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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淡淡的思念 尽管情况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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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小小震怒的眼神,巡逻队长也察觉到了些什么,由满脸洋溢的温情□□,瞬间转变成了恭维假笑,心也退怯了几分。
“没有啊,你肯定是误会了。”巡逻队长稍有怯懦,一脸赔笑道。
少女的愤怒果然奏效,士兵们那令人恶心的□□终于挣脱了,他们的视线都定落在稍有胆怯的队长身上,出神的温情□□也转变成了顺畅自然的开怀欢笑。
“没有?那你刚才为什么还冷眼瞟他。”少女心知占据上风,旋即扩大气势,带着怒火将双手往腰间一撑,语气又稍微往上提升了几分。
少女的容貌固然是眼福上的一大享受,可是,队长被少女欺负得可怜巴巴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更是士兵们视觉上的一顿大餐。
“真没有啊。”队长稍皱眉头,又怯怯无辜道。
少女突生的愤怒又让队长的胆怯腾升了一大截,满心的苦涩让他露出百般纠结的面容,横眉鼠目间,表情已难看了不少,若是给他一面镜子,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定会尴尬不已。
“你说不说,为什么要这样子,不说我就用力掐你的耳朵,把你耳朵拧下来喂狗。”少女瞪大了双眸狠狠盯着巡逻队长,手也紧紧拧捏着做了一个夸大的动作。
其他巡逻士兵看着自己的队长那可怜兮兮的怪样,打心里早就美美的偷乐起来,除了站姿有点儿像样之外,视线、表情还有职业心态,早已乱成了一团。
不过还好,她只是个貌美无知的青春少女,仅凭这一点,就算她有再过分的举动,别人也会当成是一种玩笑,若是换成城里的某个男子的话,哪怕是巡逻队长的直隶上司,也不可对他妄言逼问,因为,军规中有明文规定:凡在军团任事者,尽管职位小如士兵,也不可对其肆意妄言,不可因口绞或其他原因斗殴争执,更不可私下用刑,凡触犯军规者,均以按照军中规定给与相应处罚。
“好好好,我说我说,其实不但是我,全军团上下的人都那样对他。”巡逻队长一手捂住耳朵,身体急速闪躲,无奈道。
微微撤回倾出去的身子,少女心头突然滋生新的疑惑,进入了轻度思虑的状态。
身为少帅都受到如此待遇,也难怪他平日里会如此冷漠,再怎么说也是主帅的儿子,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队长都不如那是何等悲伤、可等的寂寞空虚累。
“人家贵为少帅,那大家为什么都要藐视他。”少女又做了一个拧耳朵的姿势,甩出冷眼狠狠说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没一个人敢对他好,我也不能那么另类不是,你们说对不?”那巡逻队长皱眉悻悻无辜道。
听到这一句话,一种莫名的直觉让少女心里酸溜溜的,像是一口喝下了珍藏多年的酸醋,从心头酸到鼻子的顶端,所有心情都已消逝无痕,只剩下一股浅微的失落。
就在少女又一次进入轻微的思虑当中,巡逻队长立马转过头,下意识的给在场的士兵传递了一个眨眼的暗讯。
“是啊。”
“是啊。”
“是啊。”
......
少女的脸盘微微滑落了下来,眼眶微微晃动间因胀热而湿润着,心知刚才的傲慢和误会在他面前太过于率性,现在已经萌生了少许忏悔之意。
巡逻队长趁着少女表情的突变,心知开溜已不再是渴望,立马紧抓时机,仍下了一句客套的话语:“那……我们先......走咯?!”
鼻尖的酸痛顺势掠过一阵凉意的风,直直刮入少女的心灵深处,让少女刚还微微泛热的心中,也随之萌生了少许心凉之意。
同时冷落孤寂的人,少女的心灵不断谴责着自己,意识已被失落完全束缚,眼神已经微微呆滞,就在巡逻队伍离开之时,她回过神的那一瞬间,转头望着胜非离开的方向,他已经消失不见......
