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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心情不是很 ...

  •   心情不是很好,吃午餐的时候我没有说话。
      下午的时候接近我的人都吃了闭门羹。
      实在是不想见到人,不想听到我怎么了之类的问句、也不想说话,盘算了下绝对没人的地方,就往手入室去了。
      开了手入室的门却见莺丸在里面。
      「这么严重啊?」看了一下手入时间,我在莺丸身边坐下,问道:「不至于下这种手吧?」
      莺丸见到我显然有些窘迫,他道:「原因是您腰上的瘀青。」
      我叹了口气点头表示理解。
      避免天气不好没晒干之类的意外,备用的床被放在手入室的壁橱里。
      莺丸现在占用了一床,因为手入的关系没盖被子,我取出另一份床被铺好后躺进去就背对莺丸。
      戴上耳机开了音乐,时间模模糊糊的过去,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三日月跟髭切坐在我身边,膝丸也在。
      「主殿睡得好吗?」三日月笑笑地问。
      「还可以啦。」拿掉耳机关了音乐,我不是很想起来所以保持侧躺的状态,道:「手入室很小耶,你们在这里不觉得挤吗?」
      「跟主殿一起就不觉得挤。」髭切道:「睡觉听音乐有损听力,希望主殿不要这样做了。」
      「放心我没有这种习惯。所以你們找我甚麼事?」說著,我丟了一枚手伝い給鶯丸。
      「栗田口那一家子唐突主殿了。」三日月道:「但是他们没有恶意。」
      「我知道我也没有生气。」我坐起来用手指随意梳理了头发,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不管你们实际上想做甚么,我希望你们停止你们的行动。江雪把缘由都告诉我了。」
      说话间,莺丸的手入结束了,他转过身去穿好上衣。
      「谨遵嘱命。」三人低头向我一礼。
      「莺丸殿的事情主殿不打算询问吗?」髭切的态度像是他什么都没做一样。
      「是为了这个吧?」我拉起上衣露出腰上的瘀青后,道:「大概每个人都有份吧?髭切你别装的你只是在旁边看热闹。」
      感覺到膝丸露出的殺氣,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誰砍的人誰指使的誰策畫讓鶯丸待在手入整整三天假期我都沒興趣,我如果想追究我在進來的時候就會把手伝い給鶯丸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看着髭切与三日月,问道:「你们觉得有扯平了吗?」
      「是。」
      ●
      离开手入室之后我回房休息并嘱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晚餐的时候众人很慎重向我道了歉,在这种情况下我能说什么呢?自然是没关系三个字。
      纵使我知道挑上台面的东西不会自动变成背景板被人忽略。
      朔月的夜里,不似大城市那样有霓虹照亮,也不似有乡间酒吧暖黄老旧的光,本丸的夜很黑。
      我在凉亭里喝着酒。
      夜是黑的,酒是黑的,围绕凉亭的池水也是黑的。
      独自在这样的黑暗里很令人窒息,但现在的我需要这样的独处。
      多次在这样的黑夜里,在当下我时常会想我会不会被周围的黑暗吞噬,但我随即便会耻笑自己这样的想法,但今夜不同,我很自然地认为黑暗会吞噬我。
      「我可以加入您吗?」一道轻飘飘的声线响起。
      是髭切。
      「可以啊,这是自由的世界。」我给自己倒了威士忌,道:「但是我没有多的杯子。」
      「那也不要紧,」髭切在我身旁坐下,道:「虽然我对洋酒很有兴趣。」
      「私人收藏。」我拿起酒瓶晃了晃,透着光的黑色液体随之在玻璃上拍打,道:「要是给次郎跟日本号看到我连喝都没得喝,一转头就被毁尸灭迹了。」
      髭切笑了笑,道:「说到饮酒啊,我倒认为从来不借酒浇愁的他们才不浪费这酒。」
      说着,髭切接过酒瓶仔细端详,开了瓶盖闻了闻,然后又把酒放回桌上。
      「主殿心情不佳,还是少喝些比较好。」髭切眨了眨眼,用意味深长语气道:「伤心更伤身。」
      我看向髭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蛰伏的掠食者。
      这不,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说的你好像懂我一样。」我哼了一声,挑衅的对他笑,道:「那你说说看,我为什么人事物伤神。」

