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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误解(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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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血帝的争夺比试只有三天了,按理说大家都应该准备充分。可偏就有那么些不务正业的!就比如所彼德!
“夏利蒙……”
“这不是亲王大人吗?怎么有空来这里啊?不是马上就要比赛了吗?”自从那次库伯特来了以后,夏利蒙就无时无刻都在研究她的水晶球,可惜至今都还没弄个所以然出来。
“我是来找你帮我占卜的,我怀疑自己中了什么魔法,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连练习的心思都没有了。”那个充满图腾的大殿离是没有凳子的,彼德只好蹲下来,毕竟,夏利蒙太矮了,站着和她说话很累!不过这样的说话方式自己似乎很熟悉。
“这样啊……那你把手给我吧。”夏利蒙从一堆衣服了把手伸了出来,真怀疑她是怎么找到袖口的。
“不用水晶球吗?”彼德傻傻的把手递给了夏利蒙。
“还不都是因为你!自从你上次带那个叫库伯特的小鬼来了之后,他给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之后我就一直在研究我的水晶球…一般情况下是不用了。”夏利蒙也没有细说,只是带过了,或者说,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又是那个名字。什么在每个人嘴里都能听到那个名字,我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彼德隐隐觉得自己的那个毛病就和他有关。
“……”良久,夏利蒙总算是把手拿开了。
“怎么样?”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一定有什么不对吧。
“的确,你是被人施了魔法,而且还是遗忘魔法……但是由于施魔法的人力量不是你我可以相提并论的,所以我无法帮你破解。”能真的到底是什么,还多亏了上次能和那样强大的力量相接触,让自己有所提升。“我想,你要解咒的话,最好去找库伯特。他,应该可以吧。”说不定咒就是他下的,毕竟像他那样厉害的人不多,而且又和彼德走那么近……可是他到底让他忘了什么呢?
“遗忘?难怪觉得少了什么啊,为什么呢?”库伯特……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呢?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是在思念你的,可是听夏利蒙的口气,似乎是你让我忘记你的啊……为什么呢?
“好了好了,你也该回去准备了,我还有事要做。”研究水晶球才是要务啊。
“这么快就送客?好好好……你别推别推,我自己走。”彼德站起来,拍顺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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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说快也快啊,一转眼就过了。这不,大家都聚在低格里斯城的专用竞技场里。(低格里斯城本来是不许用魔法的,不过竞技场就例外了。为了公平起见,从来这样的比试都是在那里的。)
本来库伯特为了不和彼德碰面是不想来的,可是夏亚又非让库伯特给他打气,现在是不来都不行了。只好穿上了斗篷……恩,不错,再加上把镰刀就是死神了哦。
他将帽子再拉低一些,确定是没有人能看到他脸了,才放心的站在人群当中。
“你……为什么?”夏亚上下指指库伯特,大惑不解。
“你也知道我那个样子,不想找麻烦的就别吵。”
“也是。”夏亚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正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擂台上已经出现了个引人注目的家伙——主持人。他历来都在低格里斯城工作,除了库伯特,大家对他的脸已经很熟悉了。可是库伯特还是看了新鲜,为什么那个人脸上会有小丑花纹呢?左边眼角一个梅花A右边是一个泪志,眼线也特别重。一个男女莫变的家伙……虽然长得还不错啦!
