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暗 ...
-
翌日,冯古拉、夏亚、彼德站在同一擂台上的时候,风似乎特别凛冽,虽没有毛球在地上翻滚,但那样浓厚的西部决斗风情还是感觉的出来的。
“夏亚!就是这个人吗?他哪里比我好了?”彼德在心里一边又一遍的问自己。
而夏亚则是皱紧了眉,“该死!冯古拉一定会和彼德联手的,到时候对付两个亲王,想赢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虽然内心活动丰富,但脸上那绅士的笑容却从未退去。的确,那样的笑很美,如同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可是你永远猜不透那笑容下面隐藏着怎样的杀机。
“好了,为了公平起见,我退出!反正我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当血帝的啦,本来还想在半决赛里打着玩玩,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你们慢慢打吧!”冯古拉一摆手,自己下场了,这又让下面混乱了好一阵子,似乎从一开始这场比赛就是个错误。不但没有起到公平比赛的作用,反而使亲王们的威望在臣民心中动摇了。
至于冯古拉为什么要退出呢?除了不想当血帝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家小烈说过“绝对不许伤害夏亚和彼德。”那不就摆明了让他去挨打吗?还不如不比了。(真的很妻奴啊……)
—————————————————————————————————————————
库伯特到这边已经有好几天了,一直都是无所事事。这不,他起来已经有好一会了,看样子是想什么想得入神,连动都没动一下。就连邑的叫门声都没有听见。“血帝比赛已经结束好几天了吧……”
“该死的,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叫得烦了,邑很直接的给了自己家的门一脚,这个习惯还是从库伯特那里得来的。
这个时候库伯特才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回头看了邑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什么事?”
“你这个小子,从一来我家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了,自己交待,你到底做了什么?”一副审问的脸嘴,可惜的是一点也吓不到库伯特。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些私人问题,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库伯特挑了眉,从床上翻了下来,整了整衣衫。
“你小子!长脾气了是不是?”邑一把抱住库伯特,开始蹂躏他那一头银丝。结果自然是被库伯特踩了一脚,然后一个华丽的过肩摔,让邑和库伯特最喜欢的暗紫色地毯来了个亲密接触。
“靠,我不过就是摸了你几下吗?至于吗?什么时候脾气这么暴躁了,连摸都不让我摸了?”邑揉揉还在发痛的屁股,脸皱成了包子。
“你这么早来找我,一定有什么事吧!有话就说,不要浪费我时间。”
“哦……”邑再一次用闺中怨妇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才恢复了正常。“我有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呢?”
“我觉得你似乎是没被调教好啊!”库伯特眯起眼睛,转动起了手上的戒指,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个危险含量极高的动作。吓得邑一下子跳开了好几米。
邑吐了吐舌头,接着说:“刚才小烈来过了,我告诉他你还在睡觉,然后他叫我把这个交给你,就走了。”说着,邑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封信,递到了库伯特的手上。“还有,芥格尔听说你在找他,很自己的就过来了,现在正在楼下被我的未来老婆摧残……他叫你快些下去。”说玩,邑识趣的带上门出去了。
信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交待了这几天发生的一些事情,冲击力最大的还要算最后几个字——彼德受伤,夏亚成了本届的血帝。原来,最后是他们两个比的啊。按下了心中那股极度想回去的念头,库伯特换上了身简单的人类休闲服,吧头发变成了黑色短发后才拖着缓慢的步子下楼了。
“搞破坏的,救我!”下来时,只见思若兰卡揪着芥格尔的耳朵,一边边的问着“到底是不是真的哦!好有型!我也要!!!”而邑,只能有“袖手旁观”这个词来形容。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我还以为你是在叫我还钱呢!”这个时候库伯特也挺幽默。不过看样子,也是没有想救他的意思。
“错了,错了!!啊……我错了,老大!!救我!”芥格尔用他特有的充满水汽的灰色双瞳看这库伯特。想吧骑在他肩上的女人甩下来,不过看样子很难。
“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想起我是你老大了?”
