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爱情攻略》菲菲噢也

9、第 9 章 和别的女生

　　坐着那小子的敞篷跑车，吹了一路风，还真是蛮爽的！只是……靠着班门的墙面，我来回踢着脚尖，见到欧阳野我该怎么办，真的是要装作不认识吗？还有唐欣，我真的可以坦然面对她吗？呼……好混乱啊……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我叹着气迈进班里，既然逃避不了，那就一样一样面对吧！柯弈涵，你可以的！加油！！一定可以的！！！
　　班里还是一样热闹啊！这些小姐少爷们就没有一点事可以担心的吗？和琳琪她们打完招呼，我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翻看，唐欣和欧阳野都还没有来，可是一会要怎么办呢？
　　你担心什么啊？是你把唐欣给展俊哥的，这也是你希望看到的啊！一会儿就像平常那样就好……至于欧阳野，人家不是说以后和你无关了吗？那就不要赖着了！可是……没有可是！柯弈涵，你要有骨气！！！
　　“弈涵！”
　　“嗯？”
　　“想什么呢，叫了你这么多声才听到……书拿倒了！”美娜指指书，一脸关心地凑过来，“今天怎么了？你不正常，欧阳野好像也是，一只盯着这边看呢！”
　　欧阳野？！他来了吗？我把视线从书上移开，果真迎上一双漂亮的眸子。视线交汇的一刹那，我慌忙把头重新埋进杂志里。他在往这边走，我能感觉到他那种独特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那种气息的靠近，我的心跳竟然快到不行。天，我还没有把书倒过来！手忽然一失力，手里的杂志就这么被甩了出去！而且好巧不巧的砸在欧阳野那完美的薄唇上！
　　天！！！
　　在一片抽气和唏嘘声里，我僵在那一身近乎完美身型面前，手举在半空，这个时候我应该查看他是否有受伤的，可是脑海里却始终闪过昨晚的一幕幕，他和别的女孩接吻……对我冰冷地说，从此后他和我无关……举了半响的手最终还是直直落了下来。
　　我低下头，却看见许久之后他的嘴角勾起毫不在意的冷笑，修长的食指抹去嘴角流下的血丝，回身的一刹那留下冰冷的几个字，“现在谁也不欠谁了。”
　　谁也不欠谁？已经上课了，可是脑子总是盘旋着这话，眼睛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后瞟，真的是很奇怪，他今天竟然没有睡觉，只是闭着眼带了耳机靠在座位上。
　　前面的美娜把头转过来，“弈涵，你有没有发觉刚才欧阳野好像有点不正常！”
　　我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薇宁也加了进来，“是啊，我刚才真为你捏一把汗呢，那么奇怪的人做出什么也说不定！”
　　这次说话的换成了琳琪，“弈涵，欧阳野刚才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失落还有一瞬间的受伤！他是不是喜欢上了你了？”
　　“怎么……怎么可能啊！”我慌忙否认。
　　“怎么不可能？！追他的女孩不计其数，他真正搭理的又有谁！”
　　“但是……”昨天对我还那么坚决呢，怎么可能……但是，他对我确实是特别啊……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吗？
　　呼……心思完全被这些丫头打乱了……欧阳野……他真的喜欢我吗？……会吗？……我叹着气，脑子里仍是盘旋了一整天的问题，提着书包极度郁闷地走出教室的时候，却发现柯弈飞已经等在那里了。“嘿嘿……”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挤出一道难看的笑容。
　　“省省吧，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低着头，没有反驳，脑子里实在乱得没有空间处理其他了。
　　“我去取车，在这等我。”尽管柯弈飞的声音不大，可仍是把我一惊。抬头，才发现已经到了操场。
　　“哦！”
　　柯弈飞走后，我便蹲下去在地上无聊地划起圆圈。不知过了多久，巨大的轰鸣将我惊起，一辆豪华的重型机车停在面前，是欧阳野。机车后坐上，一个长发美女靠在他的背上，满脸甜蜜。
　　我依然蹲在地上，任他居高临下。不是我不想站起来，而是蹲得时间太长，脚竟然麻了，站不起来。
　　“下车。”对视了几秒后，他忽然别过脸去，对后面得意的女生说，语气冰冷。
　　女孩一怔，“野……”继而娇羞地喃喃，把他环得更紧。
　　“我叫你下车。”欧阳野厌烦地甩开白皙的胳膊，将他她拖下车子。
　　我傻傻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即使是隔着厚重的安全帽，我也可以感觉他眸子里的绝毅、冰冷，就好像昨天对我一样。
　　前一秒还春风得意的美女受伤地站在车子旁，大大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可怜的女生。”我小声喃喃，虽然对她有些同情却不想理会，于是低头继续画我的圈等柯弈飞。
　　忽然一个安全帽被强塞到手里，紧接着，我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提到了原本属于长发美女的后坐上。
　　“欧阳野？！”“你做什么？！”
　　那女生和我同时惊呼，同一时间，她冲过来蛮横地拉着我的胳膊往下拖，哭地楚楚可怜，“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凭什么坐他的车子？！”
　　天！今天真是背到家了，莫名其妙被按在车子上不说，居然还被一怨妇级人物连拖带骂在公共场合侮辱。
　　“你放手！”我不耐烦的挣脱，“又不是我的错，有本事你对他哭嚎。”
　　她愣了一下，然后变本加厉地哭闹，还居然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掐我。
　　“痛，”我惊呼，本能地随手反击。
