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的封印》asatuki

18、第 18 章

　　火红的头发乱得像是鸡窝一样，眉毛原本就是修理过的，涂着蓝色眼影画着黑色眼线的眼睛正因为酒的原因泛着水汽，嘴唇上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让原本就血色不错的红唇闪着光，耳朵上戴着一排的耳钉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一闪一闪，身上穿的是杨仲修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衣装。
　　“冰冰？”杨仲修又开口叫了一声。
　　“好像是找你的。”抱着若冰的人长相英俊，从衣着上来看像是娱乐圈的人。
　　“真是的，我玩得正开心呢。”若冰从那人的身上站了起来，放下手里的酒瓶，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向杨仲修走了过来。“你！找谁呢，在这里乱叫乱叫的。”
　　“冰冰？你不是沈若冰吗？”杨仲修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认错了，因为自从若冰日本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这么冰冷的声音和自己说过话了，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不管化上了多么浓丽的妆都是若冰的样子。
　　“哼！你回去吧，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沈若冰。我叫……”眼前的人转身，回到原先那人的身边玩弄着对方脖子里的挂饰，“Kooli。”
　　“Kooli？”杨仲修第一时间只是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熟悉，等他反应过来这是若冰的日文名字时，若冰已经重新回到了那个人的腿上。
　　两个人的眼睛都闭着，仅凭借着对方吐出来的气息在游戏，嘴唇与嘴唇随时都会有碰触的可能。
　　“冰冰！”在吵闹的音乐声中，杨仲修费尽全身力气叫出来的话一点都不突兀。
　　若冰像是被电击到一般，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很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瞪视着杨仲修。“我说过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什么沈若冰，不要在这里阻碍我们！”
　　“Kooli，别管他，难道你还在乎被别人看吗？”若冰身下的人笑呵呵地勾过若冰的脖子，凑上前去想要吻若冰。
　　“滚！”若冰突然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我他妈就是在乎被他看见！沈若冰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快走吧，老子现在突然没那个心情了。妈的，发什么病！”
　　所有人都被若冰突然变化的态度吓到了。那人的脸上阴晴不定，最后在一脸的不甘愿中离开了，走时还不忘给自己找个台阶：“Kooli，我的联系方式你知道，记得找我。”
　　“杨仲修。”若冰踩着步子慢慢走近，让杨仲修觉得眼前的是一头正在靠近猎物的豹子，“是你把我推开的，又是你来阻止我和别人快乐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冰冰。”杨仲修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整个后背已经汗湿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若冰还在慢慢的靠近中。
　　周围的人全部停止了动作，看着这奇怪的两个人，整个酒吧里面只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我……我……”杨仲修已经失去了后退的力量，整个人就站在原地看着若冰越来越近的脸，“唔……”
　　李轩以和狐狸进入客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若冰和杨仲修在由人围成的圈中热吻的场景，五彩斑斓的灯光照在两人的身上，说不出的妖媚和诡异。

