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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魔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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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魔族
“令狐殇?“媓错挑眉戏谑地看着眼前的人,”那是谁?我不认识。“”那是自然,因为你的记忆早被人抹除了,当然不会记得我了。“令狐殇眼角染上丝丝伤感。
媓错惊,原来自己从四岁到十四岁那整整十年的记忆,竟是被人抹除了!只不过,也有可能是这个人在骗自己。装作毫不知情:“记忆?抱歉啊,我的记忆挺好的。倒是宗主你,什么时候才教我武功啊?”
“这不急。”令狐殇宁愿死也不愿和吟魂成为师徒关系。
“不,很急。”
“不急!”
“很急!”
“不急!“
”很——“
”我说了,不急着拜师!“令狐殇红了眼,大吼一声。一波波玄力冲击使媓错闷哼了一声,硬生生将一口血吞了回去。见媓错被波动所伤害,令狐殇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连忙去扶住媓错,却被她一掌拍开。媓错右手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冷笑:”呵,本姑娘来这里就是为了学武功的,你们倒好,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什么莫名其妙的鬼事情!“一甩袖,媓错大步离开山峰。
其实,若是说对自己十年失踪记忆的消息一点不关心的话,是假的。媓错即使在离开的途上还一直等着秦白衣钟吾烽,啊呸,令狐殇来留住她。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
“宗主!“秦白衣不解地望向令狐殇,”您不去追吟魂师姐吗?“令狐殇轻轻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也罢,想走就走吧。我当年没有能护住她,今日也没有资格留住她。“
秦白衣心中震撼,狠狠地摇曳。她,又何曾不是?当年没有能留住西门邱渊,今日,如隔千里,更加不能透露出哪怕一点点的心。
但是,令狐殇真的甘心吗?
不,当然不甘心。此时此刻的令狐殇紧紧攥起双拳,心中发誓,总有一天定会将属于他的吟魂重新夺回身边。
“你去哪儿了?“西门邱付好奇地瞅着在大街上带着面纱行走的媓错问道。媓错一翻白眼:“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西门邱付干咳一声,看到街旁的觅春楼,便立马转移话题提议:“喂,还记得上次我们去的春楼餐馆吗?”“还挺好吃的。”媓错也望向眼前的觅春楼,“不过我还不饿。”“饿不饿没关系,本公子是指……”他在媓错耳边软软地吐出几个字,不知是西门邱付的话还是他那温热的呼吸,竟将媓错的脸弄得通红。
“去就去,本姑娘怕过什么?”好不容易才展出的一脸傲娇,使西门邱付在不知不觉眼中溢满了宠溺。
走廊中陆陆续续经过数间房间,房间内则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媓错脸上十分淡定,加快的步伐却暴露了她的不习惯,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像闺阁中的千金小姐那样尖叫着跑开,毕竟前世暗杀他人时也多多少少接触过这种事物。见媓错还算适应,西门邱付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似有深意地调笑道:“哈哈哈,如果有一天你住在这里,说不定还能搞个花魁当呢!”媓错潇洒地一甩头:“呵,本姑娘怎么可能去当如此下三滥的花魁?别做梦了。”西门邱付轻笑,神情复杂,微微对自己摇了摇头领着媓错向最顶楼走去,解释道:“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以后遇到麻烦了好有个照顾。”
掀开珠帘,房内扑鼻而来一种墨水浓浓的书香味,混淆着淡淡的黑乌龙茶清香,闻着就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邱付?是你?”温润的男声从屋内传出,一个手执卷轴毛笔的长袍男子走了出来,三千青丝未鳏。
