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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独领风骚?(嚣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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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对于白竞凭,只是懵懂的童年有所接触。正如那次大树下,自己莫名的泪水。正如这次雨欣的泪水。
从第二十一床,白竞凭认真的叠被子。说是认真,其实都是看起来,因为一旁的哭泣,无时无刻不在惊扰着他。
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停下来呢?
白竞凭好像心无旁骛,专心叠着被子。也不曾理睬那边泪人儿的雨欣。
白竞凭真的是难以理解,我们这修道院的孩子,有流泪的理由吗?
就算我们哭成泪人,也不会有人理睬。因为我们太渺小了,人那么多,有谁能在意我们这群孩子。是否开心,是否泪流。我们的父母都将我们抛弃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祈求,不坚强,懦弱也不会有人看。
其实白竞凭的内心是挣扎的,他不知道人的接受能力和领悟能力是不一样的,然后此时的他,只是希望修道院的每一个孩子,知道自己要坚强,因为在这爱的世界里,他们太独特,却又在也平凡不过。
高低床是独特的,上面并不会有人睡,只是放一些东西。比如玩具熊,比如一些书籍。这些都是礼物,来自各个方面的礼物。
放在上面,一是为了显眼也就是彰显某些意义,二是体现我们这些孩子的感恩心。好像是恩德,感恩戴德。
白竞凭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叠被子的活儿依然没有停。
说实话白竞凭不喜欢干活,那太枯燥。干起活来总也不能一心一用,因为迷茫,感觉不到生活的意义。
雨欣还在哭泣,果果,橙橙,旁边拉着她的衣裙。
姐姐,姐姐。别哭了……
两张稚嫩的脸,满满的期待,她们希望她们的安慰起到作用,她们也知道哭泣总归不是太好。
可是对于她们来说,流泪是她们唯一的安慰,对自己。
那天白竞凭有很多话想说,对雨欣,对修道院里的其他孩子,对老师。
虽然不是一心一意干活,白竞凭内务的功课根底还是不错,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叠被子的任务,也渐渐完成。
在抬头,寝室里也只剩下自己,少了那个哭泣声,突然觉得真的根孤单。
在叠完最后一床被子,白竞凭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毕竟是二十一床被子,大清早就过来干活,还是在年幼的身体里萃出了汗水。
站在寝室的门口,望着那些整齐的被子,白竞凭有点说不出的喜悦,或许这就是付出带个他的快感,只是他这个年龄不会懂得。
笑了笑,那是种无意间的回眸一笑,寝室里没有别人,空荡荡的只有白竞凭,和那些令人发笑的方块被子。
早早就期待的事情,被完成是种快乐,也是收获。
为了早点完成任务,白竞凭一大早就守在寝室门口,期待着这些孩子们快点起床。当然白竞凭也是孩子,不过他更喜欢称其他孩子们为孩子。
东风遂愿,白竞凭很快的完成任务。虽然中间有些小插曲,但并未影响白竞凭的进程,因为连说话都在在行走中,全程他并未停止他叠被子的行动。
松了口气,白竞凭轻松的叹道,啊,终于完成了,可以踢球去了。
白竞凭!身后传来约定的声音。
原来是小平哥,找了过来。看来还是自己慢了点个。白竞凭心里有些失望的叹道,还是慢了……
小平哥,我……刚刚弄完!
指了指叠好的被子,白竞凭有些羞愧的低了头。
小平看出了他的心思,摸了摸他的头。
时间还早,我就过来看看你,既然弄完了,我们一起去球场?
此时的小平更像是个大哥哥,对白竞凭的照顾是和小凡是同等,只是小凡现在不在,就成为了唯一。
白竞凭这个名字,经过这些天的事情,也早让大家耳熟能详了,好的坏的第一修道院的孩子,也前前后后议论了许多次。
他像是空气,可以视而不见。
他特别八卦,没事不用理睬。
他能使鬼推磨,碰见躲着点。
他其实也挺好,竟然可以舍弃被领养的机会,这是我们都做不到。
雨欣一旁没有在哭,而是这样评论着,让她哭的白竞凭。
旁边的果果,橙橙,自然是听不懂,她这样深刻的评论,也只能在一旁。
嗯,他是坏蛋。嗯,坏人。嗯,坏孩子。
嗯,竞凭哥哥,也是好孩子。
对于这二人的回答,雨欣又气又笑,转而问道,他怎么好了?
果果奶声奶气的,桑音依旧高调的说道,他把天天能吃棒棒糖的机会让给别人了……
哈哈,这逻辑,引得本来哭泣的雨欣,讪讪的笑了起来。
这边球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当然都是孩子,只是年龄的参差不齐,在个头上完全表露了出来。
这球场不光有修道院的孩子,还有很多条件得天独厚的宠儿。
比如,球门下的,大豆子。号称米兰国际守门。
比如带球如风的潇克,号称C罗?
这个球场上的,每个孩子都有来自不同的背影,他们纷纷各自为营,都有着不容小觑的后方势力。
不是这些修道院里的孩子可以相比,即使那些不在球场上飞驰的孩子,他们也是有着强大的才能功底,因为支持他们的不仅仅是天赋,更多的是辅导班。
潇克就是这千军万马里的一员,他今年十岁,三岁半就开始参加辅导班,起初是英语,法语,写字班。后来就是声乐街舞班,围棋象棋,乒乓球,跆拳道,足球。
白竞凭自然是不能比的,此时的他更是无从得知世界原来可以是这样?
