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三角形是最稳的 我 ...
-
我摆摆手:“我这算不错啦,他曾经还把我备注成‘李逵’呢。”
谁知老男人突然把笔记本转到我面前:“某人想跟你视频,你不在,我就帮你点开了。”
饶是我再近视,可依旧能认出屏幕上楼青青那张水灵的让我直吼“天山童姥”的脸。
他裸着上身,面前是块快吃完的抹茶蛋糕。
我倒抽一口凉气:“……妖孽你就成作了。”
楼青青耸肩:“爸爸也没办法呀,怎么吃就是不胖。对了闺女,爸爸还告诉你哦,爸爸肚子上有腹肌。”
我翻个白眼,作势要结束视频,楼青青顿时大吼:“别呀,有事跟你说!”
我模仿着他以往嘲讽我的烂表情:“还不快招来。”
楼青青旁边似乎还有人,他还没开口,我接着又问:“你老头啊?”
楼青青点头,冲那人招手:“老公来,让你见见我那脑水肿的傻闺女。”
我正要开口问候楼青青他妈,下一刻满嗓子脏话都卡在喉咙里。
操了,这年头帅哥和帅哥搞在一起有意思吗?
楼青青他老头是个长得颇英气的年轻爷们儿,大约二十出头,剃着板寸,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肌鼓鼓囊囊的顶着黑色背心。
我硬扯出个笑:“你好。”
那爷们儿点头:“你好。”
说罢,他起身,对楼青青说:“我去洗澡。”
楼青青一拍他的屁股:“爱妃,朕在床上等你。”
见我已经石化,楼青青挑着眉坏笑:“怎么了?你不是腐的透透的么?”
我颤抖着说:“亲眼见跟意淫果然还是不一样,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们啪啪啪……”
楼青青随即大笑。
我又问他:“你老公是不是有点烦我?”
楼青青立马说:“不是。他就那样,一有生人就不爱说话,以后熟了就好了。”
我摇头:“他可能觉得我是个脑残。”
楼青青学着我的样子摇头:“不用担心亲爱的,我会告诉他你脑卡屎。”
“……”
我他妈就不该妄想这贱人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
楼青青接着吃蛋糕:“好啦不逗你了,其实是我老公要去你们那儿的总公司开会,我顺便也跟着去啦,到时候一起出来玩呀。”
我一听挺高兴,但嘴上还是说:“平常叫你各种不想动,老公出个差你就跟来了,重色轻友。”
楼青青嘟起嘴:“小弥,你欢不欢迎人家嘛?”
我戳着屏幕上他的肩头:“靠,奴家还能拦住大官人咋地?你来了也别住宾馆了,跟我住吧!”
楼青青是个一点就着的主儿,听了这话也激动:“好啊小娘子!白天我们去逛街,顺带吃遍京城,晚上咱俩缩被窝里看恐怖片!”
说罢,我和楼青青看着对方尖叫起来。
老男人走过来,搭上我的肩头,看向楼青青:“到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楼青青一捶手:“那就这么定了!”
——————
和老男人看完楼青青的短篇,即使早就知道他对“异性恋没有好结果”的执念已经到了种境界,可我还是心塞到无法呼吸。
在楼青青面前,我根本不像个编辑,而像个靠关系提前拿到稿的读者:“我操,这贱人也太牛逼了吧。”
老男人点头:“虽然之前写得也不错,可我更喜欢这个女主角。”
楼青青向来讨厌“白莲花”和“傻白甜”,所以他写出来的女主,无论出身个个精通心计,这其中自然也不乏自私自利爱慕虚荣的主。
但没办法,他写的每个女生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这时,另外两个写手也把稿子发给了我。
“你们商量好的吧……”我给她们发。
她们只回复三个字和一个表情:“嘤嘤嘤QAQ。”
我看后给了修改建议,返给她们。
刚伸个懒腰,老男人从我的书桌拿起本书:“《帝王春秋》?你最近在看这个么?”
