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星青涩Show》漫雪飘凌

15、 满天星青涩SHOW（15） 誓死守护斗

　　卓逸冉诧异地感觉自己的心那种剧痛。为什么池颖絮在对自己说出那番话后，自己会那么难过呢？
　　“逸冉，怎么了？”许久，泠夜哲从教室里出来，拍了拍卓逸冉。
　　“嗯？小颖呢？”伊楠辰四下寻找池颖絮的身影。
　　“她有事，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吃饭去吧！”卓逸冉摇了摇头，走了。

　　墓地。
　　微风轻轻地吹拂着乔菲彤额前的碎发，如星星般闪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面前的坟墓。
　　乔菲彤将花放在陵墓前。
　　“若承哥，我来看你了。你在天堂上，一定跟飘羽过得很好吧？你说，我该保住斗牛场吗？我真的不想违背家规，对不起祖奶奶，更对不起爸爸。可是，Horst一定会提出这个条件的。我知道，他跟爸爸一直是竞争对手，他到处放话要打败爸爸。他知道乔家的家规，如果乔家的子女违背了家规，就无权继承乔家事业。这样，乔家事业就断了后路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下午1点的圣乔斗牛场上，格外安静。
　　场上站着Eames和Sterling，他们懒洋洋的靠在篮球架上，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Sterling靠在架上的身体动了动，偏头对Eames说：“哎，你说，池颖絮她会来吗？她应该很清楚在篮球上自己可是一个菜鸟，跟我们斗，她只会死得很惨。”
　　Eames唇角勾起，双手插入口袋：“那就让她知道，她是不可能要会圣乔斗牛场的。虽然我们不是很了解她，但我想她今天一定会来的。为了她学校的面子也会来。”
　　马上一个悦耳却讨人嫌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哎呀~~~看来某人还是知道守信用的重要性的！嗯，也不是完全的卑鄙无耻嘛！从来没有听见过狗嘴里吐的出象牙的声音，真是好高兴。”
　　Eames和Sterling马上提高警惕，这声音绝对是只身一人来永尚，当着全校人向他们下战贴的池颖絮。
　　透过午后的霞光，他们可以看见穿着运动服的池颖絮来了。她身穿白色运动服，仍是挑衅的眼神看着他们，仍是一头漂亮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自然的有两颊边垂下一些发丝，她嘴角微微挑起带着桀骜的神色。
　　她还是独自一人来，胆真是够大的！
　　Eames首先打破沉默：“你果然来了，真的很守信用。”
　　池颖絮不急不徐地说：“那是，我池颖絮说话向来算数！这点你们不是挺了解的么？现在，可以开始比试了吧？”
　　Sterling拿起篮球：“今天就由我来跟你比。不过我不会因为你是女生而让你的。”
　　池颖絮两手交抱，正义凛然地说：“不用让，尽管打，我也不会因为你们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法赢了比赛而害怕你们！别忘了，我赢了，你们就必须归还斗牛场。”
　　Eames轻笑：“等你赢了再说吧！但你要记住，今天是斗牛赛，不是正式篮球。”
　　池颖絮一副“我了解”的样子：“知道你的意思。六球定输赢。”

　　学校餐厅里，三位男生正吃饭。泠夜哲和伊楠辰看着一脸低沉表情的卓逸冉，互相交换疑惑的眼神，决定要问个明白。
　　“逸冉，你到底怎么了？倒是说啊！”泠夜哲看着眉头紧皱，眼神不知在哪游离的卓逸冉。
　　“是不是小颖出了什么事啊？还是你家发生什么事了啊？”伊楠辰试探着求证。
　　卓逸冉对上两位死党关心的眼神，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哎，你听说了吗？池颖絮刚才去圣乔斗牛场找Eames和Sterling单挑斗牛哦！”
　　“什么？这个池颖絮是向天借胆了么？竟敢找永尚两大恶魔斗牛？”
　　“她不是很厉害吗？前几天不是还在斗牛场上跟Eames和Sterling交手？”
　　“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对上两个恶魔，肯定会死得很惨！”
　　周围同学的议论纷纷挑起了泠夜哲和伊楠辰的惊异，天哪！小颖竟然去找Eames和Sterling单挑斗牛？没等两人开口，卓逸冉已经跑出了餐厅，泠夜哲和伊楠辰忙放下碗筷，跟了出去。
