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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好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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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好戏
天剑宗某座山顶亭内
飘渺的微风拂过山腰的一棵棵不知名品种的树,拂动着看似柳絮的团团棉花。因为前一日的小雨引来了白蒙蒙的湿雾,贴在脸庞凉凉的。在山顶两袭白衣,一双手环背而立,一单手撑地而跪,两位皆保持着沉默。
“怎么,回来了?”站立的人启唇打破了冰面,背对单膝跪在地上的人没有回头。“属下无能,没有能劝说媓错姑娘跟属下回来。”跪着的人不卑不亢。“身为霜翼卫,你——” “属下职责便是对宗主命令绝对服从!属下无能,没能办到,请宗主责罚!”说完便头低了下去。
的确,这位白衣翩翩的少年便是传说中的天剑宗门主老人,竟然只是一名十八来岁的青年,便能修炼到深不可测的地步...钟吾烽稍稍叹了一口气:“也罢,不能怪你,若是如此轻易地答应了,又怎会是本宗主所相中的人呢?“沉默片刻,又微微侧头,”秦白衣,你身为霜翼卫的领卫却没有实行命令,就暂且罚你去天涯壁呆一个月罢。“柔和的声音中不失威严之色。”是,属下领罚。“说着便起立退下了。
钟吾烽一人屹立在山顶喃喃自语:“拒绝了?有意思...“说罢,便原地白衣一旋消失了。
宰相府大厅
“孽女!”左相一挥手将茶几上的几个瓷杯打碎,来回焦急地原地徘徊着。“这个孽女!杂种!真是气死本相,气死本相了...!” “老爷,息怒。”一旁的二姨娘一双眼睛精明地转着,还快速地用眼神示意了对面的慕容雪。慕容雪残酷地笑了。
媓错,本千金要你万劫不复!
过了一会儿,媓错便大步走进了大厅来到了左相对立面不远处稍稍随意地欠了一欠身。“找本千金作甚?” 左相冷哼一声:“呵呵,你个不孝之女不仅得罪了皇室,就连清白也没有保下,你倒是说说看,本相留你何用?!“
清白不保?媓错与慕容雪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交错。媓错煞气泄露了半秒便立即收住。“喝!本千金的名节保得好好的呢!也不知是哪个奸诈小人想要陷害本小姐!“说完瞥了慕容雪一眼。慕容雪尴尬又气愤,明知这是在辱骂自己却不能对号入座向对方质疑,实在是该死!
“哼,你是做贼心虚吧!“慕容雪两手抱臂,满脸不屑,”依本小姐看,只要找到奸夫便可!来人!把我亲爱的姐姐的奸夫,押上大厅!“慕容雪和二姨娘都会心一笑。
媓错装作着急的样子慌忙狡辩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我有守宫砂!“说罢将衣袖掀起。”切,谁知道这时不时你自己点上去的?“慕容雪语气轻蔑。左相假装沉思片刻后 ‘沉重’ 地宣布:‘来人!把人给本相押上来!”
好,本尊也想看看你慕容雪二姨娘能够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过了一会儿,两名侍卫便 ‘押‘着媓错的 ’奸夫‘进入了大厅。那人从头到脚一副穷酸的模样,头发像个乱鸡窝似的,满脸憔悴。进来时他还惊恐地望向慕容雪,眼中透露出求救的信息。慕容雪虽然自作聪明地没有应答,但是乞丐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媓错的鹰眼抓住了。果然是慕容雪威胁了路边的乞丐充当自己的 ’奸夫‘。
媓错立即换上演技脸,手捂朱唇,惊慌失色:“你!你!——“
“怎么,亲爱的姐姐你认——“
“你那么脏,一定是个乞丐!被妹妹找到的,岂不是说,妹妹你,你你,碰了他!?“
慕容雪彻彻底底地僵立在了原地,双眸不可思议地瞪大,满是慌张之色。二姨娘也呆若木鸡,就连宰相也停了一下。
当然,谁都知道 ‘碰‘这个字媓错其实是指用手触碰,但又难免会使人联想到另外的一层意思,而又无法否定媓错。而这,正是媓错要达到的效果。骂骂不了,还嘴也还不了,可谓极其憋屈也!而慕容雪好似调色盘的脸也成为了媓错心中的笑点。
“你你你...!我,我我——“慕容雪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竟一下子哭了出来,样子真,也没有了污蔑媓错的兴致。
“媓错!你别试图转移话题!快点承认老爷说不定便会从宽处置你,否则!”二姨娘见自己女儿快哭了的样子,便放下了看似关心实则狠毒的狠话。媓错面不改色,心中却早已厌恶。她这一辈子就最恨威胁自己的人了。
“呵。你除了一个捏造出来的人证,还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本姑娘被这个不堪的乞丐所玷污过?!”二姨娘听了媓错的质问,眸光与慕容雪立即交汇。就知道媓错会问她们这个问题!好在二姨娘早便替慕容雪作了充足的准备。“来人!把物证带上来给我们的小姐,好!好!瞧!瞧!‘一拍手,一个奴才便弯着腰进了大厅。众人目光皆被奴才双手端着的,用布被蒙起来的托盘所吸引。弯着腰一路来到了二姨娘身旁,那个奴才将”物证“双手呈上。二姨娘嘴角上扬,不屑地瞥了媓错一眼,虽然见她并无在意,有一些疑惑以及隐隐不安,但信心十足的二姨娘依然用右手撩起了托盘上的布。托盘中呈现出一个青花瓷制作的瓶罐,还用一个塞子紧紧塞住,只见瓶罐表面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春药?!”左相不禁和门口观看的奴才守卫们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堂堂宰相之女,是个废物也就罢了,竟还被下了媚药和路边的乞丐进行了行房之事!这传出去简直是不堪入耳,为宰相府脸上十足地抹黑了啊!
唉。媓错轻叹一声。果然穿越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套路......
“所以呢?”媓错问,双手摊开。“所以?”左相发怒,“你个孽女还有何颜面说‘所以’二字?老夫看你是整日与外面的野男人混成鬼样子了!“”恩,然后?“媓错又问,双手仍旧摊开。”然后?“”对啊。不是说我不许说‘所以’吗?那我就说‘然后’呗。“”你!“左相气急败坏,站了起来,食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媓错,最后迫不得已才冷哼一声甩了甩长袖,拂袖坐下,扶额不看媓错对她说,”限你七日,给本相一个说法!滚!“
“呜呜呜……”外面隐隐约约还能够传入慕容雪的哭声。二姨娘死死地瞪了不以为然的媓错一眼才恨恨地走了。
“女儿告辞。”媓错稍作抱拳,不顾宰相阴沉的脸色便转身离去。出了大厅便抱着肚子大笑,路过的寞醉听了来龙去脉后也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奴婢了!那个慕容雪怎么不去死啊!哈哈哈……!也亏她想得出来啊啊!”寞醉笑得还夸张,一边扶着媓错回素笙居,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 “好啦好啦,别再笑了。被抓住可就不好了。走吧!“
寞醉殊不知,慕容雪正满脸怨恨地藏在她们身后的树旁看着,又转身离去,快步走出了宰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