“不是,不是。你一直都是我老大!救我啊!”他的手还在拔思若兰卡,都快要哭出来了。
“好了,思若兰卡!下来,那耳朵是真的,你这样扯会痛死他!”库伯特的话果然还是比较有用,思若兰卡的动作明显停了下来,看看身下的人,再看了一眼库伯特,似乎是衡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下来。
“可是好好玩嘛!”思若兰卡一个翻身跳了下来,不过嘴上还是不服气的抱怨。
芥格尔看着额前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棕色头发,动了两下耳朵,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跑到了库伯特脚边画圈圈,还不时的抬头看库伯特一眼。那是撒娇的样子,怎么看都很有爱啊。
“思若兰卡喜欢耳朵?”库伯特很自然的抚摸这芥格尔的头,将他的发丝理顺,他们主仆之间经常做这样暧昧的动作。
“也不是啦,只要是奇怪的东西我都喜欢的说!”她笑,本该很可爱的笑容在芥格尔眼里却变了个味道,怎么看都觉得变态。“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正想伸手去摸,却被库伯特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瞪了一眼,只好怯怯的收回了爪子。
“昨天是假发。”总不能说自己的头发本来就是银色,在人类眼里,那可是怪物的代名词。不过现在的库伯特也很帅,微微有点刺头的感觉,碎碎的刘海,漂亮的存黑色……稍微正常点的人都移不开目光的。
“哦……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人有那样漂亮的银发呢?”她有些梦呓的说着。为什么就会这如此抢人眼球的生物存在呢?
“当然有!”因为不是人啊!“好了,既然芥格尔自己来了,那我们还是去谈正事吧,思若兰卡,你可以出去逛逛。”不带任何商量的口吻,完全是死命令。
“啊……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啊……好吧!我晚上会回来吃饭。”思若兰卡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她的眼晴眯成了一条好看的线。
“她走了?”芥格尔抓这库伯特的裤管,左看看右瞧瞧,像个小偷一样。
“走了,你可以起来了。”果然是有犬的血统啊,爱向人撒娇的天性可是一点都没改。
芥格尔像是得了什么特赦一样,站起来拍着自己的胸口顺气。
“搞破坏的,你特地找我回来有什么事?”芥格尔又恢复到了以前说话的口吻,着实让库伯特了解了他的惟利是图。
“本来是想然你陪我到血界驯服寻狼的,不过现在不着急了,我需要你在人间帮我忙。”库伯特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单手撑着头,一副皇帝像。宝蓝色的戒指时不时的反射着光亮。
“这样啊,那要我们做什么呢?刚刚那个女人身上似乎有圣力的味道……我们要不要?”
“芥格尔,你这完全是公报私仇!那可是我未来老婆,你要敢打她注意我第一个灭了你!”邑看 样子是真的看好思若兰卡了。
“本来也是!骨头,你是没被我咬过不舒服吧!最进我可是在磨牙哦!”芥格尔和邑本来就是一对冤家———犬科动物和骨头人……能好好相处才有个怪了。
“谁怕你啊!……”
“够了!”才吵一般库伯特就有些不耐烦了,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耐心”的听他们吵完,说不定自己也会来参一脚,可是现在……收到那封信后他是没什么心情了。什么叫“丝碧卡下令全族通缉库伯特,还不断的命人找彼德的麻烦。”?那女人,都躺到床上起不来了也不让彼德消停吗?是看彼德受了伤好欺负是不是?什么叫“彼德一直是奥蒂秋斯在照顾,两人暧昧关系不断,彼德负伤和他ML。”?写得到还平静啊!该死的彼德,是□□旺盛吗?库伯特气的那个牙痒痒的。唯一让他宽心的,还要数夏亚了,传说是上任没几天就摆平了比赛期间的麻烦,对各个家族的关系做出了宏观调控,丝碧卡和马德孔那边有些动作也被他压了下来。真是个适合当血帝的料。
那两个人呆呆的看着库伯特,似乎不敢相信他会有这样大的脾气,以前不是最喜欢冷眼旁观了吗?今天是吃枪药了?