　　“我只是在做自己能做到的事，为自己朋友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真正的粉丝，真正的球迷，不是你们这样的！他们无论自己的偶像成功与否，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站在他这一边。成败并不重要，一时的胜利不能论英雄论胜者。”
　　“我昨天既然已经跟他们下战贴，今天哪有不去的道理？你要让他们以为我池颖絮是个缩头乌龟，胆小鬼吗？啊？只要我赢了比赛，他们就会归还斗牛场。”
　　“你成天说着会想办法夺回斗牛场，可你为夺回斗牛场做了什么了吗？只说不做的人最让我鄙视了知道吗？我只是不想看见我的朋友为了即将失去的斗牛场而痛苦，流泪，我只是在尽我的能力帮她！没错，我是不能保证赢他们，但我也不会放弃！因为，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可以一开始就说放弃。”
　　“不要以为只有你被欺骗过，受伤过，不要以为只有你有资格不要相信人心！我也有！”
　　“她也是个女孩子，对上两个恶魔，肯定会死得很惨！”
　　池颖絮的话语在卓逸冉耳畔边回荡，他清澄的双眸露出深深的担忧和自责。对不起，昨天那样说那些伤害你的话。池颖絮，你千万不要出事！卓逸冉在心底呐喊。

　　Sterling拍打着篮球，池颖絮则站在前面防守，双手挡着篮球架。 Sterling猛然向前冲，池颖絮急忙挡住，但被Sterling撞了下手臂，没能阻止他投篮。
　　哇，真够脏的！果然是那种只要能赢了比赛，手段在脏都无所谓！池颖絮忍住怒火，继续比试。但接下来，不是被Sterling踩了脚，就是被她绊。
　　池颖絮无法忍受：“你很喜欢偷袭是吗？好，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偷袭！”
　　Sterling没有理睬她的话，只是丢给她一个轻蔑的眼神，继续比试。在他要投篮时，池颖絮伸出脚，狠狠绊了他一下，他狼狈地摔在地上。
　　池颖絮双手环抱，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真正的偷袭可比你故意撞人要疼得多，对吧？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耍手段，谁不会？但大家不是不会耍，是不屑耍！既然是比赛，就应该靠自己的实力赢得比赛。你们这样，赢得一点也不光彩！一点也不光明磊落！”
　　说完转身走近Eames：“你身为永尚篮球队的leader，代表的是你们学校。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这场比赛你们怎么赢的！如果在公平的条件下，你们连一点赢的机会都没有！不择手段赢得比赛，这种人我最鄙视了！为了赢得比赛，你们连基本的运动家精神都没有了，那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说你们赢了这场篮球赛？”
　　池颖絮没察觉，怒火中烧的Sterling从包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它在霞光下闪着光芒，正一点一点逼近池颖絮……
　　赶到的三个男生，看到那把刀子正向池颖絮靠近，立刻冲向场内，但速度终究没卓逸冉快，在刀子离池颖絮只有3厘米远时，卓逸冉一脚踹开了Sterling手中的刀子，它落到了地上，刀尖插入了地板里。泠夜哲和伊楠辰送了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他们了！

　　站在Horst公司附近的小橘子，看了下手表，都快1点了，阿辰学长怎么还不来啊？不是说好要阻止学姐父亲签订合约吗？等不及的她拨通了伊楠辰的电话，但却得到“您所拨打的用户未开机，请稍后再拨”的回应。
　　这时，乔景封夹着公文包来了，站在门口迎接的两名守卫带着他进去了。
　　啊！不好！小橘子焦急，不知所措。目光在四周游离，定格在了准备进去送茶的女侍者，有了主意。
　　待客室内，乔景封放下公文包，在沙发上坐下。Horst平静的脸上隐隐透露着阴谋成功的得意之色，他的助理拿来了签订圣乔斗牛场转让的合同，放在乔景封面前，要他审视。
　　“景封，你好好地看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字吧！”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女侍者端着泡好的茶叶走了进来：“对不起，上茶。”得到Horst应运后走了进来，把几杯茶放在了桌上。
