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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貌堂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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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是玄阴塔的后花园,辞霞园。而这旁边为阴阳楼阁中心部分,阴阳鱼在此相交,此中间有一灵珠,为阴阳楼阁的镇阁之宝。阴阳鱼为结界,若无阁主要求,靠近格外危险。再是玄阳塔,不潮,不热不冷,此内机关重重,因而无人接近,如今姑娘要住进去了,小心为妙。而此后亦有一后花园辞暮园,在此内可见那第一缕阳光之倒影,凄美。这绿树环绕,四季鲜花盛开,丝毫不用顾虑杂碎问题。在这阴阳鱼后面中间的房,便是那外来人议事的地儿。在后面便是捕快们休息的地方和领任务的地方。如若真出现了何等事情,阁主自会一一解除。”
不得不说,这捕快不该当捕快,更该当那说书的,或是商人。那张巧嘴,定会生意兴隆。“好的,明白。”钟离玖点了点头,便进了玄阳塔。一进门,便看到那静躺在地面的捕快服。
不得不说,这白玄阴倒也是贴心,明白她喜欢暗红色,便给她特地准备了这丝绸红服。高领为黑色,那精致细密的黑色花纹如同蔷薇的枝藤,紧紧环绕,却也并非毫无规律,好看的很。腰带也为黑色,倒是能衬出那羊脂玉做的玉佩,出去办事儿,说不定那玉佩就因而被惦记上了。其余部分皆为明红色。
自己打了水后热好,放入准备好的木桶,放上几片玫瑰花瓣儿。褪去服装,洗去因一路颠簸而弄成的泥垢。美人出浴,如瀑的青丝垂下,偶尔还滴着些许水珠。白皙的皮肤叫人无法移开眼,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儿还挂着几滴不愿落下的水珠,如画的柳眉下一双含着轻雾的水眸微微眯起,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儿,翘起的鼻子小巧而玲珑,唇红齿白,粉嫩的丁舌若隐若现。
穿好了睡觉时服装,就往四楼的卧室走去,耳朵尖的听到了北边风吹来。嘴角微微勾起,怕是有什么再向这裴国而来,有趣。
果不其然,仙界闹了大事儿。“契轩。”九尾狐的王坐在王位上,手中拿着杯酒水。“儿臣在。”此时,九尾狐之太子快步而来,立刻单膝跪下,等候指令。“这妖界,总来闹事儿,如今,怕是要挡不住了。孤今日领了仙帝的旨意,让我自仙界带领五万仙兵攻打妖界,给他们个教训。”
九尾狐王揉了揉太阳穴,又道:“这王位,不可一日无人料理。契轩,我望你能代理这九尾狐一代,若是真有何等处理不了的,再让草星送来消息吧。”“儿臣领旨。”狐契轩是个清闲的人,但是若真做起事儿来,比任何人都要认真。把这九尾狐王位给了他,九尾狐王也就心安了。
“但……翌日便是儿臣下凡历练之日,怕是要过上个几年。”狐契轩狭长的眼角微微收缩,两边为难。“那……就让忌心与你交换个时间下凡,忌心这百年来一直做事轻挑,作为二皇子,还不为弟弟妹妹做这榜样,整日瞎胡闹。下凡多历练历练也是好的,否则啊……带坏了老三老四几个,这地儿可还要安静?”
狐契轩愣了愣,随即笑了,道:“儿臣明白,那,儿臣与二弟商量商量。”“好,去吧。”九尾狐王挥了挥手,进了内房。
“二殿下,太子殿下来看你了。”狐忌心从小到大只有一位深交的朋友,楚墨崖。他是仙帝的嫡皇孙,身份显贵,如今正坐在狐忌心殿上与他饮酒作诗,瞧见了那九尾狐太子,道。
“二弟。”狐契轩没有坐下,只是低头看着他。狐忌心抬起头,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儿中含着分笑意。眉如画般浓密,直冲天。高挺的鼻耸立,薄薄的唇就似沾染了血一般,不点自红。两个酒窝深深陷入白皙的皮肤。
“大哥可是有事儿?这个点儿,不该下凡游历去?”狐忌心打着哈哈,道。“今日便是来与你说此事。由于父王要出征,这九尾狐王位空置,父王让我代管理,能否替大哥……去了这下凡?待父王归来,我再下凡历练。”狐契轩见狐忌心站起身,与他平视。
“好啊,那大哥可愿交出那……”狐忌心伸手,眼神看向他的衣带。“噬魂铃
乃是上古神器,二弟,你若弄丢了或是……”狐契轩皱了皱眉,有些为难。“那我在凡间受欺负了,应当如何是好?”