“大家来的目的就不用我多说了,下面直接进入正题。本次决定下一届新的血帝的比赛将在七位亲王之间产生。比赛实行一对一阶梯式晋级的方式,抽到白条的亲王可是随意点一名在第一次比赛中胜出的亲王挑战,能站到最后的就是本次的获胜者,由于我们血族的人才紧缺,所以本次比赛不允许出现恶意杀人事件。条款大约如下……“主持人边说着,边用手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弧线。大屏幕就这样很直接的从天而降,上面写着些条条款款,在这里我也就不细说了。这样的小魔术在血界里也是非常常见的。
在下面的的血族们一个个都热血沸腾的模样,有的甚至在为自己的亲王呐喊助威。而此时的库伯特眼神却极为轻佻,只是很好的隐藏在了黑色的帽子底下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要说,库伯特真的很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是却没有办法,既来之则安之吧。
站在他旁边的夏亚拍了拍他的肩膀,承受着众人崇敬的目光走上台去抽签。七位亲王站在高台上,他们的周身无一不散发着强烈的气势,神色高傲异常。下面的欢呼声更为响烈了,他么的激动似乎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
主持人乘这个空挡继续介绍着比赛,这些规则都是七位亲王商量后定下的,全血族人自然是不敢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样热烈的气氛下,分组的结果也出来了。冯古拉和那个老头子奥罗•箜歇尔是第一组,夏亚和马德孔·若瑟第二组,彼德和丝碧卡·慈亚呐第三组,抽到白条的莲茨·凤鸣亚不出众人所料的弃权了。这样确实正好构成三组,上午一场,下午两场。
库伯特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彼德身上,他的气色看起来倒是不错,站在台上无需任何多余的动作就能散发出吸引人目光的气势。库伯特微笑,却又有些不自然。目光再转,落到了夏亚身上,那人正像他走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这样的黑袍还是太显眼了。
彼德在看到库伯特的那一刻轻轻皱眉,他总觉得那个自己对那个孩子非常熟悉,却又想不起他是谁。只是看着夏亚走到他身边顺他的背,就浑身不舒服。他决定要过去看个究竟。
自然,彼德的行动方向落入了库伯特的眼里。是想起来了吗?是不是夏利蒙的话让他想起来了?
是的,你们猜的没错,那件事情库伯特知道,而且非常清楚,因为那件事情就是他导演的。以夏利蒙的实力就算是加上可诺也不可能看出上帝用的魔法。那些话都是库伯特教她的,他知道彼德总有一天会去找夏利蒙询问自己的不正常。于是他就先彼德一步找到了夏利蒙,以解开可诺封印的办法为条件让夏利蒙演了这样一出戏。彼德去找夏利蒙那日,他就躲在暗处看着。看着彼德失神的模样,他暗暗期待那个人能想起自己,今天这个愿望就要实现了吗?
在库伯特胡思乱想之时,彼德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此时的夏亚半眯着眼,手却一直放在库伯特腰上,宣布着占有。
“我说亲爱的彼德,现在库伯特已经是我们克若伊的人了,你还来做什么?”夏亚的言词挑衅,彼德却不为所动,他只听得了“库伯特”三个字。这个孩子就是那个库伯特?
“你就是库伯特?”彼德疑惑的问着,完全无视掉夏亚。
“是。”想起来了吗?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激动的库伯特并没有注意到夏亚的神色,也没有将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
“能和我过去谈吗?”彼德看了夏亚一眼,莫名的不舒服。
“能,当然。”库伯特脱离了夏亚的手,走到彼德身边。此时还不忘嘱咐夏亚:“夏亚,我去去就回来,等我。”
即使心里不舒服又能如何?此时的夏亚只有放手让库伯特去解决他的问题。就这样,库伯特和彼德在夏亚的眼皮底下出去了,他却除了握紧拳头外不能再做任何事!那样的愤怒让他想杀了彼德。
两人沉默的走到后台,他们就那样自然的互相的望着,仿佛隔世。
这边,第一组比试的人是冯古拉和那个老头子奥罗•箜歇尔。不用多说,这一组自然是体力过盛,征战无数的冯古拉占上风,所谓的场面险象环生也不过只是针对奥罗而已,看来毕竟还是老了啊!