　　Horst没察觉，乔景封在看合同时，女侍者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和疑虑。
　　看乔景封放下了合同，Horst微笑：“没问题了？那签吧！”
　　乔景封眼底流淌出哀痛和痛惜，稍微踌躇后从衣服口袋掏出钢笔，笔尖离合同仅有几厘米时，忽然一股带着茶叶味的液体洒到了合同上，接着传来Horst的责备声和女侍者的道歉声。
　　“啊！你是怎么回事啊？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对不起，老板，我马上擦干净！”
　　乔景封从女侍者满脸歉意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一丝喜悦之色，质疑惑深走进他心里。
　　女侍者刚要擦合同时，手一把被Horst抓起，“啊！老板您抓疼我了！”女侍者痛苦地抬起头，对上了Horst质疑的眼神。
　　“你不是阿容！你是谁？为什么要故意弄脏我的合同？”Horst紧逼着问。
　　女侍者露出心虚的神色，想着要怎么解释时，门被一个守卫慌张撞开：“董事长，不好了！刚才我在储藏室里发现阿容被人打昏了！”
　　Horst心里掠过一丝惊异，马上紧盯着面前的女侍者：“说！你到底是谁？”
　　装成送茶叶的女侍者的小橘子见瞒不住，使出浑身劲挣脱开Horst抓着自己的手：“我是谁你不用管，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来阻止乔菲彤爸爸签合同的！”不可否认现在自己很惊慌害怕。
　　“乔菲彤？”Horst挑眉，“哼，乔景封，看不出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舍不得圣乔斗牛场，还派人来阻止签约？不过你也太逊了吧？派这么个小个子来？”
　　小个子？小橘子欲哭无泪，虽然她不到一米六的各自是不争气地娇小了些，可也用不着这么直接当众侮辱人吧？
　　“喂，你……谁说我是乔叔叔派来的人了？我告诉你，我，我可是自己主动来的！彤彤学姐那么喜欢斗牛场，我是绝对不会看着斗牛场落入奸人手中的！你今天，别想得到斗牛场！”小橘子努力平稳自己慌张的心理，强装镇定地说。
　　Horst不屑地笑了下，看这个小妹妹惊慌的样子，她有几成把握能阻止今天的签约？“小妹妹，这个好像不是你决定的吧？啊？”
　　嗯？是喔！小橘子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着乔景封：“乔伯伯，您不可以签订斗牛场转让的合约！您想想，斗牛场对彤彤学姐来说那么重要，而大家为了斗牛场也是那么拼命地比赛，保护！如果您出卖了斗牛场，彤彤学姐会怎样您应该最清楚不过了！所以，您千万不能这么做！”
　　乔景封看着面前的这个语气，眼神真诚的小姑娘，心里也不忍，可是就算自己拒绝签约，那Horst也不会同意的！
　　“小姑娘，你回去吧！这个是我的事，我知道回去该怎么面对彤彤！这个事，不是你不该管，也管不了。”
　　看透乔景封内心痛苦的小橘子仍不死心：“不！这个事情就是我该管的，彤彤学姐是我的朋友，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况Eames和Sterling是不择手段赢了篮球赛，所以，他根本不配得到斗牛场，这场比赛，根本就不公平！”
　　“什么？你说Eames和Sterling是不择手段赢了篮球赛？不！这不可能！小妹妹，没凭证就不要乱说！”Horst不相信自己的儿子Eames和他的死党Sterling会是这样的人。
　　“我是没凭证，但Eames和Sterling确确实实是不择手段赢得比赛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亲口问他们！”小橘子勇敢地与Horst对峙。
　　Horst回想起了Eames前几天在比赛手中拿着的唇油，去找自己的管家说些什么。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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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菲彤回到学校餐厅，寻找死党们的身影，可却发现他们的餐桌上只剩下没吃完的饭菜。他们去哪儿了？
