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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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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其实呢,离生日派对时入院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但偏偏阿纲的运气和他差不多。这次进来时还听见有些护士议论着为什么又是阿纲,比起次数,阿纲入院的原因更让人印象深刻啊。
“可以将海绵龟准确无误地扔进井里,阿纲你也是个天才哦。”
弗兰看着躺在床上,右脚包着石膏的阿纲说。
“...完全高兴不起来。”
入院了还要遭受各种灾害的阿纲表示欲哭无泪。要知道刚刚迪诺来时拿了把枪给他简直让他吓坏了,而且接下来他还因为说错话不小心将京子和小春他们赶走...
“那Me换一句...”
弗兰托着下巴想了一下。
”阿纲的命运还真是坎坷啊,能像蟑螂一样顽强地活下来还真是厉害。”
弗兰拍了两下手表示佩服。
“...”
阿纲无言以对。
“Me可以在石膏上画画吗?”
弗兰不知从哪拿出了个马克笔。
“…好吧。”
看对方充满期待的眼神,阿纲也只好妥协。
...
就在弗兰大功告成地将笔盖盖紧时,一个人捧着一木船寿司进来了。
“精神不错呢!”
山本看着两人,露出招牌的笑容说。
“棒球君要不要画点东西?”
对于这个提供过寿司给他的人弗兰还算是有好感的。
“好啊!”
山本直接将木船放到阿纲身上才接过弗兰递来的笔,没看到阿纲那一脸被寿司吓到的表情。
“弗兰这个画的不错啊!”
山本看着弗兰画的带着哭脸的火柴人阿纲称赞道。
“Me认为应该在旁边加个炸弹表示阿纲的生活不简单,画里包恩前辈也行。”
“是吗?那我帮你加上去。”
阿纲原本被很贵的寿司吓到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不管是图画还是现实他都要那么凄惨’的哭脸。
“这个里包恩前辈画的很传神呢。”
弗兰看着有着里包恩帽子的火柴人,一脸认真地给予评价。
“哈哈,多谢赞赏。”
“虽然Me很想继续留下来看阿纲在医院还可以弄出什么事情,不过Me有事情要先走了。交给你了哦,棒球君。”
弗兰望了一眼差不多要怀疑人生了的阿纲后对着山本说。要知道,阿纲这三天两头进医院可是让妈妈很不放心的。
“嗯,交给我吧。”
对方爽朗地答应后弗兰才走出病房。
嗯,看着不远处,十年后姿态的蓝波和宛如丧尸一样全身伤口,努力爬向这里的狱寺,弗兰很确定,就算在医院,阿纲也可以搞出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的。所以说他能活到打败白兰还真是间神奇的事情。
接下来,他还没打算回去。因为他的上司,风纪委员长前阵子因为某些原因患了感冒并且住在这家医院。为什么感冒要住院?因为风纪委员会有权利,任性。再说,院长对于这件事是感到非常光荣的。弗兰突然有些好奇如果他以后受伤入院什么的有没有什么风纪委员折扣。
虽然说云雀感冒了,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偷懒,反而对方给了他新的工作——照顾委员长。所以既然一开始处理文件这种事情可以交给别人做那为什么找他来打工啊?
好吧,对方感冒...
啪!
有个人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地不小心撞到了弗兰的肩膀,虽然两人都没事但...
“小正?”
“弗兰!”
...
“你的失眠还没有好?”
两人坐在医院的凳子上。
弗兰记得前阵子正一去他家时被吓的好像剩半条命的样子。这并不是他家的错,而是他的邻居,彭格列第十代首领与其家族成员们。
他才知道自己的朋友原来在几个月前收到了波维诺家族的道歉礼盒,打算到阿纲家归还时...被各种惊心动魄的事件吓坏了幼小的心灵以致失眠或者做噩梦。从此弗兰确信正一才是彭格列家族成员里最正常的那个人。
“嗯...记得我之前试着上网查看看方法吗?我还将整件事情叙述了一遍希望有人解答...”
“然后你就试了治失眠的方法?”
正一点了点头。
“不过都没有效果。”
“哦...”
难怪对方还是一副中国国宝的样子。
“然后有个看了我叙述的网友建议我看一下医生,我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不过...她一直劝我。”
正一低着头,有些脸红地说。
这就是恋情的开始了?