其他孩子的世界,原来早就是条条大道通罗马。
然而他?竟然还在是不会写自己名字的蠢儿?
白竞凭来过几次,说起来他踢球的天赋是要好很多的,对于足球的规则,没有人告诉他,他也能很快就可以掌握。控球节奏和技巧,在踢球的过程中,从别的孩子那里偷偷学来。
虽然大豆子,潇克比他要大很多,而且参加过足球班。面对这样的对手,白竞凭拥有着非凡运动气场,一点儿也不惧怕,守着自己的位置,不莽撞,不受骗。
白竞凭在一个抢位后,立刻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我去……造犯规?
潇克,已然心里不爽,但也是差异的。
这个打发,自己也其实也才领悟不久的,看着白竞凭这样小的孩子,既然也会。
在看看白竞凭,踢球技术显然是没有踢很多,也没有训练过,他会的也都是自己会的。
这小子……
接到了一个哑巴亏,潇克心里重重的打了个记号。
虽然这是孩子们的足球场,但也不乏正规性。
吹哨的是沅昊,做为足球场的主裁判,十二岁的沅昊已经是有着,四年的裁判经验,和八年的踢球历史,加上他也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学生主裁判,以他的声望和地位,完全可以是这群孩子们的公平杆。
你造犯规?
潇克没有太生气,只是浅浅的问了白竞凭一句。声音里听的出来沉稳,冷静。完全符合一个优秀球员所具有的心态和心里素质。
白竟然,自然也能领悟到这一层面,否则他也不会有着资格站在这个球场。
我只是运动到了这个位置,并没有动作上的嫌疑,规避也是符合逻辑。
白竞凭简单的解释,使得潇克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远处的沅昊自然是看得见,他做为裁判最为清楚,即使是造犯规,这样合理标准的动作,判罚他是站不住脚。
微微一笑,小家伙。领悟力,不错啊。那边显的很老成沅昊,默默一笑,不经意间夸赞着白竞凭。
随着球场上的,竞技激烈的演变,孩子们天生好胜战斗意志的激发。球场上的精彩也是层层尽出,只见白竞凭一个头射,小小脑袋不及足球大,却也能令足球缓慢飞像球门。虽然看起来缓慢,然而在纷杂的球场里,在球的弧线轨迹运动之下,对方球员慌乱的抢救之下,这种种原因叠加之下。
大豆子,向来神勇果敢的判断,也顿时失去了往日的风采。纵身扑了过去,竟然只是手指微微摸了一下球的表面,然而这并没有起到作用。
大眼睛,小眼睛。大小眼睛里,都是吃惊,嘴巴里更是不可思议。
我去……
进球了?
潇克,沅昊,咂了咂嘴。
大豆子躺在地上,皱紧了眉头。失落的喊道,竟然没防住?
小平也是属于大小眼睛里的一员,先是吃惊,后是高兴的喊道,好样的竞凭,好球!
不管怎样,是运气也好,是球技也罢。总归进球是结果。
哦,进球了……好样的!(白竞凭一队人员)
该死,这球也能进?(潇克一队人员)
沅昊则是神情有些兴奋,带着肯定的态度,心里默默叹道,嗯,是个好球,不错,意识很好!
精彩是真的精彩,球是真的好球,运气是真的不错。
潇克,沅昊,大豆子,是真的具有优秀球员的素质,他们不管是肯定,或是否认。但终究还是认可进球这个成为结果的事实。
天下这么多人,不是人人有着潇克他们这样的高涵养素质。
哎呦呵,看不出来啊?修道院里的野孩子,运气真他鸟的好。
瞎猫碰到死耗子?感情,这么多死耗子都让修道院给逮住了?
哈哈,高高胖胖潇克一队的李魁梧,一旁冷风热潮的语言攻击,惹大伙阵阵发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是肆虐的放浪形骸,犹过无人之境。直逼整球场。
引来附近没有踢球的小伙伴,也纷纷聚集围观。
其实进球,输球倒是无关紧要,这对于白竞凭和小平来说,可是最刺耳,最不能接受的是野孩子。
特别是加了修道院里的后的那个三个字,野孩子。
修道院里的野孩子?
什么?说什么?
小平则是一马当先,开口发问。
怎么?输不起球吗?说这些话,到底几个意思。
这样的说话,是要比沅昊更为成熟。
一旁的沅昊,听起来心里不由的惊叹,他们真的要比我更有天赋,不仅是才能,更是生活。
李魁梧则是,更加傲慢无礼起来,因为他觉得在他眼里,小平他们不过属于小猫小狗之辈,修道院里的野孩子,也配和他们论高低?
要说,沅昊,潇克,他们这样级别的人,他自然是不会说什么。
要家境有家境,要能力有能耐,他自然是惹不起。
可要说是他们……
此时李魁梧飞扬跋扈的大家公子哥,嚣张的气焰早就不想受压抑,已经膨胀在脸上,不能自容。
呵呵,要说别人那也就算了,你们还想和我争高低。
输给你们,简直是耻辱。
我能输给你们吗?
此话真真切切的嚣张,因为他有着令他嚣张的本钱,即使没有,也有嚣张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