      「那就失礼了。」髭切看着我,道:「在江雪殿已经告诉你事由的现在,您该松一口气才是,毕竟众人不求别的,只求主殿心里好过。那为甚么在所有牌都摊在桌上的现在主殿您反而不高兴了呢?不管怎么样您都是赢家,众人的底牌已经都在您眼前了。」
      「因为您太善良。」
      髭切伸手定住我的脸,阻止我撇开头,又道:「您交不出心那就罢了,但是您不想拖任何人下水,让任何人受伤。」
      「近看发现髭切好帅。」我文不对题的笑,倒了酒,看着髭切喝着。
      双颊毫无预兆的被主人抓住的时候髭切疑惑了一下,还没想到主人会在也许恼羞成怒的状况下做甚么,带着酒水的唇便堵住自己的嘴。
      双唇被轻舔,髭切顺从的张开嘴,呛辣的酒水便渡了过来。
      苦涩,却又甜美。
      髭切伸舌在主人的口腔里汲取她所有的气息与味道,除了呛辣与苦涩的酒水就再没其他了。
      审神者不甘示弱的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时候,髭切知道,自己已经栽在这朵罂粟之下。
      「好喝吗?」热吻结束之后,我笑嘻嘻地问。
      「是好酒。」髭切盯着我。
      在髭切想要牵我的手的时候,我挪开手,起身道:「那剩下的就送你了。我走了。」
      有那么一瞬间髭切想要把人强留下来,但他知道即使这么做能得到□□上的亲密,主人的心却会飘的更远。
      所以他握着拳头看着审神者走远。
      ●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
      看清来人,莺丸放下握在本体刀柄上的手。
      「主殿?」
      察觉主人的状况似乎不好,莺丸出声询问。
      得到的却只有对不起三个字与突如其来的热吻。
      莺丸躺在地上捉住那双开始撩拨自己的手,一翻身结束了吻,顺势单掌把主人的手定在她的头顶上。
      「发生甚么事了?我可以肯定主殿不是喝醉了。」
      女子撇开视线,不打算回答。
      「你要不要做?」
      莺丸闻言心都凉了,他放开手离开审神者,女子坐起身看着他。

      片刻之后,莺丸道:「主殿不想说话也可以,但是请别再伤害自己。」
      「你又知道了?」女子闻言冷冷地道:「你凭甚么认为我在伤害自己?那不是由你来定义的。」
      女子说着就停了下来,她似乎不想说太多,她随后起身,道:「算了,我去找别人。」
      「找别的对你有意思的人然后把情况弄得更糟吗?」莺丸坐着,道:「我不认为这么做对您有任何好处。」
      女子笑了,她道:「有时候情绪多到无法控制的程度就无暇去管其他事了。」
      开门的手被捉住之后,女子回头看着莺丸,道:「纠缠不清是一件很令人讨厌的事。」
      「您需要的是陪伴,不是性。即使性能让您心里好过,却无法解决任何事。」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陪伴!」女子失控的叫道。
      莺丸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放开手,他从背后抱住女子,另一只空出的手抓住其中一只想要扳开自己手臂的手。
      「很抱歉把我认为对的事情强加在您身上,您因此讨厌我也没有关系。」
      「把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并没有错,您也无须害怕这一面被看见。我想过了今夜我就会被疏远了。」莺丸把下巴靠在女子头顶上,道:「所以仅只一次就好,请让我真正为您分担。」
      女子没有任何表示,她挣扎了好些时间,箝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就是怎么也扳不开。
      她最终放弃的道:「我希望我可以哭,但是我做不到。」
      莺丸放开捉住女子的另一只手,转而与之十指相扣。
      「不要紧。」莺丸说着,吻了女子的发顶。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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