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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莫名其妙的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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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普赞帝尊和慈阳帝尊,在第33方世界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第九重天和第十重天,也被震得天摇地动。大大小小神明都处在从未经历的恐惧之中。若不是光华帝尊关闭自己能量场,闭谷自己的神识,直接闪现挡在普战帝尊的身前,一切就不会停止。慈阳帝尊把自己最后的发力直接避开毫无防设的光华帝尊,转向东向漂浮的的浮游山砸去,浮游山半侧山形夷为平地,此时的浮游山得改名为浮游弯月山了。滚落的山石纷纷埋没了刚建好浮游仙洲的顶级温泉。那是普赞帝尊为光华帝尊在第33方世界里解除疲劳,花费相当功夫建造的浮游温泉仙洲。这仙洲深得光华帝尊的喜爱。
此时的光华帝尊和普赞帝尊,望着自己心爱劳苦之作,就这样毁于一旦,累流满面,额头压抑得冒出汉来。
慈阳帝尊看着眼前的两位,尤其是光华帝尊不顾一切的挡在那人身前之举,更是火冒三丈发不得。原本是灼灼的白色星辉,瞬间万丈光芒,眼睛看着生疼。可是没过多久,光芒尽收,慈阳帝尊毫无表情转身回到露台,头也不会地从露台走进光华的寝宫。
普赞和光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愣了。
普赞惊到:“这主,难不成有严重的精神障碍。说打就打,说停就停。”
光华对此话并不做声也不应承。伏下露台,普赞也跟着下到露台。没走几步,光华转身对他说道:“这样吧,你先去看看第九重天和第十重天的境况,我去看看又帅又美的妙人是啥情况,到时我们风月镜里另约时间碰头。”
普赞“嗯”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当光华走入寝宫,原先摆放水晶床榻的房舍,物件被摔得一片狼藉,慈阳也不在房内。光华顺着狼藉的痕迹,一路走到汤浴庭池。只见慈阳衣物未退一件,就坐在汤池里,汤池的池水常年翻滚,温度40℃,三层汤水自上而下形成离子活水,那是专供给光华帝尊私人沐浴的休闲之处。光华看着汤池里气得一动不动慈阳,心里是苦笑不得,但是又拿他没有办法。便从厨房的库存里,拿出私藏好多年的梅子酿,走到汤池边哄他。
刚走到最上层汤池边,慈阳缓缓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赌气回避光华,跳到下一层汤池,光华气得有些好笑,跟着又走到下层。慈阳见光华未打消放弃之念,又起身走几步,爬进下一层汤池。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你这般爬下,等会有得爬上的,这是闹哪样,难道吃醋了不成?这醋劲好歹收一收,好在这里没有外人,要是让外边大小神明知道了去,不知有多少神祗茶余饭后笑了去。”光华气得不打一处来,但也是小心翼翼地哄着。
说叨这里,慈阳便安静了,在没有起身爬下爬上之意,只是静静的坐在汤池里,远远望去,委屈的小模样透着未消除的怒意,又不得不隐忍,一脸的不甘心背对着光华。光华看着也没辙了,自己脱下外袍,换上泳裤,光着上身,拿着两只无尽酒瓶的梅子酿走进汤池,走向慈阳身后,揽过慈阳上身,把梅子酿的酒瓶递给慈阳,自己的上身紧贴在慈阳身后,意图安抚他的不良情绪。
酒香飘溢,直扑慈阳的鼻尖,当光华手拿酒瓶揽过他身前,并试图放开酒瓶瞬间,这酒香促使他不得不眼疾手快的接住酒瓶,免得进水坏了难得的好酒。趁慈阳分心档口,光华趁机闪身坐进慈阳的怀里,头靠慈阳胸膛,说道:“这是我酿的梅子酒,藏在厨房的地窖里好些个年头,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从未与他人分享过呢。今日你醒来,气成这样,便拿来哄你了。你得给几分薄面,消消气才是。尚且不说你这气生的好没有道理,光是看在我用心哄你的份上,也品上一两口吧。“
