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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文 叫,可是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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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可是司機沒停下,他早就昏倒了。我身體的右手很努力的想抓住板子,掛在右邊的書包保住身體。可是我死了,就算我的身體仍在動,但在被撞到的那瞬間,靈魂狀的我被彈出來而且回不去身體。
司機在紅綠燈前醒來停下,旁邊剛好是醫院。路人和醫生合力抬著我的身體進手術房。然後搶救下來進入病房。可是我仍進不去我的身體。我的身體還活著,可是我回不去。這就是所謂的植物人嗎?可是我應該沒撞到頭吧。那時候我很努力把上半身抬離地面... ...
身後的神秘人說這是作業失誤,需要一點時間更改。他先送我去其他身體待著,等修改好後再送回我自己的身體,同時保證這裡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天。只是臨時身體有點小問題,因為我進去時心臟已經停了三分鐘多,所以等我使用後會有一點後遺症。作為補償就是把臨時身體的記憶去除情感給我。
臨時身體的名字---藤本 Fujimoto (true wisteria) 愛恵 Itoe (bless with love)
醒來時,記憶還沒接收完畢,我在病床上發呆。
如果我真的死了,血親會拿到多少賠償金?夠不夠補足他們消費在我身上的錢?夠不夠他們養下一個?反正我總是不盡力去完成他們的要求,如果有錢拿他們也不吃虧了... ...越想越不想回去... ...
然後,臨時身體的哥哥進來。同時,記憶整理完畢。
與哥哥的互動為... ...沈默式被動。邊聽邊想臨時身體的死因,很狗血... ...告白被拒絕,奔出校門被車撞。在學校,沒人相信她就是那個在籃球校隊的校草哥哥的親妹妹。所以沒朋友,當然自己的個性也是原因... ...嗯呀,等出院後轉學吧。我可沒膽子收拾破攤子。
哥哥走了,暗戀的對象來了。他說很抱歉,他口氣不該這麼沖。可是我只感受到他的不耐煩。於是我不客氣地開口告訴他,如果有事或是根本不想來可以直接出去不用陪我,慢走不送。他的臉色沒變,非常有禮的微笑,離開病房。不過我似乎聽到外面有人捶牆的聲音?還有人在笑剛剛出去的那個男生。
沒人了,我下床去廁所照鏡子。跟哥哥不同色的黑長髮和眼角上揚的藍眼睛,身高目測大約是150?反正視野好低。長相平凡,皮膚很白很白... ...很好,不用上妝就可以去當吸血鬼。沒看到什麼後遺症。難道是... ...伸手拿肥皂湊近鼻子... ...果然聞不到。那我還少了什麼呢?把手指放入嘴裏用力咬下去,尖銳的虎牙咬破手指。但我感覺不到痛,聞不到也嚐不出血味。手指上的血珠呈偏暗的紅,想到被撞時閃過眼前刺眼的紅色... ...
想到以前別人這樣說:「如果痛覺是觸覺的一部分... ...那沒了痛覺就該像是打了麻藥的手緊握住帶刺的玫瑰,知道正握著物件可感覺不到那物品的質感... ...」我還回說,就像打麻醉後拔牙,只會感到空洞不習慣對吧... ...希望內臟方面的痛覺還在,要不然肚子痛要拉肚子怎麼辦... ...無理頭的想到這事情。
ㄧ個女人的尖叫打斷我的發呆,她是這身體的母親,她身後皺眉的是父親。他們是來接我出院?還是來訓話然後再離開回去上班?
結果是帶我出院加訓話。內容不外乎是說這樣做有損名望... ...他們都沒發現女兒的不對勁嗎?像體溫低的很不正常,心跳異常緩慢... ...當然不希望他們發現裡面換人了,只是很好奇家屬對病人的在乎表現是不是跟電視演的很像。
好不容易進房門,趕緊回房間。不想繼續聽,陌生人裝熟裝好人的話語,那比裝作關心的嘲諷還討厭... ...