恰逢十六岁花蕾一样的年纪,娇花欲放感情之牙初萌之时,胜非的出现彻底颠覆了她的人生观念,他那冷如冰刃的冷眸,在她眼里不是愤恨,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一种神奇的又从未有过的感觉,更是一种足够征服她的力量。
只身回到房内,少女坐在略微明亮的窗边。
寂静沉寂的房里,无聊也在微微浮漫,少女双手轻轻托起腮帮,视线柔柔地对着开敞的窗户,脑中浅微的思绪,美丽的容颜,不知不觉中已潋起了一抹宛如温泉般的微笑。
闺房并不大,装束却十分靓丽,闺房入门处,悬挂着一一束带着风铃的花儿,只要打开窗台,风儿轻轻吹拂而过,便会响起一阵悦耳的清脆之声,门的两边高悬着粉红色的缥缈布纱,稍有风儿吹动,布纱带着风铃轻微摇晃,恰似一个妖娆舞姬的独唱,闺房的中央是一个木质的方桌,方桌上,除了青花瓷的壶杯,还有一个犹如手掌般大小的青花瓷花瓶,花瓶上插满了布仿制的各色花儿。
少女靠坐的地方,最显眼的是一面精美的木框镜子,镜子下面摆满了木质和布料做成的各式小玩偶,玩偶在桌面上被放成了一堆,稍显凌乱。
“他叫胜非,胜非,呵呵,真好听。”
“小姐,小姐?”两个女仆在少女身后不远处轻声叫唤。
少女本来就是偷着出去玩的,找不到少女,两个女仆已经吓得够呛,回来时才无意发现少女已在闺房,已经沉浸在美丽的思念当中。
女仆收住了心切的呼唤,双眼木讷的盯看着少女。
以少女变化多端的脾气,两女仆哪敢妄加打扰,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少女思念淡化,她这美滋滋的遐想,对女仆来说倒也是一种心情的美化。
小姐艳遇了!
是哪家公子哥。
小姐这次要被恶魔镇压了。
是被镇压还是被欺压?
她兴许被感化。
她兴许会变得和善、娴熟。
憧憬着少女跟自己未来一切,两女仆很惬意的偷乐着,小小快乐的心情也在不断的荡漾之中,为以后的日子画上一个优美的问号。
微微晃动眼神,少女缓缓清醒过来,起过身时笑意已然落下,接着,她迈着轻娆的步姿来到女仆的身边,叫骂道:“什么事,进来声也不吭一下。”
像是某一种轻微的余震,脑中微微映过同一段美妙的回忆,一遍又一遍,她柔美的心情已将心灵淡淡感化,只是平日里刁蛮的她脾气一时还改不下来,不过这次叫骂却比以往的平和了许多,女仆看出来了。
“小姐,我们在这里叫你好几遍了呢。”两个女仆眼神对视片刻,心里稍稍开心着,为这语气不怎么大的叫骂而放宽了心,娇滴滴的声音是配合少女心情最好的回应。
“哦……是这样,什么事?”少女一手捎了捎头发,眼神略有不削,轻微傲慢的语气里又有几分清晨荷叶般的娇嫩。
若是以前,女仆等少女回话都是低着头的,她们知道以少女的性格,每一次小小的愤怒,都是一次火山爆炸的巅峰状态,这回好了,火山口喷出的已不再是滚烫的岩浆,而是暖暖的热气。
“小姐,我们一直都在找你用膳呢。”又是柔情的双眼对视,一个女仆小心和善的说道,看到少女开心的样子,两个女仆的心情也释放了一种惬意的美感,若是她们此刻的心情像花儿,也是已然绽放的幽兰。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点饿了。”少女微微翘起红润的嘴唇,稍有傲慢。
两女仆往后小踱几步,转身离开了,从客厅里拿来了一盘酥软的小糕点,放到少女闺房的方桌上,稍稍弯腰、后退。
一个优雅的起身,少女来到了方桌旁边缓缓坐下,以轻柔的指间蜻蜓点水般提起一块,放到嘴里微微嚼动,糕点甜美的味道使她娇媚的心情已然绽放。
