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01月23日 ...
-
昨天骆雄提前走了,不考试,不解释,就这样消失在夜色中。消息来得太突然,我还来不及多想,更不用惦记我那些打牌、踢球、买CD、吃烤鸭的计划,只来得及在心中质疑,他不是那样任性的人啊,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
疑问还没解开,甚至再见都忘了说,他就走出好远。于是我头昏昏的,肚子也饿得昏昏地走回寝室,不知道怎样就糊里糊涂煮了碗面,有糊里糊涂全吃了。坐在床上苦苦地想。突然就害了相似与三毛的“相思农场”的病,于是整晚想象考完试就坐上了回家的火车,不必看月半脸色,不必闲极无聊而又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我怎么还呆的下去呢?这么乏味的日子,我一天也不能忍受!
本想一考完试就把课程笔记和作业寄给你,可是想来想去还是罢了。也许家里还不知道你没考试呢,而且你一直没有把整个大学期间的学习情况告诉过家里,这样寄去,又算什么呢?我时时都在替你担心,到最后你不得不把这一切告诉家里时,你的父母将会如何伤心呢?而看到这些,你又会多难过呢?还有,我看到你这样,也很不好受呢。
总想问问小北京,他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对了,你知道他对你很好吗?)但是又怕他反问:“你不是也对他很好吗?为什么?”我无法回答。小北京不知不觉中竟成了朋友,原先是因为他在章和我之间选择了传给我排球,就对他心存感激起来,而他确实也是一个纯真可爱善良的好人。有时候我竟觉得他那种沉默的气度,细心而又倔强的脾气有些像阿凯呢。而且他给我这么多帮助,容忍我的坏脾气与时不时钻出来的突发奇想,这些都是我无法回报的。就像我对许多朋友所做的一样。也许我能做到的还有一样—忠诚,但愿这能给喜欢的人带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