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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棘天剑,花离海 ...

  •   第二十八章 棘天剑,花离海

      “贵贱有等明君臣,
      魔篦夺得不还人兮!
      花间一曲奏阳春,
      葬里云峰千里恨兮!“

      吟唱着,正在用擦拭着木剑的女孩绽放出了自由奔放的笑颜。空灵有力的歌声再次悠扬转起,在森林中回荡着:“花间一曲奏阳春,葬里云峰千里恨兮!“也不知过了多少月了,或者是已经一年了?翘着二郎腿,顺手掐断一根稻草叼在嘴中,她斜眼望向身旁的一块石头表面上刻着的横横竖竖。前后左右,全部都画满了,没有位置了后,女孩便再也没有去没完没了地数日子。当年当日的种种,她也都不记得了。

      也好,忘了吧,忘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所有纠纷。

      似乎是觉得没事可做,那个身着褴褛之衣的少女一把抓住了被靠在石头上的一把木剑从草地上一跃而起。握住剑柄,少女毫无征兆地开始了舞剑。

      说是舞剑,倒不如说是舞蹈。无字的悠扬歌声穿越树木,透入溪水,虽然没有任何的字,但曲调却百分悦耳,无形的力量贯穿了她的身姿和木剑,与旁人完全不符的陌生剑法,在少女的身上却显得毫无违和感。几束狗尾巴草被系在木剑的手柄尾端,随着风,和舞剑的动作轻轻摇曳着。再往上看,把柄上有用石头刻过的痕迹。刻得是什么?就两个字:棘天。这把剑,名为棘天剑。施展完了几套自编的剑法,女孩伸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微微细汗。空气凝结了几秒,突然,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几排的树木都齐齐倒下,只剩下一堆的树桩,就连切口都十分整齐。叉着腰,大声对着一排排的木桩叹了一口气,少女抱怨道:”这下好了,又要种几个月的树,练几个月的剑法了。“虽然语气上是在抱怨,但是少女的眼神中却有着丝毫不愿掩盖的骄傲的光彩,”几个月就几个月!这天底下,有什么是我花离海做不到的?再说了,我花离海马上就要真正自由了,这些琐事都无妨了!“

      虽然是遗失了记忆,少女却依然没有想要寻死的短见。一个人也挺好的啊,她想。可是,一直没有名字也自然不是她的风格。自打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绿色的时候,她便爱上了这里的所有。所以,少女便取名给自己,就叫做:花离海。

      一年来,用双首刃猎杀野兽,只是驯服了一匹狼王和一只金雕王为自己效力,其他的动物?留一些繁殖,其他的,都成为了自己的腹中食。回想到这里,花离海原本自由狂放的笑颜微微沾上了一些邪魅之气。勾唇一笑,她将右手手指和大拇指放入嘴中,一声高亢的哨声传遍森林,大山,溪水,和被云烟掩盖,不见顶端的山壁。过了短短几秒,一声更为高亢的鸟鸣声刺破天际,随机紧紧跟着的,是一声专属于狼王的嚎声。森林高空中皆传来了几阵的骚动。狼王引领着狼群从森林深处现身,数不清的幽绿色瞳孔盯着他们共同的主人;金雕王扑打着遮天的双翼,后面紧紧跟着一群的其它金雕,它们琥珀色的瞳仁也都注视着花离海,驯服了它们的王的人类。

      而手握木剑从腰间抽出一支挂着流苏的琴箫开始演奏操控群雕众狼的花离海,则保持着那勾唇一笑,狭长的丹凤眼中无处不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神韵,超凡脱俗,而又神光逼人。大概一年了吧,十七岁的花离海,终欲逃出这美丽的金丝笼。

      练了那么长时间的驭兽箫音,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已经能够易如反掌地驭兽了的花离海专心致志地操控着箫音,金雕纷纷靠近地面,一匹匹的狼也跟着跃上了金雕的背,金雕王驮着狼王,而花离海则盘腿坐在狼王的背上。庞大的队伍往高空高飞,群雕昂首长啼,扑打着双翼在悬崖上空盘旋着。继续操控着手中的琴箫,箫音指示狼群跃下到悬崖上,而花离海虽然停止了琴箫的吹奏,却依然盘腿坐在金雕王的背上,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她一览无遗,同时也不禁惊叹这个世间的一望无垠。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自由的灵魂,她拔出腰间的棘天剑,对着这渺茫的天地间声嘶力竭地大喊:“我花离海,终于出来了!”