“这旬金环,是大哥已经存了多年的宝物,在你发生事儿时,会保你不死。”狐契轩从好看的手腕儿上取下了一手镯,递给他。“这还差不多,行,大哥你就安安稳稳待着,我在凡间给你带点小玩意儿玩儿,要不要美人啊?”狐忌心挑了挑俊秀的眉。
“别胡闹就行。”此时此刻,狐契轩的脸倒有了抹异常的红,低着头就出去了。“契轩大哥害羞了。”楚墨崖靠在桌子旁,一双桃花眼中满满笑意。“切,闷葫芦,不逗逗他连理都不理我。”狐忌心把胳膊肘搭在楚墨崖的肩膀上:“明天陪我去一趟?”
“皇爷爷那般宠我,说走就走!”楚墨崖格外轻松的一挥手,却不知这一挥手后的代价,竟并非如此。
翌日清晨,狐忌心和楚墨崖自青丘来到人间。“这京城不愧为人人想来之处,繁荣!”楚墨崖着一身青色蟒袍,袖口镶着一层银丝,散发出如同月色般柔和的光亮。手中攥着个羽毛折扇,淡蓝色的羽毛衬出姣好的宝石。修长而又葱白的手指如同雕刻般好看。拖地的袍一点儿灰尘不曾沾,就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因为本身,他就是神仙。
他的眉似女孩儿一般细,却又长,眉梢微微上翘,桃花瓣儿一般的眼让你一个不小心就陷入他制造的秘境,鼻子虽挺,却又似女孩儿般微微上翘,好看的唇形精致小巧,若是个女子,定也是魅惑众生的。
“你喜欢那就别回去了。”狐忌心笑着道。这一行,他着素色锦袍,微风吹过,袍摆似是有生命般随之摆动。好看的锁骨若隐若现,白皙的脖颈格外修长。异常妖艳的嘴唇血红,高挺的鼻梁添加了分美。“好些日子没去阴阳楼阁拜访玄阴了。”
“那么惦记他。”楚墨崖挑了挑眉,被墨色带扎起的一头黑发令人羡慕。“听说,那阴阳楼阁今日召捕快,有史以来头一次收了两个。”狐忌心伸出手,格外长的指甲异常妖艳,白皙的皮肤更是毫无可挑剔之处。“还有个……小姑娘。”
“那还不去看看!”楚墨崖拉着狐忌心就往阴阳楼阁走去。“师父,徒儿拜见师父。”此时此刻,钟离玖正早起到了玄阴塔下给师父请安。白玄阴看似还没有起来,塔内没有反应。
“师父。”白玄阴正站在楼顶看着她,不曾回答。他就想看看钟离玖的耐力,可还有昨日的好。果不然,等了半个时辰,她还跪在那儿。白玄阴嘴角勾起一抹笑,直接从窗跳下来。“徒儿好耐力。”白玄阴装作一副刚醒来的样儿。
“师父若并非早早起来,怎会知道我跪了许久?”钟离玖看着他的眼睛,问道。“看你头上的汗,还有你站起后袍子现在膝盖上。”白玄阴从袖中拿出一块白色帕子,帮她擦去了头上点点汗珠。
“可有什么任务让我做的?”钟离玖眨了眨在阳光下习惯的眼。“有。”钟离玖看着白玄阴开口的样子,眼前一亮。“今日京城丞相刘付甄说家中闹鬼,去捕了鬼吧。这是压鬼符,捕鬼用的。这是寻鬼针,方便找鬼。这个是捕妖网,万一是妖怪用这个。哦对了,还有这个,是取丹手套,万一有什么用手碰不得的东西,带上再拿取。”说着白玄阴就给了她四个小东西。
“有什么武器吗?”钟离玖低头看了看四个东西,水眸还有些期待。“哦对,忘了给你了。”白玄阴摊开白皙的手,变法似的变出了一把剑。“这是浮生剑,剑灵性情温顺,好控制,伏妖也轻松,削铁如泥。”
接过,拔开剑鞘,一道紫色的光在她眼前映过,纹路清晰,精致,剑柄也很舒适,是把上等剑。“谢师父恩赐。”钟离玖头一次露出欣赏的眼神,对着白玄阴的眼眸也多了温柔。
“行了,去吧。”白玄阴感觉脸像火烧一般,快速带上半面面具,回玄阴塔了。
“玄阴!”就在此时,狐忌心和楚墨崖悄然走进来,钟离玖只是撇了眼他们,便走了。“诶?你个小姑娘,怎么就在这儿?”显然,他们不知道钟离玖便是那个新来的捕快。“我是钟……司空玖。”师傅说过,对外要说自己姓司空。