　　“嗯？乔菲彤？你怎么没跟泠夜哲他们去圣乔斗牛场啊？”一位同班同学看到乔菲彤，诧异地问。
　　“圣乔斗牛场？他们去那干什么？”乔菲彤奇怪。
　　“你不知道？池颖絮约了Eames和Sterling在圣乔斗牛场单挑斗牛，泠夜哲，伊楠辰还有卓逸冉刚刚过去了。”
　　单挑斗牛？天哪，小颖在干什么啊？乔菲彤丢下一脸诧异的同学冲了出去。

　　泠夜哲冷笑了下，鄙视地看着Sterling：“Sterling，看不出，你连女生也不放过！刚才的举动简直比你耍手段赢了篮球赛还脏！”
　　伊楠辰撇了撇嘴：“你们的团队精神固然可嘉，可没有弄清楚原则，赢是次要，重要的是运动家精神。不择手段是最可耻的！我们虽然没证据指控你们，但在下一场篮球赛里，我们绝对会赢回斗牛场！”
　　Eames的目光落在卓逸冉身上：“卓逸冉？你就是那个曾经轰动全国的篮球高手？想不到能在这里碰见你！而让我惊讶的是，你的出现竟然是为了一个女生？”
　　卓逸冉面露嘲讽之色：“我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不重要！难道你们都丝毫不为自己的可耻行为而羞愧吗？”
　　Eames刚要反驳，手机忽然在口袋中响起，显示的来电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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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断打着泠夜哲电话的乔菲彤次次得到的回应都是暂时无法接通，她几乎是奔跑着到了圣乔斗牛场，但却看到Horst带着一群人马进了圣乔斗牛场，其中还跟着……小橘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小橘子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他们来斗牛场干什么？满腹狐疑的乔菲彤尾随其后进了斗牛场，在场外的栏杆上。
　　注意到Horst的神色不悦的Eames和Sterling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橘子？”伊楠辰才记起，他要跟小橘子阻止乔景封签约。小橘子看到伊楠辰歉意的神情后回敬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Horst拿出口红，给Eames和Sterling看，他们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心虚和惊奇。
　　“Eames，Sterling，你们说实话，这个口红里面是不是下了药？是不是给这个小姑娘涂过？”看到两人的反应，Horst的瞳孔收紧。
　　什么？爸爸怎么会知道？难道管家向他招供了？Eames满腹狐疑，但更多的是害怕，他平稳自己的心情，矢口否认：“爸，你凭什么说这个口红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口红，怎么下药……”
　　“啪——”Eames话音未落，就遭到父亲的一巴掌，他只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看到父亲愤怒的眼神。
　　“我真没想到，你不仅不择手段赢比赛，还对我不诚实！Sterling，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你们是怎么不择手段赢了比赛的？”
　　Sterling别过头，不肯回答。
　　卓逸冉替Sterling回答：“他调换了泠夜哲的球鞋，换上了一双不合脚的。”
　　Sterling出口反驳：“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泠夜哲当天穿的球鞋是我调换的？”
　　“我有！”忽然斗牛场门口传来一道女声，大家一起往门口看去。
　　“优米？”伊楠辰惊呼。
　　尹优米假装没看到大家惊讶的眼神，走到Sterling面前，从塑料袋里拿出泠夜哲比赛那天穿的球鞋：“这就是你当天趁机调换的不合脚球鞋。”说罢指了指球鞋带处的蓝色油漆，“认得这油漆么？觉得很眼熟吧？这是你当天出门前手上不小心沾到的油漆，而它之所以会到这鞋带上，是因为球鞋的鞋带正好松了，你绑上的时候粘到的。要证明这个油漆是你身上最好的证据就是你鞋带上也沾了这个油漆！”尹优米指向Sterling的鞋带，大家低头一看，果然有蓝色的油漆！
　　“怎样？需要比对下么？看看这两种油漆一不一样？”
