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神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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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最高领袖器重是什么感觉？
德斯缇妮：谢邀，人在哥谭，刚出学校，根本没有什么好处，超人甚至还想拉着在下去精神病院接受思想教育。
“哥谭精神病医院？”她一字一句地读出上面的牌子，转头看着旁边的超人，“我之前听说过这里。”
他怀里仍抱着那一大束花，比起俊美的阿波罗，更像是性转版的春神，不过这春的使徒显然没有真正的神明那样柔情，超人俯下身，把她一缕翘起来的头发规整好，顶着德斯缇妮不解的眼神，一脸坦然自若。
“走吧，”他轻声道，“去见见老朋友。”
大人物说话总是这样，需要转几个弯才能理解，德斯缇妮不想玩猜谜游戏，索性跟上他，看看接下来如何发展。
整个精神病院都以白色和灰色为主，没有想象中病人的无助嘶吼和器械翻倒的声响，在验证身份进入后，德斯缇妮甚至只能听见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无人的大厅里，就像走进了一座已然死寂的城市。
原来进入之后还有一道门，穿过后才算进入真正的精神病院，德斯缇妮刚想看看前台为什么没有人，就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冒了出来。
他的脸庞是极其不正常的惨白，像是被某种化学药剂给晕染过一样，嘴角是已经愈合很多年的割伤，是那种走在大街上会吓哭小朋友的类型。
不过最吸引她注意的，大概还是男人额头上不算小的两个红点，像是被某种激光穿透后留下的痕迹，单单是看着就足够让人额头也疼起来了。
长得非常像反派的男人声音却是轻柔的，带着几分有气无力的味道，“请问你们要访问哪位病人呢？”他摊开访客登记表，熟练地写下超人和德斯缇妮的名字，惹得她多看了对方两眼。
“只是进去看看，”超人伸手拦住了德斯缇妮探头探脑的动作，在对方示意说出口令的时候，没有丝毫避讳地回答，“蓝星花。”
“口令正确，”小丑想露出一个笑容，但是面部已经不能支撑他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他按下了开门键，把里面的空间留给了两人，“探视时间为一个小时，请您到时间之后主动退出。”
超人将那两束花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前台。
“走吧。”
他的白披风随着动作略微扬起，像是一只大猫咪的毛绒尾巴，德斯缇妮一路上眼馋了许久，老老实实地跟在对方身后，在超人转弯时终于没有忍住，伸出手摸了摸披风的边缘。
看起来是那种非常丝滑的材料，她溢出一点满足感，将因为不是毛绒绒触感产生的些许遗憾消解了些。
超人冷不丁停下。
德斯缇妮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得手一抖，下意识拽住了对方的披风。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她迅速放开了手里抓着的布料，看着它皱巴巴地回到超人身后又慢慢延展开，戴上了痛苦面具。
摸超千万法，安全第一法，摸超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这手怎么就这么欠呢。
还没有等德斯缇妮为自己即将逝去的双手哀悼，就听到超人发话了。
“你似乎很怕我？”他微微侧头，那撮小卷毛搭了下来，居然看上去和它的主人一样冷冰冰的。
不愧是你，最高领袖，普通人怎么能想出这种答案十分明显但是真的非常难以回答的问题呢。
德斯缇妮脑袋飞速转动，刚想十分自然地否定，对方就已经转过身。
“算了。”
……为什么能听出一点失落的感觉呢？
灯光在里面更亮了一些，几个穿着条纹衣服的病人拿着扫把正在扫地，德斯缇妮从一些杂书上看到过他们。
他们曾经视人命如草芥，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别人的幸福，在层层堆积的尸体之上建立自己的犯罪王座。
大概谁看到了他们都会忍不住心生怒意，恨不得手刃仇敌。
但是现在，面对一张张呆板的脸，德斯缇妮反而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了。
一双双呆滞的眼睛像是会及时转动的监控摄像头一样跟随着这两个闯入者移动，双面人、玩具人、企鹅人，德斯缇妮僵硬着在他们的注视下走过，几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在冲她微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点天真，像是中部耀眼的阳光，撒在麦浪上混着风的声音，眼睛却是遥不可及的冰蓝，笑意始终弥漫不到最深处。
如此割裂的两部分凑在一起，让德斯缇妮屏住了呼吸，生怕下一刻的呼吸会吹散那仅剩不多的美好。
“这就是我想让你看到的东西。”神明向她伸出手，轻轻将大脑一片空白的德斯缇妮带到自己身边。
“我们发现以前的道路无法继续前行的时候，就开创了另一条路。”
“为什么是我？”她的手被拉住，脉搏加快，透着相贴的皮肤将升起的紧张传导给对方，德斯缇妮还在试图开一个玩笑，“不会是看我天分卓绝，想要提前把我纳入正义领主体系，所以提前把我拉出来进行思想教育吧？”
超人丝毫不管她的慌张，“事实上，不是。”
“你本来就应该站在我的身边。”
扎塔娜摘下礼帽，坐在镜子面前卸妆，不出意料地看见了反射的背影。
不到两秒，监控设备就发出了损坏的电流声。
“布鲁斯？”她低着头发问，“我以为你已经……”
“他们没有办法抓到我。”他看起来比之前疲惫不少，顾不上与老朋友寒暄便单刀直入，“之前拜托你查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扎塔娜的神情算不上好，她犹豫了一下，才继续。
“如果德斯缇妮状态非常不稳定，就不应该让她继续和超人接触。”
“像德斯缇妮这样的‘玫瑰’，她也许会某一天突然记起一切，对死亡的渴望会让她的灵魂迅速衰败。”
“到时候，我们便只能坦然接受她即将离开我们的事实了。”
“你觉得，除了你，超人会在乎这些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神不在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