慈阳仰头咕噜了几口,这酸甜清香爽口梅子酿,就跟那醒来见到梳洗耳目的水镜、整理面容的风月镜、清新口腔的罄濢竹清茶,口齿留香的烤鱼。。。。。。一样,口感让他甚为满意。每一样都合着他的心意,越看光华越是知己,越是独享这怀里已经不是当年初识的少年。其实慈阳并不知道,他醒来的光景,已经不知距离他初识光华光景,已经过去多少个年头了,当第九重天,决定开始纪年起,明确年份的,就有10万光年了。而这些个年头的慈阳,神识都活在梦里,在n次元空间里調伏穿梭,替光华开辟着33方世界的空间疆域。神识对光阴流转,时空的定位,其实是极其混乱的。直到他完成在33方世界空间疆域无尽开辟所承受的阈值,完成到厌倦情绪暴戾丛生,梦里孤独与寂寞纠缠着他,他决定醒来,结束这种独行侠空间游走的旅途,回到原点,寻找他神识初开所见到的金灿灿的少年。于是他醒了。
当他再次见到那片金灿灿的光辉之时,那已不是少年的模样,站在眼前的是盖世温柔不变,温暖如玉的青年才俊,美得不可方物,笑起来能把对方的心给没收了去。自打初见光华的第一眼,慈阳心中便认定,不管他是什么神祗,他便只属于他一人的了,但凡世间他能提供的,都想丢给他玩去,只要他想要,即便没有,也想创造条件合着他心意造出来。
可是当他今日醒来,神识混乱,好多并不是当时的光景,亦是也不是梦中的光景。他对这个眼前所看到的世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几分有趣想去认知;几分陌生惊讶疏离,倍感被这世界排斥;几分对这不认识的万事万物感到厌倦,更多的是无尽的孤独。这个世界,他清醒明确的认知的,只有那片神识初开所见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片金灿灿的光辉。慈阳对光华的依赖,也是源于那片金灿灿的光辉。
光华见慈阳沉在思绪里喝着闷酒,默不作声,也无意应答。转身施法把慈阳身上的衣物退到池边,然后倒身到慈阳的怀里,仰头便咕噜几口美酒。贴紧皮肤的温度和光滑感让慈阳从思绪中缓过神来,愠怒地将左右揽在光华的腰间,头靠在光华的耳侧问到:“今天那神祗是谁?为何他要抱着你不放?”
光华偷偷叹了一口气,慈阳他总算问起,而不是生着闷气了。装着气定神闲回道:“他是造物主普赞帝尊啊,难道你不认识了么?我和他可是一直尾随着你创造着这世间的万事万物来着。结果你也不找我们商量私自罢停了。早上一醒来,还好端端的,一见来人,就发脾气,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交到朋友。也就只有我包容你这孤僻的性子了。”
慈阳彻底糊涂了。什么时候他认识了除了光华以外的人?他的手离开了光华的腰,推开光华扶额起身走到池边,整个人趴在池边巨大黑色瓷石上,混乱的神识和记忆,让他没有了对话的欲望。
光华转身,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慈阳埋在水里若隐若现光着的屁股落寂背影趴在黑石上。明明心里万般不忍,可是嘴里还是吐着不愿透露实情的谎话,脑袋里都是编织着让慈阳听起来合理舒服的真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已经在脑里心里翻来覆去。心想他不问我光华就不说,若说了,也要混淆梦里梦外的光景。总不能告诉他,那么多数万年的光景,慈阳绝大时候,都活在梦游里吧。光想到这里,光华就觉得自己很坏,这一生一世,来生来世都是欠着慈阳的了,假如神祗有来生来世的话。救世主的心,也是脏,救赎得他处,也是牺牲了此处,还得想办法救赎自己。如果事事都遂了救世主的心意,那救世主又何必在苦大仇深的苦海里泡着呢。苦海有多苦,就像泡着三千黄连,哑巴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