　　把车子停在办公楼下面，杨仲修看了看手表，若冰应该已经下班了。想到李轩以在电话里面说今天回沈家有事要和他商量，他就想到昨晚的场景。若冰松开他的时候李轩以上来在若冰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之后，若冰就乖乖回家了。今早起来之后就恢复了，而且好像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这事情，从头到尾透着诡异。杨仲修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
　　“昨天没有把图完成，今天组长向姐告了密，我被狠狠说了一通。”若冰夹着外面的热气坐进了杨仲修的车，把手里的包往后座一扔，拉松了领带，“等会儿回家吃晚饭，你别帮着姐再来说我一次。我今天已经够郁闷了。”
　　杨仲修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好多的事情，今天一定要向李轩以问个清楚。
　　“刘嫂我们回来了。快开桌吧，要饿死了。”一进门，若冰就大呼小叫往餐厅跑。
　　看着若冰的背影，杨仲修心头的那种异样感越来越强烈了。
　　吃过晚饭，若冰要回楼上的房间玩网络游戏。“冰冰，早点下来，我们要回去的。”
　　若冰在听到杨仲修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从已经上了一半的楼梯上又跑了下来。“那我就不上去了，那游戏玩起来是没个底的。”
　　“那正好，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到爸爸的书房来吧。”若雪对者若冰说道，自己先进了书房。
　　“真是的，在公司里面还没有说够还要在家里说我。”若冰挠了挠头，“仲修，你算好了时间进来救我啊。”
　　“快去，我和他抽支烟就来。”李轩以说，掏出烟盒递了过来，杨仲修拿了一支。
　　看着若冰进了书房，杨仲修把手里的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点燃，只是把玩。“说吧，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的。”
　　“冰冰今天怎么样？”
　　“这我还想问你呢，就像你看见的这样子，他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好像一点记忆也没有，这个事情本身你不觉得奇怪吗？”
　　“啊，你倒是发现了，看来我要解释起来会轻松一点。”李轩以点了支烟，朝着空气中吐了一口。
　　看着眼前的男人，杨仲修觉得李轩以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而且这个男人瞒着大家的事情太多，若冰竟然还和这样的人一起过了六年。这六年里面除了沈爸爸偶尔会去探望一次，就没人知道若冰的情况了，也许沈爸爸见到的也是这个叫李轩以的男人制造出来的假象。最奇怪的是，李轩以作为一个医生竟然能够容忍若冰那种所谓的“游戏”，这种奇特的习惯他不是应该纠正吗？难道他真的是像狐狸说的，故意的成分居多？
　　“我早就和你说过，要顺着他的意思让他开心。你怎么又让他情绪大起大落了呢。喜欢一个人这么简单的事情对于你们来说怎么就这么难。”
　　“我喜欢他啊，我已经和他说过了，只是我难以接受兄弟之间的过分亲昵。”
　　“什么？”李轩以像是触电一样甩掉了手里的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杨仲修，“我真想把你的脑子劈开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摸着你自己的胸口问问自己，你对他的感情就真的只是兄弟一样？从我第一次看见你们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们之间不只是兄弟的感情。”
　　“……”杨仲修惊得差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了，在进入你们高中之前我就认识你和冰冰了，尤其是他，因为你的关系还和我一起过了个暑假。要从他的话语中推测出你的言行举止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等杨仲修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张着嘴，讪讪问道：“我不想和你谈这个，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冰冰在昨晚上像变了个人一样，在今天又像完全不知道一样？”
　　“所以说叫你顺着他啊，他的情绪一失控就会做一些我们无法想象到的事情，至于他那个样子，不过是在日本的一种潮流。人的意识深处有一种自我保护，冰冰的这种保护意经过那次事情之后就比一般人强。他的外在表现就是会把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全部忘掉。”
　　“那你昨晚在他的耳朵边说了什么？之后他就乖乖跟我们回去了。”
　　李轩以往后一仰，很舒服地靠在三人沙发中，对着杨仲修神秘一笑：“这个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那只不过是我的一种治疗手段而已。这些都是医患之间的机密。”
　　我一定要好好去调查一下这个人。杨仲修在心里面发过誓之后扔掉手里的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和你多谈一次我就会多认识一些。”
　　慢慢踱出客厅，杨仲修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冰冰，我们回去了。”
　　“好！”听得出若冰声音中的喜悦。
　　门开了，若雪若冰一起从里面走出来。
　　“冰冰，明天你就跟着张组长他们到现场去。头发的事情好好考虑一下。仲修，不要让他玩太晚了。还有，机车暂时不能骑。”
　　“姐，你还真是……”
　　杨仲修知道若冰又要发牢骚，一把揽过他的肩搂在胸前，说：“不会的，明天有我的答辩，冰冰知道今晚不能打搅我的。是吧，冰冰？”
　　“是是，我知道的，所以姐你放心好了。”若冰满口答应。
　　“小雪，我们走了。”杨仲修改拉着若冰的手，经过客厅的时候问里面的李轩以：“我们走了，一起吧。”
　　李轩以应了一声，拿了随身的东西和若冰他们一起出了门。
　　若雪站在玄关那里，看着杨仲修与若冰手拉手的背影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