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方知我山空 “公子 ...
-
“公子,水大概已经凉了能否允许奴婢进来为您换水?”门外奴婢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惹怒了里面的人。
过了许久,还是毫无回应,奴婢有些着急了便轻喊着“公子,请快些,各大世家的公子都快到了,您再不快点老爷该责罚你了”
奴婢觉得有些奇怪,这公子平时冷漠桀骜但从不会在洗澡上花这么多时间,但她又不敢推门而进,惹怒了公子她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只好转身跑到书房找老爷,让老爷去催促公子了。
“老爷,公子在房间沐浴两个时辰了,各大世家公子都快来了,奴婢怕公子迟到,可公子还是不肯从房间里出来,还请老爷去请公子出来”奴婢恭恭敬敬的站在书房门外。
“咯吱”书房门被轻轻的打开,迎面走来的便是这各修仙大世家中最富有的世家山家正主山清问,一身淡蓝色的礼袍轻轻披在身上,黑丝散落随意地挂在腰间,眉头轻皱着踏出房门,面相俊朗,仿佛只有二三十岁的样貌,神行伟岸,让奴婢不敢直视,不愧是山家第一人短短百年已是大乘,只差临门一脚便可与天地同寿了。
房门被一把推开,山清有些微怒,越修炼便越难得子,他与妻子昕来皆大乘已久,心里已经基本灭了生子的念头,因为修为越高便与世俗分离,普通的凡胎根本没有这种福泽能今生为他们之子,可就在十年前昕来突然怀孕,竟是千年难遇的仙胎,又是二人第一个儿子更是往死里宠,结果越长大越桀骜不驯,越来越不听话,正好到了要拜师修仙的年纪便想着让山空去天洞府拜师学艺去,那边不仅纪律严明更有许多仙人执教是众位修士向往的地方,当年山清就是坐拜在天洞府长泽仙人门下,深知天洞府的好处,想着能磨练山空便组织众世家一同前往顺便打理打理关系让大家认识认识未来山家家主,没想到竟到现在洗澡都没好岂不是让众世家笑话。
山清微叹一声“空儿,还不赶紧出来?”
屋内静悄悄地,一股寒意渗透而出,山清感觉到一丝不妙,夺门而入。
“山儿!”山清看到屋内场景不禁哑然失声。
房内水溅了一地却凝结成了冰,山空倒在床上,眉间插着一根透明的冰针,山空眉头紧锁已经失去了生机。
“是谁!刺杀我儿!”山清咆哮。
-------------------------------------------------------------------------------
众位世家
“父亲,山家似乎出了大事,结界突然变得深厚,家丁似乎在寻找些什么。”李景虹坐在飞鹤上观望着下方山家的入口。
李冠微抿双唇,道“通知各世家准备一下着陆,我先前去查看缘故”便御剑急急地向山家飞去。
“是!”
李家与山家世代交好,李冠与山清更是拜在同一个师门下,同窗百年,一看这结界的样子便知道山家出事了,而且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
“拜见李真人,家主有请”李冠一到门口便被家丁拦下,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疑虑。
“带路!”
李冠从没见到如此失了分寸的山清,房内的瓷器被砸了个精光,一直被誉为修仙界第一君子的山清竟然在这碎片中多了几分落魄。
发现李冠到来的山清急急忙忙把山清拉到房内,面色苍白道“阿冠,空儿死了。”
“什么!”李冠本猜到定有什么大事发生,可没想到竟是山家掌中宝死了!
“怎么回事!带我去看看空儿,看看还有没有办法救下他!”
李冠看到山空的第一眼就明白山空为何而死“寒冰玄毒针!”李冠心里稍稍放下心来对山清道“山清,还有救!”
山清睁大了眼睛,紧抓着李冠的双肩“对,也只有你能一试了。”
“中了寒冰玄毒针的人,首先会被冰冻大脑失去意识,渐渐地冰冻全身,虽然此针毒性剧烈但要跟着寒气才能达到体内,其他人不敢说,但空儿自小仙胎定能比常人更能抵御寒毒,且你看空儿睡的床乃至阳纯玉床,乃是我送给空儿百岁之礼正好能让空儿抵抗一阵子,现在耽误之际是拔针,不然寒气源源不断地送进空儿体内,仍是神仙也受不住。”李冠虽然修行低于山清,但他自小对医药感兴趣,拜倒在长泽真人门下更是让长泽真人发现了他医药的天赋,便成了人人都巴结的名医。山空正是老因为看不过以大欺小常常打架受伤找李冠医治变成了挚友。
“我来拔”山清一听到能救儿子便想动手。
“住手!”李冠急忙拉住山清,“你可知寒冰玄毒针乃仙家惩罚犯了错的仙的利器吗,触碰到它就算你是大乘的修为也要被废半只手,修为爆退,你身为一家之主怎能以身范险,找一个修为在金丹期左右的下人吧,至少能抵御一会儿寒毒拔出此针便好。”
“可。。。”山清有些犹豫,连大乘期的修士都承受不住的寒毒,元婴修士怕是修为全废吧。
“不可!”昕来急忙赶来抓住丈夫搭在李冠肩上得手“由我来吧,现在空儿被害凶手的身份完全没有头绪,若贸然找人来拔针可能只会更加害了空儿!你是一家之主万不可废了修为,昕来虽然修为甚高可在阿清你的庇护下我要这修为有什么用呢,昕来早已过了闯荡江湖的年纪,只想家里安安稳稳,空儿能健康长大,我便别无所求。”
昕来把目光转向山空道“李真人,还请协助我医治好空儿。”
李冠沉重地点点头对山清道“由了公主的意思吧,我在这儿陪着公主拔针,你按照我写的药方寻找灵药用真火焚烧成汤药倒入缸中让空儿浸泡在药水中便可。”
山清歉疚地看着昕来,他可以踢昕来承受这个痛苦,可他是一家之主,有些事无法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