幾天後,搬出去一個人住。必須在管家爺爺發現小姐有些習慣改變前離開。雖然有點對不起寵愛原主的老爺爺,但要是被發現了很麻煩。同時辦理轉學手續。血親說不想讓我待在這影響家族名譽和扯哥哥後腿... ...很好的理由不是?
新家,新學校。對於鄰居或是同學中出現熟悉長相,裝作沒看過。虛假的漫畫世界未必比現實安全有趣。
上下學用輪鞋代步,晚上在社區跳躍... ...「我是狼首(英文古義:不法之徒)!」帶著黑色防風眼鏡,白色風衣。自在的奔跑。感謝原主身體的柔軟度和反射神經,漫畫裡誇張不合理的動作都能使用... ...
班上同學對轉學生的印象---沒參加社團,一放學就不見人影,中午也常常消失,有時會帶傷來上課,就像不良少女... ...
某天放學哥哥出現在校門口,我混在人群中躲過。一連數天,後來哥哥就沒再出現。
想說不會再見面,可為什麼會出現我打工的地方?身邊還有他的朋友們。其中一個還是臨時身體暗戀的對象!希望沒被認出... ...難得慶幸店長的變裝癖好。
金色的隱形眼鏡,黑色的及腰長髮,白色和服加詭異綁繩還有一條活蛇... ...這次扮演的是大蛇丸。哥哥不喜歡蛇,所以不會靠近我,只要他的朋友不會注意到曾經告白然後鬧的一團遭的“我”。真是丟臉的原主,要告白也找沒人的時候吧。
他們沒有發現。我該高興... ...可是心中的苦澀感是怎麼回事?不是把情感消除才給我的記憶及身體嗎?還是小說看太多了,認為現在該有這樣的心情才出現這樣的感受。真是白痴... ...
下班後,回家時看到哥哥站在門前。他是來傳話,父親只讓我任性二年,之後要回本家完成訂婚。點頭表示聽到,開門走入,要關門時,哥哥伸腳擋住門關上。不解的看著他。哥哥伸手把手提袋遞給我,同時說生日快樂,然後轉身坐上巷子口的車離開... ...我其實很想說,昨天才是生日。
袋子內是原主最愛的特製紅豆草莓大福,可惜給我是浪費了,明天拿去公園給小孩吧,小孩都很喜歡吃甜食的。
隔週的傍晚,有玩家新組的小隊闖入領域,跟他們對戰以平局收場。後來加入他們的隊伍,以盟友的身分。他們四處挑戰,不斷擴展領地。而狼首仍留在他自己的領土,不曾改變也不考慮改變... ...
半年後,他們對上王所領導的隊伍... ...受邀參加,發現我方多一人,多了一個小子... ...所以我成了候補。「沒意見。」只是想看戲,看那些不符合人體工學的動作出現... ...
跟他們一起進場,敵方對於多出的一人只要求在我方掛一人後方可參戰。「客人要看戲,主人總要讓客人盡興!」主持人是這樣說的。聽起來簡直當我們是小丑。
被KO的有兩個,大胖子和毛帽少年。對手是虎頭蜂人和S狂... ...慢慢溜進管道,安靜多了... ...滑入房間。把攤在地上的少年丟入管道... ...S狂的眼神讓我很不爽。壓低身子,瘋狼的狩獵即將開始!
時間控制不過是幻像,五感沒用就捨棄。就算我躲不過攻擊也沒關係,感覺不到痛的我不會慢下腳步,而對方只要被我打到就會受傷。不知道自身力道的我不斷增加動力,然後撞擊出一片血紅,對方的手臂骨折了。看到手指上的血跡,下意識伸舌去舔舐,雖然品嘗不到味道... ...心情變好了,沒有理由的。「我可不是好M呀~~兩個S互攻會很累呢。」
「這能力是時間過越久,力道就越大。但同時對身體的負擔也越重。」 S狂很肯定的說。所以現在比的是誰能支撐的更久... ...
之後遊戲被打斷。把氣出在第三勢力身上。橡皮子彈只有幾發打到身上,但不妨礙我的進攻... ...
