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的封印》asatuki

16、番外 李轩以1

　　“叫顾先生。”两岁时妈妈把我带到一个不认识的老头面前让我叫人，我只顾着看那老头身后两个长得像明星一样的哥哥了，“快叫啊。”我的沉默让妈妈急了。
　　“孩子还小，就不要强迫他了，以后大了自然就会叫的。”老头开口了，说话很有威严。
　　“顾老师，真是对不起。”妈妈低了低头，一脸的难受样。
　　“小炎，小林，这是轩以，李轩以，以后他要和我们一起住，你们不要欺负他。”老头把我从妈妈的怀里抱了过去，对着两个明星哥哥说。
　　“哥哥……”我自己先叫了出来，笑眯眯看着他们。妈妈说，只有嘴巴甜的孩子才能讨人的喜欢。
　　“小轩真乖。”叫炎的那位哥哥把我接过去紧紧抱在怀里，“以后你要叫我大哥哦，这个酷酷的不会笑的是你的二哥。”
　　可是我明明从二哥的眼睛里看见了笑意啊。
　　从此我就和妈妈，还有顾先生、大哥、二哥住在一起。大哥比我大了二十岁，二哥比我大了十八岁。每天他们从学校回来之后都会给我说学校里发生的好玩的事情，偶尔还会买些东西回来送给我。
　　我经常会想象，如果我有爸爸的话一定就是大哥二哥这样的；如果我有弟弟的话，我会像大哥二哥对我一样对待他。
　　“妈妈，我什么时候会有弟弟啊，我也要给他讲故事买礼物。”每次我这样问妈妈的时候，妈妈的眼睛里就会有我看不明白的忧伤在里面，然后她就会掉眼泪。
　　很多次以后，我的年纪也大上去了，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之后就再也不问妈妈这个问题了。
　　在我上学的那一天，我知道自己是不会有弟弟了，永远不会。
　　大哥和二哥将工作放在一边，一直陪着我，可是我一点也不难受，不就是妈妈走了吗？不就是妈妈不要我了吗？
　　我明白了那些事情之后就不在乎这些了。妈妈有她的压力，她只是选了一条对自己比较轻松的路去走而已。
　　“小轩，想哭的话就哭出来，你还小，没必要假装坚强的。”大哥对我说。
　　“小炎，你去找一家好的人家把轩以送过去吧，实在不行就找个好点的福利院多捐些钱也可以。”顾先生用他那威严的声音对搂着我的大哥说。
　　“妈妈不要我了，连爸爸你也不要我了吗？”我突然有了说出来的勇气，挣脱了大哥的怀抱对着顾霆川大叫。
　　“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的？”顾先生被我的话吓到了，我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就因为我是你和自己的学生生下来的小孩所以不让我姓顾吗？周围的人不是没有嘴巴，我也不是没有耳朵。现在妈妈才走，你就急着要把我这个包袱赶出去吗？”
　　“你！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顾先生的巴掌眼看着就要落下来，我闭上了眼睛。
　　“啪”好大的响声，可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痛。睁开眼，才发现我被大哥紧紧护在怀里面，原本站在爸爸后面的二哥站在了我和大哥的面前，脸上红了好大的一块。
　　“小林！小炎！”
　　“爸爸，这样对轩以很不公平，他的体内有一半流的是和我们一样的血。爸爸，他是你的儿子啊，我和小林从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对小轩，我们一直是看成亲弟弟对待的。不让他和我们一个姓就算了，你怎么还能剥夺他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权利呢。”
　　“大哥……二哥……”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才有了想哭的冲动。
　　“爸爸，我们已经独立了，小轩以后就由我们来养。”二哥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可是在我听来却是温暖无比。
　　“你们……你们……随便吧。”
　　他果然是不愿意一下子就丢了三个儿子。
　　从此，我就和大哥二哥一起搬离了顾家的大房子，住到了大哥买的公寓里面。房子虽然没有原先住的大，但在这里我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大哥和二哥很优秀，在一些领域上甚至比顾霆川还要优秀。重要的是他们有着不受世俗约束的那种气势。在很多年里面，我一直努力着向着他们的背影前进。

