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你们的目 ...
-
“你们的目的是查出失踪少女背后的真相,解决这件事,而我的目的是和你们一样的。”
白之陆确实想查出事情的真相,不过他心底已经有底了,这件事十之八九和大皇子白之响(shirakore hibiki日文读法)脱不了干系,这件事可以成为大皇子的致命伤。“怎么样,你们没坏处吧,最起码我在白之国还是可以说的上话的,你们想动作也方便很多吧,有了我的帮助。”
“确实,有你的帮助我们是会轻松很多,但是光凭你的一面之词,却也难以让我们信任。”卡卡西不容置疑的道,此刻他收起了前面的不正经,真正的火影气势显露无疑。鸣人有些怀念此刻的卡卡西老师,自从四战后,他们七班就没有执行过任务,小时候一起执行任务的感觉似乎被遗忘了,现在这样的情形好像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执行B级任务,实际是A级任务,对鸣人来说意义重大的一次任务,那时候白和再不斩的事情对鸣人冲击很大,看到白,鸣人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没有任何人认同,孤身一人,只有恶作剧才能引起别人一丝的关注,眼里充满对自己的厌恶,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能不断的反问,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卡卡西老师仿佛回到了那个微笑着对我们说,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同伴被杀害的时候。那一次的战斗,鸣人认识到了伙伴的重要,以及佐助的温柔,也是因为那一次,鸣人才能在过去几年里,对佐助毫不放弃,穷追不舍,那是因为他相信,佐助的温柔永远也不会变,佐助依然是那个自大不可一世的佐助,即使表面上对人很冷漠,内心确实比谁都柔软。
“我也知道这样确实很难令人信服,所以我不要求你们现在就和我合作,事后你查清楚之后在回答也无妨,我随时欢迎。”白之陆一脸你们尽可以去查,反正你们会和我合作的表情。
“好了现在也很晚了,大家去休息吧。”卡卡西提议道。
“鸣人你好自为之”小樱拍着鸣人的肩膀一脸同情道。
莫名的,鸣人打了个颤,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今晚似乎会很难熬。尤其是他看到白之陆的这个虽然是个很好看的微笑,却让人背冒冷汗。
“说起来,佐助君,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我的情报可是很准的”白之陆一脸不怀好意的道。
“哼,不需要你多管闲事”佐助一脸冷漠,对于他皇子的身份也丝毫没放在眼里。
白之陆也不恼,道“你迟早会有有求于我的一天”
鸣人想佐助会有求于人,这种事情简直不能脑补,佐助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对于别人的帮助很是不屑,以前小时候就只有大蛇丸那次,那次还不能说是有求于大蛇丸,只能说是交易。现在长大了,更是骄傲,佐助会向人低头,反正鸣人是想象不到。
白之陆不怀好意道“鸣人君,我们回房睡觉吧,保证你欲生欲死,不枉此生。”
“你...你要干什么?可不能太过分啊,我可是会打人的”鸣人一脸不安,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看了一眼佐助,似乎希望佐助帮自己解围,依鸣人的性子,若非非常不想,怕是万万不会求助于佐助的。只可惜,这回佐助也是有心无力,毕竟吃点小苦,总比大家露宿街头的好,所以佐助无视鸣人求助的眼神。鸣人见佐助不理自己,有些气闷道“哼,不帮就不帮,我还不稀罕呢,陆,我们走。”白之陆有些惊讶,对于鸣人如此自然的叫自己的名字,熟稔的似乎两人很久就认识了,然而白之陆很确定,自己从来不曾见过鸣人,更遑论认识一说,这样的语调,自己很是熟悉,自己这么多年来可以坚持活下来,无论在什么困境中都没有放弃过求生,就是因为自母亲去世后,除了复仇,找到那个小女孩就是自己此生的夙愿,而此刻鸣人叫自己的语调,和当年叫自己名字的那个女孩的语调相差无几,只是声音有些不同,不过这是必然的,毕竟男孩和女孩的声音从根本上来说就不可能相同。会不会鸣人就是她,白之陆立马否认了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就算语调一样,但是很明显性别不同,虽然仔细一看长相上和那个小女孩也有些微的相似,但是长大后的样子自己没有见过,可能只是有些相像,而世界长得相像的何其多,最关键的是,性别根本就不同,如何可能是同一个人。但是白之陆还是不肯死心,毕竟找了这么多年了,没有任何线索,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虽然相当于没有,但是还是要确认一下,于是便紧张的抓着鸣人的手道“鸣人,你其实是个女的,对不对?”对于这样的问题。鸣人真的想一脚踢飞这个问的人,但是见白之陆如此紧张,似乎我的回答是他最大的希望,只要我点一下头,他就可以高兴的落泪的感觉,然而,鸣人见他这样虽然也想点头,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是个男的,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从你的举动,想必我的回答很重要,所以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男的。”听到这个回答,白之陆虽然是知道是在意料之中,但是从内心深处汹涌而来的失望之感似乎要把他湮灭,以至于连最擅长的掩饰情绪都无法做到,旁人都可以感受到来自他的感情,这样的悲伤,仿佛世界都灰暗了,鸣人有些不忍,却没有丝毫办法,毕竟这是没办法改变的。而后,白之陆有绝望的追问道“那你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而这个问题其实可以不用回答,自从忍界大战后,鸣人的身世也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当然像白之陆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鸣人是独生子女,且父母双亡。
