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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透过空间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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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空间转换装置,一名高大英挺的白人出现在本丸门口。
「你好啊,很久不见了。」审神者说着,抱了面前的男子,随后道:「我可以理解你在电话里说的,但我的答案是NO。虽然如此,我们还是可以当朋友。」
「我知道。很抱歉必须用这样的方式见你,但我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而已。」男子回应,又道:「如你要求,这一天一夜都用英文,客随主便。」
审神者转身向刀剑们介绍道:「各位,这位是卡尔洛斯(Carlos)。」
然后又向卡尔洛斯道:「这位是博德,本丸唯一一把会英文的刀剑,我因为工作的关系无法随时照看你,他在这段期间是你的向导。」
博德很自信的来了段英文自我介绍,与卡尔洛斯握了手。
而后审神者一一介绍在场刀剑,刀剑们也跟着西方礼仪与卡尔洛斯握了手。
带卡尔洛斯到客房的期间,卡尔洛斯问道:「你的工作性质不是要跟什么历史修正主义者打仗吗?怎么那么多小孩在这里?纵使他们是后勤雇用童工也违法吧?」
「他们只是外表是小孩而已,平均年龄大概有五百吧?」
卡尔洛斯看向博德道:「老大,我无意冒犯。」
博德露出小男孩一样的笑容,回应道:「我不是老大,年纪最大的短刀不是我。说起来我宁愿年纪小一点。」
放下行李之后,审神者道:「这边说实在的除了卖景观之后真的没什么好招待,不过我想你一定会喜欢一个东西,博德,麻烦你带他过去吧,我等会儿就到。」
到了舞场就见卡尔洛斯正在翻阅音响旁边的乐曲CD。
「嘿,这里真是太棒了。」卡尔洛斯细数着经典曲目后,看向鞋柜问道:「你在教你的员工跳舞?」
「是啊,对大家来说都是种消遣。」
除了内番出阵的刀剑几乎都在这里了,审神者对此感到很意外,道:「怎么大家都在这里?」
博德用英文回答道:「大家都想看看能上国际舞台的水平。」
「那就不能让观众失望了。」审神者笑了笑,也对卡尔洛斯道:「我已经将近两年没跳舞了,因此就挑比较简单的吧。」
贴身的深蓝色长袖展现审神者婀娜多姿的身材,明明只是普通的长裤配上腰间的拉丁裙加上一点妆容就让这居家的打扮上了不同的档次。
「那就跳我们练最久的那首吧。」卡尔洛斯说出曲名之后,审神者笑了。
「你确定吗?我可能会出错喔。」
「没关系啦,也不是正式演出。」
那是两人在毕业展编舞用的组曲之一,除了普通的舞之外还带点技术还量高的花式动作。
既然有人要自掘坟墓那就随他去了。
审神者做完暖身后,向刀剑们大略解释国标舞里的花式之后,令离音响最近的厚播了音乐。
一开始就是令人极快速的舞步,两人牵着双手,审神者以卡尔洛斯为中心转了几圈之后,随着卡尔洛斯后退,手一拉审神者身子一矮,就从卡尔洛的跨下滑到他身后。
两人对着观众各自solo之后,双手一牵回归到一支舞上。
「我觉得这里的大家似乎不是这么欢迎我。」卡尔洛斯道。
又转了一圈,审神者道:「这很正常啦,他们知道你是来求婚的。这些刀剑他们之中最小的有两百岁,所以这就像是嫁女儿的心情一样。恭喜你,有四十六位老爹看着你。」
卡尔洛退了一步,手一拉,审神者被拉到他面前,背对着他。
两人牵起的双手以令人头晕的方式秀出各种想象不到的姿势,卡尔洛斯在审神者耳边道:「这还真是糟糕。但是老大已经说了不。」
审神者随着卡尔洛斯的力道转了一圈,随后拉着蹲下的卡尔洛斯转了一圈,在卡洛洛斯起身之后,道:「我是说了不。但看你点了这首歌,你似乎还想要说服我。」
在一个顿点,卡尔洛斯拉着审神者的手,往手腕一上亲,两人继续跳舞后,卡尔洛斯道:「我说过你是我最好舞伴,即使过了两年我依然找不到合作默契与你一样的人。」
「我知道你还是喜欢跳舞,你能考虑以朋友的身分跟我一起回到舞台上吗?」
审神者绕到卡尔洛斯面前,随着卡尔洛斯蹲下之后一施力,整个人往后以卡尔洛斯的肩膀为轴心往后翻,复又翻到卡尔洛斯面前,起身面对面之后,审神者回答道:「我不得不承认装可爱也是一招,但是我的答案依然是NO。」
Ending pose之后,观众席响起掌声,但观众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除了自己的主人在这支舞中被多余的动作吃豆腐之外,两人的对话用的是博德听不懂的葡萄牙语。
