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醒木一声收：名妓户昭传》上帝视角看问题

16、十六话 户昭被喂媚药 顾念不知哪

　　顾念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就揪起那男子，扔到一旁。抱住户昭“别怕别怕，姐来了!”
　　转头对那丫头说“蝴蝶！快拿毯子来！”
　　妈妈也进来了，带着一群小斯，“把顾念给我带出去！”
　　顾念一脸震惊，“妈妈！”
　　小斯就要上手，“谁敢过来”
　　慌乱之中捡起地上的碎片，顾念这是没有平常的风度翩翩样儿，像一个泼妇。
　　小斯住了脚。
　　“反了！顾念你！你反了天了！不教训教训你，给你惯得都不知道谁才是这风月楼的主主儿！”
　　妈妈气急了。
　　小斯不敢违抗妈妈的话，又上前去就要揪顾念下去。今日，那户昭定要吃亏了！顾念心里恨啊，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户昭用碎片扎了自己一下，清醒过来。铆足了力气一头撞到墙上，昏死过去，现场一片混乱。
　　这下妈妈害怕了，过去谈谈她的鼻息，气息微弱。
　　站起身来，男子看见这户昭儿流了一脸的血，一下软下去了。妈妈看见他这样嫌恶的看下，叫他下去了。又命小斯将户昭抬上塌。
　　“妈妈，叫他们都退下，让我来就好。”一脸怜惜的看着户昭。户昭要强，若是知道自己在昏迷中，一身凌乱被看了去，又该如何是好！？
　　妈妈一脸不耐烦，“既是如此，你就留下好生照看。”
　　妈妈走之后，顾念和那小丫头将户昭抬上榻，打了水，给户昭清洗伤口，擦拭身子后，穿上干净的衣服等大夫过来。
　　“姑娘，侯爷府上派车来接你了，现在我们赶紧回去换身装备，整理一下快上车去侯府吧！”
　　顾念的手背户昭紧紧的握住，抽不出来。顾念也觉得现在不能走，妹妹正是需要她的时候，现在她昏迷，醒来万一再出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
　　“你随侯府的车去，告诉侯府的人说今日我身体抱恙，实在抽不出身，改日登门道歉。定是诚意满满。”
　　小丫头一脸震惊，“姑娘，你知道的，他们就是想抓住你的把柄，让你求他们，有愧于他们，这样就会对姑娘你胡来的，不能遂了他们的愿啊。”顾念这几年勤勤恳恳，战战兢兢怕走错一步，她宁愿呆在风月楼，也不想被关在某府后院做小，陪一个糟老头子终老。身子虽不干净的，但是她还是抱有某天能找个老实人白头偕老的。这人生总有太多无奈，人总会有生不由己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
　　不一会儿，妈妈叫来的女大夫就到了，给户昭把脉拿药。
　　“这位姑娘受了不小的刺激，怕是要静养一段时间了。”
　　“这头上的疤，给她用药消了吧，这皮囊不能留下瑕疵。”顾念知道，如果脸上的疤不除，妈妈就会觉得户昭掉价了，夺魁不成不说，怕是日后的日子也会不好过。
　　这疤只能用险药，入药五分毒，若女子硬要用药，日后定是不能受孕的。药一定要用，只是这事不能让昭儿知道。
　　顾念心想，这样做对你是最好的，别怪姐姐。
　　“她身上也有些伤，你看”顾念掀开手臂给她看，
　　“这无甚大碍，我弄些药浴，一日一泡，化化淤，不出七日皮肤就能好。”
　　“我妹妹这身子这么烫，可是发烧了？”
　　“姑娘不必担心，只是媚药药力还没散，需幸苦姑娘，你等下别捂着她，给她泡个热水澡，发散出去，就好了。”
　　“真的没问题了吗？”
　　“真的”
　　说罢，就留下药方走了。顾念遣人买药，煎了药喂她服下，又给她泡了一个澡。这顿忙活已经是后半夜了。
　　后半夜里，顾念也没睡。一是户昭睡觉不安稳，她放心不下；二是她在想等明日昭儿醒来要怎么劝劝她，以防她想不开；三是明天去妈妈那怎么说服妈妈别再打妹妹的主意；四是侯府的事，要怎么做才能躲过变成妾的命运……
　　“姑娘，喝药吧!”