“所以小正来了医院?”
既然对方生病了就先把八卦这事摆一边,有空再审问。
“嗯,原本还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的,结果就在医院遇见你了,啊哈哈。”
对方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笑着说。
“不用担心,就算你变成神经病院病人Me也会去看你的哦。”
弗兰比着大拇指认真地看着正一说。
“...那倒不会,话说你怎么在医院?”
...
“...Me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关于他饭碗的重要事情。
...
...
...
砰!!!
...
如果他没猜错,刚刚的爆炸声应该跟阿纲有关系。看来等下又要去看阿纲多一遍了。
“你迟到了。”
大概是被爆炸声吵醒的云雀躺在床上望着弗兰。
“Me不记得照顾有固定时间 。”
弗兰拿着某个知名快餐的袋子进入了云雀的病房。
“Me倒是记得Me有说过只有笨蛋才会在快冬天的晚上不小心在学校天台睡着然后感冒。”
将袋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真正的笨蛋就算睡了也不会感冒。”
云雀坐起身,将手探入袋子中。
“原来感冒是麻雀桑来医院偷懒的理由。”
认识了对方一段时间后,弗兰也越来越勇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好吧,就开玩笑。对方也出乎意料的是个能够接受玩笑的男人。
对方也习以为常地咬了一口汉堡。
“明天可以出院了吧?”
弗兰用幻术弄出一根树枝,蹲着戳了戳地面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看来云雀很有精神,可以跟人玩咬杀游戏了。
“感冒还没好。”
然后继续啃食着手上的汉堡。
“...那这个就不能喝了。”
弗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顺手拿出纸袋里的杯装水喝了一口。
“冷的。”
对方看起来也没多在乎那杯水,继续吃着手上的汉堡。居然把汉堡吃的那么优雅也不愧是云雀。虽然理论上来说生病吃快餐不是什么好事,但如果有个汉堡成瘾的生病战斗狂上司兼算是朋友...他也只能妥协了。所谓金钱是万能的,对方已经发现了威胁他最好的方式——工作。
“你的草食动物朋友刚刚跑出去了。”
吞下最后一口汉堡后说。
“...阿纲?”
给对方递了一杯白开水。
云雀没说什么,那就是默认了。
原来刚刚的爆炸跟眼前这位也有关系,那他等下更加需要去看一看以确保阿纲还活着。就算他在石膏上祝对方别那么倒霉还是没什么用啊。
...
或应该说,只要靠近他的人...都会倒霉。
要不然父亲和母亲也不会因此将他送去奶奶那边。
“青蛙。”
云雀的呼唤打断了他的回忆。
“?”
“不要露出像草食动物的表情。”
“...Me是杂食动物,偶尔也是吃菜的 。”
虽然他大概理解云雀的意思,但怎么说他也只是个未成年。就连长毛队长那样的人也有软弱的一面,身为幻术师的他更是...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他其实也是个情感丰富的人。
大概是触景生情了吧。
医院可是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所以他不喜欢到这里来。
“我没有兴趣看那种表情。”
随后打了个哈欠。
“那么我去看阿纲好了,云雀桑请不要忽略纸袋里面的水果。”
弗兰带着有气无力的语气说,然后起身往外头走去。
房内的云雀眯着眼,盯着对方走出门外。
他很不高兴。
他提起阿纲后弗兰的表情和态度变化,让人不悦。
...
...
...
一到了阿纲的新‘病房’后,只剩一人的对方一副快哭了的样子给他叙述了整件精彩事故的来龙去脉。
“可以换到像这样特殊的病房阿纲也是很幸运的哦。”
弗兰盯着一玻璃管内,在奇怪液体里漂浮的头骨说。这个病房还真像是进行着奇怪实验的地下实验室啊,说不定阿纲待会儿就被解剖了。
“...所以说真的高兴不起来啊...”
床上依旧欲哭无泪并且多了几处伤口的阿纲。
对方的反应让弗兰不知觉地微微勾起了嘴角,但笑容在下一秒就消失了。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阿纲的反应总是让人发笑。
看来现在他对医院的回忆也不尽是不好的回忆了。
...
“Me要回去吃妈妈做的饭了。”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