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醒木一声收：名妓户昭传》上帝视角看问题

23、二十三话 静王娶妓为正妻 宫里，皇帝

　　宫里，皇帝坐北朝南，旁边坐着皇后武氏。接着皇帝皇后两边落座着的右边是涵王母妃亿阳，左边坐着现恩宠正盛的才氏贵人-----绾青秋鴻，接着就是其他几位皇子的母妃。
　　‘儿臣见过父皇。’
　　‘翩婉见过父皇。’涵王携乌氏向皇帝请安。
　　‘免礼。’皇帝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下。
　　大家心知肚明，这皇上还在生气，涵王自知理亏。带着乌氏落座。
　　‘皇上，涵儿他深知皇上喜欢王羲之的字帖，费尽幸苦，给皇上寻了来。这不，带到我宫里来给臣妾看了看，现那字帖就在臣妾的宫中。等下皇上随臣妾回宫，取了去吧。‘
　　这亿阳氏今日穿的是一身鹅黄色的小衫，腰间只配了一块上等的玉石。头发乌黑，被盘起，就带了一个羊脂玉簪子，楚楚可怜，小家碧玉。全然没有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模样，直教人看了，心生怜爱。这满室的人哪个妃子不是穿金戴银，粉墨登场的，只有这亿阳氏，看起来倒是出淤泥而不染。
　　‘涵儿有心了。’这皇帝看亿阳氏温婉大方的模样，不觉动了心思。‘朕好久没到月人宫了，甚是想念你宫中的小厨房，呵呵，等结束后，朕就摆驾月人宫，去看看那字帖，再和爱妃谈谈心。’这两人会心一笑。
　　‘皇上’这一声，千回百转的调儿，更是让皇帝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将亿阳氏抱在怀中，好好爱抚一番。
　　亿阳氏低眉顺耳，黄鹂儿一般的又说道：‘谢皇上。’好不娇羞。
　　这时，静王龙饰扶着一位红衣女子进来，这红衣向来都只有正室能穿。
　　静王尚未娶妻，怎么身边跟着一位红衣女子呢？大家的眼神都落在那女子身上，充满了探究。
　　‘儿臣见过父皇。’一见到不受宠的儿子，那皇帝脸色就阴沉下来。百官也没有了言语。
　　‘皇儿，你带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来见朕是何意思啊？朕不记得何时给你指过婚。’
　　‘回父皇，臣也是才知道，昭儿是我的妻。’说完还深情款款地看着户昭，叫户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皇帝想这个儿子真是不知好歹，‘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自己说的怕是不能作数！’皇帝放狠话了，皇帝逮到机会怎么会不多加斥责数落呢！便又再说到：‘你这是要上房揭瓦吗！’皇帝没说你这是要造反吗，他对这个儿子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这个儿子在边疆待了六年，一定掌握着些军事力量，是自己不得而知的。
　　在场的所有人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这时，太子出面说了一句：‘父皇莫急，我们不妨听听皇帝是如何说的？’
　　皇后看眼色，给皇帝倒了杯酒，‘皇上，莫急，听听也无妨。’
　　‘你这逆子倒是说说看，她如何是你的妻！’
　　‘回父皇，湖江曾向皇爷爷讨过一门亲事，皇爷爷给了他一封圣旨，告诉他日后若是他家孙女看中哪家儿郎，就把那儿郎的名字填进去，那这婚事便做效了！只是皇爷爷要求在他归去后，湖家一族要衷心拥护龙家，以保护龙家天子为己任。’
　　‘你是说，这红衣女郎是湖江的孙女？’
　　‘正是。’说完，龙饰从怀里缓缓拿出先皇的遗诏。