　　Sterling握紧拳头，轻笑：“你的观察力还真仔细！没错，我是调换了泠夜哲的鞋带。怎样，是不是该判死刑？还是，你们要拿着这个证据到裁判那去指控我？”
　　Horst失望地摇摇头：“你们两个！”
　　许久没开口的池颖絮走到Horst面前：“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你们该怎么补偿我们？是不是该归还斗牛场？”
　　归还斗牛场？怎么可能？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得到这块地的！投资商都已经答应只要他能拿到圣乔斗牛场，就肯跟他合作的！
　　Horst定了定说：“圣乔斗牛场是我跟乔景封之间的约定。你们输了篮球赛就是输了，这跟归还斗牛场无关。所以，我不会归还斗牛场。”
　　池颖絮激动了：“你怎么可以这样？Eames和Sterling可是不择手段赢了比赛，既然如此斗牛场怎么可以给你们？对你来说，斗牛场可能只是助你事业上顶峰的一个工具而已，可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永远的家啊！”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归还斗牛场？”泠夜哲平静地说。
　　看来，今天这件事不做个彻底的了解是不行的了！他们如果不要回斗牛场是誓不罢休的了。好吧，既然如此。
　　“好！既然你们坚持要要回斗牛场，那我的条件你们就必须答应。其实这个条件在当初圣若承输了斗牛赛后，我也提过，就是要乔菲彤扮成男生，进入学校篮球队！然后跟Eames和Sterling来一场斗牛。如果你们赢了，就还你们斗牛场。”
　　周围一片安静，大家都露出厌恶的神情。这个Horst，果然还在算计乔景封的公司！果然还是想以此作为不归还斗牛场的理由！
　　站在栏杆外的乔菲彤垂下头，果然，他还是在想着这个条件！当初若承哥是一直强烈拒绝，没想到到现在，她还是要做出这个选择。
　　“不可以！”卓逸冉和泠夜哲同时脱口而出。
　　Horst嘴角勾起：“那就没办法了，斗牛场我不会归还。”
　　不行，大家为了要回斗牛场都那么努力。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要回斗牛场的机会，如果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就算是违背了家规，对不起爸爸，她也愿意。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乔菲彤悄然离开了斗牛场，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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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进入学校篮球队？”校长家里，她对乔菲彤提出的要求感到惊讶。
　　“校长，您知道斗牛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曾跟若承学长约定，保护斗牛场，不能让任何人夺走。您也看过若承学长保护的斗牛场做出的努力。既然答应他了，那我就一定要做到。”乔菲彤语气虽平静，但却透露出了坚定。
　　校长表情复杂地看着乔菲彤：“为了一个约定，值得你违背家规，放弃你继承你爸爸公司吗？”她有些不能理解。
　　乔菲彤的笑容如绽开的玫瑰花般动人：“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约定，还是一个责任。我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背弃曾经跟自己最重要的朋友的约定。如果换做是您，您也会吧？”
　　“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你为了斗牛场这么拼命？”
　　“我，若承学长，逸冉还有飘羽，曾为了斗牛场挨了30分钟的拳脚。有时候我们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拼命守住斗牛场，但只知道，这是一种本能吧！”
　　不可思议和惊讶从校长眼底流淌出，短暂的沉默后，校长也理解地笑了：“是，我也会的。跟朋友一个一辈子的约定，怎么有理由背弃？明天我会到篮球部推荐你的，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谢谢校长。”