女仆眼皮边缘的视线,轻微掠过少□□雅的姿势,落在一旁轻声偷笑起来,平日里少女这种优雅的姿势,女仆想也想象不出来,现在竟能亲眼看到了她犹如贤淑女子般的状态,在女仆心里简直像是无端端做了一个惊世美梦。
刹那间,两女仆又一次很有默契的偷笑开来
“小姐,等下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房间闷里闷气的。”一女仆小小和曦的声音在房里微微荡漾,又用轻跃的眼神看了一下少女,一瞬即逝。
从少女出去和回来时的心情反差,女仆心里已经浅浅意识到,她心里思念的好事是她刚才一人偷偷出去玩时才艳遇到的,出去走走就算不能遇到贵人,美好的心情也会原有的美感下骤然增加几分,总比呆在房里陪她玩木偶游戏,无端端挨骂强得多。
“平日里都不想让我出去,现在怎么要主动叫我去玩了啊。”嘴唇一撅,少女不削和傲慢着,女仆和平日里的反差让少女脑门儿里飘出了一缕疑惑。
悠悠回眸,少女静心一想,出去走动确实比呆在闺房好得多,她们一点即中,道破了少女心中的犹豫,伸出指尖直对着女仆轻微晃动,半眯着眼某冷笑道:“好啊,你们越来越不守规矩了,我父亲叫你们好好看着我,你们就是这样看好我的吗……不过,我确实也是这么觉得,出去走走总比老呆在这破庙强得多,要是让我父亲看到了,你们可要想好怎么回话?!”
“知道啦,小姐。”
两女仆对眼一笑,又习惯的把头低了下去,等待着少女享用着早餐。
少女起身和两女仆一起离开了房间。
少女轻快的迈着脚步,走路的姿势在一蹦一跳之间尽显活跃张弛的美感,两女仆也没有往日的忧心,不管少女走路的速度如何快慢,始终笑脸迎上。
第一时间,她们来到了潇湘亭,又在潇湘亭处离开,不停地走换了不少地方,笑声总是把如同沉睡的城堡唤醒,插上美丽的乐曲。
把守和巡逻士兵的视线都投放到少女身上,为这一个不怎么约束形象的快乐女孩倾心打动着。
少女不经意的视线中,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了少女的眼帘。
冰冷的他。
站在杨柳下。
看着平静的湖。
寂静的世界轻盈的风,将他渲染成为了一道如诗的风景。
在眼眸中,少女以胜非为视线的焦点,惊艳一视,在闺房中缥缈的遐想就这么意外的出现在少女眼前。
风兮垂柳之下,少女远远看着胜非平静的身影,心头已一阵狂喜,傲慢与轻扬的欢乐已悄然消逝,怯羞和腼腆却已滑落在了少女的心间,在毫无察觉的意识之下微微蔓延。
少女的心早已插上翅膀飞弛过去,只是因为突生的腼腆,脚步却仍在犹豫中伫在原地,脑中幻想着接下来关于两人的一切,她知道,他冷漠的外表不是他的本性,他那冰冷的眼眸里深埋着极大的爱心,他的一生完全跟自己相似。
似乎找到了一个共鸣点,少女可以肯定,他可以很好的支配自己生活当中寂寥的一切,在自己的生活上凝重的画上美妙的一笔。虽然与胜非接触不多,但少女还是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简简单单的了解他,然后靠近他。
美景却像是昙花一现,清风拂过,留下了只有犹如在荒漠般的冷清,三人沉浸在美感之下,心智稍有迷乱之时,突然惊眸一视,眼帘里只有微微飘拂的垂柳,心里却由美感演变成了一阵涌动着酸涩的忏悔。
淡淡的发现,
犹豫中,
漠然回首,
他早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