说说另一边,彼德和库伯特已经对视了好久,虽然库伯特现在处于兴奋状态,可还是没有先开口,他还是很遵守游戏规则的。
“你……到底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库伯特有些不明白了,他到底是想起了那一个片段了,凭空就出了这么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东西。
“为什么不见我?我的记忆……是你洗去的吧。是夏亚吗?是应为他吗?”彼德显然不像刚才那样平静了,那些残缺的记忆和夏利蒙的话足以让他发狂。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的记忆不是我洗去的!”库伯特有些明白他想到什么方面去了。
“这么说,你是知道我失去记忆的事了?那为什么不来见我?”彼德现在充分的发挥了一个小男人专牛角尖的精神。
“我……我也有我的苦衷。可是你要知道,我这段时间也是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的!”库伯特有些穷词了,他不知道、也不会和一个人解释什么,应为已经有长达数万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干过着这样的事情了。但是他知道的是,他是不能现在就对他说出他和上帝的约定的。
“你骗我的吧!不然也不会听到我和奥蒂秋斯在一起也没有反应!不要说你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你真的不知道的话,那就是真的丝毫都不关心我了!“你从来都没有试图来看过我不是吗?你连今天,你也是穿着这个来的。你就真的这样不想看见我吗?”彼德激动的用手扯下了库伯特的帽子,的确如某些人(比如说冯古拉、卡瓦利还有夏利蒙他们)说的,有些地方很像!至少发色是难得的银色,但一比下来奥蒂秋斯在库伯特面前是那样的渺小到微不足道。没有一点能和库伯特相比的地方。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我承认,你失去记忆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也有我的难处……不能来见你,我也是很痛苦的!这个和夏亚没有任何关系。”库伯特没有发现的是,他现在是越描越黑了。至少在一个正在气头上的男人眼里,他说的一切不过是在开脱!
“是我不如夏亚吗?你现在都还在为他说话?”彼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助了,是了,从刚刚看到库伯特的第一眼,那种浓浓的思恋就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那样熟悉的感觉。那本该是自己最了解的人儿不是吗?就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才会难过的不是吗?库伯特刚刚的话里,当提到夏亚时他表情的颤动,那些开脱的话语!是逃不出感觉敏锐的彼德的眼睛的!
“我说过了,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就真的值得你这么怀疑吗?我们的信任只有这样一点点啊……”库伯特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是失忆了要谅解!”可是如你所见的,他还是恼了,他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对他的权威的不信任。这个是他多年来养成的性格。
“果然啊……你是看不贯我了不是吗?你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和你站在一起还是什么的?”疑心!疑心!疑心!果然如上帝说的呢,吸血鬼是那种即小气、个人主意强、疑心重、善猜忌的家伙!为什么就不能去相信呢?
“天!随便你怎么想我好了……既然我们之间没有了最基本的信任,那我们的恋情要不要继续下去就还需要好好想想了!”库伯特抛下这样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彼德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发呆。
“我们的恋情要不要继续下去就还需要好好想想了!”“我们之间就只有这样一点点的信任吗?”库伯特的话一遍遍的回荡再彼德的耳边。是自己的错吗?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彼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难过,那种要撕裂的痛……明明就是个只有着大概印象的人,为什么只是几句话就能给他如此大的打击?
彼德抱着头蹲在地上,他没有哭,脸上甚至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一样。到底是怎么了?他对自己真的如此重要吗?那为什么自己不能去相信他?为什么?
这时,库伯特除了在帽子下面冷着长脸就在没有其他反应了。无意义的,那样的怀疑打击到了库伯特。本来自己今天还很期待的,结果……该死!果然,上帝发现自己作弊了啊,这算是给自己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吗?会不会太重了,难道他就不怕再造成一次世纪洛亚大洪水?毕竟要再创一个世界可是个很麻烦的事啊!库伯特在下面咬牙切齿的。
他能感觉的出,彼德的脑电波有些不正常,这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自己强行给他暗示,让他想起自己造成的。自然这件事和上帝也脱不了干系。那个老耶头不知道又在怎么阴笑了!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不过刚刚自己对彼德真的很过分……也是太激动了,从来就没有人刚当面这样指责自己!该不要造成什么心里阴影才好啊。
从来就是作为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存在。突然之间就出了这么个乱子,让库伯特的心情很不好,他是可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再看比赛了。
“怎么了?”夏亚看出库伯特似乎不太对劲,于是问道。回来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那个算是特约嘉宾专用的位置了,这是夏亚特地为他安排的。第一组的还没有比完吗?按理说不应该啊!