一身傷回到家。還好臉上沒有,要不然還需買化妝品掩蓋... ...對著鏡子檢查,確定沒有太大的傷口,隨便包紮一下。預估一星期就能癒合... ...
兩年的時間很快就到,把狼首的身份收起,消失... ...仍會穿著輪鞋出門,只是不再時常半夜溜出飛翔。
對於同一地區跟哥哥不同校及改名入學的這種作法,感到無聊。難道這樣做就不會被知道原主發生的事情嗎?藤本望,新的名字... ...為什麼不然姓氏一起改變呢?
對於在學校冒出的一切不合理之事,繼續做模糊化處理... ...
之後,參加哥哥的校慶... ...答應去可不代表我會乖乖跟在哥哥身邊,所以他讓我去他女友那等他一下,他有話要說... ...
到他女友的戲劇社去當候補,當被王子殺死的魔爪。真是老套的故事,換一個如何?「‘黑暗童話’裡有很多好題材。不必太過,僅是參考。」還是現實點好,純真的童話太殘忍... ...
他們沒全改,只是改變結局。公主被王子拯救的那一幕,王子回頭,帶著魔鬼的面具... ...仙女腰間的袋子掉出魔鬼的金幣... ...之後,這場不同的”塔上公主”開始... ...
站在舞臺上,下面一片漆黑。全罩式頭盔阻擋大半聽覺。現在,我只需等‘王子’說完再撲向他,然後再被道具劍打到就可以下臺... ...
但我沒想到,他手中的劍是真的。還好只揮到左肩,下臺後包紮一下就好... ... 當初不該答應幫忙,怨不了別人,原主是做了什麼讓人想殺她呢... ...不想在後台等哥哥了,換回衣服從後門回家。回那棟自己買來的小屋... ...
本家沒必要回去,他們忙著為哥哥的生日準備晚宴,不會發現少一人... ...而且哥哥不喜歡妹妹不是?原主的記憶裏可沒有什麼友愛畫面... ...上次的大福根本是管家拜託哥哥帶來轉送,看包裝就知道。只是為什麼不自己來呢?
傍晚穿上狼首的裝扮去找那群呆鳥。
路上看到兩個黑衣人 ,就蹲到屋頂邊緣看戲... ...「誰?」其中一人往這看。趕緊逃跑... ...他們沒追來... ... 「真可惜。」沒辦法看完,危險度太大。其實真人也可以很好看呢。
在呆鳥家裏聚會的他們瞎鬧喝醉後睡死一地。呆鳥還答應S狂的請求成為領導者... ...無由地想發洩心情,向S狂邀戰:「來完成上次的戰鬥如何?」S狂來不及答應就被呆鳥的姊姊之一踢飛。他剛剛好像把雙手放在她胸前,還用力捏一下。「原來你還有猥褻屬性啊,眼鏡男。」用詠嘆的語調說,心情似乎好些了。起身爬窗戶要回去,被S狂一手抱住腰,他要我重新包紮一下順便換件衣服。滲出的血已經把上衣染了大半。眼力真好,黑衣服也看的出來。
「這樣回去家人會擔心吧?」某姊邊說邊幫我纏繃帶。脫下上衣被發現是女生後,某姊把所有還清醒的男性全踢出去,包含想幫我包紮的S狂。「沒人會在意。」沒被發現自然不會有人在意。但她們似乎誤會了,所以愛心大發?
隔天才離開。一進門就看到客廳多了一人。「回來啦?」聲音很熟悉... ...「程式修好了?」希望不會痛,我已經忘記疼痛是什麼感覺了。對此很滿意... ...