　　可，我忘记了怀里的是一个安全帽。
　　瞬间，长发女孩蜷缩在地上，殷红的血沿着指间的缝隙划落，蜿蜒而下，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泊。
　　即将消逝的阳光折射在血泊上，回映着我呆若木鸡的表情，那么刺眼，我不知所措，甚至连察看她的伤势也忘了。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各式各样的指责猜测像铺天盖地的网，将我紧紧禁锢。当我恢复理智的时候，她已经被柯弈飞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喃喃着从机车上迈下，麻木的脚一阵刺痛，于是又重新跌回机车上，那双将我按在机车上的手顺势再次将我按住。是欧阳野，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态的欧阳野，是冷眼看这场因他而起的闹剧的欧阳野。
　　引擎沉重的轰鸣从身下的重型机械传来。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我要看她怎么样了！”清醒过来的我大声咆哮，可这点声音在机车的咆哮中根本微不足道。
　　欧阳野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车速，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依稀含带着“抓紧”两个字。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柯弈飞将女孩抱上原本属于我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还有他始终坚定平静的眼神。
　　机车在我的协助下终于左摇右摆停在一块荒地上。
　　“干什么带我来这里？你不是说要我离你远远的吗？干什么又来招惹我？！”
　　“真是看不出。”他摘下头盔，看我的眼神满是调笑和讥讽。
　　“看不出什么？”我冷冷地回看他。
　　“原来你这么心狠，真是不择手段。”
　　我不是故意的！但面对他讥讽的语气，心里的歉疚到嘴边竟成“总好过你的冷血——就算你不在乎她，可她都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这是她自找的。”他贴近我的鼻尖，一字一顿，“你以为她为了什么？这种女人就算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啪”。
　　一记清响，那堪称完美的面上留下了我的指痕。
　　“你配不上她！就算是一个丑八怪你也配不上！”在路边的女孩，在酒吧的，刚刚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过影，不可压抑的或其涌上来，“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一个有钱的家境，一张帅气的面孔，就可以玩弄别人，把别人的感情当成笑话吗？你根本是不懂什么是爱情的可怜虫，看着身边不同的女孩为你受伤，你真的快乐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是好的，都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出来的，活该被玩弄的下场！”
　　“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这样！你以为每一个女孩接近你都是另有目的吗？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真爱！”
　　“真爱……”他喃喃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徒然又变得狂大，“这种骗小孩的东西我从来不相信！”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会到今天这个样子！但是你这样用封闭的心去对每一个人，像个刺猬一样冷眼看着别人因为你的虚伪而受伤，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吗？你不是这样的人！在海边笑得像个孩子，细心地为我熬粥……那样的你哪去了？把自己困在禁锢的空间里，你能看见的只有里面的压抑和黑暗！欧阳野，试着走出来才能看见天上的彩虹！”
　　欧阳野的脸色渐渐阴沉，散着说不出的冰冷，一种危险的气息在周边扩散，我下意识闭上嘴后退，想要和他保持距离。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动作，暴风雨一般的吻铺天盖地压在我的唇上，霸道地由不得我拒绝，有种刻骨铭心的寒冷。
　　他，他在做什么？一切竟是这样的突然，这突如其来的吻激地大脑一片空白，我拼命捶打他，推他。可是他的力气大到不可思议，无论怎样都挣脱不了他的禁锢！渐渐的，力气从一点点流走，终于，我绝望了，也没有力气挣扎了，任由他狂暴地吻着，眼泪肆意地流，在脸颊上一片模糊。
　　忽然，压迫在唇上的那股狂霸劲消失了，我猛推开他，趁着他踉跄着后退，慌忙退到安全距离之外，警戒地瞪着他。他的表情很复杂，复杂到我不懂，只是仿佛看见了他眼里的后悔、歉意和心疼……怎么可能呢？做了那种事的人怎么会有这些表情！我捂着胸口大口喘息，“混蛋。”我擦去嘴角的血腥，不痛，那些湿热的液体是他的。“这种事对你来说是无所谓的吧，随便和一个女人都可以，可这是我的初吻！就这么被你夺走了，你这个混蛋！他们都说你很可怕，我起初不信，可现在……欧阳野……我看错了你……人渣！”
　　欧阳野无动于衷，漆黑的瞳孔看不出一丝变幻，脸上的情绪平静到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看走了眼。他冷冷站着，也不去管被我咬破的唇正肆意流淌着鲜红的液体，许久，那嘴角，勾出一道莫名的笑，然后越笑越大声，忽然跑向机车扬尘而去。
