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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天知道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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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裴辞的嘴里得知那天司易见到了吴西泽。
虽然他描述的不够清楚,但是连猜带蒙的,我也知道了那人就是吴西泽。
不过,在这时候见到那个人|渣,倒也真是挺膈应的。
本来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我对他的意见也淡了很多,只是想着如今的司易还在受着他的冷嘲热讽,受着他带来的那些从天而降的麻烦,就觉得不自在极了。
我曾经那么认真地把吴西泽当朋友,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身边的朋友有他一个就足够了。可后来呢?他硬生生地用实际行动甩了我一巴掌,然后趾高气扬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侮辱诽谤我。
直到再后来,我才从蛛丝马迹中得知了,他如此的恨我不过是因为他抑制不住却又不敢承认喜欢关如湛。
对,他这个比我还懦弱比我还要爱逃避是人,只会耀武扬威的用那些虚伪的武器来将自己武装的自以为强大无比,用来掩饰他的脆弱与无助。
到了最后的最后,关如湛甚至都对他没什么印象。
真是可悲又可气的人啊。
也就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上一个人竟然需要付出那么多的代价。不惜毁掉另一个人,只是用来隐瞒自己卑微而羞耻的感情。
如果是站在其他人的角度来看的话,我顶多觉得吴西泽这个人有些不道德,但是当我真正处在当时的情况下的时候,我只觉得嘲讽和恶心。
反倒是作为的当事人关如湛并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甚至在舆论被推至了风口浪尖之时,他还与我有着正常的交流,即使我们能说话的机会本来就寥寥无几。我想,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吴西泽才更加嫉妒,从而疯狂地报复我。
关如湛啊,当了我那么多年心底的白月光。喜欢了他那么多年,那种感情早就变了质,特别是在我也功成名就之时,那些感情便转化成了一种对人才对优秀的竞争对手的欣赏。
只是那个时候啊,对他只有着憧憬与向往,所以才会自然而然地认为成是爱慕。
喟叹之下,我只觉得以前的自己活得实在是太糟糕了。
在我睡得昏昏沉沉之际,我接到了之前联系到的那个私人医生的电话。他简单明了地跟我阐述了一下司忱那小子竟然在伤势尚未痊愈之际,偷偷溜走了。
我走过去把帘子拉开,顺便打开了窗户。
大雨过后的凉意让我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了过来。挂了电话以后,我思索着是不是应该找个私家侦探之类的去盯着司忱。一方面我是怕他又整出什么覆水难收的事情,保不准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另一方面,我其实也是非常好奇,他这些年究竟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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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天我应该在办公室里闲得发霉的,或者去个公园溜达溜达看看报,提前享受一下老年生活的。却不料,在我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这些有的没的时候,魏鱼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开个会,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走到了会议厅的时候才发现是要跟其他的几个深资的经纪人一起讨论一下,然后计划着接下来培养明星打造公司品牌什么的。
一直以来在这个领域脱颖而出的顾少折自然成为了最主要的发言人。
然而这个顾少折如今换了芯,变成了我,就不再那么好应付了。
我正苦恼着该怎么用我精湛的演技糊弄过去的时候,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李可打来的。我一接电话,就听到他哭天喊地的吼着:“顾总,你快来一下剧组,出大事了!司易他,他受伤了!”
我:“?!”
我挂了电话,立刻拎起了衣服。坐在一旁的魏鱼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我:“这还没开始呢,你怎么一副要走的架势?”
“我有急事要走。”
“……?!有什么急事不能往后推一推!!”魏鱼又一次被引燃了。
我瞥了他一眼,扔下了一句“司易出事了”便夺门而出。
隐约间,我听到了魏鱼骂骂咧咧说了句“卧槽!又是司易!!”。
可能是因为李可接下来的话把事实渲染的太过悲惨太过惨烈,这导致我一踩油门一路冲过去的,急匆匆地赶到了剧组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喘口气。
我一冲进去,那边还在演戏,而其他人则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我在环顾了一周没有发现司易以后,才冷着脸问:“到底怎么了,司易呢?”
坐在一旁的副导演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人立刻解释:“他去休息室那边了,助理正在照顾他。”
“顾总啊,你也别太担心,他……没什么大碍的。”副导演也赔笑道。
我这才冷静下来,觉得的确是我大惊小怪了。仔细想想也知道,如果真的受了很大的伤的话,司易也不可能只是坐在休息室里而是应该直接去医院了。只是当时我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太过于担心,才导致如此的。
也真是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原来这么在意自己的身体呢?
不等那些人再说什么,我径直走去了休息室。
我一进去,坐在那里的司易就反射性的看了过来,在察觉到是我以后,他的表情有些愣,似乎没预料到我会出现。
我走过去,问了句:“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没事。”说完又有些羞赧地补充了句,“就是拍戏的时候蹲的时间太长了,腿有点麻,一站起来的时候撞到了头。”
我:“…………”
我反复打量了一下司易,发觉他的确没问题以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你没事就好。”
李可立刻惊天地动鬼神地扯着我的袖子喊:“顾总你可终于来了!”