哥哥來找妹妹啦,可是他再也找不到了。她逃了,永遠別想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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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具身體,臨時身體已經壞死無法修復,原本的身體卻被安樂死...一聽到有可能變成植物人就被放棄了...反正那身體也沒什麼好,就丟吧...連同對他們的情感在裡面一起丟棄。新身體希望能依照臨時身體辦理,至少不要有痛覺。
四歲大的男童坐在父親懷裡,金髮藍眼的男人是這孩子唯一的親人了。「我可愛的寶貝~~我是你的爸爸喔。」一手抱著孩子另一手搖著銀色鈴鐺,吸引孩子的注意。小男孩的藍金兩色瞳孔專注的盯著鈴鐺,小手努力向上抓。「來、來這邊,加油喔,快抓到了。」父親頑皮的搖晃鈴鐺還故意舉高讓男孩抓不到。小男孩扁扁嘴,一臉要哭的模樣。「不哭不哭,拿好喔。」趕緊把鈴鐺放入孩子手裡。
「店長,拜託別再逗薰。我們已經人手不足!」唯一的女店員爆走,用菜單重擊店長的後腦杓。「小孩給我,你去做點心。三號桌要一杯義式一杯拿鐵。二號桌缺一個蜂蜜鬆餅。快點!」
這是一家被植物環繞的咖啡店,不是很大的空間只擺了四張兩人桌和三張四人桌。很少坐滿,因為這裡比較隱密。當初開店也只是為了妻子的夢想。
「薰,早安~~」「早。」下樓吃早餐,同時跟父親打招呼。「薰穿著白色制服也很好看呢~~果然聽小悠紀的話讓你去念山吹也不錯~~」「... ...我吃飽了。」背起書包,拿起放在門口的黑色雨傘。「我去上學了,父親大人。」「啊~~薰正經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要遲到了要遲到... ...啊!」一頭撞上薰的背,「武藤學長!對不起!」「早。」單手提起嬌小的學弟太一讓他站直。「沒事?」「完全沒事...啊!要遲到了~~」「這邊。」拉住領子往陰影處的圍牆走。「武藤學長...你不會是要翻牆吧?」「恩。」將書包扔過去,跳上一人高的圍牆跨坐,左手的傘收起放橫,彎腰將傘擺到學弟前,「抓好!」「是!」下意識服從命令,雙手抓住雨傘兩端。武藤薰單手抓住傘中間提起。「啊~~」「閉嘴。」抬高後攔腰抱住,轉身跳下圍牆。放下人後開傘遮陽。「再見。」撿起書包背好,慢慢走進教學樓。「好酷... ...」
坐在絕對曬不到太陽的位置,跟所有同學都只有學業上的交流,根據小道消息,那是因為武藤薰太害羞了,除了工作必要外,能不開口絕不說話。
「武藤同學,能不能把你的傘借我們?」戲劇社的女同學來問,武藤薰單手將傘遞給那兩個女生。「謝謝...耶?」單手接過的女同學沒料到傘這麼重而放手,傘就掉到武藤事先放在下方的手上。「天呀,這傘多重呀?」「12公斤。」掛回椅背,繼續看書。發現傘太重的女同學放棄跟他借傘,去找其他同學。不過在這之後,很多人都知道了武藤薰力氣大... ...有東西要搬找他準沒錯,只要不會曬到太陽,武藤薰都會去幫忙。如果會曬太陽,東西又必須雙手拿,就不一定他會答應。再次根據小道消息,武藤薰曬太陽會暈倒。
「隆,在嗎?」「薰,你來了。等等我這邊結束就去找你。」「恩。」撐著黑傘走到陰影下等待。誰接近就換位置,絕不交談。
看到開始有人離開網球場,就走回門邊。「武藤,抱歉抱歉。我忘了跟你說現在是社團時間會等很久。」「父親大人要我帶給你的。」遞給對方一盒點心。「麻煩你了。」沒拿球拍的河村隆個性就是個好好先生,「不會,再見。」東西給完轉身就想離開,「那個...薰,你和武藤先生要來我家嗎?老爸很想念你們。」「我會通知父親。」「那... ...晚上見。」「恩。」
「武藤薰,山吹國中二年級。黑色短髮,特點是藍金兩色眼瞳、不離身的黑色雨傘及脖子上佩帶的鈴鐺。似乎缺之味覺和嗅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