“这边的比赛出了什么差错吗?”库伯特不想提刚刚的事,倒是更关心冯古拉。
“恩!奥罗.箜歇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召唤黑魔法’那只炎兽就是他召唤出来的!看来我们以前是太小看他了!”夏亚手指着擂台,那上面多了一只数人头高,周围放着黑色火焰的红眼魔兽。应该是从地狱召唤上来的吧!现在冯古拉虽然灵活,但看来也招架不了多时了。相对的,奥罗也快体力不支了,就看谁能熬到最后而已。
“你还没说,刚刚怎么了,怎么彼德.威尔利没有回来?”看来夏亚还是对这个问题锲而不舍啊!
“我累了,不想说。他……随他去好了……至少我还是相信他的。”相信等那段副作用过去之后,等他真正的想起自己之后,一定还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夏亚也现对沉默了,既然人家不想说,他也不好硬问,等一下看彼德的反应,也应该能推测出个大概吧。
“你也准备准备,下一个就是你上场了,虽然我相信你要比马德孔•若瑟厉害许多,不过也说不定他会出什么损招,你自己多小心才好。”
“知道了。”心里突然就那样暖了一阵,不过夏亚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以前说喜欢他不过只是为了好玩,可是现在的感觉突然就这么不同了。最该死的是,他的心里还有别人,而且身份不明,自己暗地里也派了很多人去查他说的那个家族,可是都对其一无所获。他的身份还是个迷……最好还是不要太早陷下去的才好。
比赛还在继续,正当炎兽张开大口向跌倒在地上的冯古拉袭来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戏剧话的场面。炎兽蹲下了嗅了嗅重伤的冯古拉,突然就摇其了硕大的尾巴!让在他后方的奥罗受到了重重的一击,倒地不起了。而炎兽,继续在冯古拉身上蹭着,像撒娇的孩子。把它那大滴大滴的口水滴在了冯古拉的脸上!
在场了,只有两个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来是冯古拉和小烈在一起的日子久了,身上有了小烈的气味,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要知道,小烈可是很厉害的魔兽啊,不过现在该叫神兽了!
“恩……这个……由于冯古拉大人用魅惑术迷惑了炎兽,所以本场比赛由特奥斯家族的亲王获胜!”解说员想来也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下子就穷词了。还好及时想了个好说法,才收可场子。至于奥罗,他现在已经爬都爬不起来了。而炎兽,也因为了了召唤者的力量支持,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冯古拉的怀抱!(恶寒……)
“由于若瑟家族的亲王大人出了些小状况,第二场比赛押后到明日举行。下午将由第三组的彼德·威尔利亲王对丝碧卡·慈亚纳亲王。”那个小丑主持这样说到。看来若瑟又在搞什么鬼明堂了啊。
“下午可是彼德出场了。”夏亚说的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完全不在乎那个腹黑男会玩出什么花样!他以为就只有他会弄些乱七八糟的明堂出来吗?
“恩,我知道。你要不要回去查查马德孔到底搞什么名堂?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库伯特还在回避夏亚的话题,这次确实相当的成功,夏亚马上就被着称之为关心的话语拉了过去。
“恩,你说得有道理,那么我下午要会克若伊一趟。一起?”
“我们一起来的,自然是一起。”库伯特自顾自的拉着夏亚的手往回走去。不巧,这些画面尽数落在了彼德眼里,这场误会似乎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