我瞥了他一眼,觉得有些无语。
要是知道司易只是撞了一下头的话我还用这么急匆匆扔下那么重要的会跑过来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了,毕竟我逃了那么个棘手的会议还是很欣慰的(……)。
我瞥了一眼沉浸在自己演技中的李可,虽然有些感谢他今天帮我解围,但仍旧察觉到他实在是有些不靠谱了,不由连带着怀疑了下挑人的水平。
我沉吟了一会儿,淡淡地对李可说:“以后这种事情不需要跟我汇报,只是磕了个头罢了,下次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的话你是不是要直接哭到公司了?”
顿了顿,我又道,“事情的轻重难道还需要我亲自教你如何辨别吗?”
李可的表情有些难看。
这时候,梁吻也走了过来,低声说:“顾总,您看,裴辞这情况你能不能给他几天假?”
裴辞也在这里?
我抬了抬眼,这才发觉裴辞也在一旁。他红肿着一张脸,一条腿上也敷着一条厚厚的毛巾,此刻正安静地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问道:“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跟我说他受伤了?”
梁吻张了张嘴,然后狐疑地看了一眼李可,指了指他,犹豫道:“因为他说要给您打电话,我就让他顺便给您说一下裴辞的情况……”
我挑了挑眉,开始认真的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尽快解雇了李可。
不料李可也是万分的委屈,他解释道:“我明明说了啊,还强调了一下裴辞的情况比司易严重了很多,可是……顾总,您当时好像根本就没听进去。”
我:“…………”
我相信李可在这件事上并没有骗我,却也不由疑惑我当时是怎么自动过滤了那么多信息的。
我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走到了裴辞那里,问他:“你这腿是怎么了?”
“只是被道具砸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剧组的医生已经看过了,说是没有伤到骨头,只是会肿几天而已。”裴辞不甚在意地解释了下。
“嗯,那脸呢?这也是道具砸的?”
司易突然插话:“……是我。”
我:“…………”
“……剧情需要?”
裴辞微微一笑,然后说:“嗯,是导演安排说要真打,打成这样其实就是因为司易一开始下不去手cut了太多次。不过,也无所谓了,消肿还是很快的。”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他的话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他这个人了。他表面说的是为司易辩解的话,实际上却又在变相地强调了司易打他的这个事实。
梁吻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顾总,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道具的事情,应该不是意外。”
“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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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裴辞以后的经历可知,他惹上的人绝对不是一星半点的,但是既然他重来一次的话,应该不知道傻到再到那些人那里凑了吧?难不成是他突发奇想想要报报仇,结果搞砸了?
又或者是……
这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可是他又为何要做这种自残的事情呢,他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却只是隐约的感觉到事情似乎与我有关。只是如果事情必须要追溯到上辈子来谈的话,我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但是,此时此刻,我也只好点了点头,答应裴辞要查清这件事情,然后又嘱咐了下让梁吻照顾好他。
“至于休息和放假的事情,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了的,跟导演他们商量下吧,他们也还不至于那么压榨演员。”我想了一会儿,又说,“实在不行的话还是再跑趟医院吧,总归不是什么坏事,别落下病根。”
梁吻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裴辞却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接触到我的眼神时才认真思考似的点了点头。
临走之前,我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刷着手机发呆的司易,一不小心又瞥到了他头上那个包以后,忍不住开口:“去找点东西敷敷你的头。”
司易被我突兀的话弄得有些懵,“啊?”
“啊什么啊,李可,你还愣着干什么呢,难道需要我亲手拿过来你才知道要动手吗?”我立马把攻击对象转向了李可。
李可:“…………”
叹了口气,他立刻走了出去,“我这就去。”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才又一次按下了魏鱼的电话后,匆匆地离开了。
天知道公司里现在有多少人在同仇敌忾地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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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了一个很稀奇的电话,是顾老板,顾少折他亲爹打来的。
说来也的确奇怪,我自换成了顾少折的身子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除了知道顾少折一直跟着魏鱼混而没有接受家庭事业之外,我对他的家庭一无所知。
所以在接到了这个电话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忐忑的。
但事实证明,原来的顾少折虽然对着家里的事业没有兴趣,但也没有跟家里把关系闹僵,总归跟顾老板的交谈还是比较愉快的。
顾老板的话声音低沉又悠长,听不出一点儿苍老,却莫名多了几分庄重。他说:“你也好久没回来了,抽个空回来吧,你妈念叨你好久了。”
我想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还有,别玩得太过了,做事情记得掂量着点。”
“…………”
我正琢磨着到底是什么事让这顾老板知道了的时候,就听到了他说:“叶世初的事情处理好了没?”
我想了一下他之前的态度,只能模棱两可道:“差不多。”
“嗯,我还有个会,挂了。”
说完,都不给我个说再见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一点把自己想要从商接触一下家庭事业的想法早一点说出来。
至于什么时候回去一趟,我看着来的恰到好处的中秋节,顺便在心里把日子给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