　　机车的引擎声完全消失了许久，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走，我无力地瘫坐下去，机械的擦着嘴唇，仿佛这样就可以摸去刚刚的所有。嘴里的血腥渐渐淡去，继而更加浓厚。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冲刷着擦破的嘴唇，生疼！混蛋……他怎么可以……等等，那个女生！
　　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只有展俊哥一个人睡在休息椅上。
　　“展俊哥……”我喃喃着，轻轻推他，那温和得总能让人安定的眉宇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疲惫，心忽然针扎地疼。
　　“你来啦！”看到我，展俊哥依然是包容地笑，温润的声音有些沙哑。看他这样子，我鼻子竟有些酸。
　　“是啊，”我别过脸去，怕他看见我的异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柯弈飞和那个女生呢？”
　　“医生处理了一下伤口，说没事就让她走了。至于柯弈飞，他去给你善后了。”
　　“那你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我知道你会来，怕你见不到人会担心。”
　　听到这样的话，强忍回去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展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总是这么设身处地为我想……
　　“展俊哥，其实我……”
　　“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他依然在笑，那眯成月牙状的眼里，是无比的坚定。留意到被我折磨的红肿起来的双唇，他的神情徒然紧张起来，“弈涵，你的嘴唇怎么了？”
　　像以前我受伤一样，他心疼地伸过手来，想要查看我的伤口。就在他的手几乎要碰到我的时候，我触电般忽然转头避开了。展俊哥……我们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样，你身边的人，是唐欣啊！
　　“展俊哥，我放弃你了，我不要你了，你只是我的哥哥，和柯弈飞一样的哥哥！！！我知道你爱唐欣，那就争取啊，现在我不做你们的阻碍了，你只是我哥哥！！！”
　　“弈涵……”
　　“展俊哥，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我身边，给我力量鼓励我……面对爱情你就怯懦了吗？这不是我的展俊哥！你不能总是给我幸福总是守护我，也要面对自己的幸福啊！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不要管伯父伯母的看法，只要你爱唐欣就应该牢牢抓着她的手！只要她没有看着你的眼睛说不，就不可以放弃！”
　　他愣住，继而苦笑，手没有收回而是举到我额前，细心地捋好有些散乱的头发，“弈涵，谢谢你！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守护弈涵的哥哥！”
　　我抹着还没有流出的眼泪破涕为笑，“哥哥……要是柯弈飞这样就好了！”
　　“其实柯弈飞做一些事都是有原因的，家里容不得我们有半点闪失，否则很有可能导致家族财势的动荡。就拿你上次车祸来说，各大金融报纸其实都有报道，HIGHFREE的股势下跌了3点，阿姨之所以那么着急赶回澳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必须要把损失降到最低。也正是因为处理的及时，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近年来HIGHFREE和展氏财团的情况都不如从前，长辈们都很担心，我们虽然现在还没有接管企业，但是我们能影响的是很多，那些狗仔队等着抓我们的负面。而巴不得要看好戏的也大有人在，柯弈飞一个这么不愿惹麻烦的人，都亲自送那个女生来医院又赶回学校封锁消息，因为这事如果传出去，恐怕你又有麻烦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柯弈飞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啊！心里忽然觉得很亏欠那小子的，“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柯弈飞也跟你说过，离欧阳野远一点是不是？”
　　欧阳野？！
　　“欧阳野是SEAMOLER董事长的儿子。”
　　真的是他？！“那么说他真的是SEAMOLER的继承人？！可是为什么爸妈没有说他也在同一所学校呢？”
　　“那是因为他已经不是SEAMOLER的继承人了。”看着我一脸迷糊，他眯成月牙的眼睛露出一丝无奈，“近几年跟着林董事长出席所有活动的是他所谓的独子，林珉昊，根本就不是欧阳野——但是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啦，快点回去吧，看看柯弈飞处理完了没有，他估计要等急了！”
　　话刚刚说完，柯弈飞那再熟悉不过的身急匆匆从走廊那边赶来，“那边OK。”他说话的时候鼻尖上闪着小小的汗珠——这么紧张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展俊哥点头，“这边也是。”
　　两人极有默契地碰拳，我则低着头面站在一边，心里的亏欠感越来越浓重，柯弈涵你除了整天闯祸还会干什么？每次都要别人收拾烂摊子，这样的你真让你人讨厌！
　　“柯弈飞，弈涵，明天放学来我家！”
　　“怎么？又有party吗？”
　　“来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