      出来了
      来了
      了
      ……

      “贵贱有等明君臣,
      魔篦夺得不还人兮!
      花间一曲奏阳春,
      葬里云峰千里恨兮!“
      不知为何,这首诗,就连在此时此刻也一直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胸膛中。

      魔族
      “啪!啪!”一声比一声清脆的抽打声从牢房深处传出。从额头上流下的不知是汗、泪,还是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铁栏杆内铺的那一层石板地上。“呵!都一年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顽固竟然还不老实交出你们萧鸣国的情报网?简直是找死!看劳资不教训教训你!“撸起袖管,手握九节长鞭的牢头再一次抡起长鞭,一次又一次地抽在低着头的男子背上。他身上穿的衣服,已经不能再被称作为衣服了,只能是叫褴褛破碎的布条,特别是背部,被鞭子抽的早已血肉模糊。双手双脚皆被铁链锁住,固定在了墙上,少年的身躯随着一次次的抽打微微晃动,可是脸却迟迟没有抬起来。或许是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了罢,受着皮肉之苦也只是嗯哼了几声。”真他妈晦气!“扔下鞭子,牢头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随手用钥匙将门锁上。背后的少年依然被悬在空中,两只手的铁链拴在天花板上,脚腕上的则固定在两面墙上。

      汗、泪,还是血,一滴,一滴滴低落。
      一滴,
      一滴,
      低落。
      啪嗒!
      ……

      “报!“牢头弯着腰快步走入了大殿,单膝一跪对王座上的魔君报道,”君上,那人还是不肯招!“魔君沉默了一会儿,冷哼道:”呵,自己的身份都已经招了,但就偏偏不交出情报网和我族内的内奸名字!“一拂袖子,魔君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下了台阶,”让本君,亲自会一会这个人族叛徒!“

      随着牢头来到了魔族的牢房深处,牢头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大串钥匙,挑出一把青铜色的往牢房的一根铁栏杆上面的锁里一插,又转了几圈,“咔嚓“一声,铁栏杆门开了。一步步地走进牢房,魔君来到了少年的面前。伸出右手,莫逝用一根食指顶在了少年的下巴下面,一使劲将其抬起。乱发后面的那张脸还能够依稀看出是谁。”是谁?“

      “我,不知,道。“
      少年自己心里十分清楚,魔君对情报网虽有兴趣,但是与对于知道是谁出卖了魔族毁掉了叛乱机会的渴望要低的去了。正是,莫逝真正感兴趣也必须要知道的,便是谁背叛了魔族。虽然数不清的痛苦日子已经过去了,他也确实招了自己在萧鸣国的身份,可是自己也确实不知道这帮助麒皇抵抗魔族的魔族叛徒是谁,只知道他名唤烟眠,自然也不是真名,亦不是他们派去的萧鸣国间谍。但哪怕自己知道此人的名字——

      “我西门邱付也绝不会告诉你!”
      “放肆!“牢头捡起被先前的自己扔在地上的九节长鞭,但又碍于魔君就在身前,所以只是扬威似的举起了鞭子吼道,”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还不快认错?“西门邱付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使劲将头撇到一处不去看牢头。”无妨。“莫逝举起了右手让牢头不必多说,深深望了西门邱付一眼,他轻声说道,”看来你很有骨气嘛?虽然还是忍不住招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都一年了,关于叛徒的身份你却一字不提。来人!“一个侍卫从牢狱外赶了进来,抱拳单膝下跪,”属下在!“”传令下去,本君要封西门邱付为玄幽王,将公主莫玮赐予玄幽王——“