“我该认识个叫司空玖的吗?”狐忌心嘴角挑起一抹妖艳的笑,见她打扮既似捕快,又不像。其余捕快身着深蓝的袍子,而她的是明红色。“徒儿,不得无礼。”白玄阴见两人纠缠起钟离玖,走过来把钟离玖拉到身后。
“徒儿?这是那个新招的捕快之一?”楚墨崖惊讶地上前,开始打量起毫无惊吓之色的钟离玖。被别人看着有些不舒服,钟离玖皱了皱眉:“正是。”“哈哈哈,一个红衣小姑娘。”楚墨崖笑着道。
钟离玖不理会他,向白玄□□:“师父,我先去了。”“嗯。”白玄阴点了点头,好看的丹凤眼平视面前两人,带有警告之色。待钟离玖走远了,白玄阴才再次开口:“你们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本公子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凭什么告诉你个贪恋凡间的仙?”狐忌心傲慢的神色满是不屑。
“我年纪比你们大上五千岁,看着这裴国一步一步踏上今日这局面的。”白玄阴挑了挑眉,狐忌心一笑。“玄阴前辈还是这样会说。”楚墨崖先开窍,讨好道。“行了,来这儿干嘛的?。”白玄阴一个甩袖,眼神变得认真。
“下凡历练,顺便看个新鲜事儿。”狐忌心狐狸眼儿中带有浓浓的兴趣,“这小姑娘,性子冷清。”“有兴趣?追到手再说。”白玄阴不想再说什么,只是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这可是玄阴收的第一个徒弟,怕是他不会松手咯!”狐忌心摇了摇头:“他会松手的,待她爱上我时。我要瞧瞧,这黄毛丫头何时战败,乖乖投入我的怀。”
“你可是仙界出了名的孽颜公子,不想投入你的怀,倒也是难咯。哈哈。”楚墨崖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中的蓝羽扇子轻轻晃着,“但是我对这小丫头也有兴趣,要不咱比个赛,你先得到她的心,还是我先。”
“哼。”狐忌心冷笑一声,“告诉你,人仙,注定无缘。”“你也是仙啊!”楚墨崖合上扇子,怼他后脊梁骨。“我不会让她升仙啊笨蛋!”狐忌心一个后抓手,往前一翻,楚墨崖从他身后到了身前,稳稳站住后发现扇子被狐忌心一个手快拿走了。“你敢怼我。”狐忌心同样用扇子怼他脊梁骨。
“行了别闹了,我要去追玖玖了!”楚墨崖一个箭步离开了他视线。“不会传送?”狐忌心一个跳跃,直接到了钟离玖面前。
钟离玖这才刚出阴阳楼阁,跟范青琰炫耀了会儿玄阳楼,突然一个大活人站在旁边,怪吓人的。“哦哟我的心脏。”范青琰看到狐忌心时,吓得捂住胸口。
狐忌心不说话,钟离玖也不说话,两人对视,眼中还有火花,像是在对质。范青琰悄悄离开。在他转身时,狐忌心突然附身吻上钟离玖的唇。两唇相贴,钟离玖眼睛瞪得老大,一个膝盖就往他命根子那儿去。狐忌心眼疾手快,把她的腿抵住,随后放开了她的唇。
“恶心。”钟离玖抹了把嘴,转身就走。“你!”狐忌心哑口无言,她竟然说他恶心。这难道不是表达爱意的方式吗?“你是不是傻?”楚墨崖一个弹指往他脑门去,“这儿是京城,这儿人很保守,女子连碰一下男子就必须嫁给男子的!”“那岂不是要嫁给我了?”狐忌心很期待地问道。
“没人看到,没人知道。”楚墨崖挑眉,随后跟上了钟离玖。“切。”狐忌心嘴角瘪了瘪,便也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