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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我隐下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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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事情的发生，我更加坚定了找人监视司忱的想法，干脆雇了人去盯着他。当天下午我收到了顾老板给我打过来的钱，说是辅助我工作的。本来他还想让我直接去公司转转了解一下情况的，但被我以现在工作忙为理由给拒绝了，于是我便收到了他打包过来的一大堆文件和一句“今晚看完”的话。
顾家是搞室内设计的，这倒与我上辈子的工作有些重叠之处。我打开了顾老板给我发过来的东西以后，觉得需要我认真看的大概就是公司的具体情况了。
想起那日在晚宴上我随口问季不休的话，我顿时新生了跟他合作的念头。
我给他打过电话去，那边没一会儿就接了起来，然后懒懒地问我：“顾少找我又有什么事啊？”
“你现在有空吗？”
“现在？怕是没有。我两点半有个会，四点钟要去见个合作伙伴，大概要六七点钟才能闲下来吧。怎么了，你很着急吗？”
“那就定晚饭时间见吧，七点钟一起去吃个饭如何？”
具体跟季不休说了一下我的想法以后，他同意了，我便用接下来的时间开始研究顾老板给我发过来的东西。
晚上去了约定的地方时，季不休早就已经到了好一会了，甚至还毫不客气地把餐点好了。
我坐下去，然后问他：“我今天下午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季不休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说：“其实我还以为那件事情发生了以后，你就不会再给有联系了呢，没想到啊没想到，顾少竟然还乐意跟我谈合作。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理会我的搭话不过是装出来，现在看来，倒是我想法狭隘了。”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对方语气却大致能猜出来，至少错方不在顾少折。
我微微一笑，然后恬不知耻地说：“大概是因为我宽宏大量吧。”
季不休：“…………”
季不休感叹道，“你还真敢承认啊。”
我挑了挑眉，一本正经道：“我本来就是啊，有什么不敢的？”
“……你赢了。”季不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这个合作是有前提的。我需要你先帮我个忙。”
我微敛笑容，淡淡道：“你说。”
“老爷子最近催我给他干活，因为出了新款需要我找代言，我思来想去，觉得这种事情你应该比较好办吧？”
还思来想去？刚刚跟他说了他还有时间思来想去？我瞥了他一眼，思索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行，那你明天抽空来一下我办公室吧，然后带你去挑人。”
听罢，季不休摇了摇头，然后道：“不用了，我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就裴辞吧，我觉得他挺不错的。”顿了顿，季不休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毕竟连叶少都能看上，应该能胜任的了。而且我也有看过他之前试镜表演的视频，的确是个人才。”
裴辞也真是块宝，这还没火呢就被各处盯得死死的了，一时间让我有些无奈。我略微一想，便摇了摇头，“这个代言要是急的话他是恐怕不行了，他刚刚受了伤估摸着还得过两天才能好。”
季不休倒也不觉得很失望，只是很随意地说:“不然就司易？你不是很看重他的吗？”
我很是无语:“你这么随便真的好吗？”
他笑笑，反问我:“你不相信司易？”
“你就是这么曲解我的意思的？”我挑了挑眉，觉得这倒也是给司易个机会，便应了下来，“只要你觉得可以的话，那便行。”
季不休点了点头:“他现在在拍戏是吧？明天能抽出时间来走一趟试试吗？”
我仔细地想了想司易的时间表，沉吟道:“他明天上午和晚上都有戏份要拍，你下午有空没？”
季不休立马痛快地答应了：“嗯，那就明天下午来吧。”
我挑了挑眉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季不休给算计了。他一开始的目标好像就不是裴辞或者司易，这架势更像是冲着我来的？
我不动声色地问了句：“你是猜到了我会来找你？”
季不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笑得我觉得心里有些发毛，然后才又挑眉对我说：“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问我江风逸的事情呢。”
我端杯的手一顿，整理了一下心情后，才淡淡道：“嗯，说吧。”
“……怎么弄得好像我死皮赖脸想要讲给你听一样？”季不休有些无语，叹了口气以后才说，“算了，既然你不是很有兴趣，那就算了，本来就没什么要说的。”
这是在……吊我胃口？
我觉得有些好笑，但也觉得没什么问下去的必要，所以也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追问，紧接着我便从季不休的脸上看到了有些憋屈的表情。
我隐下自己的笑容，把视线放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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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季不休成功让我想起了还要去慰问一下尚在养病的裴辞。
跟梁吻通过电话后我得知，裴辞今天已经到了现场，说是可以拍一些幅度不太大的动作了。最后，她还在电话里好好的歌颂了一下裴辞有多么多么敬业。
想着裴辞和司易今天两个人都在片场，我便决定直接过去一趟把两件事情都办完了。