“我在说正事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库伯特玩弄这几根刘海,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燥的唇。
“搞破坏的……那个……你怎么了?”
“没什么……接着说刚才的话题,那女人身上有圣力的事我也知道,可是我们不是吸血鬼,所以不用杀了她。邑,你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
“哼!”邑甩了芥格尔一个挑衅的眼神,转头来继续和库伯特说话。“那,你想我们做些什么?”
“邑,你去查查最近梵蒂冈的动作,如果没有线索的话到是可以从你所谓的未婚妻下手。芥格尔,你和我去查一下人间的吸血鬼暴乱是什么回事。从血族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那些低等的吸血鬼似乎数量上涨得很快,像是有人故意挑起人类和吸血鬼之间的矛盾似的。”
“我怎么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以前他们要打的话,你是高兴还来不急,一般都是你去挑起矛盾的。怎么现在有人帮你了,你反到不高兴了?”
“我可是一点也没有不让他们打的意思,只是我希望这次血族能胜,自然是要在中间做点手脚才行。”怎么能让人破坏自己的计划?
“看看看,你还说你没私心!?”邑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用手指着库伯特直跳脚。
“不管我在血族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我都是答应过该隐要帮他的,你总不能让我亲手把血族毁了吧!那我还不被骂死?”怎么邑变三八了?是不是跟思若兰卡呆久了,神经都不正常了?是不是要出面干涉一下啊?
“好啦,小搞破坏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哦,我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动身呢?”芥格尔走过来蹲在了库伯特的身下,他很喜欢这个动作。
“不急,等思若兰卡回来了再说。看看她会给我们带回来什么客人!”库伯特露出了渗人的笑容。她那点小动作还能瞒过库伯特?
“你什么意思?”邑一脸不解。
“晚上的时候说不定她会带几个朋友回来吃饭哦,你最好吧你的客厅收拾一下,丢脸了就不好了!”库伯特手指着这间有些杂乱的屋子,是刚刚芥格尔和思若兰疯的时候弄乱的。
邑恨了正在撒娇的芥格尔一眼,自己动手收拾起屋子来了。
在邑好不容易收拾干净之后,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想来也是思若兰卡回来了。这个时候库伯特和芥格尔正在阳台上晒太阳,说是要去去身上的霉气。
“邑,看看,我带了两个朋友回来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黑街(就是这片红灯区的名字)的钟表师霍华德;这位是黑街的杂货铺老板雷森。这位是黑街的医生邑!”思若兰卡热情的介绍这,完全没有发现邑的眼神已经变了。
“哦,还带了朋友来啊,快进来吧。邑,你把们挡这做什么?”芥格尔从里面走了出来。“没想到还真被库伯特说中了,那么他一定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吧!等一下要进去问问他,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邑这样想着。
“怎么没见库伯特?”思若兰卡领着那两个人就进来了,倒是有点吧这里当她自己家的感觉。
“他在晒太阳。我去叫他出来好了。”芥格尔可不想和这个女人呆在一起。
“我也去,你们先坐吧,随便点,无所谓。”邑也跟这追了进去。
“呀,都来做什么?不是说来客人了吗?”库伯特眯着眼睛躺在藤椅上。没一点想起来的意思。
“不是啦,我是想问你,你既然知道有人要来,一定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吧!”