      西门邱付瞪大了双眼。
      “——即日成婚!“
      “遵命!“侍卫弯着腰走了出去,马上准备下达命令。

      “你!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西门邱付硬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猪狗不如?呵呵……“莫逝轻笑了起来,也并没有太在意这个称呼,”只要将公主许配给你,你的命运便从此与魔族的命运栓在了一起。族生,你生。族亡……你也别想活。“

      “啊……“西门邱付双眼充满了怨恨,四肢开始剧烈地甩动,意图破开铁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身后的牢头再一次锁上了门,再身后的少年,心如死灰。

      铁链轻轻地晃着。

      如鹤殿内
      一名身着淡山茱萸粉色长纱裙的女子坐在妆奁前,轻轻地往脸上擦着胭脂水粉,一边还轻声吟唱:“牡丹芳,
      牡丹芳,
      黄金蕊绽红玉房。
      千片赤英霞烂烂,
      百枝绛点灯煌煌。
      照地初开锦绣段,
      当风不结兰麝囊。
      仙人琪树白无色,
      王母桃花小不香。
      宿露轻盈泛紫艳,
      朝阳照耀生红光。
      红紫二色间深浅,
      向背万态随低昂。
      映叶多情隐羞面,
      卧丛无力含醉妆。
      低娇笑容疑掩口,
      凝思怨人如断肠。
      浓姿贵彩信奇绝,
      杂卉乱花无比方。
      石竹金钱何细碎,
      芙蓉芍药苦寻常。
      遂使王公与卿士,
      游花冠盖日相望。
      庳车软舆贵公主,
      香衫细马豪家郎。
      卫公宅静闭东院,
      西明寺深开北廊。
      戏蝶双舞看人久,
      残莺一声春日长。
      共愁日照芳难驻,
      仍张帷幕垂阴凉。
      花开花落二十日,
      一城之人皆若狂。
      三代以还文胜质,
      人心重华不重实。
      重华直至牡丹芳,
      其来有渐非今日。
      元和天子忧农桑,
      恤下动天天降祥。
      去岁嘉禾生九穗,
      田中寂寞无人至。
      今年瑞麦分两岐,
      君心独喜无人知。
      无人知,
      可叹息。
      我愿暂求造化力,
      减却牡丹妖艳色。
      少回卿士爱花心,
      同似吾君忧稼穑。”

      “公主!”一个小丫鬟抱着一个长方形的大箱子,恭恭敬敬地站在莫玮身后,弯下腰,说道,“这是君上赐殿下的衣服和首饰。”停下了擦胭脂水粉的动作,莫玮从面前的镜子中看向了镜中的箱子:“父王送本宫的衣服首饰?寞心,快拿给本宫看看。“是,殿下。”名为寞心的婢女毕恭毕敬地端上了箱子。掀起了箱子盖,莫玮双眸不禁微微张大。各种绫罗绸缎,衣服料子,稀世珍宝,祖传首饰。这……

      正当此时,一名侍卫来到了殿外,大声呼道:‘圣旨到,莫玮接旨!“
      莫玮听到声音,虽然疑惑,但依然连忙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寞心与自己一同低下了头,等待侍卫宣旨。侍卫继续道:“奉天承运,魔君诏曰:由于西门邱付傲骨嶙嶙,知书识理,贵而能俭,无怠遵循,克佐壶仪,轨度端和,敦睦嘉仁。本君甚是看重,着即册封玄幽王,特将公主莫玮赐予玄幽王,故赐绯烟殿,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珠宝、玉器,武器各两箱,绫罗绸缎百匹,家丁护卫二百人,侍女三十人,厨子十人。钦此!“

      莫玮一脸惊讶,还没有从刚刚那阵缓过来,整个人都呆呆的。可无奈时间不等人,寞心悄声提醒道:“殿下,接旨啦!“莫玮这才反应过来,神情木讷地与寞心一同跪了下来。

      “谢主隆恩。魔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公主接了旨,侍卫满意地离开了如鹤殿。不似活人一般,莫玮脸色阴沉地伸出了一只手,寞心连忙牵起了主子的手好扶她起来。“寞心?给本宫梳妆打扮,随后带本宫去绯烟殿。”眸中冷厉一闪而逝,“本宫倒是要好好瞧一瞧本宫的驸马,究竟是何德何能!”