　　户昭儿拿过药，一口饮下，眉头没皱一下。没人心疼，学会自己坚强，既是是痛到不行，苦到不行，也任是不动神色。这是这么多年在风月楼养出的习惯。也只有在姐姐的面前才有点小孩子的模样，会哭会笑会撒娇。生活把户昭磨练成了大人的样子，是她担当起了户君的未来。
　　姐姐护着户昭，也伤到了自己，身与心。
　　“果儿，准备一下，去香坊。”
　　“姑娘，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启程。”
　　“走罢”
　　前门歌舞升平。
　　后门处，有辆马车，一身男装的户昭和果儿先后登上车，车夫驾的一声，走了。
　　风月楼今天有消息说，昭儿姑娘身体不适，不见客。
　　在王京内绕来绕去好一阵，在药店的门前停下了------膳药堂，王京最大的药堂，有名医数十位，能妙手回春，个个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值得王京人称道的是这十位医师皆为女子，身份不知，十分神秘，皇帝也请不动这十位进宫看病。传说是来自湖江。
　　要说起这国有两股势力，一股为朝廷，另一股为湖江(一个正式的组织)。其数量，势力人们不得而知。据说湖江的使命自大尚开国以来就是保护这江山，皇宫内就有保护皇帝的暗卫。皇帝的手没有那么长，管不到湖江。皇帝也没法子，只能放任一群人在皇宫里蹦跶，美其名约保护皇帝。
　　膳药堂可谓是王京众多药堂之首。王京贵族的巴结对象，就算是皇帝来了也要预约。
　　一位翩翩公子哥同一位小斯下马车，径直走进去。由门口的一位小斯引进去了，那小厮问道，“公子这是要看病，可有与我家哪位大夫预约过啊?”
　　大厅内熙熙攘攘，“这位小哥，我预约的你家当归师傅。”
　　“当归师傅在为静王殿下请脉，需要您等一等，您这边请。”
　　这戏要做足。
　　“麻烦小哥了。”
　　说罢，主仆模样的两人跟着进去了。
　　大厅里的人愤愤不平，咒骂声此起彼伏，”你们膳药堂是怎么回事！我们先来的，把我们拦着，人家一来就厚着皮恭送进去了！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
　　“安静，不原意等的就离开，谁再说一句话，立马入膳药堂的黑名单，此生休想再来！”
　　一下子都静下来了。
　　这膳药堂很大，进来经过大厅，后院分成十个诊室内。再往后没人知道是什么。
　　在看那边，这两人同小斯去的当归师傅的当归园。
　　“果儿，主子，您最近还好吗？”
　　“我人在这，你怎么问果儿去了？”
　　“主子，我这是和果儿妹妹培养感情呢！主子又拿我打趣！”
　　“哟，你若是看上果儿，待我死后，你们就配亲吧！这样我就会放心的去了的”
　　果儿羞红了脸。户昭这样说着，脸上的神情带着点点孤寂，决绝。
　　果儿要陪我倒最后，自私也罢，让她看尽世间丑恶也好，我不在乎，下地狱也要一起去。果儿是我最后的一点温暖，除非我死了，不然谁也不能带走！
　　“主子饶了我吧！谁敢跟您抢人”
　　“知道就好，以后这话休要再说。”原本是一场玩笑话，被户昭做了真。让果儿和那小斯好不尴尬，果儿深知户昭的习性。便握住她的手，像是在说，果儿不会离开你的。
　　果儿的心思我户昭也明白，我就是自私，我不能在让别人夺走我的人。就像当初的户君一样，跟贱人恩爱去了。我不能再重蹈覆辙！
　　这小道两位男子握住手，场面有些怪异，带点新奇。
　　小斯就再无言语，他不是很懂主子为什么会莫名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是主子就是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户昭的心理已经扭曲，她得不到的她会选择毁掉。王京这大染缸，白布进去是会被染的最彻底，堕落的最彻底。
　　一路无话。
　　当归在门口等着，看见户昭忙就过来，抓着她另一只手就往里面带。
　　“见过静王。”
　　静王就坐在里边，大掌里把玩着一个茶碗，手指纤长，一丝黑发落在脸颊旁，与白皙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蛋儿和樱红的薄唇形成鲜明又强烈的对比。
　　清冷的眼看向户昭，“你来了。”薄唇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