“他是我们的线索啊,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出去吧!”库伯特重藤椅上跳了起来。带这那两个还不太能明白状况的人出去了。
“各位好啊!我听邑说了,我是库伯特,很高兴认识你们。”不用说全名,这是黑街的规矩。
“霍华德。”一个带着黑色礼帽,握着黑色手杖的人说道。他整整比库伯特高了3分米……真是……
“雷森。”那个看上去老成一点的家伙,身着皮革背带裤,看来也有几分匠人的样子。
“都站着做什么,芥格尔,去做饭。大家都过来坐吧!”库伯特装起了主人样子,将人都引到了沙发上。“大家也不是什么外人,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了。”库伯特还是笑得一脸谦和,也不在乎他说这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果然是明白人啊,我也就不废话了。我是‘暗’的人,希望你能加入我们。”霍华德向他伸出了手。
“‘暗’是什么?”问出这话的自然不是库伯特,他是不可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暗”的。那个该死的组织老师打着他的旗号做写人神共愤的事,坏他的名声。
“组织,‘暗’是一个组织,一个想创造新世界的组织。”说得到也简短,听得出他的口气里有些许的不满,想来是因为眼前的人居然连“暗”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让我们加入呢?你们不缺人吧!再说,你们不是只收强人的吗?”库伯特无聊的转着戒指,谁说毁灭之神讲就一定想灭世的?他现在可没那个兴趣,好不容易才创造了自己看上去比较舒服的生物出来,又要灭掉?不是吃多了吗?
霍华德将目光放到了思若兰卡身上。然后就听见思若兰卡解释到:“因为我觉得你够强大,他不是叫你主人吗?”她的手指这刚从厨房里出来的芥格尔。“他,我能感觉到他的强大!”现在的思若兰卡到是一点都不像个热心姐姐。
“抱歉,我对这样的组织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你们在给血族和人类制造麻烦的话,就不要怪我和你们为敌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些低级的吸血鬼是他们做出来的了。“暗”真是个很奇怪的组织,吸血鬼、有力量的人种、教皇的人、各种各样的怪物。只要是有同一个愿望的人都走到了一起,可惜的是,那不是什么好愿望罢了。
“不急,你可以考虑一下,等到时候你在说要不要加入‘暗’也不迟。”霍华德笑得很诡异,听他这口气,像是早就准备好什么大阴谋似的。
“邑,你未来的老婆不是好人呢,要不我再个你重新选一个?选一个听话一点的好不好?”库伯特瞪着大眼睛望像邑,很明显的,他是想铲除‘暗’自然不会留思若兰卡活着,无关干涉邑的私生活,只是知道她活不了了才会这样说的。
“哎……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绝的我漂亮的人,就被你这样给……你自己说的,你要赔我!”邑也很无奈,本来还是很喜欢那个天真的女孩的,没想到她却是‘暗’那样的组织的人,思想一定很偏激了……他没兴趣找一个变态。
“哼!你们要想清楚了。”霍华德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知道他们把自己无视了,这是对“暗”莫大的耻辱。
“很清楚了,我不是说得很明白吗?再怎么说,我也是算半个血族的人,自然是不能看这你们给我们找麻烦而不管了。”
“原来是这样……那好,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可就是敌人了!”霍华德生气的将手杖在地上撞出了响声。转身离去了。
“怎么可能?我身上明明就有故意放出了圣,可是你们一点反常都没有,怎么可能是血族?”原来是故意的啊,思若兰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说。
“谁说所以的血族都怕圣力了?你太低估血族的力量了哦,思若兰卡!”
“你主子都走了,你还不快追?”芥格尔给她下了逐客令,得意洋洋的攀到库伯特的背后,玩起了库伯特的头发。
“真是可惜,本来还想和你们做朋友的。”思若兰卡拂袖离去,看样子也是会瞬移,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真是烦人,血族的事都还没摆平,就又来了新麻烦。“小烈!”库伯特轻轻的叫唤了一声,害小烈差点被葡萄哽到。
“咳咳咳……什么是大人?”那个红发少年拍着自己的胸口,看样子是遭了不少罪。
“带个信给夏亚,不用告诉他是我说的。……”库伯特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一边,挑了些有用的信息告诉他。然后又嘱咐小烈要看好彼德,有什么动静就向他汇报,这才放小烈离开。恩,不错,是要比电话方便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