等我到了剧组的时候，片场的人都坐的零零散散的在休息，刚一抬眼，我便看到了埋头看着剧本的裴辞，于是我就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
“放到那边就可以了，我一会就过去吃。”他连头都没转，只是一个劲地翻看着手中的东西。
我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把手中的水果放到了旁边。
“裴辞，你的饭来了。”
我一侧身子，看到了拿着便当过来的梁吻。
裴辞听到了梁吻的声音后身子一顿，然后看向了那边的果篮，眼神一滞后才转身对上了我的眼睛。
“……顾总。”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解释道，“刚刚还以为是梁吻过来给我送饭，对不起。”
我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你的腿怎么样了？”
裴辞故意给我晃了晃腿，然后道:“好多了，已经不会妨碍正常拍摄进度了。”
“那你晚上就先吃饭吧，一会儿就凉了。我再去别处看看。”我也不再纠缠，打算再去别处转转，去找一下司易。
只是当我刚刚走出去没几步以后。便被梁吻叫住了。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对我说:“顾总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我没有拒绝，挑了一个比较偏的地方以后，我问她:“什么事？”
“虽然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太好，但是，关于裴辞受伤这件事情我还是想多说几句。”梁吻咬了咬嘴唇，然后继续说下去，“有人说……嗯，不少剧组的人都说，那天的道具最后碰过的人是司易。”
我还没等有些什么反应，梁吻就又迅速地开口，“我……不是想要挑拨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的，但是大家都那么说，而且据我所知也的确如此，所以……”
“行了。”我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辩词，然后淡淡地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我不想要再听到有谁在议论这个。”
我还不了解自己吗？且不说裴辞并没有威胁到司易的利益，就算是真的如此的话，如今软柿子一样的司易恐怕也只会选择忍气吞声吧，怎么可能会选择这种尖锐的解决方法呢？
至于这些流言，我不得不怀疑这些是有人故意为之的了。
我在那边又转了几圈，后来决定折回去去找裴辞。他已经把饭吃的差不多了，正稍稍放松似的眯了眯眼。
我走过去，直截了当道:“关于你受伤这件事情，你是不是有什么故意隐瞒的？”
裴辞的眼神一闪，嘴唇微张，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我微微一笑，在他之前开口了:“所以呢，你是打算说是司易干的对吗？”
“…………”
裴辞的视线越过我的肩头，我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过去，正巧对上了司易的眼睛。
事情落得如此地步实在并非我所愿的，可如今我早就没有了草率收场的选项。我与司易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他才动了动唇，微微低着头，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不是我。”除此之外竟然再无其他解释。
裴辞见罢，掩去刚刚眼中的闪烁，也很是善解人意地说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
说完还不忘把自己跟这件事情撇清关系，迅速补了一句，“顾总不必听梁吻多言，此事与司易无关的。”
我“嗯”了一声以后，一不小心便看到了司易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他竟然因为如此小事而绷紧了神经？
我微微皱了皱眉，突然不想要就此放过他，于是立马换上了一副冷笑的嘴脸，咄咄逼人道：“但是我可是听说不少人都看到了。所以，司易，你说，难道我应该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窘迫与困境只教会了司易无限的隐忍和退让，可是当人真正要变得强大时，只有这些是不够的。我曾经栽了那么多的跟头，并不是我吃苦受累有多少，而是，反抗这门学问，我懂得的的太晚了。
我一直在自己愚蠢的世界里徘徊，刚想要动一动便被自己的那丢羞耻与犹豫打败了，直到有一天我能够真正坦然地去面对，真正学会了反抗，我才发现，证明自己优秀比躲着掩盖自己卑微要轻松的多。
我收回思绪，看着站在那里皱着眉头却不言的司易，继续逼问道：“为什么不说话，你这算是默认了吗？”
司易看向我，眼睛澄澈得令我一恍。他的眉梢似乎也染上了一丝的怒意，但也仅限于那一丝了。许久，他才道：“我说了，我没有对道具做过任何手脚。首先，那天我比平日到剧组就晚了些许，几乎是刚刚熟悉了一遍台词以后就开拍了，我连碰道具的时间都没有，更何况做手脚呢？再者，我与裴辞无冤无仇，我何必做这种事情？”
许是说得有些激动了，司易的脸蓦地微微泛红，拳头也被他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种急于辩解却又觉得没有辩解的必要的感觉，让司易觉得心里胀胀的。
我察觉到裴辞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在发现我在看他以后，他便闭嘴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冲着司易点了点头，不咸不淡地说：“下次就直接把话说清楚，如果你不想要变得不清不楚，就自己先把事情说清楚。”
司易看着我微微一愣。
我本来就不打算要难为他，只是想要告诉他，该替自己说话该辩解的时候一定不能选择沉默。因为沉默意义太多，别人很容易便会错了意。
