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春》总是诗

80、03月10日

　　突然想起哥来了，他今年考不考得上呢？
　　有两种可能，也许和往年一样，320到330之间，英语政治都五十多，专业课七八十，没戏；也许预先只是保守的估计，一下考了三百七、八十，那就准能上了。到底是那种结果呢？越想越睡不着了，我都尚且如此，哥在家里不知等成什么样，今天真该打个电话给他的。不过打了也真没话可说，无非劝人安心，自己安心罢了。
　　今天晚上看见月半去上自习，也不知道他上进去没有。我看他真是苦极。前天才把他抛开，今天又忍不住想帮他，特别是见他临走时对我苦笑一下，瘦极了，也没有以前精神，心里就难过。
　　想当年他成天玩得浑身又黑又脏，开口就损人，谁也不放在眼里。前天去看见他帮那人看牌，竟有点巴结的味道，然后又陪着女生看照片，然后竟然连我都不敢得罪，可见他已多么落魄。又不知怎么帮他，那些高数、线代，我自己都学得糊涂，给他一讲，恐怕两人都弄不清了。况且他也不见得愿意听我讲。
　　要是哥真的考上就好了，反正他呆在家里也没事，让他早些来这里，可以帮帮月半，他也有事可做了。
　　还有骆雄，自个儿到下一级去了，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也没人和他说话，哥来就能陪陪他了，空下来他们还能一块踢球、打牌，这样大家都能活得高高兴兴的。
　　到底哥考不考得上呢？考上一切都好说，哥的这种不上不下的生活好歹结束了。考不上呢？真像他自己说的，在家做个老秀才，接着再考？不太现实，考了这么多年都是那个分数，其中一定有原因的。不去面对并解决这个症结，再考下去还是同一种结果。
　　也许这次失败了，首先要做的不是顾及自己的面子，考不上就再考，也不怕人笑话。其实这样的说法还是在顾全那张面子。面子终究是老传统了，怎么才能又顾全面子，又达成心愿呢？当然是再考，因为只有考上了，才捡得回面子。但如果还考不上呢？一年年考下去，何时是一个完结？
　　但是这些话又怎么劝得出口呢？只说这些大道理，而没有实际可行的办法，说了等于不说，何况自己说了痛快，真正这张面子又往哪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