我拿着镜子卸妆:“嗯,还没看完。”
老男人把书放下:“《唐玄宗传》我刚看一半,还以为总算跟上了你的进度。”
我笑笑:“你比我忙得多,看一半很不错了。”
老男人坐在床边:“还记得你说让我给晏城找男朋友的事么?”
我放下卸妆液:“你找到了?是什么样的人?”
老男人想了会,道:“是一前辈的儿子,我觉得他挺不错。”
能让老男人说“不错”的,那一定算得上个人物了。
我说:“那跟晏城说说,改天见一面吧。”
老男人微笑:“好。”
晏城是我初中同学,和蒋祺苒一样,她也是我的死党。
大学毕业后,晏城进了一家大私企任职,凭着过人的能力和姣好的容貌,她深受总经理赏识,每次饭局都会带上她。
也是冬天,有次凌晨一点多,在S市出差的晏城给我打电话,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我说:“妈的,进公司跟进了后宫似的。”
我没说话。
这时候只听就好了,晏城不需要任何人给她出谋划策。
她一直都是这样。
所有不服她的女生,用不了多久就会唯她马首是瞻。
至于男生,只要不是个gay,对她基本没有免疫力。
而学校里的gay们,没接触过晏城的,都觉得她是个靠脸和胸上位的婊子。接触过之后,都觉得她真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小天使。
我就见过一个白净纤瘦的小受搂着晏城:“真的谢谢你,我算见识了,让那渣男跟那傻-逼一块去死吧。”
晏城则拍拍他的背,目光温柔的像个舔舐自己幼崽的母狮子:“宝贝儿,光见识还不够。”
没过多久,我就又见到了那个曾在晏城怀里泪流满面的受。
他站在女生宿舍楼下,过往的雌性没有一个不偷偷瞄他的。
他左耳垂上打了黑色耳钉,微微下垂的眼角故意晕了些棕色眼影增添痞气。没有了原来的憨态,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漫不经心勾引的慵懒。
看见我,他笑着伸手刮了刮我的下巴:“弥师姐。”
我的灵魂遭受最后的暴击,僵了半天,只得把手里还没开封的奶茶递给他:“……晏城马上就回来。”
我的另一个死党蒋祺苒,高中时就是学校里的大红人。
她人缘极好,和任何人都聊的来。
年级乃至学校里叫得上名的,没有一个不认识她。
又因为“官二代”和“关系户”的身份,学校的老师都不敢轻易惹她,任由她拖了一行李箱的化妆品给班里的女生化妆。
后来高三要考播音特长都找她化妆做头发。
这么受欢迎的她,当然不乏男生喜欢,她高中的“情史”要写出来也能在我们那儿出几本书了。
别人失恋个把月还缓不过劲儿,而蒋祺苒上星期劈完腿,这星期她就会挽着另一个帅哥的手出现在我和晏城面前。
但蒋祺苒还有门没出生就订好的娃娃亲,那天下午我们像往常一样在蒋祺苒家聚堆儿,不知怎的说起这事,我听后直接爆了粗口:“靠,同性恋都可以结婚的年代了。”
蒋祺苒冲她爸妈那屋撇撇嘴:“我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把我爸从十六楼推下去。”
晏城笑道:“可能只是恁爸跟那人关系好开个玩笑,不用当真。”
蒋祺苒翻个白眼儿:“开个屁玩笑,年夜饭我们两家一块吃。初中毕业的暑假,他妈带他儿子出去旅游非得捎上我,要不是我绝食,我就真得去了!”
我看着蒋祺苒刚给我涂好的淡粉色指甲油:“那男的怎么样?对你好吗?”
蒋祺苒冷哼一声:“好个屁,整天板着张脸,活像我欠了他二百块钱。明明是他爸要靠我爸才能站稳脚跟好吗?暴发户有什么好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