“你....”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这样悲伤,这样的话鸣人没有问出口,并不是不想,而是没有立场,莫名的,鸣人不希望看到他伤心,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他这样伤心都是因为自己,但是鸣人却不知道为何,从见到白之陆的那刻起,鸣人就觉得他莫名的熟悉,仿佛认识很久了,却又完全没印象,如今看到这样沉痛悲伤,心底满是苦涩。
佐助时刻关注着鸣人,自然发现了他苦涩的表情,却也知道,鸣人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他会难受,所以,佐助也就没有询问,只是看着鸣人,同时一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回放,他竟不是因我而难过,这个人对他来说不是不想干的人。佐助想起了大蛇丸的话,若你此刻不去寻找你最重要的人,他可能会失去性命,同时,你想要在他身上得到的,或许永远也不会得到,即使他的心没有和你远去,但却不是你想要的,若你现在去了,可能他的性命你无法保证,但是他的心,我相信,佐助,以你的手段这个不在话下,毕竟命运可以由人的选择而改变,即使任然是命运,确是不同的命运。注视着这样的鸣人,佐助第一次想要感谢大蛇丸,佐助有预感,若是自己没来,自己可能会失去什么,现在的佐助不知道自己需要鸣人怎样回应自己,自己对鸣人的感情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无法想象鸣人不在注视自己时,自己当如何。
“我没事”白之陆见鸣人一脸担忧,说道,心里有些愉悦。心想,看在你为我担忧的份上,待会我就对你好点。
“哦哦,那我们去休息吧,你房间在哪?”鸣人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问,便转移话题,希望转移白之陆的注意力,要他不要这么伤心。
“走吧,你和我一道”白之陆知道鸣人的心意,也就没有拂了他的意,答道。
鸣人跟着白之陆穿过长长的长廊,旅客们可以坐在这个长廊喝酒赏月,此刻正是樱花绽放的季节,满院的樱花,竞相开放,美丽非常,微风拂过,樱花三三两两的飘落,鸣人被这凋落的樱花吸引,静静的眺望,满院樱花映忖鸣人湛蓝的眸,金色的头发在清辉的照耀下发着淡淡的光,此刻的鸣人被月光包围着,带着淡淡的疏离,很近又仿佛很远,和白天的开朗相比,此刻的鸣人似乎更加真实,却又似乎不是鸣人。白之陆走了片刻发现后面的脚步声不知何时消失了,便折回来寻找,看到这样的鸣人,白之陆有一瞬的惊艳。白天他没有很仔细的观察,问他是不是女人时不敢太过认真的审视,此时再次观察鸣人,却觉得他清秀中带着些可爱,一头金发让自己离不开眼,月光下的他竟是如此的博人眼球。发觉自己的不对劲,白之陆立马回过神来,走到他前面道“鸣人,你停在....”你停在这里干什么,和面的话白之陆没有说出来,他被眼前的景色夺去了心神,白之陆想自己终于明白一念永恒,一眼万年的感情,无法言喻的感情几近将他湮灭,他此生见过最美的樱花便是在这人的眸里,湛蓝与粉红在这双璀璨的眼睛里交相呼应,意外和谐,这满院的樱花忖着他的脸,柔软异常,淡淡的悲伤并未传入眼底,却让白之陆心底的酸涩无线放大,只想紧紧地拥着眼前之人,无处发泄。
“哦,不好意思,这里的樱花太过好看,于是忍不住驻足了,让你久等了”鸣人回过神来,微笑着道歉,没有发现白之陆的异常。
看着鸣人的笑容,白之陆很悲催的发现自己对于鸣人的微笑似乎没有什么免疫力,身为男人的他,竟觉得另一个男人的笑容是任何女子都无法比拟的。白之陆对于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很是惊愕和不可置信。他很确定自己喜欢女人,偶尔发泄也是找和当年的小女孩相似的女人,从未尝过男人的滋味,现在他竟觉得鸣人肯定尝起来不错,而且很可耻的硬了,然而面前的罪魁祸首还一脸毫无防备的看着自己,简直想撕烂他的脸,让他永远不要在自己眼前笑。鸣人见白之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白一阵的,以为他身体有什么事,于是伸手抓着他的手担忧道“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白之陆现在对鸣人的接触特别敏感,只觉得拉着他的那只手皮肤细腻,手感很好,软软的暖暖的,和一般的忍者的手不同,很是舒服,一点也不粗糙,手上的触觉被无限放大,心里满满当当的充斥着暖意,身体却是燥热异常,想立马和鸣人做云雨之事,只是导火线却一点也没有自觉,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白之陆回过神,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非常生气,他觉得这样是对当年的小女孩的亵渎,以前找女人是对小女孩太过思念,现在找男人算个什么事,难道自己移情别恋了,然后又立马否认不可能,自己此生非她不娶。基于这样的想法,白之陆认为罪魁祸首是鸣人,认为要不是鸣人无缘无故停下来,自己也就不会来找他,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于是本来只是打算戏弄一下鸣人,如今白之陆对鸣人有了些责怪,便改变注意,想要好好惩戒鸣人。开始只是想下点梦魔,要他晚上做做噩梦,睡不好,在下点泻药要他不好过,现在,鸣人,你可别怪我。于是在鸣人收回手的那一刻,白之陆便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些春淫,这种要本质上是种春药,却又和春药不同,一般的春药只需发泄就基本没有危害,但是这种药是自己从四妹白之希手里骗来的,白之陆很了解四妹,四妹医术高明,段段不会研究些俗药,即是毒药,想来不是这么好解的,心想,等你受够了,我在到四妹哪里拿解药,先给你找个女人撑着,我还是对你不薄的,白之陆暗暗窃喜,殊不知此举让自己在之后的人生里不断后悔,经常想若是自己没有下药,自己是不是有可能陪在他的身边是他,也就没有了后面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