我心情也终于平静了下来，看着裴辞和司易想起了正事：“跟你们两个再说一件事，是关于一个珠宝广告的。合作方本来想要的人是裴辞，但我当时以为他的腿还有恙便回绝了，然后打算试一下司易。但既然裴辞你现在腿脚尚可的，就两个人一起去试试吧，你们两个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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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带着两个人去找季不休。
去的时候季不休正在教训着一些人，一甩手便把桌子上的瓷器弄到了地上，霎时间，房间里一阵噼里啪啦。
带着我们过来的人一脸讪讪，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季不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里的冰冷几乎可以溢出来。在场的其他人脸色或尴尬或难堪或害怕，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以我对季不休短时间的了解，他虽然心机有些重说话偶尔有些刻薄，但不是一个易怒之人，今日之间，倒是让我解锁了对他的新认识。
我们站在不远处，看着好像还要发飙的季不休，我侧脸问身边的人：“季不休他一直这样吗？”
那人叹了口气，煞有其事地跟我讲：“您是不知道，他刚一来公司的时候吓得好几个员工都匆匆辞职了呢，目前其他人也饱受压力和折磨。”
“……就这么可怕吗？”
“可不是嘛。”顿了顿，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裴辞和司易，眼中满是同情。
我看着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妙，立马撺掇那人说：“去，跟季不休说一下我们到了。”
那人沉重地点了下头，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说话却是异常小心翼翼：“季总，久世公司的人来了。”
季不休的眼神一顿，然后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跟我过来吧。”
我走到他的身边，笑似非笑地对他低声说：“原来你平时都是这样的？”
季不休瞥了我一眼，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万分无奈的表情，然后说：“我这是，身不由己啊。”
我轻笑出来，没有追问下去。
到了拍摄场地的时候，季不休才问我：“你怎么两个人都带来了？”
“之前你不是定了司易吗，但是裴辞腿脚好些了，就想着也许你更青睐于他，就把两个人都带来了，你试试吧。”我象征性地给他解释了下。
季不休琢磨了一会儿，沉吟道：“这次推出的是一款比较雍容的戒指，广告女主角已经定下来了，待会带他们俩都试试吧。”
语毕，他便开始吩咐着造型师化妆师忙活起来了。
闲来无事，我便把他们的策划案看了一下，顺便也看了看那个戒指。看完以后，我只觉得这风格与那两个人都大相径庭。虽然不知道季不休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只要不想要把牌子砸到自己手里就一定给自己留足了余地，没准他早就打好了最差的谱找好了替补。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两个人出来试装的时候，却毫无违和，甚至还带有那么一丝丝的惊艳的感觉。
裴辞的高贵冷漠与娇艳妩媚的女主相得益彰，但是，司易的青涩与干净倒又衬出了反差的美感。
于是众员工终于从季不休的眼中看到了几分隐晦的满意——至少他没有直接气得跳脚了。
我问季不休打算用谁，他冲我一下，然后问我：“一下用你两个艺人，你不会拿刀杀到我家里吧？”
“……嗯？”我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季不休相当认真地点头，然后看着他们两个和那边的女孩子说：“你难道不觉得他们三个人气场很搭吗？”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季不休追问道：“你要是没什么意见我可就把他们俩定下来了？我现在在赶进度呢。”
我点了点头，“好，具体拍摄时间你再通知我吧。”
“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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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如剑》拍摄的推进，宣传方便也在跟进，没多久的时间这部剧便在微博和朋友圈里小有热度了。
我撺掇着司易去开了个微博，顺便嘱咐他转几条剧组的消息。
关于期待或者质疑，新剧一上映网上出现这种情况实属正常，都称不上是什么新鲜的事情，我也就兴趣缺缺地随意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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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今天下午五点赶去把广告过一遍，记得通知裴辞跟你一起。”
司易“嗯”了一声，移动着鼠标的手却因点开了一个私信而顿住了。本以为是新浪新闻之类的东西，点开却发现是一个自称小迷弟的人发来的消息。
消息内容很简单，不过短短几行字:
“我很喜欢你在剧里的角色，看选秀节目的时候也有偷偷关注你，请你以后也一定要加油哦！”
司易看着这条消息出神了。
一直没有收到回应的我忍不住又对着电话那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司易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说了句“没事”。
“那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听清楚了吗？”
“我知道了。”
“很好，那来给我重复一遍。”
“…………”
得到了司易的答案以后，我挂断了电话，顺便把电脑私信的页面关掉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