　　“明天上午第二节下课后，你去篮球部报道，我会在那里等你。”
　　这件事情，大家迟早都会知道，还是现在就跟大家说吧！乔菲彤拨通了泠夜哲的电话，可这次竟然回应是处于关机状态！怎么回事？他便打了伊楠辰的电话。
　　“阿辰，阿哲的电话为什么总是打不通啊……你们现在在哪里？”放下电话，乔菲彤奔跑着，她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焦急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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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栋公寓的天台上，浑身伤痕累累的泠夜哲仍没放弃，仍与他的手下格斗着。
　　“为了一个女孩子，值得这么拼吗？你根本就斗不过我的手下！”Horst在一旁观看，神情有些难以理解。
　　泠夜哲轻笑，擦了嘴角边的血：“你不会懂的！再来！”
　　“阿哲，不要再跟他们格斗了！你不会赢的！你这样下去，真的会受重伤！”池颖絮忍不住说。
　　死党们脸上无不担忧表情。如果不是Horst事先声明只能他们只能在旁观看，否则就不可能归还斗牛场，他们早就冲上前了。
　　其中一个人一个转身飞腿踹向泠夜哲之际，忽然一个人影挡在了泠夜哲面前，并将他推倒在地，然后如一片落叶般缓缓倒下，一如电影慢镜头的最后定格。
　　泠夜哲跌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倒下。大家也眼睁睁地看着她倒下，都惊呆了。Horst和手下们也呆住了。
　　彤彤！这个名字如一道闪电般击中泠夜哲快要溃散开的灵魂，他慌忙跑到乔菲彤面前，捧起她的头：“彤彤！彤彤！你没事吧！”
　　“彤彤！”死党们拥了过去。
　　乔菲彤坐起来，传给大家一个“放心”的眼神，捂着刚才被击中的腹部，望着伤痕累累的泠夜哲，眼泪疯狂地涌出眼眶：“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傻？要来格斗？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泠夜哲望着乔菲彤被泪水打湿的面庞，心疼和难过深深埋进他心里：“对不起，我，我只是想，替你要回斗牛场。对不起……”
　　乔菲彤和泠夜哲彼此凝视着。
　　她转过头，缓缓站了起来：“Horst，我已经照你说的，跟校长提出进入篮球队了，所以，也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的诺言，让Eames和Sterling跟我们来一场斗牛。你们输了，就必须还我们斗牛场。”
　　大家怔住，再次呆呆地看着乔菲彤，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怎么会……彤彤怎么……
　　Horst更是意想不到，她竟然答应了自己的条件？但马上恢复正常：“为什么？为什么这次你会答应我的条件？为什么以前你都不答应？就因为你没有退路，没有选择了？”
　　乔菲彤微笑：“这个你没必要知道，我已经答应你提出的条件，你也必须实行你说过的话。但你必须要对外保密我是女生的身份！”
　　“ 好，我会遵守我的诺言，下周三，圣乔斗牛场见。”说完，他带着手下离开了。
　　“彤彤，你怎么可以……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啊？”卓逸冉不可思议地看着乔菲彤。
　　乔菲彤淡淡地笑了下，淡淡地说：“我既然都这么做了，怎么不知道后果？难道你们希望我眼睁睁地看着斗牛场被拆了？背弃跟若承哥一辈子的约定？”
　　大家无话可说，只能痛惜地看着乔菲彤。
　　“彤彤，对不起，都是我和阿哲输了篮球赛，你才……”
　　伊楠辰话还没说完，就被乔菲彤打断：“不要跟我对不起，我没怪你们的意思。再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只有选择面对和承担了。你们不要再说什么了，我不想听……”
　　乔菲彤的最后一句话冰冷得使大家的心底阵阵刺痛。飘羽，逸冉，若承，为了守住斗牛场，都曾经付出代价过。现在，轮到彤彤了。如果，如果说，斗牛场是有生命的，它希望……这一切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