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无心法师之启罗)凡夫俗子》钰小哥哥

11、第十一章

　　凡夫俗子 第十一章
　　岳绮罗说不出那一刻自己什么感觉。
　　无心曾说过她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
　　也许无心是对的。
　　她空活了百年，却始终不懂人间情爱。
　　倒是无心，明明没有心，偏偏还真真正正的爱过那么几回。
　　岳绮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张显宗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突然晃神，突然想起记忆中还未褪色的张显宗。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你。”当时她困惑，因为张显宗的神情，克制又隐忍。她甚至看见他目中暗含的泪光。他握着她的脚，仰头那么看着她，专注的，深情的，绝望的看着她，就好像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皆是无用功，就好像卑微到了泥土里。她不懂他如此矛盾的情绪，好像又是痛苦心酸又是欢喜不已，又是深陷困顿又是甘之如饴。岳绮罗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和炽热，但她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动容。因为她不能感同身受，因为她从未像张显宗一样如此热烈，如此痴情，又如此卑微的爱过一个人。因为她是岳绮罗，因为她不懂爱。
　　“不是只有是两情相悦才能叫做爱吗”岳绮罗觉得，爱这个字眼可真复杂，难以理解。我不爱你啊，为什么你还爱我呢
　　张显宗苦笑，他轻声对岳绮罗说“两情相悦是能够相爱，可惜世界上根本没那么多两情相悦的人。相爱是很难的。更多的是像我这样的人。对于我来说，爱就爱了，谁还会在乎有没有回报呢”爱不是斤斤计较，计较你爱我远不如我爱你。我只想对你好，别无所求。我只想陪在你身边，朝朝暮暮。我只盼在你心中有一寸之地，此生无憾。你不是人，我不在意。你不懂爱，也没关系。旁人眼中，你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而我眼里，你只是个贪吃糖果的小姑娘。因为你是绮罗啊。因为……我爱你啊。
　　“张显宗，我确实不爱你，不过我会保护你。”这是她岳绮罗的承诺，她只能给他这个。
　　然后张显宗说“好。”

　　“张启山。”
　　张启山还揽着岳绮罗。他的心跳似乎有些不受控。遇见这个孱弱，大胆，天真，谜一般的小姑娘之后，他渐渐地，就哪哪儿都不对劲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对岳绮罗动了心明明一开始，带她回家只是觉得她可疑。可不知怎么的，调查着调查着，就变了味。
　　“嗯”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岳绮罗满眼认真，难得的有些迷茫困惑的望着他。
　　张启山微微一愣。他看着岳绮罗白白嫩嫩，淡定自若，似乎没有一分一毫受刚才那个吻影响的模样。心中涌上了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古怪的情绪。还是个小姑娘啊。
　　见他迟迟不回答。岳绮罗又笑起来，“你不知道吗”
　　张启山垂下眸子，淡淡的说“我知道。”他的声音温柔又低沉，却是没有半分为岳绮罗解惑的意思。
　　“那什么是爱”岳绮罗不依不饶的追问。
　　“我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为什么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因为每个人的爱都不一样。”
　　无心说，爱是两情相悦。
　　张显宗说，爱是不求回报。
　　张启山说，每个人的爱都是不一样的，他不能回答。
　　岳绮罗依旧不懂。
　　可是……她看着张启山，然后甜甜的笑了起来。
　　“好吧，不纠结了。那我们快出门吧，你不是说晚上要带我去跳舞的吗”
　　“对了，既然你刚才都说了我身上那件好看，那我就穿这件了。”
　　岳绮罗从张启山身上下来，然后拉着他的手，想把他也拖起来。
　　“你天天穿着军装，看也看腻了。”岳绮罗勾起唇角，有些小得意的对他说“反正我的眼光那么好，不如我给你挑一件吧。”
　　岳绮罗好像就是这样，刚才问了个似乎很有深度的问题，转眼间就抛到脑后了。之前说他穿军装很好看，现在说看都看腻了。似乎这里不曾有什么事，真正让她上心。
　　张启山被她拉着起身，看着岳绮罗一副兴致高涨的样子，还没考虑便已下意识的点了头。“好。”
　　岳绮罗拉他到衣橱前，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不觉厌烦的挑出来对着他比划来比划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张启山只是看着她，没意识到自己看她的眼神，温柔缱绻，似是心无旁念，情种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