚给你的只是银票,你要的地图还在我这,你要是同意,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否则我就把这盆东西泼到你的身上。”
拓跋懿冷笑道:“有本事你就泼啊,我死了,没有任何人能解你的毒。快泼啊!你这个只图财不害人的神偷也开始害人了?做得到你就泼,你也看到他们几个人的死相了,你泼完我马上就和他们一样了,你泼啊!”
施清浅也冷笑道:“你别以为我不敢!”
拓跋懿从怀里拿出仅剩的最后一支香烟,小心翼翼的点燃,笑道:“啊~就知道你是个懦夫,就猜到你不敢,有本事你就泼,没本事甭在这浪费时间,我要的东西赶紧给我,否则就别怪我转过头来泼你,你不敢,我可敢。”
听拓跋懿这么说,施清浅生气的吼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人命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你的两个姐妹在客栈里不知生死,你就只想要你关心的东西,你真是比禽兽还不如。”
拓跋懿狠狠的吸了口烟,不甘示弱的回道:“我就算比禽兽还不如,也比你这懦夫强,就算面对着这种情况,我能活下来,你就不一定了。”
施清浅被她这么一激,扬起盆就泼向拓跋懿,却见殷借迅速的将拓跋懿推开,直挺挺的挡住这盆东西。
吓得施清浅赶紧扔了铜盆往殷借身边跑,拓跋懿哈哈大笑,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敢泼啊?不过巧了,有人愿意替我死。”
施清浅一把抱过殷借,哭着说道:“他还这么小,你竟然这么冷血还笑得出来。”
拓跋懿起身站直了,踹了一脚抱着殷借的施清浅,说道:“你刚刚泼的这一盆呢,是水,我泼的才是硫酸。你以为我是猪吗?会把硫酸留给你,等着让你泼我?一晚上做出的硫酸,用在那五个人身上才刚刚够,绝对不会多留下一滴,让别人泼我。抱上殷借赶紧上马车,气味再沾身上,被狗闻出来,大家都得死。”
施清浅没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按照拓跋懿的说法做了。
驾着车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另一个民宅,拓跋懿笑道:“屋里有衣服,把现在身上的衣服都烧掉,之后去洗澡。”
施清浅默默的脱了衣服扔到外面,转身进屋去洗澡,殷借不敢多言也照做了。
他二人刚进水,就见拓跋懿光溜溜的跳进水池里,吓得施清浅忙拉着殷借往后靠了靠,骂道:“你是变态吗?到底还想干什么?”
拓跋懿笑着说道:“装什么装,反正刚才你们脱了衣服我都已经看过了,抓紧洗,洗完换衣服,还有事情和你们说呢!”
三人无话,直至梳洗完毕。
拓跋懿从另外一个瓷瓶里拿出一粒东西,递到施清浅的嘴边说道:“吃了它,鉴于你刚刚为了殷借的事情都哭了,可见你是个好人,我把解药还给你,不让你和我们一起冒险了!”
听罢施清浅迟疑了一下,没动,拓跋懿斜了一下眼说道:“不要算了,机会只有一次,以后可别找我要解药啊!”
施清浅一狠心张嘴吃了拓跋懿给的那粒药丸,接着说道:“东西给你,我们两清,只是殷借那个孩子在不知道盆里装的是水,还是那东西情况下,愿意为你去挡,我希望你珍惜一下他!”
拓跋懿忙接道:“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要把我们送进青楼里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动用哪些人脉,这件事我势在必得!你去做你的事情,今晚我们只能在青楼会面,没有第二个地点。”
施清浅不满的说道:“都已经两清了,我凭什么还要管你?”
拓跋懿冷笑道:“两清?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你说你一个神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就不能带点脑子吗?脑子可是个好东西,可我怎么觉得你没有呢?现在我只知道你又吃了我的毒药,你不听,那你就死去吧?”
施清浅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就不应该相信你这种人说的话。解药也不给,时限又快到了,恐怕不等你这个毒药发作,我就先死了。”
拓跋懿又笑道:“上一次我根本就没给你吃毒药,是你自己愿意相信的,但这一次,你是真吃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参考一下那几人的惨状!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是合作还是选择和他们一样?”
施清浅暗自思衬道:这个女人真是不一般,三番五次的把我玩弄在股掌之中,人家都说越美的人心肠狠毒,可是这不美的人,怎么心也这么狠,如果我现在违背了她,下场是什么样真不敢想象,可是为这种人办事,总觉得愧对良心……
过了一会儿,施清浅认真的看着拓跋懿说道:“我决定了,就给你卖命,我怕死,怕你,行了吧!”至此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