「我需要回去工作了,你请自便吧。博德,他就麻烦你了。」审神者像卡尔洛斯说了一声之后,便与近侍三日月到书房去了。
博德遂带着卡尔洛斯参观本丸,院落与院落之间经过设计本丸让巴西人对地道日本建筑啧啧称奇,相机快门从开始参观就没停过。
然后卡尔洛斯被在其中一个院落里玩耍的短刀们与一支薙刀岩融邀请,进行表面上是捉迷藏实际上是鬼抓人加对练的游戏中。
发现上了贼船之后,卡尔洛斯正想请博德帮忙翻译表示他要退出,却四处看不到博德的身影。
在审神者与烛台切光忠来叫短刀们与客人吃饭的时候,卡尔洛斯对于自己还能活着这一点感到无比感激。
正当卡尔洛斯想说出「你家小孩都玩这么危险的游戏吗?」的时候,今剑拉着卡尔洛斯甜甜一笑,警告意味十足。
接着乱也牵起卡尔洛斯的手,极其亲昵的与今剑拉着卡尔洛斯跑向饭厅。
一期看到乱挽着卡尔洛斯的时候,整把刀都不好了。
吃饭的座位想当然尔也被安排过,卡尔洛斯被安排在离审神者不远也不进的位置。
晚餐时间出了不少乱子,除了次郎与日本号对卡尔洛斯灌酒之外,多人的豆干被鹤丸换成蜥蜴干,当然也少不了卡尔洛斯那一份。
由于同僚们被事先知会豆干会变成蜥蜴干,因此吃下鹤丸特制※吃下去就会拉肚子拉到脱肛※的蜥蜴干的人只有卡尔洛斯,其他人只是假装自己也不小心吃下去了。
喝醉的卡尔洛斯在酒酣耳热之际不小心()碰到乱的胸部,在说出原来你是伪娘的时候被暴走的乱好好修理了一顿。
自然了,碰到胸部这条也被栗田口的兄弟们拿来很妥善的运用了。
混乱的晚餐结束之后,已经回到房间的审神者松了一口气。
洗澡后已经十一点,审神者关了计算机关了灯,心想终于明天就可以把人送走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引起了审神者的注意。
付丧神在走路的时候基本上是不发出声音的,虽然被吓过很多次也让大家改了,但是控制脚步声已在刀剑们的战斗本能中,就是改不过来,因此现在在外面的只能有一人。
卡尔洛斯在众人都就寝了之后前来事先记住的位置,也就是前女友的房间前。
灯是关的。
对于前女友是否能回心转意,卡尔洛斯其实很有把握。
跳过一支舞便知深浅了。
若是能在劝说几句顺便来个亲密动作的话,就八九不离十了。
开了幛子,却发现房内只有铺好的床,空无一人。
卡尔洛斯一转头,博德藤四郎及众多刀剑站在身后、身旁。
「这么晚了,您找主殿有甚么事吗?」博德笑嘻嘻地用英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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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明白刀剑们一定会阻止卡尔洛斯的夜袭行为,我还是忍不住逃了。
明明只要锁门就好。
从窗户翻出去之后,我在廊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然后想起必须在天亮之前藏起来,若在廊上遇到他也是恶梦。
伸手在幛子前犹豫要不要敲门的时候,房门自动打开了。
「主殿?」确认来人之后,莺丸赶紧把主人请进屋。
审神者身上只穿着宽松的寝衣,在微凉的秋夜里实在不太合适,莺丸拿外套披在审神者肩上,替审神者拉了张坐垫后,问道:「主殿这么晚了还没就寝吗?」
确实被冷到的我拉紧了莺丸的外套,道:「那个蠢货晚上来夜袭,我不想错失他被教训的机会,于是在他开门前从窗户出去,因此在明天之前得借住一晚了。」
莺丸倒了杯热水,我接过之后喝了一口,拿着陶杯暖手之际,却听莺丸问道:「您还好吗?」
这个瞬间我没有理由的惊慌起来,我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再喝一口水保持镇定后,道:「那家伙能被教训我好的不行,怎么这么问?」
莺丸没有像以前一样,被我打太极拒绝回答的时候他都会一笑置之,并且换个话题。
莺丸静静地看着我,道:「主殿不想说没有关系,但请您不要勉强自己笑。」
就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武装的防卫在瞬间溃不成军。
「我不好。」我上前抱住莺丸。
莺丸显然有点吓到,但他随即绅士的拍了我的背脊,以示安慰。
许久,正当莺丸想让审神者睡自己的床,然后自己睡外面时,怀里的女子抬起头吻上自己的唇。
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怀里的女子一用力把自己推倒在地上。
向上望去,只见那丰润的唇一开一阖的说出了令人无法置信的话语。
「抱我,莺丸。」
(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