　　“把你的钱包拿出来。”
　　面前的三个人叼着烟一脸下流样看着我。如果不是为了抄近路走这边，我也不会遇上这么烦心的事情。有点麻烦啊，这里的环境不怎么好，我该把手里这本大哥送我的书摆在哪里好呢。
　　“臭小子在想什么，叫你把钱包拿出来听见没有！”那个人用更大的声音叫了起来。
　　“仲修，里面好像有什么？”巷口响起来一个很清脆的声音。
　　正想着不要过来我能解决，声音的主人就跑了进来，是一个和声音很配的清秀少年，五官非常细致，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运动背心和一头的短发，我可能会把他看成是女孩子。
　　“哎呀！这里有人被欺负了呢。”少年看了眼前的景象竟然一点吃惊的样子都没有，“正好，今天学了新的招式，正愁没人给我练手呢，摔仲修我可舍不得。”
　　“冰冰，你又想打架了？小心回家又会被小雪说。”巷子口又走进来一个高个子的少年。
　　“姐现在是越来越像个啰嗦的老婆婆，我今天偏要在这里玩一会儿再走。”
　　“你还真不愧是我哥嘴里的小魔王，路上见到个打架就兴奋成这样，受伤了我可管不了，等会儿回去小雪说你我也会帮着一起说。”高个子的少年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是温柔的表情。
　　“臭小子，在那嘀咕个什么东西。”
　　“那两个细皮嫩肉的，估计也是家里条件不错。哎……我说你们两个，也乖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在你白白的脸上增加点颜色。哈哈哈……”
　　“仲修，那个人的声音真难听，有点像那次我们在湖边看见的鸭子。”少年瘪嘴皱眉的样子十分地可爱。
　　“冰冰，有些东西虽然是事实也别说出来啊。”叫仲修的少年用手指掏着耳朵，满脸痛苦状。
　　“妈的，臭小子拿老子调侃呢，也不出去打听一下老子的来头就在老子面前耍横，你们活腻味了。”笑声戛然而止，那个混混突然之间就挥着拳头朝那个冰冰冲了过去。
　　“小……”我的话还没有叫出口，就见叫冰冰的少年一脚踢在那家伙的胸口阻挡了前进的趋势，随后又很快地补上几脚将人踹翻在地。
　　跆拳道？而且身手还很不错。我瞧出了里面的端倪，决定安心做一个被他保护的对象。
　　另外两个人从呆愣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叫嚣着向冰冰冲去，冰冰干净利落地用最省力的招式将两人打趴下。那灵活的身影有点让我着迷，看他将那种块头的人踢翻和摔出去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仲修，我刚才用了今天新学到的背摔，你看见没有？”冰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嗯，看见了。”仲修拿出手帕为跑上前来“邀功”的冰冰擦着脸上的汗。
　　“我发现自己不适合这招，我的力气不够大，用着有点累的。下次还是只用踢的好了。”
　　“还有下次？冰冰你果然是魔王，千万别让小雪知道我陪着你在这里打架。”
　　“仲修我饿了。”
　　“好，我们去前面那家吃馄饨好不好……”
　　咦？看着越来越远的两个人，我这才发现自己被人忽略了。真是的，要帮人也不帮到底，就这么把我扔在这里了。我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人，决定还是不弄脏我的鞋子去踢了。
　　冰冰？仲修？这两个人好像关系很不一般啊，外人插不进去的感觉。尤其是那个叫冰冰的，突然很想知道他对着我撒娇是个什么样子。
　　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李轩以你发什么神经，家里的两只你还没有看够吗？
　　不过，我朝着两人进来和消失的巷口看了一眼，冰冰么？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回到家，大哥果然已经准备好晚饭了。“今天怎么比往常晚了一个小时？”坐在沙发上的二哥放下手里的资料，走过来帮大哥一起摆桌子。
　　“路上有些事情。”
　　“嗯？什么事情？”大哥比较紧张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直看。
　　“没什么，不过倒是让我遇见了一个很有趣的人，真想和他再见上一面，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和他……”
　　“快去洗手吃饭。”二哥打断了我的话，这么多年了，声音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冷冰冰的，可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
　　“小轩，毕业之后到医院来吧。”饭桌上，大哥说道，“你二哥要去日本一段时间，我正需要一个人来帮忙。”
　　“我不想去。”我放下手里的碗筷，突然没有了食欲，“那个人的地方，我不想去。”
　　“现在医院完全是由我在管理了，爸爸早就放手了。你也知道我和你二哥……所以这家医院早晚还是要给你去管的。这些年了，你就没有发现他对你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很多吗？”
　　“我吃饱了。”我推开椅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医院的事情等我毕业之后再商量吧。”
　　“小轩……”
　　“让他自己考虑吧。”二哥把大哥的打断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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