      绯烟殿内
      “驸马爷,这些都是魔君赐予驸马爷的赏赐,其中包括这座绯烟殿,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珠宝、玉器,武器各两箱,绫罗绸缎百匹,毒药毒烟数十种……“随着这个奴才向西门邱付开始解释,又有众多奴才丫鬟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盒子,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墙边。”更衣。“西门邱付冷声命令道。那奴才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反映了过来,连声道:”好好好!小的马上给您更衣!“连忙掀开了众多箱子中的一个盖子,那奴才精心挑选了一件里衣,一件由黑色绸缎所织的,绣着暗金色花纹的紧袖齐膝袍子和一双黑色羊皮靴。挑选玩服装后,那奴才堆满了一脸谄媚的笑,双手将服装毕恭毕敬地双手呈上,端给了原先最看不起的人族。

      西门邱付冷哼一声,一把夺过了奴才手中端着的衣服靴子,从容地走到了屏风后面开始更衣。不到片刻,他便一边摆弄着袖口一边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不得不说,一向穿衣华丽的西门邱付,如今一改原先风格,换上了魔族服饰后看起来也甚是赏心悦目。看来他的穿衣风格不只是华丽的做派,还可以是一种邪魅之风,黑暗的色系,还真是挺配他,也挺对人胃口的。仅仅是换了一种穿衣风格,身旁的婢女侍从一个个都对西门邱付改了关,真是可笑这世间善变的心。

      打开一个箱子,仔细端详了一阵,他服下了一颗淡绿色的蜡丸。随后取出了一只香插了起来,点着了火焰。过了一会儿,那烟便散步了房间,散发出了一种令人安心的香味。

      “替本王束发。“”“是。”西门邱付淡定地走到了妆奁前,一撩衣袂坐了下来。一名婢女连忙低下了探出的头,稀疏的小碎步走到了西门邱付身后,捡起了妆奁台上搁放着的木梳。右手执梳,左手轻轻挽起了西门邱付齐腰的墨色长发,温婉的动作,倒映在了铜镜中。西门邱付盯着面前的铜镜,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啊。眼睛突然刺痛,当年的身影仍然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胸膛上。狭长上扬的眼角,右眼眼角下方用胭脂点下的那颗暗红色痣,全身上下散发出的一股妖异魅惑的气息,再加上从锁骨至左颊处妖娆的曼陀罗花图腾,和一身露背的酒红色略带现代波西米亚风格的束腰纱织长裙,既有着原属人类的性格因素,又有着魔族女子比武束身裙的飒爽气场……

      一身红衣,在悬崖旁摇摇欲坠的身躯……放开了他的手。

      “西门邱付,放开我的手。”
      “不——!”
      不!

      “殿下,如鹤殿莫玮公主求见。”“”让她进来。“”是。“不到十几秒,身着淡山茱萸粉色长纱裙的莫玮便走进了绯烟殿房间内。前面带头的奴才手微微发着抖,带完了路便马上走到了墙边与众多奴仆站在了一起。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不去看莫玮公主。一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暗红色的瞳孔倒映出了光影,一头齐腰的金发,洒了砂金般耀眼。惨淡的双唇涂上了一层血红色的口红,微微勾起。“区区人族而已,何足为长公主驸马,魔族玄幽王?”““”就凭我,就凭本王拥有了人族的顶级机密数十至百。怎么,不需要本王的,扶持?“