　　‘奉天承谕，皇帝诏曰，’跪拜了一地的人，皇帝也不例外。
　　‘湖江之孙女-----湖彤，赐婚静王龙饰。钦此。’
　　‘儿臣接旨。’
　　‘臣等接旨。’皇帝接过圣旨，看了一眼，命人收起来了。
　　他虽心中有所不甘，也只得作罢。这静王再加上湖江，这静王怕是有别的肖想，要尽快除之。只是未娶湖江之孙女时，自己已然动不了，这下加上一个湖江，事情怕是会很棘手。
　　若是静王知安分守己，不暗生异心方罢，若是有异心，别怪我不顾情分，杀之而后快！这孽种仗着自己有一半南国血统，真以为自己不敢动他！宵小之辈，嚣张得能有几时！皇帝目露杀意。静王坦然与之对视。
　　‘这湖江的孙女不是早就丢了吗？怕是冒名顶替的吧！’
　　这涵王见静王抢先一步把户昭抓到手里头，心生不满。说话也不经过脑子，脱口而出。
　　静王哦的一声，显得意味深长，心想这个蠢货，没设套自己就把脖子伸过来。既然大家心知肚明湖江孙是朝廷上要争夺的一个势力群体，那自己索性就挑开了说：‘涵王兄，’话还没说完，被户昭制止住。
　　户昭抢过话头，‘涵王爷此言差矣，若不是王爷放出风声要娶昭儿为妾，昭儿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嫁人。’一边说，她一边撤下自己的面纱。今日自己若是不带面纱进宫，怕是这宫门都进不来。
　　大家一见是风月楼头牌，王京八年以来的花魁。脸上尽是错愕！其中右相和他夫人更是一脸不可置信。
　　‘我与爷爷失散多年，昭儿当年心思单纯，被歹人骗后，沦落风尘，爷爷心疼我，找到我，告诉我:‘我的彤儿已经够苦了，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让我选一个心仪的男子嫁了做正妻，而绝不是妾！’涵王若是能修了乌氏，抬昭儿做正，昭儿那时就选你了！‘
　　龙饰扶紧了户昭，怕她倒下。
　　‘一个妓，还想本王抬做正妃。做你的春秋大梦!’涵王觉得户昭此番话侮辱了他，他口气便更加恶毒！
　　‘皇兄还请自重，昭儿如今已是本王的正妃，说到底还是你的弟媳，口中留德！不然，休怪本王不顾兄弟之情！’
　　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涵王吃了瘪，自然更是不依不饶，要逞嘴上功夫。还没开口就被乌氏制止，‘十皇弟所言极是。昭儿妹妹快过来入座吧！’
　　这乌氏的城府深不见底啊，刚刚户昭要涵王休她，她还能笑脸盈盈地和户昭说话，怪哉！
　　‘涵王妃，你也知道，静王无心朝政，不弄功名利禄，做个闲散王爷，我想我户昭前半生都是浮浮沉沉，飘摇无根的，现在只想找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完后半生，一世一双人罢了。’
　　说道一世一双人时，龙饰感觉户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静王自小就对昭儿暗生情絮，不久前才向昭儿吐露心迹。昭儿自知阅人无数，也受过不少伤害，眼神不差，我看准了静王变就是静王，我信他不会变心的。’
　　接又说，‘王爷怕我在京城嫁他为妃，招人非议，还想和皇上您情愿远离朝堂，去边疆苦寒之地，让我俩双宿双栖。’
　　皇帝在一旁看着，听着户昭说这话，似乎是在抱怨自己走投无路，投到静王怀里的。涵王，乌氏，亿阳氏，还有那一群大臣怕都是没安好心。皇帝生性多疑，就还是静静的在一旁观望，并未言语。只是这静王龙饰说要会边疆，他又怎么会放他回去，累计势力呢！封地也是不可，只有把静王绑在眼皮底下，自己方能安心。
　　太子看出来皇帝的疑虑，自己同样已有这样的忧虑。所以他说道：‘皇弟，这才从苦寒之地回来，就别再想着回去了！你我都是父皇的儿子，父皇的心头肉，怎么会再送你去吃苦。当初你要历练，父皇应允了，现在是时候在父皇年岁渐长，我们做子女的，更应该在他身边多陪陪他了！你说是不是？’
　　‘皇兄所言极是，只是……’
　　‘哦，你心疼昭儿姑娘，怕她招人非议，我们皇家娶亲，到时候红妆十里，天下大赦，世人便会念着昭儿姑娘的好处的，哪里会再为难非议她！若是有，我太子时第一个不饶的！’
　　红妆十里，终究是别人娶了我户昭。想到这里，户昭苦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