“媓错,这是萧孽。萧孽,我的现今好友,媓错。”微微拱手,萧孽足以让女子尖叫的春风一般的笑和朴素的长袍成为了屋内的一道温和的风景线:“邱付的友人便是萧某的友人。若是将来遇到困难,萧某定在所不辞。”媓错立即喜欢上了萧孽,嘴角含笑向他点了点头,又望向西门邱付,双眼中疑惑不已。你个做商业的公子哥,又是何德何能与这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美男子搭上关系的?西门邱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才介绍道:“萧孽是本公子的合作伙伴之一,也是真心交的朋友了。这一回正好借此机会将你们俩介绍给对方。“ 媓错挑了挑眉。”真只是认识认识?“”好吧,我这次带你来这儿其实是有要事相托。我们刚见面时我便可以看出你的武功奇特,与修仙不同,也与魔教功法不同。“媓错身体僵了僵,身旁的萧孽则饶有趣味地笑了笑。“而不知是谁则因你的武功竟惊动了麒皇。为了试探你的底子,他派我们三个平叛。”“平叛?”“”魔君莫逝正带领着妖族魔族在北方雪山叛乱。莫逝功底深厚,深不可测,而麒皇虽自身功力足以匹敌,他终究也只是个花架子,不懂得率兵打字,这些都是血煌王,独孤殇绝做的事。麒皇只需要负责喝酒赏美人。“说到这儿,西门邱付冷笑一声,萧孽则依然面不改色,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之色。”而这一回,因为血煌王殿下在执行一个机密任务还是什么的,叛乱这桩活儿自然就落到我们这儿喽。“”你有何德何能,可以使麒皇将此重任胜任于你?“媓错质疑道。”我是谁?我可是西门邱付!不信本公子信谁?“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萧孽像看白痴一样和媓错不约而同地朝他翻了个白眼,没有再追究下去了。
“从这里面能得到什么好处?“媓错一语道破。”一个免死金牌。“西门邱付回答道。
一个免死金牌。麒皇这么多疑的人竟能如此割爱,赏一个曾今辱骂皇室家族的女孩一块免死金牌,从侧面可以看出这一次叛乱不同于往常,甚至将会凶险一百倍。不,一万倍。
“我为什么会为区区一个牌子去冒死?“
“就凭你的死期不远了。“
媓错脸色顿时变得凝重。
“身怀不知名功法,儿时便公开辱骂皇室家族,甩给了二皇子一纸休书。现在又有人将你的功法告密于与你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麒皇。你也心知肚明若是不接这个任务,马上会有大批高手前来追杀你。天底下,你无处可逃。“
天底下,你无处可逃。
这句话犹如响雷轰顶般在媓错的脑中炸开。
“你是在威胁我?”她抬着下巴把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斜着目光瞅着西门邱付。“若我说是,你又将如何?”散漫的笑容中有着认真。“也不会怎样,我只是在奇怪,萧鸣国第一富公子什么时候轮到被麒皇所压迫的下场了。”西门邱付的一双桃花眼在听见“萧鸣国第一富公子”时瞪大,又在听见“压迫的下场”攥紧了双拳,青筋暴起。“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西门邱付的牙关发颤,而媓错也并没有愚蠢地以为那是来源于他内心的害怕。“呵,我是谁并不重要。但如果你想知道我是怎样得知的话,这一次平叛你务必保下我的性命,别以为我会天真地认为这一次平叛麒皇会错过这一次杀我的机会。“媓错伸出右手,”保我一命,那情报网必将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
西门邱付的气息变得紊乱,攥着的双全逐渐放松了下来。他的双眸中已全然不见平时笑嘻的模样,而是充满戾气,而就算是那力气也随着媓错右手的深处被掩盖在眸底的一片深色之中。他颤抖的右手,伸了出去,重重地握紧媓错的手。那力道几乎能够捏碎顽石,可媓错依然笑面如风,但却好似再也可能不懂她的朋友,西门邱付了。她只是猜测西门邱付是萧鸣国首富公子,也只是猜测他被麒慌握住了什么把柄,这才会来威胁她配合这次的平叛。没想到却……
总之,看来这一次凶险的平叛她是务必得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