      莫玮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她把头撇到一旁,否认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西门邱付轻轻笑了笑,站了起来面对镜子中的莫玮颇有深意地说道:”噢?是吗?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本王在牢狱中倒是听到了不少关于公主你的趣事呢?“”你!不可能,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关于王——“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西门邱付闲聊般调侃道:”王?王什么,王位?噢你想谋逆!?“最后那句他甚至连掩盖自己的早已料到都懒得去掩盖了,随着他声音的定格,莫玮的双目惊恐地瞪大,背微微地弯了下去,右手不由自主地向太阳穴捂去,却在半空中指尖颤抖了几下,放了下去。挺起了背:”咳!“

      一排的奴才婢女都配合地退出了房间。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冷峻的神情在她那消瘦的脸上呈现而出。”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不过本王今日心情颇好,也不妨告诉你。

      “莫玮如何在外面是个冷美人啊,但又十分讨她父皇欢心,可无论是两位王子还是那位世子,都没有一个喜欢她的,而且还有人觉得你,噢不对,这应该是公认的。所有人都认为你除了外表高冷其实并没有什么比任何其它地方的公主好的本领,也就是个长的耐看的花瓶,废物。

      “哎呀,都讲到这里了,你应该挺满意的吧?毕竟,这可是你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希望塑造的外表啊。”

      “这你也知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辅佐魔族?”
      “呵,本来以为你心机比常人深了很多,只可惜连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看不出来。“

      “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吗?“莫玮怔住了。

      “当年,我不慎失去了易容痕迹,被你们魔君手下侥幸得到了趁机而入逮到我的机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一天天一秒秒地熬着在这第十八层地狱的魔族牢狱中,连自己都出卖了,可还是傻傻地对着我的情报网和那猪狗不如的皇帝忠心不二!可是如今,我一年多来的忍辱负重总算是没有白白付出。因为今日,我利用我所知道的,你父王知道我所知道的,攀上了魔族唯一的公主,登上了玄幽王的王位!

      “你的父王真是不应该得单纯,认为只要将我与魔族王室捆绑在一起我就会心甘情愿地上交我所有的所有情报。呵!是个人都不会蠢到将自己唯一的筹码上交。噢,差点忘了。

      “你们不是人。“莫玮惊慌得如寒蝉般,哑然失声。恐怖使她的每一根骨头都在止不住地发着抖,心口像是有什么填着,压着,箍着,紧紧地,连气也不能吐。她无法想象,眼前的这名男子,心脏究竟是用什么做的。可是,西门邱付还在继续。

      “怎么?害怕了?想逃出这绯烟殿了?跑呀,尽管跑啊,跑去告诉你父王吧!“他一步一步向前逼压;她一步一步不自主地后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恐怖的笑声在四周回荡着,“剧毒,酷刑,威逼,实验,你们魔族可真是看重我,无所不用之极!那么本王就告诉你,告诉你们魔族!我,终有一天,会将你们魔族搅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我会让你们后悔,你们没有斩草除根,让你们后悔十几年前有一个叫做西门邱付的人曾经出生在了这个世上!”

      “护卫,护卫!护卫呢?护卫呢!?护卫!”几名守在外面的侍从连忙赶了进来。“快,快带本宫走,本宫要禀报父王……”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西门邱付冷声道,“我早已实现服下了一颗解药,在这房间内点上了一种名唤玉麒麟的毒烟。不只是你,就连那些侍从,丫鬟乃至奴仆,都无一不中了我这玉麒麟之毒。这毒啊,每月月底准时发作,若是没有我的专配解药,你们在一个时辰内便会在幻觉中油尽灯枯,没人会看出任何弊端。对他人来讲,你们只是一群凑巧一起突然间猝死的一个个大活人。”莫玮的脸“刷”的一下变得煞白,身旁的三名侍从也都吓得直接跪了下去。他们都注视着眼前的新玄幽王突然的一下深深吸气,将那玉麒麟毒散发出的香烟尽数吸入肺腑。

      “很好闻,不是吗?” 莫玮瘫坐在了地上,双眸惨淡无神地看着前方不知何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棘天剑,花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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