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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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因自身留有宝莲灯神力，先孙悟空一步探查到沉香的所在，模糊中仿佛看到一位青年人背着半大的小孩，躲避后头追杀而来的牛精虎怪，于是拉了孙悟空就往一处荒地走。
等到落地后，果见远远跑来一对父子，只是白莲花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身旁还跟着一位颇有姿色的姑娘。而那青年人在背着小孩狼狈逃亡的时候，还不忘携紧女子的手臂。
孙悟空瞥了眼愣在原地的白莲花，先去救人。一时金光大闪，三两下的功夫，精怪们乌泱泱作鸟兽散。
青年人似是认识孙悟空，领着小孩和女子对着孙悟空叩头便拜，却不想一道冷冽的银辉横在他的脖颈前。青年人不敢动，瞪圆了一双眼求助孙悟空，一面讪笑道：“在下刘彦昌，不知……这位仙姑有何指教……”
小孩不由分说地扑向执剑的白莲花，大喝道：“坏女人！”白莲花身形一动，便站在另一边，但剑锋仍旧贴着青年人的脖颈。
孙悟空并不理会刘彦昌求助的眼神，而是退到一旁，抱胸看他们的动静。
那锲而不舍一次次扑向白莲花的小儿便是沉香。孙悟空心下对刘彦昌有颇多微词，却着实喜欢沉香。
闹了一会儿后，白莲花才收了剑，似笑非笑：“这姑娘是你家亲戚？”
刘彦昌躲闪着白莲花凌厉的视线。还是那女子轻声回答：“妾是彦昌的妻子。”
白莲花闻言色变。
孙悟空瞧着白莲花的神色，也不觉皱了下眉头，勾手将准备耍泼的沉香捉到身前来。
白莲花拧紧眉头，有许多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最后长叹了一声“十年”，偏身便要走，还是孙悟空唤住了她。
“孩子我可以救，”白莲花冷笑道，“但这个男人活不了！”
此话一出，沉香哇哇乱叫着要和白莲花拼命。女子也应声跪在白莲花面前告饶。唯独刘彦昌垂着头，一言不发。
白莲花在一通吵闹中愈发心烦，刚现出舜若剑，却见那女子像是下定决心，忽然站起身朝她冲过来。那决心，令她本来姣好的面目显得有些狰狞。
孙悟空的一声“莲花收剑”还在耳畔回响，一道鲜血便从白莲花的裙尾飞溅而出。
白莲花回神，就见方才的女子正撞在自己还未抬起的剑锋上。
刘彦昌这才抬首，跪爬了两三步，把早断气的女子抱在怀里，涕泗横流。
白莲花倍感荒唐：为何她质问刘彦昌的时候这女人跑出来撞了她的剑死了？为何刘彦昌方才一言不发，现下却眼泪鼻涕一大把，哭天抢地？为何自己刚才一定要说出那样“不着边际”的狠话来？
“死什么？”白莲花朝刘彦昌冷笑，身形一变，像是凭空抓住了什么，按进女人的肉身去，又化出法力抚平了女子脖子上的伤痕。
女子悠悠转醒，不可置信地仰头瞪着白莲花。
白莲花面无表情：“该死的不是你，急什么？”
孙悟空暗暗一笑，又瞬间敛住了，正色道：“你们俩死了，自有轮回批命。只不过现在地府太忙了，否则刚才那会儿，我也不必救你们俩。”
刘彦昌和女子像防贼般一路脚软地抢至孙悟空身边：“圣佛，你们要的是沉香？”
孙悟空不回答刘彦昌，反而捉着沉香问：“可知你母亲是谁？”
沉香回答：“我自然知道，是华山三圣母！”
“你母亲受困，你要怎么办？”
沉香铿锵：“自然是要救母亲于危难！”
孙悟空：“你又可知如何救？”
沉香犯了难，半晌后才说：“是谁困我母亲，我便找他算账！”
“孺子可教。不愧是三圣母的孩子。”孙悟空笑道，“那你可愿和我修行，快则五年，慢则十年？”
沉香把眼一横：“那你厉不厉害？”
孙悟空：“比你舅舅厉害。”
“我舅舅很厉害吗？”
孙悟空肯定地点点头。
“那好。”沉香满口答应，转向刘彦昌和女子：“父亲，二娘，我便和师父修行救我母亲去。”
那刘彦昌听得满头大汗，早已是吟头如捣蒜，哪还有不答应的心。
于是孙悟空又朝刘彦昌道：“你俩且一路往华山跑，安心为三圣母庙添香洗扫，自然无虞。”
刘彦昌半点没犹豫地答应了，当下就拉了女子朝华山方向奔去，不敢停歇。
沉香看着父亲狼狈离去的模样若有所思，但转瞬又坚定了解救母亲的念头。他原是从记事起就只能听父亲在偶然喝醉酒后才对他絮絮叨叨母亲的事。二娘来了后，父亲也就很少再提起母亲了。每当他要提起时，父亲便总说他不懂事，一时脸热起来，又去买醉。直到多年之后，沉香才明白个中的缘故。
而在沉香后头走的两人，也是一时有话难言。
一会儿后，白莲花：“大圣早就知道刘彦昌另谋新欢？”
孙悟空：“我每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跟着沉香。”
白莲花：“呵，大圣觉得刚才那出戏怎么样？”
孙悟空：“在你前头、五年前的某天，我已经历过一遍，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新花样。”
白莲花：“我看刘彦昌的神色，倒像是如蒙大赦了般。”
孙悟空：“所以我才叫他去圣母庙守庙去了。”
沉香仍是若有所思地走在前头，完全没意料到后头的两人正在打他父亲的算盘。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